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宋版高考
熙寧元年
陜州
“陜州夏縣學生李胤政拜見王通判大人。”
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你就是李謙云大人家的哪位吧?”王邵武看著眼前的這個浪蕩的紈绔公子心里不禁的搖了搖頭。
“進去吧,馬上開始放題了。”王通判甩了甩衣袖便走開了一邊還小聲的議論著什么。
李胤政也不在意什么直徑走入了特設的考場當中。
這就是別試,為了防止官員子弟在考試里徇私舞弊而特意設的考場。
熙寧四年經過王安石的變法大宋的科舉制度才發生了一系列的變化,廢除師賦詞章的取士的舊制,但是現在才只是熙寧元年,用的依舊是原來的科舉制度,這倒是讓我鉆了不少的空子。
“放題”在別試當中監考的考官老的已經是不成樣子了,就連李胤政都懷疑他有老花眼之類的了。
雖說考官在巡查不過既然是別試就算是沒有老花眼都得裝作老花眼。
不論古往今來歷朝歷代的科舉考試都關乎著每一個寒門士子的命運。
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這個可以攪動天下百萬士子心的科舉考試就是一道將大多數人阻擋在門外的門檻,越過了它就是找到了一條通向社會高層次的通天之路。
李胤政端正的坐著看著桌子上的試卷,不免心中一陣的感慨,沒來大宋之前經歷了二十多年的考試生涯,可以說我泱泱大中華之學生人人都是考試的專家。
可是為嘛我還是沒有躲過這考試的命運。
要想我當年,一直聽信了老師的瞎話,想著大學就解放了,可是沒想到上了大學那更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李胤政搖了搖頭將試題看完之后總結出來兩個字——“變法”
考場上還有十幾個公子爺,不過可以說每個人都是獨有個性特點,有的將小抄寫在手背上,有的寫在了衣袖上……幾乎只要可以的地方都有人抄了小抄。
讓李胤政突然覺得自己準備的也忒不充分了吧!
“我去,這樣也可以!”李胤政看了身上干干凈凈的自己又看了看干干凈凈的試卷感覺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套路的氣息。
本來這個別試的設立就是為了掩蓋住世人的眼睛,各個官員該打招呼的打招呼該送銀子的送銀子,沒人會關這些,可以說這些考試舞弊現象已經成了潛規則了,就連高層的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完全不用擔心被抓作弊,其實如果不是范仲淹的慶歷新政的話大多的官員子弟是不用坐著這里考試的,因為“恩蔭”法,皇族宗室和官僚的子孫,親屬,姻親甚至門客都可以恩蔭授官。在仁宗皇帝時期,剛剛出生的孩子都有官做而且還有俸祿拿。
可以說別試就是為了這些二代們隱藏黑幕的,特意的將官員子弟隔開不過掩人耳目罷了。
沒辦法自己沒做小抄那就只有靠實力來了。“本來我就不是偶像派,自然走實力派的路子,有實力干嘛不用。”李胤政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將墨磨好提著毛筆就開始答題了。
不過心中還是暗道神宗皇帝太年輕,哦,不對現在我自己也不過是個17歲的小大人而已。神宗這么早的就將變法一事放到了考生之間,這不是鬧著玩嗎?雖說天下寒門子弟的能量達到了一個境界可是這個世界終究還是那些士大夫門的世界。
算了我管他這么多干嘛?我又不是圣人。
于是李胤政開始在試卷上寫著,標準的歐體字看樣子沒個一二十年練不到的級別將歐體字筆力險境,結字嚴謹莊重的特點躍然于紙上。
還好我李胤政當初是個學習歷史為主線,在文科班級里面欣賞美女的悶騷猥瑣文科男,干這點小事情簡直就是灑灑水了。
“今朝廷法嚴令具,無所不有,而朝廷以謂無法度者,何哉也?方今之朝廷制度,多不合乎先王之政故也。孟子曰:有仁心仁聞,而澤不加于百姓者,為政不法于先王之道故也。以孟子之說,觀方今之失,正在于此而已。………余以為當今本朝之事多在于積冗積弱積貧。官員積冗,軍隊積弱,百姓積貧。若需治愈此處頑疾余以為只有二法可以。二法當之富國,強兵。富國之法以利水利,減田稅,收幣貸,少勞役等諸策以利農夫百姓,當助之。而強兵之法余雖為一節書生文人卻認為強兵之法,未可遠離兵,將,器之說也,然恐妄自菲薄曲解圣意,余所聞,蓋未之有也。”
一個多時辰李胤政洋洋灑灑的寫了一篇比當朝王相寫給仁宗皇帝的言事書還長的策論。就連紙張都加了不少字,本來老花眼的考官都不奈煩了,可是看到李胤政的一筆好字,于是就直接站到了李胤政的身邊。搞得幾位想做弊又怕這老花眼逮到的幾個性子膽小的公子哥們可就是苦了,他們都有一種想上來把李胤政打死的沖動。
“哐!”銅鑼一響,諸考生停筆交卷離場,不少考生不禁的是心中一陣亂罵。有罵老天的,有罵先人的......更有甚者還罵那柱香燒的太快孔老夫子沒來得及告訴答案的。
一出考場那就不一樣了,在考場里不干罵了全是一股腦兒的罵了出來。不少的考生抱怨上天不公抱頭痛哭,二那些公子哥兒們該上馬的上馬,該起轎子的起轎子。又過回沒考試的那種世家大族子弟的紙醉金迷的生活去了。
李胤政走出別院看了看將昏的天空,天上的啟明星閃爍著。
“兄弟!”一個武士裝扮的莽然大漢向李胤政走過來。
李胤政一陣的驚愕,完全在風中凌亂了。仔細的看著眼前這個大漢有些發懵。
如果不是反應的遲鈍,李胤政一定會問:“哥們兒,你是誰啊?”倒是不得不說這個哥們兒長的是一表人才,英俊瀟灑,寬厚老實,四肢發達。當然這都是李胤政的觀點。
這個哥們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標準的琵琶骨,車軸身。身高六尺八寸,怎么都比李胤政高了一個腦袋瓜子。
第二章 大宋版高考
大漢一個大巴掌就拍在李胤政的肩膀上,那力道比某圓餅面打出的廣告差不多。
“勁道,酸爽,就是這個味!”
