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少平常囂張慣了,怎么容忍得了別人對他的出言不遜。
看著陳天這一身的裝束,根本不像是個有錢的主,他便更加狂妄起來。
再說自己這邊還有四名身強體壯的保鏢,還怕了一個瘦不拉嘰的陳天不成?
陳天說道:“你這么囂張,你媽知道嗎?”
余琳琳一聽,立刻笑的人仰馬翻,她覺得陳天太逗了。
俞大少爺何時被這么羞辱過,頓覺臉上無光。
暴了句粗口道:“尼瑪的,想死就說一聲,爺爺我成全你?!?/p>
余琳琳站在一旁靜觀其變,她沒有見過陳天的身手,同時也知道今天俞大少不會善罷甘休。
她倒是想見識一下陳天能否應付俞大少爺的那幾名保鏢。
倘若陳天能放倒俞大少爺帶來的保鏢,那再好不過,今晚的拳賽她也放心陳天去參加。
如果陳天不敵俞大少爺這邊的人,那她再出面阻止也不遲。
表面上余琳琳的想法比較畜生,實際上她也是為陳天好。
陳天決定晚上參加拳賽,余琳琳心里也沒譜。
畢竟在拳場鐵籠內的可是生死搏斗,一個不留神就會枉送了性命。
簽了生死狀的拳手們根本不會手下留情,一個個的都想著給對方一擊斃命。
拳賽上殺了人不犯法。
余琳琳索性坐在了身旁的一張椅子上,當起了吃瓜群眾。
不過心里還是為陳天捏了一把汗。
只見陳天肆無忌憚的朝俞大少爺走去,那張俊郎不凡的臉上毫無表情,眼神深邃,整個人所散發出來的氣場令俞大少爺的那四名保鏢心頭一震。
這四名保鏢常年混跡江湖,對殺氣有著敏銳的直覺。
陳天此刻所散發出來的殺氣讓四名保鏢緊張了起來。
他身影一閃,霎那間就出現在了俞大少爺身前。
這速度,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沒有看清陳天是如何做到的。
余琳琳仔細的揉了揉眼睛,她以為自己眼花了,當她再次反應過來時,頓時覺得太不可思議。
這還是人嗎?
四名保鏢和俞大少爺離的不遠,但也沒有反應過來。
也只有這四名保鏢看的真切,他們知道今天是遇到高手了。
俞大少爺驚恐的看著突然站在他面前的陳天,剛才說話之時兩人還相隔數十米,他感覺腦袋嗡嗡的,一臉的懵圈。
“你...你...怎么...怎么...這么快?!庇岽笊贍斀Y結巴巴的說道。
“俞少,后退?!逼渲幸幻gS驚呼道。
可俞大少爺畢竟只是個普通人,他的反應速度哪能和陳天相比。
待保鏢提醒俞大少爺時,陳天的左手早已掐住了他的脖子,單手將他提了起來。
這也是陳天一貫的手法。
被掐在半空中的俞大少爺雙腿在空中不停的擺動,雙手按著陳天的手臂,想試圖掙脫,但又無濟于事。
更難受的是,他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一個字。
這一幕余琳琳看在眼里,驚嘆陳天強大力量的同時,又對俞大少爺的動作感到十分滑稽。
她在一旁依舊是大笑起來。
俞大少爺身后的四名保鏢眼看著自己的少主被控制住,他們哪敢輕舉妄動。
其中一名留著山羊須的保鏢說道:“小子,快放了我們俞少,否則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咖啡館?!?/p>
陳天沒有松開俞大少爺,冷冷的說道:“你確定就憑你們幾個能留得住我?”
霸氣,豪橫。
山羊須保鏢再次說道:“你知道我們俞少是什么人嗎?他是普濟堂的大少爺,俞沛棟俞老爺子的嫡孫,俞老爺子那可是南派的神醫,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p>
說到俞沛棟,陳天再清楚不過,一位在中醫學術上有著很深造詣的老者。
在業界口碑極佳,為人品行端正,樂善好施,以救死扶傷為宗旨。
他是所有患者的福音,是患者心目中的再生父母。
只不過陳天沒想到的是,俞沛棟的孫子竟然是這等玩世不恭,真是辱沒了俞老爺子的一世英名。
陳天淡淡的說道:“既然俞老沒好好管教自己的孫子,那今日我便替他好好教訓教訓你?!?/p>
說完,陳天將俞大少爺放回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踢斷了俞大少爺雙腿的腿骨。
看在俞沛棟的面子上,陳天并沒有直接廢了俞大少爺,斷骨經過幾個月的治療還能恢復如初。
瞬間“”兩道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傳入眾人耳朵。
緊接著一道殺豬般的聲音響徹整個咖啡館,嚇壞了店內的服務員和僅剩的幾名顧客。
他們一個個都躲在了角落,深怕雙方打起來一不小心就誤傷到了自己。
余琳琳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她沒想到陳天出手如此狠辣。
對方可是是俞沛棟的嫡孫,多多少少也該給些面子才是。
但陳天的想法不一樣,倘若今天俞大少爺惹的是旁人,陳天也許會手下留情,可不長眼得他惹到了林婉茹,正所謂逆鱗不可觸,更何況是地下世界王者的逆鱗。
余琳琳看到俞大少受了重傷,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俞沛棟也替她治療過近兩年時間,雖然沒有治好腿疾,但也算是盡心盡力,余琳琳發自內心的尊敬這位老神醫。
