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玻璃門,陳天遠遠的看到拳場中央有一個擂臺,擂臺邊上還有一個大型鐵籠。
按照余琳琳的描述,這個大型鐵籠便是雙方拳手簽完生死狀后,自由搏擊所用。
而且根據以往的賽事,敗方基本上是不可能活著走出這鐵籠子的。
因為在鐵籠里的困獸之斗,雙方根本沒有規則可言,每一招都是殺人技。
對于這些參賽的拳手來說,完全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在換錢。
鐵籠內的每一處,幾乎都能看到拳手留下的血跡,甚至離得近了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可想而知,這里的每一場拳賽是多么的殘酷。
余琳琳找到拳場負責人,了解一下今晚的賽事,得知那名高手今晚依舊會來踢場。
至于這位高手的姓名,他自己不愿透露,便無人得知。
距離晚上開賽的時間還早的很,眼看余老八也不在拳場,陳天決定暫時離開,待晚上再過來看個究竟。
今天林婉茹和鐘婷婷約好了逛街,所以陳天也不用趕著回家做飯。
他打算去一趟周氏集團,與周德忠碰個面,了解一下城西那塊地的事宜。
因為余琳琳跟著不太方便,陳天還是想只身一人前往周氏集團。
余琳琳原本打算送陳天到周氏集團后再自行離去,但陳天沒有同意她的建議。
主要還是為了避嫌。
陳天不想林婉清誤會了自己和余琳琳的關系,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得清楚。
更何況這對于一名二十出頭的少女而言,也是有辱名聲的,余琳琳以后還得嫁人不是。
陳天可不想因為自己,壞了余琳琳的終身大事。
而且陳天也能感受到余琳琳對自己有那么點好感,這種好感純粹只是喜歡,談不上愛。
陳天便想著要將它扼殺在搖籃之中。
余琳琳也只好一個人離開,還沒等陳天說再見,白色保時捷在引擎的轟鳴聲中飛一般的疾馳而去。
看來余琳琳是生氣了,不過陳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陳天無奈的搖了搖頭,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周氏集團。
周氏集團靠近李氏集團,都在市中心的金融街。
一般的大企業,如果要和老總見面,必須得預約,當然,這也是所有大企業的通病。
周氏集團當然也不例外。
這不,陳天剛踏進周氏集團大廈的門,門口的保安就將其攔了下來。
前臺的接待美女問道:“先生,請問您找誰?”
陳天說道:“我找周德忠。”
前臺美女說道:“見周總是要預約的,請問先生您有預約嗎?”
陳天無奈的說道:“沒有預約,你打電話告訴他,我叫陳天,找他有點事。”
前臺美女臉色有些難堪,為難了起來。
周總的座機豈是她一個小小的前臺就能打的?
周氏集團可是千億企業,李氏集團在他面前都得夾著尾巴做人,更別提那些二流企業。
所以沒有預約就想和周德忠見一面自然是難上加難。
希望幾乎為零。
將陳天攔下的保安也是個勢利眼。
他看陳天是打車來的,又穿著一身的地攤貨,想必應該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搞不好還是來搗亂的。
保安對著陳天說道:“前臺小姐說的很清楚了,和周總見面是需要預約的,再不走信不信我打你出去?”
陳天眼神犀利的白了一眼保安,心想:“一個小小的保安而已,就如此豪橫嗎?”
保安接觸到陳天的目光時,瞬間打了個激靈,因為他的內心萌生出一種恐懼的感覺。
陳天那略帶殺氣的眼神,令誰看了都會不寒而栗。
更別提一個俗世中的保安了。
陳天沒有理睬保安,徑直走向大廳休息區的沙發上。
保安也不知搭錯了哪根神經,非要和陳天杠上了。
他來到陳天面前,說道:“你小子,聽不懂人話是吧?趕緊給我滾出去。”
對于保安的無禮,陳天有些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你現在通知周德忠還來得及,否則說什么都沒用。”
說完,陳天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尋找周德忠的名字。
保安有些氣急敗壞起來,一個毛頭小子,張口閉口的“周德忠”,周總大名豈是能隨便叫的。
他甚至覺得,眼前這個黃毛小子找周德忠準沒什么好事。
想到這一點,保安更堅定了不能讓陳天進去,要不然,就是自己的失職了。
嘴里嘲諷般的說道:“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周總也是你這種人說見就能見的嗎?趕緊滾蛋,否則我喊人了。”
陳天說道:“我再說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我找周德忠有事,如果周德忠知道我被你攔下,無法入內,那么我很明確的告訴你,你的好日子應該就要到頭了。”
保安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信不信爺爺我今天收拾了你,你特么以為自己是誰,讓你胡說八道,周總的大名也是你這種貨色隨便亂叫的嗎?”
