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了胎兒
“司徒,你這么急匆匆的像是在逃命,發生什么事了?”水煥文眉頭一皺不著痕跡的將司徒青即將攀上他衣角的臟手閃開剛剛才在地下摔了個嘴啃泥,滿爪子全是土,要是沾到他的身上可是很臟的
“親愛的皇上,你家的那個丁貴人可否另請高明?小人醫術微薄怕是照顧不了那么嬌弱的身子啊”看著皇上不怪他,司徒青在心里直呸呸!什么醫術微薄,這天下假如他醫術微薄了那別人全都是騙子了
“嗯?你這是怎么了?”水煥文奇怪的看著有些抓狂的司徒青,“難不成我的妖妖出事了?”水煥文臉色一變,總不會又是后宮中那些無聊的女人來這里找她麻煩?明明他已經下旨嚴禁任何人進入晴水樓了,“嘎?她出事?我怎么不知道?啊啊!皇上啊,是我出事了我快活不下去了,您老趕緊重新調個御醫來”司徒青裝模作樣的呼天搶地那模樣就好比是丁妖妖將他那個那個了似的
聞聽丁妖妖沒事水煥文放下了心頭的大石,轉向司徒青開始取笑道:“你不是常自命不凡說自己是天上地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任何艱難險阻都打不倒拖不垮的日照國第二勇者嗎?現在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小妮子又有了什么新的整人玩意呢?水煥文的嘴微微的抿起,這些天沒見她還真是怪想她的
“皇上您有所不知啊”聞聽皇上要替他作主,(呃?貌似沒有?有嗎?)司徒青更是眼淚鼻涕一塊抹開了:“先不說她天天要問我三百六十五次那肚子里是不是真有寶寶了,然后我就得回答三百六十五次是,接著還得不厭其煩的再三百六十五次的安慰著她的情緒,生怕她有一點點波動就會影響了胎兒……”
就這?水煥文一挑眉,這就把這堂堂自命不凡的司徒青嚇成這樣了?
“還有啊”司徒青繼續哭訴,“她居然又要玩斗地主,可憐咱聽都沒聽過,只得按她的話找來一大群的木頭塊子,這還不算完居然還得往上畫圖,畫就畫貴人娘娘居然說還要刻上去!天哪,皇上,您也知道我小時候最怕做木雕了,那玩意弄到手上可是會有小窟窿滋滋往外冒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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