賀新有所耳聞,武道聯盟人員的服裝是分等級的,從低到高是青、灰、黑、白。
青衣代表著普通成員,負責外出執法。如老者這般的灰色長衫代表著其在武道聯盟中起碼是位頗有勢力的核心成員。
“朱執事?難道這人是明京市武道聯盟分部的管理者?”賀新想到此處,臉色更是蒼白了幾分。
“朱執事,您怎么親自來了?”帶頭的中年男子輕聲向著老者詢問。
朱姓執事收回了打量人群的目光,語氣冷淡的說道:“我不來的話你們可就要丟盡武道聯盟的臉面了!”
“對不起......”三人聞言紛紛低下頭道歉。
朱姓執事說話之際看都沒看三人一眼,對著賀新眾人揮了揮手,說道:“你們離開吧?!?/p>
眾人見這朱執事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更是想把其手下的無禮一筆帶過,具是以不善的目光審視著朱執事。
“朱執事,他們方才不僅想要群起攻擊我們,更是口出惡言侮辱我們武道聯盟!實在太過可惡了!”中年男子聞言趕忙出聲打起了小報告。
“說完了嗎?”朱執事面色冷漠,語氣冷淡的問道。
中年男子低著頭恭聲回道:“回執事,我說完了?!?/p>
“說完就給我閉嘴!我做事需要你來指點嗎?”朱執事冷喝一聲,繼而出聲詢問。
中年男子本是帶著幸災樂禍的面色變得惶恐,連連搖頭說道:“不敢不敢......”
“哼!”朱執事冷哼一聲。隨即說道:“武道聯盟是你的依靠,但可不是你壓迫他人的工具!”
“執事,我們不敢了......”三人具是惶恐的開口回應。
“請問大人,我們可以離開了嗎?”賀新自知惹不起灰衣等級的執事,見這朱執事訓完話后便是立即開口詢問。
“走吧?!敝靾淌曼c頭回道。
“是是是......”賀新父子二人點頭如搗蒜的連連稱是。
“你們這兩個慫貨!不是說了要教訓他們一頓嗎?”眾人見賀新父子如此慫包,當即有人發出了不滿的質問。
“哎哎......”賀新趕忙回過頭制止了說話那人,隨即極其小聲的說道:“這朱執事比那三個人身份高級,且修為深厚,我們不會是對手的人!”
“你個老慫貨!我們五六十名先天武者,還怕了他?就算他是宗師也能打得他滿地找牙!”
“你這是錯誤的理解,眾多的先天武者只能對武道宗師起到牽制作用!玄氣都不是一個量級的,不會是武道宗師的對手!”
賀新出言勸說著眾人,他想的明白,如今眾人看似擰成了一股繩,待見識到這朱執事的修為后,必定沒人會敢上前與之交手,到時只會被逐個擊破。那自己這發起人定然落不得好!
眾人卻是不買賬,目光不善的看著朱執事和那三名中年男子。
“呵呵,看來我朱千秋不常在外露面,已經被人所淡忘了?!敝烨虬岩磺新犜诙?,也同樣看在眼里,見眾人欲要群起攻之,有意釋放出護體玄氣,出言威懾了一番。
眾人見朱千秋身周出現淡淡白色的玄氣護罩,具是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這可是宗師強者的手段玄氣外放??!
賀新臉上倒是沒有驚訝,做為灰衣執事,沒有武道宗師的修為實在說不過去。
賀新雖沒有驚訝與于朱千秋的修為,但見其欲要動手,這還是讓他害怕的,趕忙出聲道:“朱執事您別生氣,我們是外市而來的武者,實在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還請您原諒!”
“你這人倒是圓滑。你們離開吧,我還無需借著欺負你們這些先天武者來揚我武道聯盟的威名。”朱千秋本就沒有浪費時間的意思,正好借坡下驢打發著賀新等人。
“多謝......”眾人中自覺很識時務的人具是開口道謝。
朱千秋聞言后隨意的擺擺手。
眾人見此迅速離去。
“等等!”朱千秋叫住了眾人。
五六十人具是停住腳步,頗為緊張的回頭看向了朱千秋。
朱千秋也不耽擱時間,開口說道:“今日看見我們的事不要對外提及。還有,不知是誰惡作劇把幾十條木船都松了繩子任由在湖泊中漂流,如此島邊只有兩條木船,我們還需調查一番現場,你們給我們留下一條船?!?/p>
“是是是......”眾人聞言大松一口氣,紛紛開口回應,隨后迅速離去。
........
