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機大廳內,乘客們透過落地玻璃窗紛紛瞧向機場跑道,如此壯觀的接機場面是他們每個人渴望而不可求的。
這些乘客為了目睹A380客機內這位大人物的真容,一個個的爭先恐后擠破了頭,場面有些小小的失控。
為了維護候機廳內的秩序,機場甚至調動了防暴隊前來。
一名名身穿防暴制服,手里拿著防暴盾牌的官方機構人員往那一站,整個候機廳內的所有乘客立馬變得老實安靜了起來。
但乘客們的議論是控制不住的。
“嘿,我說,這樣大的排場,客機內坐著的會不會是別的國家的領袖級別人物?”
“看似很像,但絕對不是?!?/p>
“何以見得?”
“那他不去燕京到我們姑蘇來干嘛,微服私訪啊?”
“有道理,像姑蘇市這樣的小小城市人家都不屑于蒞臨。”
“你們別廢話了,一會兒人家下機了不就能看到了嘛。”
“喂,你別擠我,離我遠點?!?/p>
“特么的,機場你家開的啊,我就站這兒,你咬我?!?/p>
“啊...疼,混蛋,還真咬...啊...”
“......”
跑道附近,林婉清和那些乘客一樣,懷著一顆好奇的心凝視著客機艙門的方向。
她從這么令人費解的排場可以看出,即將下機的這位楚軒絕非等閑之輩。
車隊的那數百名保鏢立刻圍了上去,分成兩排對視而立,站立于舷梯正前方。
沒多久,眾人只見一名約莫十八九歲的帥氣少年緩緩走下舷梯,身著一席白色唐裝,筆挺的西裝頭給他整個人增添了不少精神。
少年的臉如同雕刻般有棱有角,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劍眉之下有著一對像晨露一樣清澈的眼睛,顯得格外俊美。
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里還提著一把三尺長劍,劍柄處那金色龍雕之案,給人一種威嚴感。
候機廳內乘客們見狀紛紛議論著。
“哇,這么年輕,還這么帥,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爺?!?/p>
“他手里為何還提了一把寶劍,不會是明星剛拍完戲來趕場的吧?”
“明星?開什么玩笑,你看過他拍的電視???我想世界巨星都沒有這樣的排場,很明顯不是?!?/p>
“看到那個西裝青年了沒,邊上站著一位美女那個,說不定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應該是吧,我剛看到那群保鏢都對著他們行禮了。”
“真不知道這群人是什么樣的大人物,最主要的是一個個都還這么年輕,也沒在電視或者新聞上看到過他們。”
“......”
那些年輕女乘客們一個個看的眼都直了, 如此帥氣又莊重的少年可是他們每個人心中的理想男票。
若不是隔著好遠的距離,她們還真的想立刻沖上去問個聯系方式。
林婉清打量著正緩緩走來的楚軒,心想陳天的這個弟弟還真是有點與眾不同,這把劍又是什么鬼。
讓整個地下世界之人聞風喪膽的劍癡楚軒,他這把寶劍自然不是俗物。
這柄寶劍可是天外隕鐵所鑄,重達百斤,它的絕大部分成分是地球上所沒有的,堅韌無比。
認識這把劍的人,都知道它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名曰“游龍劍”。
尤鴻飛率先迎了上去,彎了彎腰說道:“恭迎楚先生光臨H國,這樣的安排不知楚先生滿意嗎?”
楚軒冷冷的瞥了一眼尤鴻飛,淡淡的說道:“我大哥平常喜歡低調,所以我也不太滿意。”
倘若這樣的排場是陳天安排的,楚軒一定會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但他清楚,眼前這位尤鴻飛是H國龍盾局的人,那數百名保鏢想必也是龍盾局不知道從哪家安保公司找來的,明著是接機,實則也是在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龍盾局這樣的安排,楚軒倒覺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當然,唐國峰也是沒有惡意的,他只是不希望天龍島的人在H國出什么岔子,出發點也是為了雙方的友誼著想。
尤鴻飛被楚軒這么一說,頓時覺得尷尬無比,正當他想解釋一下之時,楚軒早已擦過他的肩膀徑直奔向陳天他們三人的方向。
留下尤鴻飛一人在風中凌亂著。
楚軒看到陳天和范元,立馬露出一個調皮般的笑容。
只見他將手中的寶劍斜背于身后,張開雙手沖向陳天。
“大哥。”
兩年未見,楚軒再次見到陳天時,眼眶微微泛紅了起來。
陳天笑著給了楚軒一個大大的擁抱,說道:“一路辛苦了?!?/p>
兩人一分開,楚軒便看到陳天身邊的林婉清正眨著美眸盯著他。
楚軒驚訝道:“大哥,莫非這位便是大嫂了。”
陳天有些猶豫的看著林婉清,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楚軒解釋林婉清的身份。
兩人目前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早上還打算離婚來著,因為半路遇襲才讓林婉清打消了這個念頭,陳天真是無從說起。
看著林婉清微笑的向楚軒點了點頭,陳天才說道:“是的,林婉清。”
再次看向林婉清,發現她也沒有生氣的樣子,陳天總算是放寬了心。
楚軒立刻笑容滿面道:“大嫂果然是天仙下凡,跟大哥絕配啊。”
林婉清聞言,對于楚軒的贊揚,她還是感到有些微微的害羞,臉上頓時起了紅暈。
“嘿,我說,敢情你這小子把我當空氣了啊,你范哥在此也不打聲招呼。還有,你的那頭烏黑亮麗如絲般順滑的長發呢?”看著楚軒將長發理了,范元驚奇道。
陳天此時也發覺楚軒的發型改變了,同樣好奇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楚軒對著范元翻了個白眼,只字未提頭發的事,沒好氣的說道:“范哥?我呸,犯賤還差不多。你來H國前私吞了科菲特給我的一百億零花錢,打算什么時候還我?”
