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琴聞言點點頭,便是不再多言。
凌天邪知道林墨琴還有話要說,便是用柔和的語氣說道:“我平日瑣事繁多,你以后請教的機會不會多。同時你也不必覺得自己話多,關于武道方面的問題我有責任為你解惑。”
“凌爺,我如此多的問題會不會讓您覺得厭煩?”林墨琴輕聲問道。
凌天邪搖頭輕笑道:“再扭捏的話可是會讓我覺得你很虛偽了。”
“凌爺,您的意思是把四季劍法的四部劍訣融合在一起并不會提升威力?”林墨琴聞言后立即道出心中疑問。
凌天邪點了點頭,道:“可以融合,也可以提升威力。”
凌天邪話畢又是微微搖頭:“但絕不適合你們。武技不在于多,在于精。相比于追求等級高的武技,不如尋求最為合適自己的武技。”
“凌爺,難道修煉更高級的武技會帶來弊端嗎?”林墨琴對于武技各個等級的威力,根本沒有概念,只能想象到高級武技的珍貴和難以修煉。
凌天邪微微點了點頭,道:“低階武者修煉高級武技當然會有弊端,就好比你如今先天前期修為,先不說高級武技難以修煉成功,你認為以你如今的修為能發揮出天級武技的幾成威力呢?且高級武技的玄氣消耗更大,對敵時又能使用幾次呢?”
林墨琴同樣點了點頭,說道:“凌爺,墨琴受教了。以墨琴的資質不知道春水訣能否學會,更別說地級和天級武技了。”
“不要妄自菲薄,你們的資質比步兆龍、方鎮堂之流好上很多,他們都可領悟玄級武技,你們自然手到擒來。”凌天邪的話語很是確定,四季劍法的個中精髓已經被書寫出來了,不談資質,琴棋書畫四女依葫蘆畫瓢都可以學個像模像樣。
琴棋書畫聞言臉上具是露出訝色,她們沒想到凌天邪會給予自己姐妹這么高的評價。
凌天邪把琴棋書畫四女的表情看在眼里,問道:“你們認為步兆龍和方鎮堂很厲害?”
琴棋書畫聞言具是點頭回應,在她們看來武道宗師就是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你們這個觀念是錯誤的。他們只是經過歲月的積累成就的宗師之境,具是七十左右才突破到武道宗師,說明他們的資質很差,也可以說是差的離譜。”
凌天邪知道讓琴棋書畫四女這種算是一步登天的修者產生自信有些難度,便是舉出例子來開導四女一番。
“凌爺,這話您可以說,我們可沒資格評價武道宗師。要不是您為我們姐妹提升修為,我們還只是后天武者呢。”
林詩畫當先開口回應凌天邪的話語,只是她的臉上具是自嘲之色。
林墨琴、林思棋和林玉書亦是如此認為。
凌天邪把琴棋書畫四女的表情和如此的心態都盡收眼底,臉上帶笑,說道:“宗師境界并沒有你們想像的難以逾越,要知道你們如今已經是先天武者了,與宗師也只是相差一個等階而已。”
凌天邪的開解并沒有化解琴棋書畫四女的自卑。
在她們認知里,如果不是凌天邪出手相助,縱然是花費十年也難以突破到先天之境。
“爺,思棋修煉了三年才達到后天中期,如今雖然成為了先天武者,但修煉的難度也定然會隨之提高。思棋沒有多少自信能在十年苦修內修煉到宗師境界。”
林思棋在四女中修煉天賦最高,做為代表開口回應凌天邪的話語。
林思棋此話一處,林墨琴、林玉書和林詩畫具是驚訝的看著她,具是認為林思棋所說的十年修煉到宗師之境實在太過自信了!
