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毛鬼每走近一步,賭場經理的心臟就猛烈的跳動一下。
他害怕到了極點,渾身顫抖,呼吸變的急促起來,這種無助又彷徨的感受足以令他永生難忘。
賭場經理大聲喊道:“鬼哥,不要,不要,不要過來......”
他一邊掙扎,一邊求饒,此時腦海中一片空白。
長毛鬼走到賭場經理身前,對其說道:“早知今日,你又何必當初,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壞了青聯社的規矩。”
賭場經理瘋狂的叫喚著:“放過我吧,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啦?!?/p>
哪怕他叫的再大聲,也改變不了余琳琳的想法。
至于長毛鬼,他只不過是聽命行事,根本不會理睬賭場經理。
眾人只見余琳琳大步上前,狠狠的在賭場經理頭上踹了一腳,隨即憤怒的說道:“給我安靜點,想讓我放過你?你也配?”
余琳琳霸氣至極,渾身散發出女王般的氣息,不由得讓眾人心驚膽顫。
賭場經理被她這么一腳猛踹,頓時感到暈頭轉向,腦袋“嗡嗡”作響。
先前高亢的叫喚聲也變的微弱起來,整個人趴在地上扭動著身軀,停止了掙扎。
他只想好好活下去,如果雙手被廢,那今后一定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這比殺了他還難過。
念及此處,賭場經理哭訴道:“大小姐,求求你直接殺了我吧,我不想做一個沒有雙手的廢人吶?!?/p>
余琳琳聞言,直接將頭撇向了另一邊,不再理會他。
長毛鬼不耐煩道:“哪來那么多廢話,真特么的煩人。”
說完,手起刀落,金屬與骨頭碰撞的悶響聲傳入眾人耳朵,緊接著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也就短短的幾秒鐘,賭場經理便昏死了過去,躺在地上一動都不動,他斷手處的鮮血噴灑了一地。
那雙被長毛鬼削斷的手掌微微抖動了幾下就安靜的躺在了地面上。
如此血腥的場面看的眾人心驚肉跳,有幾名女性賭客甚至干嘔了起來,不忍直視。
長毛鬼吩咐了幾名手下將昏死過去的賭場經理抬了出去,將他送往屬于青聯社的醫院救治。
余琳琳看賭場經理已經遭受懲罰,對著眾人說道:“各位朋友,很抱歉,我們賭場內部出現了敗類,不過他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今天在這跟大家保證,賭場以后絕對不會發生出老千的事,如果再有這類事情發生,歡迎大家舉報,我必嚴懲。”
這群圍觀的賭客眼見事已至此,一個個都沒了聲音。
那些想讓賭場退錢的人,迫于余琳琳和青聯社的威壓,也打消了念頭。
陳天打心眼里給余琳琳點了一個贊,他覺得余琳琳年紀雖輕,但做事方式相當有一套,將來定能繼承余老八的衣缽。
余琳琳的確沉寂了兩年,可她對道上的事從小就耳濡目染,她深知別人內心最恐懼的是什么。
砍斷賭場經理雙手就是為了做給賭客們看的,這樣才能讓大家明白,出老千是賭場經理的個人行為,與賭場沒半毛錢關系。
既然賭場已經給出了交代,經理的雙手也被廢,如果選擇再繼續鬧下去,這群賭客們知道不會有任何結果,想讓賭場退錢更是不太現實。
況且剛才那一幕血腥暴力的畫面依舊徘徊在每個人的腦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這個時候誰也不愿意當一回出頭鳥,深怕得罪了這位強勢的余大小姐,于是這群賭客們都很識趣的離開了原地。
賭場又恢復了正常,由于賭場經理被廢,眼下也沒有合適的人選,這讓余琳琳為難了起來。
諾大一個賭場,總不能沒有負責人吧,余琳琳對長毛鬼說道:“阿鬼,你去物色一個人選,負責賭場的經營?!?/p>
長毛鬼畢恭畢敬的應道:“是,小姐?!?/p>
這時陳天上前說道:“不用物色,我覺得金棋就不錯,讓他做這賭場經理挺合適的。”
金棋在一旁受寵若驚的說道:“陳先生,我...我恐怕不行吧。”
自打賭場開業以來,金棋就一直在賭場內做荷官,對賭場內的事基本都了如指掌。
如果讓他做賭場的負責人,金棋自己也說不準有沒有這個能力。
因為從一名荷官升職到賭場經理相當于連跳了好幾級,賭場沒有這個先例,所以金棋有點不敢答應。
他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和陳天年齡相仿,或許目前還年輕,駕馭不了賭場所有的員工,但事無絕對,人總是在歷練中慢慢成長起來的。
陳天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同樣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卻成為了讓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存在。
陳天看出了金棋的想法,微笑道:“你要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好的?!?/p>
余琳琳自然什么都聽陳天的,既然陳天推薦了金棋,她便對金棋說道:“那行吧,賭場經理就由你來擔任,好好干,青聯社不會虧待你的?!?/p>
金棋原本不敢答應,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余琳琳沒有發話。
他此刻也沒有搞清楚陳天和余琳琳以及青聯社之間的關系,只知道陳天地位非比尋常,但絕對不是青聯社的人,因為道上沒有這號人物。
長毛鬼是青聯社的堂口負責人,他的大名在姑蘇市雖然算不上家喻戶曉,但也是小有名氣。
他對陳天的態度金棋都看在眼里,可見陳天地位非凡。
即便如此,金棋也不敢肯定陳天能左右青聯社內部的事務,所以余琳琳沒點頭前,他是絕對不敢應承下來。
既然眼下余琳琳已經同意,金棋也不再推托,真要再推脫便顯得自己太過矯情了。
于是說道:“既然大小姐看得起在下,那我定竭盡全力去做好份內之事,多謝大小姐,多謝陳先生?!?/p>
陳天點頭微笑道:“加油?!?/p>
金棋對著陳天鞠了一躬,說道:“我會努力的。”
賭場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余琳琳一看她手腕上那只價值千萬的手表,驚呼道:“哎呀,陳天,快快快,還有五分鐘就開賽了?!?/p>
陳天說道:“急什么,穿過賭場的門不就到了拳場?!?/p>
余琳琳說道:“你快點吧?!?/p>
陳天搖了搖頭,看著余琳琳急急忙忙的身影,跟了上去,范元也是緊隨其后。
范元小聲的對陳天說道:“大哥,這個妞正點啊,不會是你老相好吧,這么聽你話?!?/p>
陳天沒好氣的說道:“說什么呢,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余琳琳是我小學同學,又是青聯社的大小姐,我也是這兩天剛遇到她的,你想多了?!?/p>
范元自然清楚姑蘇市最大的社團青聯社,從剛才的場面也能看出余琳琳在青聯社的地位,但他沒想到的是,這位美麗動人的余大小姐竟然是陳天的小學同學。
抓住了這個重點,范元一臉賤笑道:“大哥,既然這位余大小姐跟你沒那種關系,那小弟我上咯?”