“執事,勘察約戰現場這種小事交給我們就行了,您怎么親自前來了?”依舊是三人中那帶頭的中年男子出聲詢問。
“凌天邪這個初漏鋒芒的年輕人背景不凡,溫家的溫瀚武為了他不僅隱藏了他的個人信息,更是暫停了我們獲取信息的渠道,我對他很感興趣。”朱千秋一邊掃視著場中,一邊隨口回應中年男子的問題。
“溫瀚武他怎么敢這么對待您?”
中年男子追問,與其他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具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呵呵?!敝烨锫牭竭@愚蠢的問題嗤笑一聲。隨即反問:“溫瀚武是軍區司令,他為什么不敢?”
這三名中年男子即使知道朱千秋在嘲笑他們,也是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我們武道聯盟可是得到了華夏官方的承認,溫瀚武他必須給我們武道聯盟行方便?!睅ь^的中年男子隨之出聲回應。
“無知?!敝烨锊幌朐倥c三人多說廢話,不屑的回應了一聲后便行走于四處勘察著戰斗痕跡。
三人緊緊跟隨。
“且說說你們調查到什么端倪了?”朱千秋駐足停留在了一棵斷樹旁,開口詢問。
中年男子微微低下頭表示尊敬,隨后說道:“回執事,約戰的結局與我們的猜測大相徑庭。凌天邪不僅打敗了方鎮堂!更是完勝了步家前家主步兆龍和方鎮堂的聯手!”
“什么?”朱千秋聞言,撫摸著樹木平整斷裂處的手停止了動作,不由得驚呼一聲。
“你說凌天邪不僅取得了勝利,而且是一人獨戰步兆龍和方鎮堂?”朱千秋隨之滿臉疑惑的出聲詢問。
中年男子點頭回道:“是的執事,這些信息是之前那些外市而來的的武者透露而出的,他們說的頭頭是道,應該不會是在說瞎話?!?/p>
朱千秋聞言后沉思片刻,隨后看著斷樹輕聲自語道:“如今我們沒有獲取信息的渠道,只能親自去印證了?!?/p>
中年男子怕被朱千秋責備,頗為緊張的說道:“對不起執事,我們沒有得知到凌天邪、步兆龍、方鎮堂三人中的任何一個人的去向?!?/p>
“方鎮堂沒有死?”
朱千秋再次震驚了,他是萬萬想不到生死約戰之下,獲勝的凌天邪沒有斬殺方鎮堂,這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情況,畢竟進行生死約戰的雙方具是極其仇恨對方,不可能會留手。
中年男子點頭回道:“是的,據說約戰在一個小時前就結束了,凌天邪獲勝后沒有下殺手,讓人把受了傷的方鎮堂送去了醫院,而步兆龍是被打昏了送去丟大街了?!?/p>
朱千秋聞言眉頭緊皺,問道:“方鎮堂被送去了哪家醫院?步兆龍被丟到了哪條街你們也不知了?”
三名中年男子聞言,臉上具是露出了慌張,這一問三不知之下,很怕朱千秋給他們按個失職的責任。
“對不起執事,我也問了那些觀戰的武者,他們具是不知?!敝心昴凶用鎺Щ艔埖某雎暬貞?。
朱千秋聞言,沒想到這三人完全提供不了有用的信息,臉上閃過怒氣,隨之擺擺手說道:“你們先說說這現場的勘察情況吧?!?/p>
中年男子見朱千秋沒有繼續追究,稍稍緩解了些慌張的情緒,隨即恭聲說道:“回執事,那處幾乎破壞殆盡的擂臺應該是他們對戰的中心點,依照著其破壞程度來看,是武道宗師玄氣外放造成的。”
朱千秋聽到中年人說出這明眼人都能看出的情況,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問道:“你們勘察的結果就是如此嗎?”
中年男子看到了朱千秋的臉色變換,趕忙出聲道:“明月湖外圍的道路上還有著汽車殘骸和焦黑的深坑,應該是喪心病狂的人用炸彈造成的!不排除那人就是凌天邪?!?/p>
“有何依據?”朱千秋開口追問。
中年男子立即出聲道:“我們懷疑凌天邪是以現代武器威脅了步兆龍和方鎮堂,不然很難解釋他是如何戰勝兩位武道宗師的聯手?!?/p>
“今日約戰溫家人必定來了現場,單單以溫家老爺子正直的性格,就不可能會任由凌天邪動用現代武器。這個猜測可以排除了。”朱千秋語氣冷漠的分析一番給予自己的判斷。
“執事,那凌天邪是如何戰勝步兆龍和方鎮堂的?”中年實在不覺得凌天邪是以武力鎮壓了步兆龍和方鎮堂,百思不解其解之下便是脫口而出向著朱千秋詢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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