“思棋姐,你還真有自信呀!”林詩畫出聲調侃。
“為了爺我會加倍努力的!”林思棋表情堅決的對著凌天邪說道。
凌天邪搖頭說道:“十年太久了,你們如果聽話,五年內具是可以成就宗師之境。”
“五年!”琴棋書畫四女聞言具是驚呼一聲,隨即把目光看向凌天邪,她們認為自己應該聽錯了。
“你們不信?”凌天邪開口反問。
林墨琴、林玉書和林詩畫當先搖搖頭做為回應。
“爺,思棋相信您。”林思棋對于凌天邪無條件的信任。
“相信我是對的。”凌天邪點頭回道。
“凌爺,您不是在開玩笑?”林詩畫也凌天邪不似說笑,便是詢問了一聲。
“我凌天邪從不妄言,你們如今的經脈和丹田比之普通武者強大很多,修煉速度也會水漲船高。雖然你們的功法應該只是黃級,不足以支撐你們修煉到宗師之境,但你們為我辦事,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我會給你們準備一部足以修煉至通天之境,甚至更高的功法。”
凌天邪所說的五年是托詞,五年由先天修煉至宗師,這耗費的時間太長了,但為了不讓琴棋書畫四女感到毫無壓力,便是說出這個中規中矩的時間。
琴棋書畫四女具是認為凌天邪這話的意思是自己姐妹經過之前凌天邪的相助,已經變成天才了。不然凌天邪所說五年修煉到宗師完全是無稽之談。
“凌爺,我們的資質在您的相助下變得好了是嗎?”林詩畫心中想到此處,便是開口詢問。
“還不信?”凌天邪見四女依舊是滿臉對于自己的不自信,頗為無奈的問了一聲。
琴棋書畫四女具是點了點頭。
凌天邪搖搖頭表示無奈,也沒有怪罪四女的不自信,畢竟宗師之境在她們眼中是萬中無一,高高在上的。
隨之,凌天邪為了不讓四女覺得自己是在開玩笑,表情認真的說道:“你們也知道我手中有著常人聞所未聞的丹藥,即使你們五年內不能修煉到宗師之境,我也可以用丹藥來提升你們的修為。”
“凌爺,大姐對您忠心耿耿,您能不能幫大姐成為武道宗師呀?”
林詩畫聽到此處,當即為黑寡婦謀起了福利。
凌天邪故作惱怒的說道:“詩畫小姐,你倒是很貪心啊。我不僅幫你成為了先天武者,更是給予了你武技。你竟是還想要從我這薅羊毛!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林詩畫見凌天邪面露惱怒之色,果然有些害怕了。
“凌爺,詩畫是您的侍女,不用如此稱呼我。您之前可是都叫墨琴姐的名字了,您也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林詩畫隨之開口轉移了話題。
凌天邪自然知道黑寡婦對于自己的忠心,便是說道:“黑寡......林會長的真心實意我自然知道,你們可以把完整的四季劍法交于她修習。”
“凌爺,大姐的功法不太行,您看能不能把戰體決也教授給大姐呀?”林詩畫趁此機會繼續為黑寡婦謀取功法。
“詩畫小姐,你似乎忘了你的身份了?”凌天邪見裝出的怒容并不能嚇退林詩畫,便是恢復了淡笑模樣,輕笑著問道。
林詩畫笑容滿面的回道:“凌爺,您叫我的名字就行。就是因為詩畫謹記自己作為侍女的身份,才是向您請求的嘛。”
“說出你的歪理來聽聽。”凌天邪倒是真的想聽聽林詩畫能說出什么歪理來。
“凌爺,我們姐妹四人自小便受大姐的照顧,這些年來大姐更是像是母親一般對我們姐妹無微不至。”林詩畫的語氣輕柔,話語中更是透露出淡淡憂傷。
“嗯,我有所耳聞。你可以說重點了。”凌天邪見林詩畫停止話語看著自己,便是點頭回應了一聲后催促著速速說來。
“凌爺,大姐對我們姐妹來說不僅僅是對我們疼愛的姐姐,還是和藹可親的媽媽。如今我們姐妹可是被媽媽送給您當侍女了,您也知道的,嫁女兒可都是要收彩禮的,這送女兒也應該需要的吧?”
林詩畫憂傷的情緒溢于言表,輕聲訴說著。
凌天邪沒有被林詩畫的動容演繹所打動,依舊淡笑著開口說道:“詩畫,你說的在理。”
林詩畫聞言面露喜色的說道:“凌爺,您是答應......”
“你所訴說的姐妹深情我能感受,但你忘了不是林會長把你們送給我,而是你們主動要求成為我的侍女。”凌天邪無情的出言打斷了林詩畫的話語。
“凌爺,您好無情呀。”林詩畫面露失望之色,語氣亦是幽怨的很。
林墨琴、林思棋和林玉書也同樣面露失望之色。
凌天邪也不是沒有想過給予身邊對自己真心實意的眾人回饋福利,但必須要有個度,不然長久下去可是會讓他們覺得跟隨自己而得到丹藥、武技和功法都是理所當然。
“我要是對你們的要求予取予求,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凌天邪見場面冷了下來,便是稍作透露自己的想法。
“謝謝......喔,差點開心的忘了凌爺您不喜歡我們聽感謝的話。凌爺您真是個大好人!”林詩畫聽懂了凌天邪的話語,當即開口道謝,卻是想起凌天邪之前的話語,便是止住了道謝的話語,繼而改了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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