陳天拍了一下范元腦袋,說道:“盡想著這些事。”
被陳天輕輕一拍,范元“啊”一聲的叫了出來。
兩人的動靜被余琳琳察覺到了,只不過不清楚陳天和范元在談論什么。
她回頭一望,焦急的說道:“你倆干嘛呢,走快點啊?!?/p>
兩人同時給余琳琳扮了個鬼臉,引得余琳琳矯笑不已。
走進拳場,人聲鼎沸。
剛才趴在玻璃墻上看賭場好戲的那群人也都散了去,各自回了自己的座位,等待拳賽開始。
這時候,余老八剛好帶著一群保鏢走進拳場,一同前來的還有周德忠。
這兩位姑蘇市重量級人物的出現,自帶光環,引得拳場一陣躁動。
經過的地方,眾人紛紛朝兩人行禮打招呼。
周德忠以前從來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聽聞陳天今晚會打拳,他便前來助威。
對于陳天這位大能,周德忠絞盡腦汁的想多跟他接觸,這對整個周氏集團的發展起著決定性作用。
拳場設有貴賓坐席,那是一排離擂臺最近的座位,也是整個拳場的第一排。
一般前來觀賽的人是沒有資格坐貴賓席的,貴賓席只能是由余老八,余琳琳以及青聯社的貴賓使用,像長毛鬼在青聯社也算是有些地位,但也只能坐在后排。
余老八和周德忠自然坐在了第一排的貴賓席位,那群保鏢們都坐在了兩人身后,時刻警惕著四周動向。
余琳琳帶著陳天和范元走近貴賓席,余老八和周德忠看到陳天的到來,顯得有些激動。
兩人慌忙站起身,隔著好幾米遠紛紛對陳天鞠了一躬,說道:“歡迎陳先生?!?/p>
陳天點頭道:“坐吧?!?/p>
兩人這才戰戰兢兢的坐在了席位上。
余琳琳將貴賓席的C位讓給了陳天,她則坐在了陳天左側,范元在右。
余老八和周德忠的舉動引起拳場觀眾的陣陣議論。
他們根本不清楚陳天的身份,只知道這個年輕人地位崇高,在余老八和周德忠之上。
有人對同伴說道:“嘿嘿嘿,瞧瞧,這個小青年是什么人啊,八爺和周總居然對他鞠躬。”
“從沒見過此人,可能是外地來的土豪家的公子哥吧?!?/p>
“不像啊,穿的這么土,會不會是官方的人?”
“你傻啊,這怎么可能,官方的人不會出現在地下拳場這種地方。”
“對哦,有道理,現在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牛啊,連八爺和周總都對他這么敬畏?!?/p>
“我好像在哪見過他,就是想不起來了。”
“得了吧,這種大人物你也配,做夢時候遇到過吧。”
“臥槽,幾個意思?。俊?/p>
“哈哈哈......”
這時,拳場的燈光熄滅,擂臺上方的聚光燈全部被打開,整個擂臺顯得格外耀眼。
一名嬌小玲瓏的美女手里拿著麥克風蓮步款款的走上擂臺,手中還帶著一疊文件。
她清了清嗓,用清脆的聲音說道:“先生們,女士們,大家晚上好?!?/p>
啪啪啪......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美女主持人雙手一揮,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繼續說道:“歡迎大家前來觀看本輪比賽,今天的賽制和往常的不同,本輪賽事取消了八角鐵籠賽,直接在擂臺舉行,比賽雙方不需要簽下生死狀,拍地或者雙方纏斗在一起時拍對方身體都會認定為認輸,當然也可以口頭認輸,比賽時不得拉頭發,挖眼,踢襠以及攻擊后腦勺,現在有請挑戰方藍方選手上場?!?/p>
對于更改了賽制,觀眾們有些小小的失望,他們最想看的就是血腥暴力的困獸之斗。
不過這并不影響全局,待美女主持話音一落,觀眾席上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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