陳天在一旁笑而不語,范元的那點破事兒他是再清楚不過。
每年科菲特都會給島上那幾位兄弟一百億的“零花錢”,就跟發工資一樣。
范元大手大腳慣了,整天撒錢般的生活就算是一百億也用不了幾年就花沒了。
他在島上可謂是絞盡腦汁的去“騙”走幾位兄弟的“零花錢”,好讓自己揮霍。
當然這些事陳天也都知道,只是一百億對他們兄弟幾個而已,還真是零花錢,不值一提。
所以他也就由著范元,從未指責過。
只是此刻楚軒一見面就和范元提起一百億的事,讓范元有些下不了臺,一臉尷尬。
支支吾吾說道:“哎呦,我的好楚軒,哥哥這是手頭緊,回頭我再還你,會還你的放心吧。”
突然又壓低嗓門說道:“大嫂在邊上,你悠著點,錢不是個事兒?!?/p>
楚軒仿佛沒有將范元的后半句話聽進去,似笑非笑的說道:“還我?得了吧,我才不稀罕呢。我只求你下次翻完我臥室的抽屜后再幫我整理好就謝天謝地了,若不是有監控,當時還以為房間進小毛賊了呢。”
范元撓著后腦勺尷尬道:“啊,是是是,我的楚大人。”
什么,一百億是零花錢,更夸張的是還不用還了,我沒聽錯吧?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這都是什么樣的人吶?
一旁的林婉清看著有說有笑的三兄弟怔怔的想著。
尤鴻飛臉色有些難堪的走了過來,對陳天幾人說道:“各位,我還是送你們離開機場吧?!?/p>
陳天說道:“那就有勞了。”
尤鴻飛一臉真誠的說道:“陳先生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p>
原本楚軒是不太情愿坐尤鴻飛的車的,既然陳天已經同意,他也只好如此了。
楚軒對龍盾局的人并不感冒,有他們在,總之就是渾身不自在。
長長的車隊行駛在機場跑道上,候機大廳內透過玻璃窗看著這一幕的乘客們目送著勞斯萊斯車隊的離開,直至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
候機大廳瞬間平靜下來,機場延誤的航班也恢復了正常,等待著這群焦急的乘客登機。
加長版勞斯萊斯車內。
陳天對尤鴻飛說道:“送我們到機場的地下停車庫,我們自己開車回去,你們就此離開吧。”
尤鴻飛立刻驚道:“這恐怕不行啊,唐先生交代在下必須將你們安全送到目的地才能離去,陳先生,這...這還沒出機場呢。”
陳天猶豫片刻,說道:“早上我和婉清遇襲的事想必他已經知曉,這事讓他替我處理一下吧,順便幫我帶句話,有空就讓他去看看那老頭,他知道路該怎么走,就好像我們也知道回家的路怎么走,不需要他的代勞?!?/p>
尤鴻飛一頭霧水的問道:“陳先生,我不太明白您所指何意???”
陳天說道:“話帶給他就行,他自然就明白了。還有馬上去地下車庫,我們的車停在那,我不想說第三遍?!?/p>
尤鴻飛堅持到:“可是,萬一再遇到今天早上這種事該怎么辦,還是我親自送你們吧?!?/p>
陳天笑了笑,說道:“如果我們自己都搞不定,你覺得你就能搞定了?”
這倒也是,堂堂天龍島的三位大人物在此,那些宵小之輩又如何能打他們的主意,這不明擺著找死嗎。
尤鴻飛是唐國峰的親信,也是龍盾局的高層,對于陳天幾人的身份,他很是清楚,同樣也知道他們的實力。
陳天這話他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因為說的很有道理,尤鴻飛清楚自己的實力在陳天面前還真是不夠看的。
既然這位尊主都這么要求了,尤鴻飛也只好順著他的意,便將車駛入了機場停車庫。
至于唐國峰追問起來,他認為如實交代就行了。
林婉清跟著陳天來機場接機近半天時間,還未捋清楚眼前這幾人的關系。
她只知道陳天、范元還有楚軒三人應該是很要好的兄弟。
至于這位正在駕車的尤鴻飛以及他們口中的唐先生,和陳天之間又有著怎么樣的關聯呢?
她還真沒從幾人的對話中聽出來什么苗頭。
照理說這位唐先生安排尤鴻飛搞這么大一個排場來接楚軒,陳天他們應該感激才是,怎么瞧著陳天三人好像并不喜歡尤鴻飛似的。
還有那位唐先生以及陳天口中那老頭,又是何方神圣?
更讓林婉清驚訝的是,這位唐先生在官方似乎挺有地位的樣子,因為從陳天的話中不難分析出,唐先生可以擺平陳天早上為了自保而殺了五個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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