陳天搖了搖頭,心想:“這個保安一根筋,跟他廢話毫無意義。”
他不在與其廢話,發了一條短信給周德忠。
緊接著,陳天背靠沙發,閉目養神起來,完全把身旁的保安當成了空氣。
看著陳天慵懶的姿勢,保安心中的怒火更盛了。
他拿著對講機說了幾句,沒過多久,底樓保安室內又沖過來幾名保安,將沙發上的陳天團團圍住。
保安這是想通過武力來解決問題了。
陳天沒有睜開眼,僅憑腳步聲就能判斷出來了幾名保安。
一共有七人,沒有一個是能打的。
這是陳天的想法。
先前那名保安對著陳天吼道:“小兔崽子,立馬給老子起來,不然我們就把你丟出門外。”
陳天微微睜開眼,打了個哈欠,一臉的不悅。
緊皺著眉頭說道:“把我丟出去,你媽知道嗎?”
這話瞬間惹怒了那名保安,其余七名保安也是怒視著陳天,仿佛想用眼神將他洞穿。
先前的這名保安率先動手,他雙手往陳天身上探去。
陳天依舊躺在沙發上,當保安的手就快要接觸到他的衣服時,突然整個人定格在了原地。
大聲呼喊到:“怎么回事?我突然不能動了。”
其余幾名保安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沒人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也只有陳天知道,在這一霎那間,他將一枚銀針刺進了保安的胸口,封住了他的穴位,導致他無法動彈。
陳天沒想過要傷了這名保安,畢竟保安只是一名俗世中的普通人,所以他只是封住了保安的穴位。
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吃了虧,另外七名保安同時沖向陳天,各個拿著橡膠棍朝陳天揮去。
只見陳天左手處光芒一閃,七枚銀針同時出現在手指間,用力一揮,每一枚銀針都精準的刺入七名保安的胸口。
稱奇的一幕出現了,七人和先前那名保安同樣都是呆立原地,再也不能前進半步。
當他們每人看到同伴的胸口處多了一枚銀針時,一個個大駭,面露懼色。
他們不清楚究竟惹到了什么樣的妖孽,這種情況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只知道就是這枚刺進胸口的銀針使得他們無法行動自如。
“小畜生,快將我們身上的銀針摘掉,不然你以為能這么輕松的走出這個大門嗎?”其中一名保安說道。
陳天嘴角上揚,微微一笑,說道:“誰跟你說我要出門的,你信不信一會兒你們的周總還會親自前來迎接我。”
那名保安鄙夷道:“就你,還讓我們周總親自來迎接,我呸。”
另一名保安附和道:“周總要是會親自前來迎接你,老子以后管你叫爸爸。”
“這小子估計腦袋是壞了,周總要是下來看到他在這搗亂,幾條命都不夠他活的。”
“這小子是有些古怪,不過大家都別怕,周總會替我們做主的。”
陳天暗自搖頭,心想:“周德忠若是看到這一幕,估計這些保安都得卷鋪蓋滾蛋了吧。”
這時,大廳內的所有電梯門同時打了開來。
第一個出電梯門的便是周德忠。
緊接著,跟在他身后的都是周氏集團的高管,有總經理,部門主管,辦公室主任,總之周氏集團大大小小職位的管理人員全都來了。
周德忠一眼望去便看到了陳天以及周圍八名呆若木雞的保安。
他風風火火的朝著陳天的方向走去。
幾名保安看到周德忠和周氏集團所有管理人員都走出了電梯,這樣的陣容他們可是前所未見。
同時他們覺得陳天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周德忠疾步向前,臉上盡是焦急的神色,保安們看著周德忠的表情,都以為他是想找陳天算賬來的。
周氏集團的人想動就能動的嗎?
但下一秒,周德忠的表現卻是令幾名保安大跌眼鏡,甚至還感到了一絲絲的后怕。
只見周德忠走到陳天面前,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說道:“陳先生,讓您在這久等,真是怠慢了。”
其余的那些周氏集團管理人員紛紛朝陳天鞠躬,異口同聲道:“歡迎陳先生蒞臨周氏集團。”
這一幕讓八名保安看的目瞪口呆,就連前臺那位美女也是驚得合不攏嘴。
震撼,無比的震撼。
以往哪怕是官方的高層來周氏集團參觀指導,他們也沒有見過這么大的排場。
每個人都在猜測陳天的身份。
一個打車過來又是一身地攤貨的年輕人,到底是什么大人物,竟然連市值千億的周氏集團總裁都對他這么畢恭畢敬。
沒人能腦補的過來。
這會兒八名保安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們知道今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自己的老板都不敢得罪眼前這位年輕人,他們幾名小小的保安又是何德何能?
同時也知道,這次算是栽了。
陳天被周德忠的安排嚇了一跳,不就是來找他談個事情而已,用得著這么大陣仗的迎接嘛。
陳天說道:“有心了,下次低調點。”
周德忠慌忙迎合道:“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注意。”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沒這么想。
如果還有下次,一定要將整個周氏集團拉滿橫幅來迎接陳天。
連科菲特都要尊稱一聲大哥的人,周德忠自然清楚陳天擁有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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