誒呀喂,這一下直接讓李胤政疼的直咬牙。李胤政忍著疼痛先看著這個人形爆龍不禁一陣心想。
“大哥你這么勇猛莫非是我大中華第一部隊——城管里面出來的?果然給我三千城管就可踏平東洋。”
“兄弟,我一出來就看到你,你別說越看你越覺著親切,我叫吳九章,字安生,兄弟你叫啥?”大漢吳九章一報家門周邊本來有不少的書生麻溜的走開了。
畢竟吳九章這個粗人可沒幾個人挨的下那個大巴掌。
“兄臺,客氣了......”話還沒說完吳九章一個厚重的巴掌又落到了李胤政的肩頭。“嘿嘿,兄弟不用那么客氣我又不是你們這樣的窮酸書生,這么客氣干什么?我就是一個粗人不那么習慣這么客氣。”
“兄臺......”李胤政看到吳九章那雙具有魔性的手又拿了起來趕緊改口“吳大哥,小弟李胤政,字文君。”
吳九章看到李胤政改口了將抬在半空中的手尷尬的放了下去。
“嘿嘿,李胤政,好名字,果然是個好名字,我就知道我的眼神一定沒有看錯,我一瞧你的名字就知道以后你一定是個當大老爺的命。走,既然兄弟你叫了我一聲大哥,那么今天大哥就要把兄弟你安排好咯。走吧哥哥帶你去瀟灑瀟灑。”本來李胤政打算找個借口麻溜躲開,沒想到這個無恥的五尺大漢又甩了帥他的大手,親自來擁著李胤政走上了自己的馬車,生怕李胤政溜一樣。
惠民坊碧鳳閣
雖然說惠民坊有惠民兩個字,可是跟惠民沾不上一點邊。
可以說除了跟在那些少爺后面屁顛屁顛的仆人和打手之外整個惠民坊你就看不到其余穿著麻布衣服的人。來到惠民坊的基本上都是官二代,三代之類的爺啊。
“兄弟,哥哥我不敢說什么大話,就在這陜州地面上我吳家還是有那么一些實力的,今天你就放放心心的玩,玩高興。你今天的一切的消費哥哥給你付賬。”吳九章拍了拍李胤政的后背,拍的李胤政一下子喘不過氣來。
緩了一會兒,把氣給緩過來后李胤政好不客氣的賞了吳九章一個衛生眼。
“就這還不是大話?風吹母豬冷上樹了吧。”但是吳九章就像沒有看見一樣去跟馬車夫打好招呼后就扯著李胤政走進了碧鳳閣。
吳九章倒是瀟灑了一把,一進碧鳳閣大家伙的都在跟吳九章打招呼,從碧鳳閣的掌柜再到廚房里面跑腿的小廝都和吳九章打著招呼。
這位爺咋們可是惹不起,誰叫被人吳家在這塊地盤上家大業大的。
可是李胤政就不好受了,肩膀生疼的,整條手臂都沒知覺了,就連李胤政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臂已經脫臼了。
“這只手恐怕不是我的了吧。”一時之間李胤政就覺得自己去考這個科舉是不是多余的了,這不明擺著和自己過不去嗎?我滴個老天啊,我是在那個地方招惹到您了,您老人家跟我說一聲啊,何必勞煩您老人家派了這么一個粗貨來折磨我啊!
不過進去之后的所見所聞確實是嚇到了這個從21世紀穿越到一千年前的大宋的漂蕩客。
這碧鳳閣的內柱都是由多根金色巨柱支撐著,每個柱子上都刻著不同特征的圖騰,分外壯觀。
推開包間那扇沉甸甸的梨木大門,眼前展開的是一個風格奢華的闊大空間,天花板上華麗的吊頂宮燈,每個角度都折射出如夢似幻斑斕彩光。華美的紫檀木桌椅、小巧精致的儲存葡萄美酒的柜子,處處散發著土豪,不對貴族的氣息。
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白色的瓷花瓶,花瓶表面上的粉色的牡丹花柔美地盛開,與周圍的幽雅環境搭配得十分和諧。
“老天,你大爺的!”此時李胤政這個猥瑣悶騷文科男的內心是崩潰了的。瞬間一種城市套路深,想回到農村卻發現,相比于城市的套路農村套路更深的感覺油然而生。懵神狀態下的李胤政跟隨著吳九章走進的碧鳳閣的雅間。李胤政的魂兒都飛了,就連手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你賊老天讓我們這些21世紀的猥瑣悶騷屌絲男怎么看?原來不僅是城里人會玩啊,這都成為傳統了,古代人更會玩啊。
雖然大宋朝的經濟發達被稱作是“商業革命”可是小爺我這二十四k的黃金兔眼看到了啥啊?俺滴親娘嘞,額這個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用水晶瓶裝著的葡萄美酒,西域的大波斯美女,用拉金絲線做的墻紙屏風,就連大廳下面的八根大柱子都是用金粉加上好的顏料填畫上去的,簡直是xx了大爺我的眼睛。
美女,美酒,豪華酒店。這些套餐全齊活了,不就只差了一點那才叫精彩。----比基尼。
“咳咳。兄弟怎么樣?我在考院門口一看到你就覺得你氣質非凡,你又如此的英俊瀟灑。想必你的家世一定不簡單吧?”
