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茹一臉茫然的說道:“打架?怎么回事?你沒受傷吧?”
陳天摸了摸腦袋,笑道:“啊,沒哈,我能打著呢。”
林婉清插嘴道:“得了,別提這事了,總之今天算是有驚無險。”
林婉茹頭一回關心起了陳天,這讓陳天感到無比的溫暖。
她以前可是比林婉清更討厭陳天的,總覺得有陳天在的地方,渾身都不自在。
在林婉茹眼里,以前的陳天簡直就跟蒼蠅一般。
林婉茹意識到了自己怎么就突然擔心起陳天來了,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不過她內心倒真是希望陳天沒有受傷。
林婉清看到自己妹妹對陳天態度的轉變而感到驚訝,她也明白,今天若不是有陳天在,這種事換作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陳天的確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同時也算是幫了林家。
如果真以五十億的價值作為賠償,就算傾盡林氏集團,也是無法彌補。
感謝的話林婉清不會說出口,因為她心里還有一道坎。
林婉清將車停在路邊,對陳天說道:“你不打算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嗎?”
陳天茫然的看著眼前那張絕美的臉龐,心跳有些加速。
問道:“什么解釋啊?婉清。”
林婉清自聽到余琳琳在電話里說陳天是她男朋友時,就火冒三丈。
在林婉清眼里,陳天算是個什么東西,他是很能打,還對字畫有一定的研究,那又如何?他只不過是入贅到林家的,就算要甩,也是林婉清甩陳天,哪有陳天甩林婉清的道理。
一想到余琳琳在電話中說的話,林婉清有種想撕了陳天的沖動。
瞪了一眼陳天,怒道:“余老八和他女兒,還有那張青聯社什么什么卡究竟怎么回事?”
陳天心里其實再明白不過,林婉清所需要的解釋指的是什么。
不過他還是決定先逗一下林婉清。
笑道:“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林婉清雙眼一番,深吸一口氣說道:“滾一邊去,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車座后排的林婉茹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林婉清回頭一瞪,林婉茹趕緊裝成個沒事人似的。
“別笑,有什么好笑的。”林婉清沒好氣的說道。
林婉茹扮了個鬼臉,識相的一聲不吭。
陳天內心還是有些許小竊喜,至少林婉清還是很在意這件事的。
于是實話實說道:“余老八的女兒,她叫余琳琳,是我小學同學,就住在咱們別墅區,我也是今天上午才遇到她。很不幸,她的雙腿得了頑疾,花了近兩年時間都無法治愈,我以前看過幾本中醫的醫書,照著書中記載的方法便治好了她。余老八為了感謝我,就送了我這張青聯社超級貴賓卡。”
林婉清聞言,眉頭微蹙,將信將疑道:“你還懂醫術?就這么簡單?”
陳天聳聳肩,說道:“對啊,不過我是誤打誤撞治好的余琳琳。”
林婉清一聽,怒道:“你膽兒真夠肥的,不懂得怎么醫治就別亂來,患者的生命豈是能讓你隨便開玩笑的。”
陳天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林婉清仔細一想,總覺得有點不對。
按照陳天的描述,他是時隔多年后今天第一次見到余琳琳,照理說這么短短的半天相處,況且兩人還是在治病過程中接觸的,又怎么可能確立了男女關系。
那余琳琳為什么無緣無故說陳天是他男朋友,就算是陳天治愈了她的頑疾,也不用以身相許啊。
如果陳天沒有說謊,那一定是余琳琳的問題,或許她對陳天有意思。
林婉清分析的頭頭是道。
只是她如今想要的答案自己也很矛盾。
心中思緒萬千。
雖然陳天今日的表現驚艷到了林婉清,但陳天拒絕百萬年薪后,林婉清依舊認為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廢物。
林婉清說道:“余琳琳的事我也不想過問了,那你倒是解釋解釋,為什么要拒絕韓老先生的一片誠意,你可知道百萬年薪的工作有多少人這輩子都無法得到,這么好的機會擺在你眼前,你卻與它失之交臂,你這腦袋里裝著的究竟是什么?”
