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王騰心有余悸的打量著俯視他的面具男,怔怔的說道。
他的脖子很不舒服,感覺被拉長了一樣,轉動一下都感覺費力。
陳天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沒得罪我,我和你無冤無仇,只可惜你得罪了阿虎,我是來替他報仇的。”
王騰腦袋飛快的轉動著,阿虎,難道是青聯社的虎哥?不應該啊。
說道:“你說的可是青聯社的虎哥?”
“正是。”
王騰心中一喜,說道:“原來是虎哥派你來的,自己人自己人。”
在死亡威脅面前,王騰甚至忘了和阿虎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也忽略了林婉茹還在一旁。
話已出口,卻似乎想到自己說錯了,想收回也是來不及了。
王騰暗想:“該死,我怎么能說和阿虎是自己人,這不露陷了嗎?”
但事已至此,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
林婉茹疑惑的看著王騰,她有很多話想問,但不知從何說起。
這時陳天說道:“哦?你和阿虎是朋友?不對啊,我記得他敲詐了你二百萬,若你倆是朋友,阿虎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王騰這會兒想死的心都有了,怪自己說話不經過大腦思考。
他不知道眼前的面具男是敵是友,為了得到林婉茹的芳心,豁出去了。
王騰突然改口道:“我不是虎哥的朋友,他是敲詐了我二百萬,不信你問我女朋友。”
王騰說完,可憐巴巴的看著林婉茹,希望她能解釋一下。
林婉茹突然想到了什么,索性站那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她希望真相不是她想的那般。
她沒說話。
陳天卻是說道:“既然如此,那阿虎的死跟你有關咯。”
聞言,王騰心中一驚,失聲道:“什么?虎哥死了?怎么可能,這不可能。”
很顯然,這位大少爺平常不愛看新聞,阿虎的死早上各大媒體都曝光了,他卻渾然不知。
王騰心中大駭,好端端的一個人,昨晚還見過,今天就死了?太蹊蹺了吧。
人又不是我殺的,我怕什么?王騰暗自想著。
陳天走近幾步,王騰下意識的往后挪動著身軀。
他怕陳天再對他動手,這面具男力氣大的驚人,剛才被掐的毫無還手之力,害怕到了極點,這大冬天的貼身衣物都被汗水打濕了。
陳天停下腳步,說道:“既然你說不認識阿虎,我有理由懷疑,就是你為了報復,派人殺了阿虎,今天我就要為阿虎報仇,將你這小子大卸八塊喂土狗。”
王騰恐懼的看著朝他走來的面具男,他相信面具男真的會殺了他,畢竟和阿虎之流混一塊兒的人,絕非善類。
陳天正要再次掐住王騰的脖子,卻見王騰一邊擺手,一邊說道:“大哥,別別別,我說實話,我和虎哥是朋友,昨晚我們商量好演一出戲,我才給了他二百萬的,不是他敲詐我,這兩百萬是作為事成之后的酬勞。”
林婉茹聽聞,身軀一震,她覺得這事兒跟她想象中的八九不離十了。
“哦?說詳細點。”陳天說道。
王騰為了保住小命,也不管林婉茹在場,立刻將與阿虎的勾當詳細的說了一遍。
林婉茹氣的當場奔潰,瞬間抓起一把椅子,往王騰身上砸去。
臥槽,這小妮子感情是有暴力傾向,有點可怕,她姐應該不會這樣吧?陳天想想都感覺背脊發涼。
王騰后背被砸中,疼的呲牙咧嘴,還不停的向林婉茹道歉:“婉茹,對,對不起,我也是為了你才這么做,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混蛋,你敢騙我,我原以為你是救了我們的大英雄,沒想到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林婉茹罵完,還不忘往王騰身上踹上幾腳。
她是真的怒了。
下一個動作,連陳天都驚呆了。
只見林婉茹撿起地上那個紅酒瓶,二話不說就往王騰頭部砸去。
陳天嚇了一跳,姑奶奶,你這真要鬧出人命啊,慌忙將其攔下。
被陳天一檔,林婉茹手中的紅酒瓶再次掉回地面,王騰的頭算是保住了。
林婉茹粉拳卻是瘋狂的砸著陳天的胸口,嘴里喊道:“你給我滾開,我要打死這個混蛋。”
陳天任由她砸著,這樣的力道給他撓癢癢都不夠。
他知道,這會兒林婉茹正在氣頭上,讓她宣泄一下,情緒就穩定了。
也許是累著了,林婉茹停了下來,坐到了邊上的凳子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若有所思。
陳天目的達成,也不愿糾纏下去,對王騰說道:“看來阿虎的死的確跟你無關,這次算你走運,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下次機靈點。”
機靈你妹啊,被你這么一鬧,老子女朋友都沒了,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真特么的混蛋。
王騰只是這么想著,嘴上卻是不敢這么說的。
開玩笑,單手就能秒殺自己的人,能得罪嗎?