“吳大哥客氣了,像吳大哥在陜州的實力又有幾個人能比得上?小弟的家父名諱李謙云只是一方小官而已,不過今天小弟可是沾了吳大哥你的光,來了這種地方可真的讓小弟開眼了。”開眼?今天何止是開眼了開光了還差不多。
“原來伯父叫李謙云啊,不過這個名字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里聽過。可是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算了兄弟咱們多大不管了。”說著吳九章就從酒柜里面取出一瓶葡萄酒打開到在了大海碗里面。
“這是西域的美酒,聽說叫啥名來著,哦,叫羅啥慢地死。這么貴的酒叫著破名字,也不知道西域那群人的腦袋是怎么長得。這酒一瓶就值當十貫錢,這可不便宜哩。”
吳九章端著大海碗就開始灌。哎呀,李胤政那個心叫一個疼。
“吳大哥既然這酒如此的珍貴怎么能用大碗喝呢?”
“這美酒不就是要豪飲嗎,真暢快啊!”
李胤政在讀書那個時候天天泡在酒吧里,什么葡萄酒沒見個夠,就是沒嘗過。那玩意壓根喝不起,誰讓學歷史的男生一般都是屌絲呢。
不說李胤政對這就還真感冒。剛剛這葡萄酒一打開就把李胤政沉寂了幾年的酒蟲給勾了上來。但是看到吳九章居然用大海碗喝葡萄酒,心里這感覺就像你面前有一瓶82年的拉菲但是里面卻加的有冰塊汽水。
就如俗話說的那樣,好的白菜都被豬拱了。
第三章 一夜瀟灑
吳九章一臉癡呆的看著李胤政,此時此刻吳九章想摸摸李胤政的額頭,看看這個俊小伙子是不是得風寒了。
“李老弟,你這些讀書人就是那個窮講究,你看我這世家大戶的也沒在意這些玩意啊!”這句話的意思李胤政就算是在傻也聽明白了。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你們這些窮酸文人瞎講究什么啊,就我的這身份我也是大碗的喝酒,咋滴你難道還不讓我大碗的喝酒了?
“那吳大哥你習慣用這大海碗就用大海碗吧,我就不用這個了,你知道的窮酸書生一股腦子的死氣,死腦筋。我就不用大碗了,我用這小杯子。”李胤政把放酒柜子里面的水晶高腳杯拿了一個出來。李胤政把高腳杯夾在食指和中指的中間!其他手指自然向里彎曲!拇指也可以輕輕護住杯的四分之三處。為什么李胤政要這么拿葡萄酒杯。因為這樣拿杯子的方式比較紳士。
葡萄酒的紅白兩樣,酒杯略有不同,但都是要求細高腳杯。為什么這樣呢,是為了在飲用的時候,避免手掌直接接觸杯身,因為葡萄酒的最佳飲用溫度是在18攝氏度左右,其中紅酒高點,白酒低點,如果手掌把酒杯捂熱了,那可就大殺風景了。
酒杯的使用有一項通則,即是不論喝紅酒或白酒,酒杯都必須使用透明的高腳杯。由于酒的顏色和喝酒、聞酒一樣是品酒的一部份,一向作為評斷酒的品質的重要標準,有色玻璃杯的使用,將影響到對酒本身顏色的判定。使用高腳杯的目的則在于讓手有所把持,避免手直接接觸杯肚而影響了酒的溫度。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并持杯頸,千萬不要手握杯身,這樣既可以充分欣賞酒的顏色,手掌散發的熱量又不會影響酒的最佳飲用溫度。
像吳九章那個憨人粗貨直接是大海碗端著牛飲。這樣喝酒就直接的破壞了這美酒的美味。
李胤政都不知道該怎么來說吳九章這個粗貨了。
突然一襲香風吹來,兩個波斯女侍推開了雅間的大門。一位全身穿著紅色透薄的舞衣的金發掩面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的皮膚很白,很細膩,一雙明亮清澈、有著淡淡藍色的眼睛,射出柔和溫暖的光芒,鼻梁挺直,帶著好看的弧度,金黃色的頭發又柔又亮,閃爍著熠熠光澤。
“黛沙娜!”吳九章想一下來了精神似的,不過又想老鼠碰上了貓一樣趕緊的將手上的大海碗放下。完了黛沙娜最討厭別人用大海碗喝酒了,完了完了,好不容易才在黛沙娜面前建立的良好形象啊!吳九章的心里面那是一個苦啊。
李胤政就算是一個沒談過戀愛天天躲在寢室里面看小電影浪費紙巾的猥瑣悶騷男,看到了吳九章的樣子用腳趾頭都知道吳九章想放什么屁。
男人啊,最討厭的就是在自己的女神面前丟面子嘛。
“黛沙娜,其實我是不用大海碗喝酒的,不過今天我要和我的兄弟結拜,你也知道中原的習慣,再說了我兄弟勸我用大海碗我也不好推辭。”
“我靠,臥槽,無恥!”李胤政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吳九章怎么你這個粗人,憨貨居然還這么坑人!典型的重色輕友啊!李胤政盯著黛沙娜看了兩眼借著窗外的天光,望向佳人,有若盛放牡丹,紅色的面紗若隱若現的凸現出了佳人的美貌,更添了幾分傾倒眾生的風韻。不到不說這個波斯女人還真的是誘人啊,李胤政端起葡萄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黛沙娜直接無視了吳九章的殷勤獻媚,徑直的走到了李胤政的身旁。“黛沙娜居然沒有責怪我用大海碗喝酒!”吳九章完全像是腦子短路了一樣。黛沙娜這樣一個波斯美女能來到大宋并且開起了這樣一個碧鳳閣就可以看出她巨大的能量,雖然碧鳳閣沒在大宋的都城可是又有幾家酒館比得上碧鳳閣呢?再加上這個美麗的女子還是單身不少的貴族公子又有幾個人能不傾心的,都想征服這個從西域來的女子。可是這位仙女般的女子沒人知道該從那里下手,只是知道她愛自己店的的每一瓶葡萄酒。
“小女子是碧鳳閣閣主,敢問公子貴姓?”
