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星他們昨晚上連夜加班,把周飛的案子做實,今天一上班便把案子交到了檢察院,人則送到了拘留所。
聽得是得罪了海公子的人,拘留所的所長會心一笑,親自將周飛關(guān)進(jìn)了所內(nèi)最為牛逼的房間。
周飛一進(jìn)去,房里六個人一齊看向他,目光威嚴(yán),殺氣逼人。
周飛只是隨便掃了一眼,找到一間空床,走過去,坐了下來。
六人的目光隨著他的身影一一移動,看到坐下去后,有人重重地哼了一聲。
馬上,便有人喝斥道:“起來!站起來!”
周飛坐下后,才感覺到這床或許是一千年不見陽光了,好像被自己一坐就能擠出水來一樣,特別不舒服。
他馬上站了起來。
“嗯,還算聽話。”有人說。
聽到這話,周飛才轉(zhuǎn)過頭看了過去。
“看什么看,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竟然不來跪拜大哥。”一個尖嘴猴腮的猥鎖漢子說,“趕緊過來,跪拜大哥,磕九十九個響頭,大哥或許會原諒你!”
周飛沒有理會他們,看了一眼床鋪,皺緊了眉頭。他在想,這樣的環(huán)境,這樣的床鋪,也不知要在這兒呆多久。
這下,周飛有些后悔昨天晚上那時只顧打得興起,完全不顧忌后果了。到得派居所后,周飛也知道這事不能善了。不用想,他也猜得到對方的背景很硬。因為不但沒有抓一個混混,而且派居所來人時間掐得非常之準(zhǔn)。
只是,周飛天性使然,在派居所里,他也不想低三下氣,反而牛逼哄哄地威壓了派居所幾個干警。當(dāng)然,周飛知道,如果越低三下氣,那他們就越欺負(fù)人,自己表現(xiàn)得牛逼一點,至少不會吃暗虧。因為他們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必得罪他這樣一個不計后果之人。
看到叫不動鼎,猥鎖漢子對身邊幾人使了使眼色,馬上,有三人就站起身來,沖到周飛旁邊,伸手就拉周飛。
周飛冷冷看了看幾人,沒有作聲,跟著他們來到當(dāng)中一個壯漢面前。這個壯漢約有一米八多,身子壯碩,蠻腰直如一堵墻。兩只橫眼開合之間,冷光頻出。
三人將周飛拉到壯漢面前,便有一人抓著他的頭發(fā)。強行將按下。并大聲喝斥:“跪下。”
周飛輕輕一摔頭,便將這人摔得翻倒在地。周飛再又左右晃了晃,將抓著自己左右兩手的人晃得歪了兩歪,立足不穩(wěn)。也倒在地上。
周飛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仿佛被抓的那兒不小心沾了不少灰塵,然后再拍了拍手,隨意地說:“也不洗洗手。太討厭了。記住,下次要碰我時,要洗手。”
這話激怒了壯漢。他的一雙橫眼瞇成了縫,輕輕地說道:“有性格。我喜歡!”
猥瑣的漢子看著壯漢。獻(xiàn)媚地說:“大哥,是不是要把弄趴下,你先享用一次。”
壯漢隨意地點了點頭。
猥瑣漢子便說:“兄弟們。上,把他弄趴下。不聽話就給我使勁兒地打,只要留著一口氣,就沒事。”
“是么?”周飛輕輕一笑,跨過一步,,伸手抓起猥瑣漢子往地下狠命一摔,而后抓起,左手利落地砍在他的兩腿上。
只聽兩聲脆響,猥瑣漢子慘叫一聲,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癱倒在地,已是無力呻吟。
這時,已有許多人沖了過來。周飛也不管,只是隨手抓人,而后隨手處置,不到三分鐘,就把六七人弄得毫無還手之力。
如此利落的手法,看得壯漢無比驚駭起來,他瞇起來的雙眼睜得比銅鈴還大。他甚至有些懷疑,這是不是拘留所的人故意放了一個高手進(jìn)來,收拾他。
周飛踏前一步,壯漢嚇得站起身來,趕緊后退。
因為送周飛來的派出所干員湊到拘留所所耳邊嘀咕了好一會,周飛便猜到肯定是讓拘留所所長特意招待一下。
所以,周飛也不打算留手,逼到壯漢身邊,抓起他,狠狠一拋,就把壯漢丟到墻角,撞得墻轟然作響,甚至連房子都歪了歪。
周飛咧嘴笑了笑,慢慢向壯漢走去。
只一下,壯漢就被摔得七葷八素。他這時才知道,是碰到了一個比他不知硬了多少倍的角色,他不敢再讓周飛摔,又見周飛走來,慌忙大叫:“救命啊,政府,救命啊,新來的人要殺人啦。”
開始聽得里面動靜較大時,外面的兩個干警會心一笑,并不理會,后來聽得是喊“新來的人要殺人”,這才趕緊開了門沖了進(jìn)來,拿槍對著周飛:“不許動!”