這位王大少爺又不笨。
王騰深知經此一事,想得到林婉茹的芳心,已經不太可能。
也懊悔自己當初和阿虎那些勾當。
他卻依舊想挽回,說道:“婉茹,我這么做的確是不對,但我也是為了追你,你就原諒我吧。”
林婉茹正在氣頭上,怒道:“原諒你妹啊,我算看清楚你的品行了,以后別再來煩我。”
林婉茹破天荒的暴了句粗口,可見她是多么的惱怒。
王騰像狗一樣爬到林婉茹身前,乞求著:“婉茹,不要啊,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如果不是真心,誰會愿意花兩百萬找人演這么一出啊?”
林婉茹想想也對,王騰這會兒還真是下了血本,換成普通人家,兩百萬就算當作聘禮也嫌多了。
不過,她可不在乎這些,因為王騰有意欺騙,這一點林婉茹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
林婉茹鐵了心的要與王騰劃清界線。
說道:“我不想說第三次,以后路歸路,橋歸橋,咱倆就當不認識。”
說罷,林婉茹起身朝菜館大門走去,眼角邊濕漉漉的。
王騰高富帥的形象這時在林婉茹心中一落千丈。
林婉茹才不管王騰砸了多少錢,她要的是沒有欺騙。
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林婉茹慶幸至少還沒讓王騰騙到手。
若不是這個面具男的出現,也許這輩子都被王騰蒙在鼓里,林婉茹暗自慶幸。
王騰知道沒戲了,心“”想:“既然本少爺得不到你,別人也休想得到你。”:
王騰只知道眼前這位面具男只是為了阿虎而來,萬萬沒想到其實陳天是為了拆穿他的真面目而自導自演了這一出。
于是一個邪惡的念頭油然而生。
陳天更是沒想到王騰還不死心,以為經過此事,王騰與林婉茹該劃清界線了。
林婉茹紅著雙眼,離開了天鶴樓。
陳天并不擔心林婉茹一個人離開,因為有黑蜘蛛在暗中保護她。
至于林婉茹的去向,黑蜘蛛也會隨時向陳天匯報。
王騰有氣無力的爬起身,他心中對眼前這位面具男的恨,簡直是將他碎尸萬段都不足以泄憤。
只是礙于兩人實力差距比較大,王騰也只能忍氣吞聲。
心中早已將陳天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嘴上卻說道:“這位大哥,咱們都是虎哥的朋友,您看我女朋友也離我而去了,我可以走了嗎?”
林婉茹知道了真相,陳天暗自竊喜,心里想著,誰跟阿虎是朋友,阿虎還是我殺的好吧。
要不是因為你王大少爺,阿虎又怎么會死。
今后還有誰敢得罪我家人,我便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在陳天眼里,除了自己的那幾位過命的兄弟,也只有林婉清兩姐妹了。
他是絕對不會讓兩姐妹受到任何傷害的。
至于王騰,陳天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他知道王騰玩不出什么把戲。
對其說道:“既然今天是一場誤會,那你可以走了。”
陳天沙啞的聲音聽的王騰膽戰心驚。
剛才那一幕,估計王騰得記著一輩子了。
王騰二話不說,忍著疼痛,屁顛屁顛跑出了天鶴樓。
回到車里,他撥通了微胖男生的電話。
“喂,死胖子,我花錢讓虎哥在林婉茹面前演戲的事穿幫了。”王騰在電話里說道。
微胖男生道:“怎么會這樣,這事兒不是只有咱們三人知道嗎?”
“一言難盡,你在哪呢?見面聊,我有個計劃,需要你幫忙。”王騰說道。
“你來我家。”
“馬上過來。”
王騰駕著奔馳,去往微胖男生的家。
林婉茹離開天鶴樓后,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聯系了鐘婷婷。
兩人是室友,也是關系最好的閨蜜。
林婉茹遇到這么大的事兒,她自然要跟鐘婷婷訴苦。
得知鐘婷婷正在參加一個字畫展覽會,林婉茹想都不想就直接去了。
陳天回到經理辦公室,摘下面具。
為了避免林婉茹認出他的衣服,又換了件外套,跟經理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他便離開了天鶴樓。
經理今天見到了天龍島的尊主,誠惶誠恐中又帶著欣喜,他讓天鶴樓的每一位工作人員都仔細的認清楚陳天的模樣,下次陳天再來天鶴樓的時候一定要用最高的禮儀接待。
不過陳天的身份,經理自然不會跟這些工作人員提及。
他知道,不管是誰,倘若忤逆了這位尊主,就算有九條命都不夠自己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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