黛沙娜非常的好奇,來到大宋之后自己就沒有見過任何一個漢人會用高腳杯喝葡萄酒的,大多數的漢人都是用大海碗來像灌水一樣的灌著酒,只有少數的文人和貴族公子才用小杯具來品酒。而每一個酒柜里面都是有高腳杯的,可是酒館開張的三年這高腳杯就在這酒柜里面放了三年,除了給高腳杯擦拭以外這高腳杯就沒有誰拿出來過。
“黛沙娜,這是我兄弟李胤政。我剛剛從考場拉過來結拜的好兄弟。”吳九章十分的大條的介紹著李胤政,什么世家大族的子弟啊,什么朝廷大官的兒子......反正將李胤政的身份說的天花亂墜。
“......”李胤政真的是佩服吳九章了,人家的身份你都可以隨意的編排啊,還好自己真的有這樣的身份,不然以后就尷尬了。
“黛沙娜,今天你這么來了。你居然還到我們的包間,是不是......”吳九章一臉的豬哥樣,看到李胤政起雞皮疙瘩。
“我聽伺候你們的侍女說有人動了我酒柜子里面的水晶高腳杯,我來看看。”
完了,原來黛沙娜這么在意這酒柜子里面的什么玩意高腳杯啊。完了,這是要新賬老賬一起算總賬啊。李胤政啊李胤政,你什么不拿拿這個破玩意干什么啊!完了,不管了,反正我帶來的兄弟,這個責任我替兄弟你抗了。
“兄弟,記得明年的今日都給我燒紙。”
吳九章伏在李胤政的耳朵旁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燒紙?你要干什么啊?不是黛沙娜魅力這么大,把你逼的要犯錯誤的吧。”
李胤政一臉的蒙蔽。
“黛沙娜,你要怪就怪我吧,我兄弟不知道這破玩意用不得,都怪我都他用的。”
“.....”
瞬間場面就一片尷尬。黛沙娜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吳九章,又一臉疑問的看了看李胤政。而李胤政先是一陣恍然大悟,然后對著黛沙娜聳了聳肩膀。
第四章 燈火繁華
李胤政還以為吳九章要干什么呢,現在不免的心中一陣的鄙視。
“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
“小姐,詩會就要開始了。”一個跟隨著黛沙娜一起的侍女低聲的提醒著黛沙娜。
不過怎么看這個小侍女怎么看我的眼光和看吳九章那個憨貨的眼光不怎么一樣啊,莫非是拜倒在小爺的帥氣側漏之下了。沒錯一定是小爺的帥氣征服了她!
“李公子,我看李公子也是文雅儒子,不知道我辦的這個小小的詩會,公子你肯不肯賞臉呢?”
黛沙娜見到李胤政一副文人裝扮便邀請他。
不過在一邊發著春的吳九章這個時候十分犯賤的說了一句:“呵呵,怎么可能會不賞咱們黛沙娜小姐的臉。李老弟,你看黛沙娜小姐這么給我面子邀請咱們倆去參加詩會,咱們就去看看唄。”
吳九章走近了李胤政的身邊低聲說到:“不去的話,明天我就堵考場!”
無恥,卑鄙!
那個小侍女和李胤政心中暗罵到。
“不要臉!”
李胤政的雅間的一個酒柜后面就是一道暗門,走進暗門地下是一個裝的金碧輝煌的大廳,真正的用水晶來做的水晶燈。
每個雅間都有一個暗門,而暗門就是通向這個地方的。從暗門出來就是一個歐式的陽臺,陽臺上有一個屏風,屏風后面有兩張古色古香的太師椅布置在一張長桌的左右兩段。
桌上有一個鈴鐺還有兩把扇子。
“李公子,這是你們的詩臺,我家小姐還到忙于詩會的布置,如果有服侍不到的地方,還希望你能夠理解。”小侍女領著李胤政和吳九章到了地方。
李胤政倒是沒有什么,只是吳九章過的小日子就舒坦了。
“理解理解,哦,啊真不錯,來給爺捏捏肩。”
不知道吳九章什么時候叫的兩個藝妓給自己按摩,一邊還忒俗氣的用他的那個大海碗喝酒。
瞬間一群不善的目光就被他招惹過來。
“不,這不是將軍家的狗,將軍家的狗都是大狼狗!”李胤政在心中找著句子形容著吳九章。
李胤政的心中也是覺得那誰了。
看到桌子上有兩把扇子趕緊的就把扇子打開,將扇子舉起遮掩住了自己的臉。
“還好這里有把扇子還可以遮住我這張帥氣英俊的臉。不然明天我瀟灑的名聲就被吳九章那個憨貨給敗壞了。”
李胤政甚至覺得自己打開扇子的動作都充滿了帥氣。
看了自戀的確可以影響一個人的智力。
一下子,整個詩會場面一下都安靜下來了。原本喧鬧的詩會場地就在一瞬之間變得安靜了,安靜的嚇人。
“怎么不鬧騰了?”吳九章以為是自己在黛沙娜的詩會用大海碗喝酒的那股子霸氣將大家都震驚了。
但是睜開眼睛發現大家的焦點并不在自己的時候,吳九章習慣性的看了看李胤政。
“砰”大海碗一下就摔落到了地下。
吳九章現在顧不得美酒和身后的兩個沒人,大聲的喊叫到。“老李,你鬧大發了吧!”
“啥?”李胤政聽到吳九章叫自己趕緊的將扇子放下,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說實話李胤政還是怕明天吳九章抽風跑去堵考院的門。
不過扇子放了下來之后李胤政才發現四面八方傳來的不善的目光和樓下黛沙娜那美麗的眸子里面的異樣的流光。
“咕咚......”李胤政吞了吞口水。“這扇子有什么問題嗎?”