周飛停了下來,他覺得沒有必要再行動,在這地方,示威一下就行,不必再浪費力氣。他相信,經(jīng)過這一次,再沒人敢欺負(fù)自己。
看到周飛停了下來,兩個干警才松了一口氣。畢竟,若是在拘留所里出了人命,也不是好玩的。
其中一個對同伴使了使眼色,另一個會意趕緊跑了出去,叫來了所長,還拿來了手銬與腳銬。
所長冷眼看了看周飛,傲然走了過來,親自把周飛手、腳都銬好,吩咐說:“拉到黑屋子去。”
拘留所里有專門懲治不聽話的嫌疑犯,就如軍隊中的禁閉室,剛好能站得一個人下,漆黑如夜,俗稱黑屋子。
解威武來到拘留所后,強烈要求看到周飛本人。拘留所所長開始是堅持不讓,后來解威武拿出了安全部的工作證件,擺在他面前,輕聲地說:“你也清楚得很,我的同事是為什么進(jìn)來的。如果我也想魯莽一次,不顧忌后果的話,就不知道后果會是什么。不過,有一點,相信你沒有海公子那樣硬的后臺。”
面對赤裸裸的威脅,拘留所的所長不敢再堅持,讓干警把周飛帶到會客室。
看到手腳都銬下的周飛,解威武笑了:“待遇不錯啊,就是不知你是不是堅強的共產(chǎn)黨員。”
周飛搖了搖頭:“我還沒那么堅強,如果他們再叫來一個妹子的話,我可能會變質(zhì)。怎么樣,老狐貍讓你來的?”
“給你帶了些衣服來。”趁著一旁監(jiān)視的干警不注意,解威武把一個紙團(tuán)塞到了周飛手中。
解威武繼續(xù)說著:“你箱子里的衣服都沒洗,所以給你買了幾件新的。不用客氣,這些開銷,你出去可以找周將軍報銷,我想他很樂意的。”
周飛嘿嘿一笑:“出去之后,肯定得找他算賬,不讓他大出血一次,我是不會干的。”
周飛又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解威武的意思。解威武是告訴他,遞給他的資料是周將軍授意的。
解威武說:“好,我還得有事,你小心些,爭取早日出去。”
周飛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周飛在路上就把手中的資料瀏覽了一遍,冷笑幾聲,心道:難怪能指揮得動派居所的人,甚至連分局局長也親自為他們出謀劃策。
周飛暗暗決定,對于這些人,他是要一一討還這大債的。
解威武回到單位之后,黃虛月、柳飛絮他們便把一份份資料發(fā)到了他的郵箱。這些資料都是關(guān)于海公子家族及其家族公司的詳細(xì)情況。因為有著霹靂小隊全體組員的參與,許多秘而這宣的資料也全部浮出水面。
當(dāng)然,也有安全部負(fù)責(zé)人故意放水,在他們搜查資料之時,改動了安全部資料庫的權(quán)限。讓他們可以任意來去。
解威武看著滿屏的資料文件,大發(fā)感嘆:“我的媽呀,直如一部千萬字的小說啊,我要什么時候才能看得完啊。”
柳飛絮笑吟吟地說:“解隊,你把這件工作交給我吧,我保證在周飛出來之前,圓滿完成整理的任務(w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