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小姐麻利的將陳天買下的粉鉆裝了起來,遞給了陳天。
雙眼放著精光的看著陳天說道:“陳先生,您以后是我們店的貴賓客戶,方便留個電話嗎?”
導購小姐想留著陳天的手機號碼除了他是貴賓客戶外,當然還有著私人的意圖。
陳天又何嘗不知。
不過他對于導購小姐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是沒有任何好感。
陳天冷冷的說道:“不方便。”
導購小姐吃了癟,后悔之前對陳天的冷淡與無禮。
但眼下為時已晚,想挽回早就來不及了。
導購小姐無言以對,尷尬的看著陳天。
眼睜睜的看著這位高富帥從指尖溜走。
陳天拿起裝著粉鉆的禮盒就往外走去。
經過年輕男子身邊的時候,年輕男子微微抬起手,想上前搭話。
陳天視如無睹,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年輕男子那只懸在半空中的手久久沒有放下。
對于這些勢利眼,陳天嗤之以鼻,若是與這種小角色計較,那便是侮辱了自己的身份。
陳天離開后,胡亂買了幾件新衣服,也算是為了過年時在林婉清面前有所交代了。
雖然林婉清和陳天的關系一直如履薄冰,可在其他人面前,林婉清還是希望陳天別太丟人。
畢竟兩人還是有名無實的夫妻。
當然,替她漲臉這種事林婉清是不敢奢望的。
陳天走出商場,手機便傳來鈴音。
當他看到是黑蜘蛛的來電后,隱隱感覺林婉茹肯定又遇上麻煩事了。
陳天接通后,黑蜘蛛聲音傳來:“天哥,婉茹小姐她遇到了些麻煩。”
果不其然,跟陳天猜測的一模一樣。
陳天說道:“怎么回事,婉茹沒事吧?”
黑蜘蛛說道:“婉茹小姐她沒事,只是不小心將飲料潑在了一副字畫上面,對方要求賠償五十億。”
陳天聽到林婉茹沒事,只不過是一件賠償損失的小事而已,懸著的心也瞬間落了下來。
不就五十億而已嘛,這字畫若真值這么多錢,賠給人家便是。
陳天問道:“婉茹現在在哪?我過去看看。”
黑蜘蛛說道:“開元大酒店兩樓的大廳,字畫展覽會。”
陳天二話不說,掐斷電話,打車前往開元大酒店。
半小時左右,陳天便來到了開元大酒店兩樓的大廳外。
遠遠望去,陳天看到兩名女子正跟大廳門口的保安發生了爭執。
他走近仔細一看,嚇了一跳,這兩名和保安起爭執的女子正是林婉清和她的秘書劉娜。
賠償五十億在陳天眼里只不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換成別人,這恐怕得傾家蕩產了。
正如林婉清,她就算將整個林氏集團作為賠償,也抵不了這五十億。
林婉茹闖了禍,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林婉清,林婉清火急火燎的帶著劉娜直奔開元大酒店。
但是由于進入展覽會需要邀請函,這種高端的字畫展覽會尤其嚴格,如果沒有邀請函,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得入內。
林婉清自然沒有邀請函,她只是告訴門口的保安是林婉茹的姐姐。
保安查看登記名單,并沒有林婉茹的名字,便將其攔下,死活不讓進。
因為林婉茹是鐘婷婷帶進去的,用不著登記,所以保安認定林婉清和劉娜是想渾水摸魚。
于是幾人打著口水仗,推推搡搡間,難免會動手。
可林婉清和劉娜哪是保安的對手,林婉清的左臂被其中一名保安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疼。
她右手捂著左臂的動作盡收陳天眼底,陳天知道林婉清定是吃了眼前這三名保安的虧。
一股怒火從心中燃燒了起來。
但陳天竭力壓制住自己的憤怒,來到林婉清和劉娜身前。
陳天的到來令林婉清有些驚訝,她問道:“陳天,你怎么來了?”
陳天本想告訴他林婉茹的事,但仔細一想,既然是賠償五十億這樣的大事,林婉清必然就是為了此事而來。
若將此事說出口,顯得多此一舉不說,還不知該如何自圓其說。
難不成告訴林婉清,她們兩姐妹都在陳天手下的監視之中?
陳天思慮再三,說道:“哦,我看到你的車停在酒店里,我就進來看看你是不是背著我偷男人,沒想到你是來參加宴的啊?”