自己第一次來這個地方自己不可能招引這么多眼光,那么就是自己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
李胤政快速的反應了過來,趕緊的就將扇子往下放。吳九章趕緊的將要放下的扇子扶了起來。
“這扇子打開舉了起來你就放不得了。”吳九章一下子變得和以前的形象不同。
李胤政仔細的看了一下,這那里還是那個憨貨吳九章。MD,眼睛放的完全的精明的眼光啊。
隱藏的夠深的啊!
“碧鳳閣的詩會的最終勝者的獎品是碧鳳閣的頭牌處子花魁,每個桌子上面都有兩把扇子。”李胤政聽了吳九章說了朝對面的每一個陽臺看去,果然每一張桌子上面都有兩把扇子。
“右邊的那把扇子是為了接上一家的詩詞才擺放了,你沒有看到每一個陽臺上的桌子左邊都沒有人嗎?因為左邊的扇子代表的是兩個文人之間的文斗。另一把扇子也就是你手里面的那一把......”
李胤政看了看手里面的那一把扇子,仿佛有千斤重一般,恨不得早點扔開。
“你手里的那把扇子是為了與所有參加詩會的文人士子做文戰用的。這把扇子自從放在那個位置上就沒有人動過。”
“用來文戰的?”李胤政一下子明了了,原來這些人不是因為我長的帥才看我啊,真失敗。
要是讓這詩會的眾多士子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怒罵到“滾粗”,并且不收錢的送他一根中指。
“你就連一個小小的......”這下子吳九章尷尬了。吳九章突然想到李胤政今天都還在考場考試,就連一個小小的秀才都不是啊。
“咳咳,那個啥。李老弟,老哥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你要是輸了。讓我在黛沙娜面前丟面子,明天我就去堵考院。”
“啊呸!”李胤政還真想一泡口水給吳九章吐去。要不是打不過......
這個時候外邊的文人士子得發飆了,不過還好碧鳳閣家大業大的,這些文人士子要發飆也得看看碧鳳閣的臉色。
“......”黛沙娜在下面也是一陣的走神。
“黛沙娜小姐,既然我李某敢接下與來參加詩會文人士子的文戰,那么李某一定不會讓黛沙娜失望,所以還是請黛沙娜小姐開始詩會吧。”
李胤政這時收回了自己之前的浪蕩不羈的種種,開始專心的對待每一位文人士子。
古話說的好不怕真小人,就怕偽君子。這么多的文人士子,還好自己是書生文人,不然要是以其他身份參加詩會的話,不要說今晚上了。整個大宋文壇都會群而攻之。
這就是士子文人的力量。
第五章 燈火繁華
“各位才子佳人,小女今天在碧鳳閣舉辦詩會,陜州各地較有文名的文人士子,都齊聚到了碧鳳閣,原本今日的詩會是定了題目的......”
黛安娜特意的頓了一頓,可是那些文人可就是鬧翻了天。
李胤政也是不得不佩服黛安娜,輕而易舉的就將這些文人的情緒給調動了起來。
不得不說她是一個商業人才,怪不得這偌大的一個碧鳳閣會交到一介女子的手里面。
“誰?是誰動了左邊的那把扇子,這也太大膽了吧!這不是和整個陜州的文壇作對嗎?”不少的人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在討論著。
“真不知道是哪個蠢貨動的扇子,那把扇子自從放在那個位置就沒有人敢動,不過還好,在我有生之年可以看到這樣一場文戰。”
李胤政以一人文戰一州的文士。而且有條規定若動了扇子,必定得文戰三日,直至一方投降。
大家都在談論著這個熱題,不少的人將這個消息往著外邊傳,不少的人就聞風而來。
李胤政一臉的苦笑,“黛沙娜小姐,我不得不說你的商業頭腦絕對是一流的。”
“李公子夸張了,小女子只是一介女流,只會招呼客人,做好生意,其他的,小女子一概不知。”
其實黛沙娜對李胤政十分的好奇,一個自出生都沒出過陜州的人居然會懂得喝葡萄酒。
外面依然在傳著消息,不過這消息是越來越變味了的。
“你聽說了嗎?聽說有人為了碧鳳閣的處子花魁動了情,動了那把扇子!”
“啥?有人為了碧鳳閣的一朵花動了左邊的那把扇子?”
“喂,老六你聽說了嗎?有人為了一朵紙花,扇了左邊的公子哥一個大耳光。”
李胤政左邊的陽臺上
一個貴公子裝扮的人黑著臉:“本宮......公子,今天出來玩一趟容易嗎?好好的是誰亂傳的這種閑話!難道本公子就值這一朵紙花?”
那貴公子怒斥了身邊的兩個侍女幾句之后,稍稍的恢復了一下心情。
還好沒人看得到這個陽臺上發生的事情,不然這位爺不知道又得干些什么事情出來。
“去查查隔壁的是什么人。”貴公子用一張蠶絲手帕,擦拭了一下雙手。
用了兩根手指夾起一個小瓷杯將瓷杯里面的美酒一飲而下,仿佛這杯酒就是隔壁的人一樣。
這的多大的深愁大恨啊。那貴公子看了看還呆著原地的侍女呵斥了一句。“看什么看,還不趕緊的去查。”
“是,公子。”侍女趕緊的從暗門離開了。
“碧鳳閣開業至今有三十余年,在陜州站穩了腳跟。三十多年前這把驚潭扇便放在了這桌子的左邊,沒有一個人敢動手將這扇子打開,畢竟是一州的文戰,看來今天是沒有來錯。”
貴公子“啪”的一下將自己手里面的扇子打開扇了兩下,嘴角向上一揚,顯現了他不羈的氣質。
“可是今天,陜州吳家的大公子帶來了一位名士!打開了,三十年前建閣之時就存放的驚潭扇。”
黛沙娜將目光移到了吳九章和李胤政他們所在的那個陽臺。
“娘希皮!”李胤政學著某光頭大罵了一句。“這個小妞是要玩死爺們啊!老吳!吳老大!吳大哥!趕快想辦法啊!”
