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一個不太懂R語的人與他們交流。如果說得太過流暢。反而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幾人一想,覺得解威武說得也有些道理,紛紛點頭。
“好。睡覺,等待敵人的檢閱。”解威武大手一揮。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的樣子,便聽有人砰砰地敲門,解威武裝作睡眼朦朧的樣子,走出來,在門洞里看了看,發現是R國特高課的人,便隨意地打開了門,打著哈欠說:“誰呀?”
門外是兩個人,他們警覺地看著解威武,輕聲說:“慣例檢查,請你配合。”
解威武讓開身子,讓他們走了進來,邊退邊用鱉腳的R語說:“我們是來R國旅游的,是大大的良民。”
解威武R語說得不利落,但聽還是聽得懂的。不過,他那斷斷續續靠單詞拼湊的R語,也符合他的身份。畢竟來旅游的人是不會專門學會日語,能學到他這樣子,已是較好的了。
“你們有幾個人?”
解威武指了指房間里:“四人。”
“你們來旅游,怎么不去住酒店,卻租了房子?”
“恰好有朋友租了房子,暫時不住,就讓我們來住了,主要是想省一些房費,你們日本的酒店有點貴,我們能省一點是一點。”
“把你們的證件拿來看看,去把他們幾個叫起來。”
解威開忙去把幾人叫了醒來,再又把旅游簽證拿了出來。他們的旅游簽證是由周瑟柳找人辦的,時限較長,有兩個月的時間。辦這么長的時間,是了為防止萬一事情不順,便多有些時間籌劃。
R國兩人拿著護照一一看過四人,又去各個房間仔細搜查了一遍。
臨走之時,其中一人忽然說:“拿你的手機出來看一看。”
四人頓時緊張起來,特別是解威武,畢竟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與周瑟柳聯系過,才導致R國特高課的人鎖定了這兒。
那人以為解威武聽不懂,再說了一遍。
解威武忽然記得自己還有一臺舊手機,放在旅行箱內,忙去找了來,交給那人。
那人翻看了一下,又撥了一個電話,發現不是自己要查的那電話,才遞給了解威武。
最后,兩人鞠了一個躬:“打擾你們的休息,請原諒。”
兩人走后,解威武四人才松了一口氣。到房里去看,黃虛月他們的隱身效果還沒散。
解威武對他們說:“搜查的人走了,你們可以出來。”
黃虛月幾人才從柜子里走了出來,感嘆說:“這周飛還真有兩下子,竟然還有這樣的秘術。這次要不是他,還真不知怎么辦才好。”
溫昆走到窗戶邊,往下看了看,說:“他們還沒散,大概是想搜完這個小區吧。”
解威武說:“都休息吧,還是別去窗戶邊觀望了。免得被他們發現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就只希望周飛能安全地躲過這一劫了。”柳飛絮面色有些擔憂。
雖然知道周飛能力神秘莫測,眾人還是有些擔心,但現在這樣的情況,也幫不上什么忙。
對于周飛的該怎么辦的問題,柳飛絮一時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按照以往的經驗,相對這樣的事件,只要是把人救出來了,通過大使館,由政府出面,堂堂正正接回華夏就行。R國可以隨便找一個理由,說是有不法分子綁架了光學科學家關河,妄圖挑撥兩國的關系。
然后兩國心照不宣地慰問一下關河及其家人。只要是兩國還不想撕爛臉面對著干,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
只是,這一次,R國好像下了血本,一定要將困在這兒。不但在人救出之后,還大張旗鼓地搜查,而且還在華夏大使館周圍作了埋伏,企圖想斷絕他們與大使館的聯系。碰到這種情況,得像偷渡一樣,從R國找到可靠的途徑,然后讓國內派人前往公海接應他們。
可是,現在情況危急。昨晚那情況,很有可能是r國特高課鎖定了他們的電話號碼,這才準確地派遣了那么多人前來搜查那個小區。
所以,現在他們是猶如走到一個孤島上。所不同的是,這個孤島是R國人為造成的。
天漸漸大亮了,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
周飛覺得就這樣停在大街上,很容易被r國有關發現,忙說:“我們先找地兒躲一躲,想辦法弄些吃的東西填飽一下肚子再說。”
于是,周飛帶著柳飛絮與關河躲到了大廈的地下車庫的消防梯中。一般的人都是直接坐電梯,除非是停了電,電梯開不了,他們才會選擇走消防梯。所以,這地下幾層的消防梯一般是被人遺忘的角落,又沒有攝像頭,躲在這兒還是較為安全的。
周飛對柳飛絮說:“柳飛絮,你在這兒保護前輩,我去弄些吃的來。”
柳飛絮點點頭:“快去快回。”
周飛在大廈外面之時,就注意了這棟樓的格局,在五樓有一個韓國餐館。周飛從消防梯走到五樓,來到韓國餐館,買了好幾份飯,打包。
關河與柳飛絮都餓了,周飛一拿飯來,便狼吞虎咽地吃起來。吃完后,周飛又將飯盒拿到一樓處的衛生間垃圾桶里。
回來之后,柳飛絮眼巴巴地看著周飛:“周飛,你趕緊想個法子,就這樣流浪下去,總不是個事兒。我們得趕緊將關前輩帶回國去。”
周飛點了點頭,想了一會,說:“柳飛絮,要不這樣,你們先在這兒呆著,我回解隊那兒看看。如果他們沒事,爭取與他們聯系上。”
“你要走啊?”柳飛絮心底升起一陣無助。讓她一個人在這保護關河,她突然有一種害怕的感覺。不過也只有一會的情緒波動,她想起自己也是霹靂小隊的一員,便勇氣倍增,說:“你去吧。小心些,他們就算沒有搜查到什么,也會在小區里布下暗哨的。”
周飛嗯了一聲,表示知道這一點。他又安慰了關河幾句,便離開了這棟大廈。
周飛很快來到了租房的小區,裝作散步,在小區內悠閑地漫步了一圈,發現有好些個人閃著一雙機警的眼眼,時不時觀察別人。
周飛確定了他們的位置之后,便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躍上二樓,從窗戶里進入。因為大門那兒有著兩人在盯梢,他不敢從大門進入。
周飛又小心地看了看,樓里沒有發現監視的人,
解威武幾人看到周飛之后,都特別高興,忙問起他們的情況。周飛告訴他們,現在柳飛絮與關河在是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
只是還不知下一步如何打算。
鄧州說:“剛才我們下去試探了一下,走出這個小區需要查驗證件。也就是說,黃虛月幾人可能無法離開這兒。我們正發愁呢。”
黃虛月則滿臉希冀地看著周飛:“周飛,你回來了正好。你能帶關河前輩離開,同樣也能帶我們離開吧。”
周飛點了點頭,這一點倒是不難。
只是下一步的計劃,周飛卻是毫無頭緒。
解威武聽了周飛的疑問,說:“先離開這兒,擺脫R國特高課的人再說吧。我們現在也沒有什么好的法子。現在是白天,行動不太方便。周飛,晚上你再來帶黃虛月他們六人出去。”
周飛點點頭,囑咐解威武幾人把自己與柳飛絮的行禮箱帶出去。
解威武突然想起什么,讓周飛前往聯系一下林北陽,再另外租一套房子,好讓他們暫時避避風頭。
周飛答應著,走出小區之后,又稍微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來到了林北陽的公司。前臺卻告知他沒有預約,林經理不會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