什么參加宴會,婉茹捅了大簍子了好不好,真是個廢物,關鍵時刻非但沒什么用,竟敢還懷疑我,氣死了,氣死了。
攤上陳天這樣的廢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離婚,一定要想辦法跟他離婚。
林婉清憤恨的想著。
就連一旁的劉娜也是有些怒氣的盯著陳天,恨不得踹陳天幾腳。
林婉清說道:“滾一邊去,你要是有能耐,將這三個混蛋打扒下,打開這大廳的大門,讓我進去。”
陳天瞥了一眼大廳的門,是兩扇實木做的大門,這會兒緊閉著,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心想,不知道婉茹是不是在里面擔驚受怕,不過有我在,一切都可以解決。
他也清楚,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想進入大廳,最直接了當的方法便是放倒守門的三名保安。
這有何難的。
陳天對著林婉清說道:“那好吧,我聽你的,將這三個連女人都打的廢物放倒。”
林婉清聽到陳天的話,有些后悔起來。
原本在氣頭上,讓陳天打倒三名保安這種話無非就是氣話。
瞧瞧陳天這小身板,再看看眼前這三名壯實的保安,怎么看都是保安完勝的結局。
讓陳天涉險,林婉清有些過意不去。
她恨陳天,但內心還是善良的,如果陳天因為她而被狂揍一頓,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忍。
在林婉清心目中,陳天就是一個廢物,一無是處的廢物,如何打得過這三名保安。
但話已說出口,無法挽回。
其中一名保安聽到陳天出言不遜,怒道:“我說你這個娘炮小白臉,別在女人面前呈威風,打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娘炮,老子都不需要用手。”
說完,三名保安將陳天圍了起來。
陳天冷眼掃視一圈,不屑的眼神令三名保安心中一緊。
林婉清知道這架是非打不可了,眼下也是無計可施,只希望陳天不要被揍的太慘。
說話的那名保安率先動手,一拳便往陳天腦袋上揮去。
林婉清和劉娜眼看著這名保安的拳頭就要砸中陳天的腦袋,趕緊閉上眼睛,不想看到如此觸目驚心的畫面。
陳天頭一低,輕松避開保安的大拳,一記掃堂腿,瞬間將這名保安踢飛出數米遠,保安躺在地上疼的不斷呻吟。
對于俗世的這些普通人而言,陳天不會下死手。
這名倒霉的保安也就斷了幾根骨頭而已,不過想爬起來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林婉清和劉娜微微睜開眼,看到陳天安然無恙的站在面前,心中也算松了一口氣。
不過林婉清感到非常詫異,看似柔弱的陳天居然能把這名結實的保安一招打的爬不起來。
以前可是從未見陳天打過架,今日此舉倒是令林婉清刷新了對陳天的認知。
這個廢物力氣很大,很能打。
林婉清怔怔的看向陳天的背影,她心里清楚,陳天這一架是為了她而打。
若不是這兩年陳天的廢物形象在林婉清心中根深蒂固,否則她的內心一定有所波動。
林婉清心想:“就算能打又怎么樣,如今這社會靠打打殺殺是行不通的,再能打也沒用,廢物終究是廢物。”
劉娜則是癡迷的看著陳天,她覺得別人口中的廢物陳天似乎沒有這么不堪。
她倒是希望姑蘇市盛傳的那些關于陳天的流言蜚語不是真的。
畢竟陳天和林婉清還是夫妻,劉娜又極為尊重林婉清,內心深處很是心疼林婉清。
兩人雖然是主雇關系,但私底下情同姐妹。
另外兩名保安見狀,知道眼前這位年輕人有點實力,便不敢小覷。
兩人扶起受傷的那名保安,由于這名保安的小腿,肋骨都有幾處骨折,剛一松開他,又“撲通”一聲摔回了地面。
“哎呦,疼死我了。”保安躺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叫喚著。
那兩名保安有些歉意的看著他,似乎在說,別怪我們啊,要怪就怪眼前這小子。
看到躺在地上的同伴,兩名保安心里清楚得很,打肯定是打不過陳天了,既然如此,也只能將這事告知酒店的經理,讓他來處理。
其中一人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短短幾十秒鐘,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帶著十多名保安朝兩樓大廳門口走來。
不難猜出,此人便是酒店的經理了。
那名呼叫經理前來的保安對陳天說道:“小子,我們經理來了,看你還能囂張到什么時候,實話告訴你,咱們開元大酒店是青聯社的產業,你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知道跟青聯社作對是什么下場嗎?”
陳天不屑道:“哦?這酒店是青聯社的?青聯社很牛嗎?”
在陳天眼里,青聯社只不過是俗世中的一個社團而已,況且如今青聯社的龍頭老大余老八已經臣服于自己,那便沒什么顧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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