本來吳九章還在一邊吃著奶油葡萄還一般享受著兩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的按摩。
而李胤政一叫他,他就馬上裝作睡覺。
可惜葡萄吃的太快,生活享受的太好,一顆葡萄噎到了吳九章,一下子將吳九章從外面搬進來的躺椅上摔了下來。
“呸,活該。這下子接地氣兒了吧。”李胤政好不客氣的嘲諷著吳九章,讓本來就被葡萄噎紅的臉更加的紅了。
“咳,咳。那個啥,李老弟這驚潭扇可是陜州文壇的一大絕,只要你打開了驚潭扇,對贏了那些文人名士,那么你就是陜州文壇領袖了。”
吳九章聽了李胤政的罵,內心十分的尷尬,沒辦法這的厚著臉皮啊。吳九章心中只想罵娘。
“文壇領袖?說的倒是好聽,如果贏不了這是名士的話我估計明天你不用去考場去堵我了,你直接去河口看看撈不撈得上來我的尸體吧!”
李胤政又扔了一對衛生眼給吳九章。
“你剛剛說的,我已經聽過黛沙娜小姐講過一遍了,現在沒你什么事了,一邊貓著去吧!”
原本被吳九章用蠻力壓抑的心情瞬間就好了。
去你丫的,風水輪流轉,現在該到你憋屈憋屈了!
“不對啊!這小子要逆天是吧?敢這么和我說話。”
吳九章這次反應過來卻發現李胤政已經十分莊碧凡式的走到了陽臺的最前面。
一陣神圣偉岸的光芒瞇了吳九章的眼睛。
“格勞資滴,這么好的一個出風頭的機會啊!曾經有一個絕佳的出風頭的機會就在我的面前,我沒有好好的珍惜,如果現在在來一次,我一定說——還是讓他去送死吧。”
“......”李胤政一頭黑線的看著吳九章。這娃子的腦袋燙壞了吧,盡說風涼話。
“咳。”吳九章裝作沒有看到李胤政那憤恨的眼神。“綠琪,來給公子我好好的按按脖子。誒呀,怎么這么疼呢,睡落枕了吧。”
“裝,你就裝吧。怎么就不疼死你呢!”
李胤政還在想著綠琪就做出了動作。
綠琪白玉般的手臂纏繞上了吳九章的脖子,紅紅的小嘴唇十分誘人,就快貼上了吳九章的臉上。
“菇涼自重啊!”李胤政實在是不行了,忍不住了在不攔下來誰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所以李胤政果斷的決定,華麗麗的將正在曖昧中的兩個人給打斷了。
“菇涼,告訴你一個事實吧,其實我這兄弟有花柳。我這都是為你好。”
“啊!!!”伴隨著哪位叫做綠琪的菇涼的尖叫,吳九章的臉上多了一個大紅色的巴掌。
沒有秀恩愛就沒有傷害,秀恩愛時請遠離單身狗,否則后果自負——單身狗保護協會。
李胤政一直有一個夢想,當官之后一定要建立一個單身狗保護協會,為了千千萬萬的單身狗不受傷害而奮斗!
第六章 燈火繁華
“這么年輕恐怕還沒有行成人禮吧?這也敢出來稱做什么名士,還敢動那把可以震驚陜州文壇的扇子。”
不少的陜州文人語氣不善的談論著,有的甚至在背地里暗罵。
不過有的人也反應過來了:“這是吳家的大少爺帶過來的人,吳家是武將世家一直和我們陜州文壇不和,一定是吳家搞的鬼。”
“那個人就是吳家大少帶來的人!”一個長相對不起觀眾并且比較尖酸刻薄的文人指著李胤政所在的陽臺。
當不少的陜州文人都被煽動起來準備對李胤政的人生進行地獄般的毀滅的時候,一句話傳入了大廳里面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
“黑夜給了我一雙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李胤政用著低沉而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吟誦著。
有的人聽了目光一閃就像醍醐灌頂一般,而不少的人則是兩個眼睛一對鼻孔死死的盯著李胤政。
這讓李胤政十分的有成就感,小爺的帥氣就連這些個酸秀才也抵擋不住了。
“....這么霸氣外露!早知道我就該把他提甩在一邊去,我自己親自出馬!”
吳九章看到李胤政普普通通的說了這么一句話就鎮壓住了全場,也是禁不住的眼紅。
樓下的大廳里面,一個小廝向黛沙娜點了點頭。
黛沙娜好奇的看著李胤政,嘴巴邊上還默默的念到著什么。
如果有人靠近黛沙娜,那么他一定會聽到剛剛李胤政才說的那個句子。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小爺就是這么高的風格,不服有種來戰啊!
李某人也不怕把事情鬧大一臉鄙夷的掃了掃四周的文人,打響了驚潭扇準備舌戰群儒。
“在下密縣王管,聽聞李公子高才......”
我去,你一個好好的網管不當跑過來湊什么熱鬧。
“那個什么網管是吧,你是前輩我才是晚輩,晚生不才明天還到繼續科考,所以還請你搞快一點。”
“我寒窗苦讀二十余年,因為對對子對的還算整齊,所以被稱為對秀才,我就和你對對子吧。”
“不要臉!”
