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如惡鬼!”寧欣認(rèn)為凌天邪就是在調(diào)戲自己,沒好氣的回答了凌天邪的問話。
“既然欣姐你要任性而為,我也不多說自討沒趣了。”凌天邪點到為止,再說下去寧欣是要氣急敗壞了。
寧欣壓下顯露于臉上的負(fù)面情緒,輕聲細(xì)語的開口詢問:“凌少,那能麻煩你為我解答之前的問題了嗎?”
凌天邪微微搖了搖頭,道:“武道前三境是后天、先天和宗師,宗師只是武道之路上的入門階段,打好基礎(chǔ)才能使得武道之路走的更遠(yuǎn)。欣姐你這種想著速成的想法不應(yīng)該。”
寧欣搖頭,回道:“凌少,你的修煉資質(zhì)不是我可以比的,既然窮其一生都無法達到一定的高度,倒不如選擇捷徑。”
寧欣也知自己這種想要一口吃成胖子的想法會影響到今后武道上的修煉,但在資質(zhì)不行的情況下,選擇捷徑無疑是有自知之明的行為。
“欣姐,修煉一道沒有庸人,只有懶人。資質(zhì)不行,可以用后天的加倍努力來彌補。而且你會錯了意,提升玄氣質(zhì)量并不會讓你的修為猛進,目的在于提升實力,會讓得你發(fā)揮出的戰(zhàn)力超過同境界武者。”
凌天邪出于與寧欣的朋友關(guān)系,開口告誡了一番。
“凌少,你怎么不早說無法提升修為呢?”寧欣聞言不禁脫口而出了埋怨的話語。
寧欣認(rèn)為凌天邪說的壓縮玄氣的方式完全不可行,自己的資質(zhì)本就不行。在付出加倍時間修煉的情況下再花費時間壓縮玄氣和壓制修為,無疑于是在給本就緩慢的修煉速度雪上加霜。
凌天邪見寧欣露出了明顯的失望之色,回道:“我先前可是明確說了提升玄氣質(zhì)量是為了提升實力,而不是提升修為。”
“寧閣主,凌爺雖然沒有言明無法提升修為,但明確的說了壓縮玄氣可以提高戰(zhàn)力。”黑寡婦開口附和著凌天邪。
寧欣搖頭說道:“凌少,說來壓縮玄氣也只適合你們這種修煉天才,因為你們的修煉速度快,才可以不在乎花費在提升玄氣質(zhì)量的時間。而對于我這種窮其一生都無法到達武道巔峰的人來說是在耽誤時間。”
凌天邪微微搖頭,表示對于寧欣話語的不認(rèn)可,道:“欣姐,眼光要放的長遠(yuǎn)一些,我這是以過來人的經(jīng)驗告訴你,在到達宗師境界之前要盡可能的打好基礎(chǔ)。那之后的修煉雖然不說突飛猛進,但可以說會少遇到些根基不穩(wěn)帶來的修煉瓶頸。”
“凌少,寧欣明白了。”寧欣點頭回道。
凌天邪搖頭:“欣姐,你不明白。”隨后說道:“不單單是因為根基不穩(wěn)和資質(zhì)不夠會帶來無法破境的瓶頸困擾,還有著功法不足等等其它因素。要知道修者最怕的便是遇到修煉瓶頸,有些人可是窮其一生都無法實現(xiàn)突破。”
寧欣聞言面色沉靜下來,心中對于自己的武道成就感到擔(dān)憂,說道:“凌少,聽了你的話我真切感到了武道的艱難。”
凌天邪看出了寧欣的心思,見其只是擔(dān)憂,并沒有失去信心,便沒有開解,輕笑道:“修煉乃是逆天而行,自然不會容易了。”
“凌少說的在理。”寧欣隨口出聲回應(yīng)。
“欣姐,我知道你聽明白了我要表達的意思。”凌天邪不認(rèn)為聰慧的寧欣會不懂自己說這么多主要是想告誡她不要急于求成。
“凌少,我沒必要想那么多,因為我想要成為宗師武者還不知道需要多少年。”寧欣如今已經(jīng)沒了討教壓縮玄氣之法了。
凌天邪聞言,搖頭道:“欣姐,看來你如此敷衍是不想聽如何壓縮玄氣了。”
隨即,凌天邪看向了近前一直認(rèn)真聽講著的黑寡婦,問道:“惜姐,你想聽嗎?”
黑寡婦點頭回道:“回凌爺,能得到您的指點是我的榮幸。”
凌天邪嘴角微微勾起,露出邪意笑容,道:“既然欣姐不想聽,那我待會私下和惜姐你說說,我給你的那功法上有明確的呼吸吐納之法來精煉吸收的天地靈氣。”
寧欣聞言心中一緊,雖然沒了浪費時間去提升玄氣質(zhì)量的想法,但能聽到凌天邪這位武道宗師的說教,可是極為難得的。
“嗯。”黑寡婦眉間帶笑,輕聲回應(yīng)。
“嗯,那我們出去吧。”凌天邪點頭回應(yīng),說著便抬步向著房門走去。
“等等凌少。”
“凌爺,能稍微等一下嗎?”