看著陳天沒有要放過俞大少爺的打算,余琳琳走到陳天身前說道:“差不多點就算了,別太過分了?!?/p>
陳天瞥了一眼余琳琳,停下了正往俞大少爺手臂上抓去的雙手。
這一個停頓的動作,令俞大少爺身后的四名保鏢看到了希望。
山羊須保鏢瞬間出手,一拳對準了陳天頭部迅猛揮出。
緊接著,他身旁的另外兩名保鏢同時攻向陳天的左右兩側。
最后剩下的那名保鏢疾步向前,趁陳天準備招架三名同伴之際,飛快的將俞大少爺攬入自己懷中,又后退到離陳天十多米的地方。
這四名保鏢動作連貫,一氣呵成,相當有默契,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常年并肩作戰的團隊。
陳天自然也發現了他們的不同之處,尤其是這名前來拉走俞大少爺的保鏢,速度之快不像是俗世中的普通保鏢。
因為陳天并不想要了俞大少爺的性命,所以他沒有制止這名保鏢上前搶人,否則俞大少爺怎么可能就如此“”輕松就脫困。
對于即將觸碰到自己身體的三名保鏢,陳天不慌不忙,從容應對。
只見陳天一個側轉身,巧妙的躲避了三人的夾擊。
三名保鏢同時一驚,陳天敏捷的身手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這時,搶回俞大少爺的那名保鏢也加入了戰局。
以四對一,四名保鏢自以為穩操勝算,只是不知道的是,他們面對的這位瘦弱少年可是地下世界的王者。
山羊須保鏢大聲說道:“原本我們也不想為難你這個普通人,但你今天傷了我們少爺,要怪就怪你自己太過魯莽,休怪我們四人手下無情?!?/p>
這時,四名保鏢將陳天圍了起來,腹背受敵的陳天完全不屑一顧,他根本就沒把這四人放在眼里。
聽聞山羊須保鏢的口氣,陳天察覺到這四人或許是地下世界的人,如果真是如此,那便不需要留手了。
他也暗自驚嘆,地下世界的人會委身在此當起了普通人的保鏢,那就只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是,這四人為了重金,壞了規矩,給俞大少爺當保鏢。
第二種是,他們在地下世界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于是隱姓埋名,混跡在俗世之中,不便被仇人發現。
當然,陳天認為第一種情況的因素居多。
陳天笑道:“就憑你們四個,還不夠我看的,一起上吧。”
自信,絕對的自信。
對陳天而言,這種完全就是小場面,跟打醬油似的,根本不用盡全力應對。
四名保鏢同時長嘯一聲,從四個方向對陳天發起猛烈進攻。
待四人的拳頭即將觸碰到陳天身體時,陳天一記掃堂腿,輕松化解了四人的攻擊。
同時四名保鏢被陳天震退了數十米,一個個往后倒退出去,好不容易才站穩身子。
看到陳天的身手,山羊須保鏢大喝一聲:“大家小心了,此人不像是普通人,好像是我們這個層面的人?!?/p>
其余三人大駭,要真是如此,那眼前這位少年一定是深不可測,否則又如何能輕松化解自己這邊的攻擊。
聽到山羊須保鏢的話,陳天更加確定了眼前這四名保鏢是地下世界的人,既然如此,出起手來也便沒有了顧忌。
還未等四名保鏢發起第二輪進攻,陳天率先出了手。
他首先來到山羊須保鏢身前,毫不留手的出拳攻向他的胸膛。
山羊須保鏢眼看招架不住,閃躲已是來不及,便用雙手格擋在自己胸前。
當陳天的拳頭與山羊須保鏢手掌接觸的一霎那,“咔嚓”聲連響,突然山羊須保鏢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咖啡館的一張桌子上。
整個桌子瞬間被壓的粉碎,木屑飄灑了一地。
可想而知,陳天這一拳有著多么驚人的力量。
“啊。”
山羊須保鏢發出一道歇斯底里的呼喊聲,嘴里不停地冒出一口口的鮮血。
讓眾人驚訝的是,山羊須保鏢的雙臂已經血肉模糊,胸口處更是塌陷了一大片。
受了這么重的傷,想活下來已經是希望渺茫了。
其余三名保鏢看到自己的同伴奄奄一息,放棄了戰斗,各自來到他的身邊觀察山羊須保鏢的傷情。
其中一名膚色黝黑的保鏢扶著山羊須的后背,詢問道:“兄弟,撐住啊,我們一定會給你報仇,殺了這個混蛋?!?/p>
山羊須保鏢挪動了一下嘴唇,他用盡全力擠出一句話:“你們快走,不用管我?!?/p>
說完便昏了過去,是死是活不得而知。
山羊須保鏢清楚,陳天這一拳給他造成了多大的內傷,同時他也知道,就算集合自己這邊四人之力,也敵不過陳天。
他不想同伴為了他做無謂的犧牲,所以急切的想讓三名同伴離開此地。
看到自己的同伴生死未卜,其余三名保鏢悲憤交加,哪會就這樣離他而去。
一個個紅了眼的盯著陳天,仿佛要用眼神將他殺死。
這種眼神陳天最為熟悉不過,曾經在戰場上,看到過無數這種帶著殺氣的眼神,早已習以為常了。
黝黑皮膚的保鏢對另外兩名同伴說道:“兄弟們,咱們跟他拼了,就算是死,也要報這個仇?!?/p>
“好,此人看來也不是普通人,殺了他也不會有什么后顧之憂,兄弟們一起上?!?/p>
“說得不錯,地下世界的事誰都管不了,兄弟們殺了這個挨千刀的,替咱家兄弟報仇?!?/p>
“殺?!?/p>
三人同時躍起,揮拳擊向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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