里面享受著生活的吳九章和外邊享受眾人憎恨的目光的李胤政不約而同的心中罵著這個不要臉的網管。
第一個殺上門的網管,長的不高也就一米七八,不過他走路的時候被喜歡彎著李胤政給他的印象分也就少了一點。
沒辦法誰讓本公子比他們帥呢。
“在下,李胤政。三歲拳打南山圖書館,六歲腳踢北海民政局,九歲就將東洋的大和一族送到了如來老大那里吃齋飯,今年十八特意放下與二十多個小孩吵架的時間在這里和你罵街,哦不對是文戰。我也有個稱號那就是對王之王對穿腸。”
“哼,還對王之王。一會在看你你是烏龜還是王八。”
王管有些瞧不起李胤政所以對他不屑一顧。
“當年我一個前輩他家中貧困,向親朋好友借錢,沒有一個人肯借給他,后來他中舉之后貼出了這樣一副對聯。”
王管稍稍的思索了片刻緩緩的將對聯道了出來。
“回憶去歲,饑荒五、六、七月間,柴米盡焦枯,貧無一寸鐵,賒不得,欠不得,雖有近親遠戚,誰肯雪中送炭。”
不少的抱著看熱鬧心態的人中都想。這王秀才可是陜州出了名的“對秀才”,這下子那個小白臉可有的好看了。
李胤政在陽臺上裝模做著樣子,他可不著急。
良辰美景奈何我啊!一陣感慨在李胤政心里開了花。
他倒是不急可是有人著急了。沒錯就是吳九章這個憨貨著急了。
這里面的人可都知道這李胤政是他帶來的,輸給了那些文人士子可就丟臉了。
“老李,你行不行啊?快點啊!”
估計如果李胤政再這么不溫不火的下去,吳九章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被急哭。
吳九章自認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沒辦法自己就只怕自己的老子啊。
我的這個腦子,早知道我他娘的就不來了,沒事發什么騷啊。
“希望那群人不要告到吳府去,雖然說吳家是武將世家不怎么鳥那些文官和文人。可是這次是和整個陜州文壇啊!”
吳九章撓了撓自己的頭發,要是吳家的面子丟了自己絕對不好過。有可能得吊起來玩皮鞭啊!
想一想吳九章就覺得頭皮發麻。
“你瞎著什么急,我這正主都不急你急個什么。再說了我好歹也是一個男人,你居然問我行不行,怎么難道你不行啊。”
其實李胤政說這句話滿滿的都是套路,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不過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說什么皇帝不急太監急,李胤政認為自己好不容易成為一個官二代要是為了這句話就栽跟頭那可就不值得了。
所以這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古有曹植七步成詩,現在我就囂張一次三步作對。”
“......”李胤政的話又一次轟動了全場。
吳九章瞥了李胤政一眼十分無奈啊:“完了風頭又被這個小子出了。”
“什么玩意啊,竟然敢與先賢并列!”一個山羊胡子的老頭子氣的臉都紅了。
“先不說你對不對的上,就算對上了也不可能和先賢并列在一起!”
“程老爺,注意身體啊!”旁邊跟隨著山羊胡子來的小廝趕緊的給自己家老爺順著氣兒。
“程老爺子!那是南川的陳老爺子啊。”一個眼尖的士子認出了山羊胡子。
兩個外鄉來的秀才看這個場面也忍不住的詢問端茶的小二“那個程老爺子是什么來頭?看這個樣子他的名聲挺大的呀。”
“客官你就不知道了吧,這程老爺子可是有名的儒士,桃李滿天下。慶歷三年的時候范六丈公也不曾勾掉他的名字。”
小二將茶水上完便離開了。
“嘶,連范六丈公也沒勾他的名字,是個大儒啊!”
兩個外鄉的秀才被嚇了一跳,趕緊的埋下腦袋喝著自己的茶。
程老爺子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在地上咚咚咚的敲了幾下。
“老夫程學拓向你提出文戰!”
“......”整個場面又陷入了沉寂。
不一會兒就有人上來勸阻程老爺子。
“程老爺子不可啊,您年紀大了上了歲數怎么可以輕易的就談文戰啊!”
一些知道程老爺子名聲的士子都出來阻擋著程老爺子。
“呸!”
李胤政裝腔作勢的做了一個動作。
“程老爺子,不是我說您。您難道沒看見我和別人正在文戰嗎?你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還瞎插什么隊啊!年紀大了呆在家里面享福就行了。”
李胤政想著如果從二樓風度翩翩的跳下去一定是最出風頭的,不過發現這樓高了一點。
“一定不是按照國家標準修的。”
不過為了人身安全和財產李胤政還是忍了一把出風頭的念想。
“既然我今天開了這把驚潭扇,那么我就會遵守規定連續三日在這里進行文斗。程老爺子,您不會認為您年紀大了,就來我這里騙保險吧?”
李捂了捂自己的錢袋子,好像生怕別人要騙他錢一樣。
騙保險什么的程老爺子完全不明白,不過看到李胤政捂著自己的錢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你!”程老爺子到什么地方別人都得對他恭恭敬敬的,那里受過這份氣。
他心中一憋屈一沒忍住就暈了過去。
“唉唉唉!那個誰趕緊的抬走啊趕緊找個大夫看看說不定還救的回來。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呀,不好好的當活寶,瞎出來溜達啥啊,你以為存在感有那么好刷啊!”
第七章 舌頭上的藝術
“好了,好了,這樣一個糟老頭子有什么好看的。我才是豬腳,全部朝這里看過來。”
目光齊刷刷全部順著李胤政伸出來的手指著的吳九章身上。
一股巨大的殺氣一股腦兒的籠罩在了吳九章的身上。嚇的吳九章打了一個激靈。
那啥你們沒事盯著我一個大老爺們看個什么勁啊!
吳九章又急又氣的,被這群人盯上還有自己好過的?完全不可能,被這群人盯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李胤政,你個王八蛋!”
吳九章咬著牙根恨不得要把李胤政給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好了,給咋們的吳大公子的存在感也刷足了,可以看過來了。”
那些文人這才發現自己被李胤政給耍了,對吳九章的怨恨更加的深刻。
你丫的沒事你找的什么事啊,還拿我們刷存在感是吧,我們丟了面子,你吳家再怎么霸道也別想好過!