“還有那幅,就連鐘會長都甄別不出,你卻一眼就能鑒定真偽,你別告訴我這也是誤打誤撞的。”
陳天緊皺眉頭,他很想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林婉清,但考慮到目前未明確敵人的底蘊,還是決定將此事暫緩。
他相信,總有一天會以王者的姿態出現在林婉清面前。
林家廢物贅婿的身份遲早會摘除。
之前在前往開元大酒店的途中,陳天原本是想替林婉茹了結了這五十億的賠償。
區區五十億對于陳天而言,簡直是九牛一毛。
但沒想到的是,林婉茹毀壞的那幅字帖竟然是贗品。
不,其實也不能稱之為贗品,那幅毀壞了的只有陳天清楚,它是唐朝時期的臨摹版。
要說它的價值,雖然比不上真跡,但也值些錢。
估摸著也有一兩千萬。
關于這一點,韓天陽和鐘會長就算是知曉,也覺得沒有任何意義了。
畢竟這一幅終究不是真跡。
陳天說道:“我平時愛看鑒寶欄目,多多少少也學了一些,要說這次被我發現這幅字帖不是真跡,多少也帶有一點猜測的成分,所以要說誤打誤撞也行。”
林婉清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看了幾本醫書就能治愈頑疾,看了幾集鑒寶欄目又能準確鑒別字帖的真偽,你是想說明自己絕頂聰明呢還是運氣好?”
顯然,對于陳天的解釋,林婉清覺得有些牽強。
她不認為陳天說了實話,但又無法證明陳天是在撒謊。
因為陳天這兩年的廢物形象,的確符合他的說辭。
他那幾斤幾兩,林婉清自認為再清楚不過。
陳天說道:“運氣成分多一點。”
這樣的回答倒是符合林婉清心中所想,勉強算陳天過關了。
林婉清再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為何要拒絕韓老的聘請。”
陳天撓了撓腦袋,吞吐道:“你想啊,韓老先生是港都人,如果我答應了他,就得去港都工作,那豈不是一直都見不到你了?”
林婉清聞言,微微一震,這話若是換作別人口中說出,也許她會感動。
但從陳天口中說出,林婉清覺得有些可笑。
這個廢物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林婉清想著。
隨即又想到,像陳天這種游手好閑,還要靠自己給他那丁點兒零花錢過日子的男人,怎么配得上自己?咱倆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不可能成為現實的。
倘若他能努力工作,有上進心,即使賺的不多,也可以試著和他相處。
林婉清的想法很簡單,既然現在已經和陳天結婚,又無法改變現狀,如此只能讓陳天改變。
她的要求不高,至少陳天得有一份能養活自己的工作,而不是整天呆在家里煮飯做菜,干家務。
這些都是保姆該干的活,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是升職創業的好時機,豈不白白浪費光陰。
林婉清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好了,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再問你,你必須老實回答。”
陳天說道:“一定如實相告。”
林婉清問道:“你這么能打,以前也沒聽你說過,這事你又怎么解釋?”
陳天笑著說道:“你又沒問過我,自然就不清楚咯。”
林婉清想想也是,陳天的過往她從未問起過,所以要說她對陳天的了解,也只停留在這兩年。
看林婉清不再追問,陳天自己解釋道:“小時候我跟過一位師父,他教了我一些拳腳功夫,所以很能打唄。”
一提到自己的師父,陳天眼神中盡是陰霾。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師父去世的那一幕,他發誓要將仇人一一活剮。
這也是他回國的原因之一。
對于陳天的這個解釋,林婉清也覺得說得過去,有時候清晨,她早起時,也偶爾會看到陳天在院子里比劃幾下。
當時林婉清也沒太在意,只當是陳天鍛煉鍛煉身體罷了,沒想到居然是在練武。
這也就算了,光憑陳天一人打倒十多人這場面,林婉清就覺得很不可思議,想必陳天的師父定是一位高人。
林婉清說道:“你還有一位師父,改天要不去拜訪他一下?”
林婉清很感激陳天的師父教了陳天功夫,否則今天她們連展覽會大廳的門都進不去。
徒弟都這么能打,那師父一定是更厲害的高手。
林婉清很期待能與這樣的高手見面。
陳天很是驚訝,林婉清何時關心起他身邊的人來了。
聽聞林婉清要去拜訪他的師父,陳天有些暗自竊喜。
只可惜的是,他與師父天人永隔。
陳天黯然道:“我師父他老人家幾年前去世了,永遠都見不到他了。”
林婉清也感到有些惋惜,說道:“抱歉,我唐突了。”
陳天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林婉清發動車子,疾馳在馬路上。
就在經過陳天買下那顆兩千萬粉鉆的商場時,林婉清方向一轉,朝著商場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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