寧欣和黑寡婦見凌天邪抬步,同時開口。
凌天邪止住腳步,他想到寧欣會忍不住心跡叫住自己,沒想到黑寡婦在得到自己的安排后還會開口。
“有什么事嗎?”凌天邪明知故問。
寧欣實在是覺得凌天邪能得到凌天邪的指教太難得,感激的看了一眼為自己開口的黑寡婦,說道:“凌少,能得到你指點的機會實在難得,請你指點一番。”
黑寡婦見寧欣以感激的目光看來,卻是心虛的低下頭,她開口不是為了寧欣,因為她知道凌天邪不是小氣的人,只是故意吊吊寧欣的胃口。
“欣姐,我且問你,你是如何吸收天地靈氣的?”凌天邪聞言開口反問。
“運行功法自主吸收的。”寧欣面帶疑惑的回道,她不明白凌天邪問這眾所周知的問題是為了什么。
凌天邪點頭說道:“這就是了,運行功法利用丹田去壓縮提純吸收而來的天地靈氣。”
“就這么簡單?”寧欣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要是如此簡單定然早已被眾多武者探索出來了,又怎么會聞所未聞呢?
凌天邪笑呵呵的說道:“當(dāng)然不是如此簡單了。”
寧欣聞言臉色凝滯,心中怒火中燒,凌天邪這完全是在捉弄自己嘛!
凌天邪隨后擺擺手說道:“欣姐,不要生氣。功法只能讓丹田吸收天地靈氣化為玄氣,可不能加以提純。”
“凌少,你這說了半天不等于是白說嗎?”寧欣的話語中滿含怨氣。
凌天邪沒有絲毫捉弄了寧欣的罪惡感,笑道:“我剛剛與惜姐的對話中不是透露了我有吐納之法嘛。”
寧欣也不多計較,計較也是無用,便是開口詢問:“凌少,你所說的吐納之法算是功法嗎?”
“自然是功法了。”凌天邪點頭回道。
“每個武者不是只能修煉一部功法嗎?”寧欣發(fā)出疑問。
“欣姐,功法也分個主次,主功法與身體的經(jīng)脈、穴竅息息相關(guān),自然不能隨意更改,但也只是不能隨意,不是不可以換功法。有能力者同時修煉百部也是可以的,修者常常只修一部功法,便是為了專精,畢竟一心多用可是修煉大忌。且我說的這吐納之法算是輔助功法,只是借由它精煉玄氣和......”
凌天邪一番長篇大論為寧欣解惑,說到最后卻是故意止住了話語。
“和什么?”寧欣見凌天邪停止訴說,頗為急切的問道。
凌天邪笑容邪意,道:“和欣姐你無關(guān)咯。”
寧欣當(dāng)即被凌天邪的話語噎住,凌天邪說的是事實,即使那吐納之法還有妙用也與自己無關(guān),凌天邪沒有理由要把吐納之法教授給自己。
凌天邪了解寧欣此時的想法,笑道:“欣姐,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對你這么小氣的。”
“我......”寧欣的話語凝噎,明顯是想要吐納之法卻是不好意思要。
寧欣在經(jīng)過短暫的思考后,說道:“凌少,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快些出去吧。”
“欣姐,既然你不好意思開口索要。”凌天邪點破寧欣的心思。隨后說道:“那我給你提個條件,做到了我就交給欣姐你吐納之法。”
“凌少,這吐納之法對我也沒用,我不想浪費修煉的時間來提升玄氣質(zhì)量。”寧欣變相的拒絕了凌天邪。
寧欣認(rèn)為凌天邪肯定有著壞心思,而且她覺得要了這吐納之法也是無用,而且極為不希望凌天邪掌握主動權(quán)。
“欣姐,你覺得我的東西會是拙劣之法嗎?”凌天邪開口問道。隨即臉上浮現(xiàn)出傲然之色,道:“欣姐,不瞞你說,我的這吐納之法名為鯤鵬吞天術(shù)!不僅可以精煉吸收的天地靈氣,還可以加速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修煉的速度可是也隨之加快了!”
“凌少,不是納靈訣嗎?”黑寡婦這時想到凌天邪給予的四季劍法的紙張上并沒有名為鯤鵬吞天術(shù)如此霸氣的功法存在,便是開口詢問,其表情卻是沒有疑惑,只有著驚訝之色。
凌天邪被黑寡婦拆穿,見寧欣因此對著自己怒目而視,有些尷尬的對著黑寡婦說道:“惜姐,你就不要拆穿我嘛。你沒見到欣姐被我這說出的霸氣的吐納之法的名字給驚呆了嗎?”
“凌爺,我不是有意拆穿您的,我只是在驚訝于您說出的這聽著便很是厲害的吐納之法。”黑寡婦立即出聲解釋,她在聽到凌天邪說出鯤鵬吞天術(shù)后,便是覺得凌天邪真的是有這部功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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