“第一步。”李胤政向前渡了一小步“僥幸今年,科舉頭、二、三場內。”
“妙啊!上聯回憶去歲,饑荒五、六、七月間,柴米盡焦枯。與下聯的僥幸今年,科舉頭、二、三場內,文章皆合適。上聯和下聯倒也是對仗整齊。”
一老書生瞪大了眼睛,那位舉人不愧與寒窗苦讀,并沒有妄讀圣賢啊。
不過這李胤政不得不說除了囂張,還是肚子里有水的。或許真的可能三步成對。
第一句剛剛說完李胤政又向前面進了一小步“中了五經魁,名也香,姓也香。”
黛沙娜看著兩邊的賬簿師爺,就連碧鳳閣精挑細選的賬簿都覺得這對子對的妙。
莫非這個李胤政真的是個天才?
“閣主,這是總閣的資料。”一個碧鳳閣的侍衛將一張宣紙遞給了黛沙娜。
“權御史中丞,翰林學士,秘閣校理李謙云之子,年十八,暫時未有功名在身。”
黛沙娜皺了皺眉頭,李胤政的資料當中除了他爹是權御史中丞,翰林學士,秘閣校理李謙云讓自己意外了一把。
不過單獨論李胤政來說完全是沒有什么突出點記錄在資料里面。
“第三步!”
李胤政大喝一聲讓在場的人手心當中都捏了一把汗。
“如果不是文戰的話,李胤政這小子的功力也是算得上陜州文壇數一數二的了。”
陜州文壇的幾個大佬級別的文人相聚在一處較為隱秘一點的陽臺上。
畢竟都是有官職在身的人,公然進入碧鳳閣這種地方要是被言官參一本就有的受了。
“不拘張三李四,都來錦上添花!”最后一句對出來的時候李胤政的氣勢都不止強了一點。
“呼,還好!”吳九章本來都是坐著的,李胤政在說最后一句的時候可是讓吳九章給緊張了一把。
“王秀才,你看我對的還算是整齊吧?”
李胤政有點嘲諷的問王秀才。
“算...算你走運,這不過...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對子,就連一個九歲孩童都對的起,你...你激動什么!”
王秀才雖然嘴上是這么說可是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九歲的孩童也可以對的出來?誰家的小孩這么聰明?你以為是你兒子啊!
王管的臉紅的不能在紅了。
恥辱啊,這是我王管一生的恥辱啊,我怎么能被一個挑戰陜州文壇的無名小輩給斗的臉紅。
“整副對聯已經對好了,請劉瑞安老先生將這副對聯寫出來吧。”
黛沙娜帶著一個老頭子走了出來。
“劉大師。”
跟著黛沙娜出來的那個老頭子走到那里都有人給他打招呼。
“劉瑞安大師是碧鳳閣的書法大師,劉瑞安大師的一筆劉體字寫的出神入化,就連皇宮里面都收藏的有劉大師的作品。”
我去這么霸氣“劉體字”!這都開始自創流派,形成自己的字體了。
“回憶去歲,饑荒五、六、七月間,柴米盡焦枯,貧無一寸鐵,賒不得,欠不得,雖有近親遠戚,誰肯雪中送炭;僥幸今年,科舉頭、二、三場內,文章皆合適,中了五經魁,名也香,姓也香,不拘張三李四,都來錦上添花。”
劉瑞安書法初學王羲之,后學習顏真卿,以及柳公權溶匯自己新意,然后自成一家,自創獨樹一幟的劉體。
他的字取勻衡瘦硬,點畫爽利挺秀,骨力遒勁,特別顯得英氣逼人。
“劉大師,在下李胤政佩服劉大師的書法!”
李胤政的一筆歐體字雖然說寫的也是由形入神,可是相對于開創流派開創字體那可就差的遠了。
李胤政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也是應該聽得見的。
但是劉大師并沒有任何的動作,就連一絲的影響都沒有,自己顧自己的將對聯寫下去。
“李公子,你不用叫了。劉大師的耳朵聽不見,如果不是碧鳳閣對劉大師有恩惠,劉大師早已去追求書法的更高境界去了。”
黛沙娜對著李胤政說了一句。
李胤政心中不免的一陣嘆息,每個人物都有自己的缺陷,就像貝多芬一樣。
好在劉大師只是聽不見,這并不能妨礙他最求書法的最高境界。
“或許上天給一個人關閉了一道門,但是他卻沒有讓這個人絕望,他給這個人打開了一扇窗。”
李胤政搖了搖頭接著看著王秀才。“王兄,還來嗎?”
“來,不就不信你對的上!你聽好了。”
網管說罷就要開始出題。
“我聽什么好了?”李胤政打斷了正要出題的王管。
王秀才心里面一陣無語,你小子什么回事啊。
“如果你認輸的話我們就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認輸?大叔,你怕是搞錯了吧!”
王秀才也才二十八九歲,雖然李胤政在輩分上叫王秀才叔沒錯,不過放在這里在加上李胤政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王秀才就尷尬了。
“搞錯?搞錯什么?”王秀才一陣無語。
李胤政晾了王秀才幾十息的時間才說到“當然是該我出題啊!怎么地,難不成你還要以大欺小啊。”
“哈哈哈哈,你小子不會是肚子里面沒墨水了吧,認輸吧小子,你輸了不丟人。”一個中年文士站起來嘲笑李胤政。
“這位老大叔貴姓啊?”李胤政一臉牲畜無害的表情,讓中年文士一愣。
“在下霞山岳點金。”
你這小子可夠壞的啊,你叫大叔也就算了可是大叔前面還加個老字這算什么意思。
黛沙娜聽出了李胤政的弦外之音,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呃,下山月點經?兄臺高才,這果然是個好名字。難道你不知道剛剛王秀才已經給我出了一題,現在該我出題嗎?”
在場的人聽到李胤政特意的把岳點金的名字讀成諧音也忍不住的想笑。
再加上李胤政依舊是一臉天真的表情,讓黛沙娜,吳九章以及面前的岳點金覺得這個小子一定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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