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林秋然想到周飛在對付蘭天集團之時,曾與楊家結盟。她想,如果此事,有楊家參與的話,也并不是不可能。繼而,她又想到了周飛對付蘭天集團那絕妙的計劃,簡直是一個商業上打滾了幾十年的奇才才有的。
思前想后,林秋然突然決定,在這件事上幫助周飛,至少,可以把周飛留在身邊。若是成功了,說不定還會從海家的商業王國之中,分得一些利益。
作出這個決定之時,已是晚飯后。林秋然跟楚芝說去見一個重要客戶,便自己開車來到天龍大學的門口。
對于林秋然的決定,周飛倒沒有多大驚喜,反而感覺到了一種責任。他知道,有了林秋然的參與,那自己就只有奮力一戰,而且一定要贏。因為若是失敗了,那么林家集團很有可能會為自己陪葬。
不過,周飛還是不再去林秋然公司上班,兩人說好,過年回天龍大學之時,依然去上班。
期末很快就到來,最后一周是各科課程考試的日子。經過十幾天的突擊,又將歐陽穎這個聽課認真的學生的筆記強自記了下來。周飛每門課程考得還不錯,而且是男生中的第一名。
輔導員李天澤本來一直擔心周飛,現在見他有如此成績,也就放下心來。
周飛早就跟歐陽穎說好,自己寒假不回家,有另外的訓練任務。周飛不敢告訴歐陽穎自己要去對付一個龐然大物,只有用訓練任務騙過她。
但歐陽穎讓周飛保證過年之時一定要回家,才放過了周飛。
送別了楚欣然、歐陽穎、柳師月,又特意去公司看望了陳瑩,周飛才拉著一個箱子,孤獨地踏上了征程。
周飛要去的是華夏西部的一個小縣,這是一個較為邊遠又較貧窮的縣。周飛趕到之后,驚震不已,這個縣甚至比東部的一個村還不如,也就一條直街,兩邊豎著的也就四層高的房子,而且這條街也只有一千多米的樣子。
看到這樣的一個縣城,周飛有些猶豫了,他想,即便這個海家人想貪,只怕也沒有多少錢供他貪吧!
周飛來到縣城中最好的酒店縣政府招待所,開了一個房間。走到房間之后。他馬上關好門,打開皮箱,拿起衣服,沖到衛生間。準備洗去連日坐車奔馳的風塵與疲憊。
可惜一打開水龍頭。卻發現沒有熱水。不由一陣郁悶,周飛只得又穿好原來的衣服,來到服務臺詢問。服務臺的服務員告訴他,招待所只是在規定的時間供應熱水。這個時間是八點到十點。
周飛心中直是吐槽,還是一個縣城。竟然連熱水也不連天供應。又想,如此一個貧窮的小縣城。能有如此條件。也該知足。
這一下,他有些佩服起海家的那個子弟了,在天龍市那樣的大都市習慣了的人。會習慣如此簡陋的地方么!
服務員建議周飛先去吃飯,然后等八點鐘時再洗澡。
也只有這樣了,周飛走出招待所,在大街走了幾十米遠,找到一個飯店,要了一盤特色羊肉,一盤特色牛肉,至于蔬菜,也只有大白菜。
正值寒冬,西部的風比較大,寒風掃著落葉肆無忌憚地吹進了飯店。周飛把衣服拉了拉,瑟縮了一下身子。
店子較少,老板兼任服務員,炒好牛肉之后,端到周飛坐的小桌前,親熱地問道:“年輕人,天氣冷,要不要喝幾口酒?”
周飛大學以前一直在江南生活,冬天之時,他那南方小縣城氣溫雖然較低,但還是比這兒暖和許多。所以他沒料到這兒的氣溫會如此之低,并沒有多帶衣服,里面只穿了一件羊毛衫,外面罩了一件羽羽絨服。
聽了老板的話,周飛一時來了興趣,便問:“老板,你這有什么好酒,瓶裝的就別要了。我還是一個學生,消費不起。如果有自釀的好酒就最好。”
“那就吃包谷燒吧。”老板想了會才說,“不過,有些烈,不知你喝得慣不?”
“沒事。拿來吧。”對于酒,周飛覺得只怕還找不到自己不能喝的酒。
老板便用一個小壺裝了一斤包谷燒,再拿來了一個杯子,擺在周飛面前,而后又去炒菜了。
周飛倒了一杯,端起,喝了一口,不由吸了口涼氣,酒一倒進口中,便如一股熱流,一路燒到腹中,霎時間腹中便如一團烈火燒了起來。
周飛頓時感覺一股熱流流轉全身,驅散了不少寒意。
很快,老板又把羊肉炒了,端來,問道:“如何,還可以吧。”
“夠辣。這酒度子挺高的吧。”周飛笑了笑。
“那你還可以啊,喝這酒竟然臉還沒紅,年輕人酒量還行。”
不一會,老板把白菜也炒好了,端了來。周飛看了看左右,發現沒有其他人,便說:“老板,我一個人喝酒沒啥興趣,反正店里也沒人,來陪我喝一杯如何?”
老板看了看店外,點了點頭,轉身進去端來了一盤熟牛肉,一盤花生米,另外又端來了一斤包谷燒,說:“年輕人,既然你說一個人喝沒興趣,那我來陪你喝,說好了,一會來人我又得去炒菜。另外,你那一斤可得你負責。”
周飛點了點頭。
老板倒了一杯酒,與周飛碰了一下后,一口喝干。
幾杯酒下肚,老板談興上來了,與周飛天南海北談了起來。周飛有意地把話題往縣城的人或事上引導,老板便侃侃而談起來。
從老板的話中,周飛知道了這個縣城前年迎來了一個前無古人的好官——海飛帆。海飛帆起初來到這個縣城之時,只是這個縣的縣長,來到的當年,就啟動了一個艱難的工程:縣城至市里的公路。
以前,縣城到市里的公路只是一條到處是坑坑洼洼的沙土路。是縣長到上面爭取了資金,不僅把這條凍成了水泥路,而且還擴寬了好幾米,由原來的兩車道變成了六車道。
于是,第二年,海飛帆便由縣長升為了縣委書記。
海飛帆坐上書記的位置之后,又引來了一只會下蛋的金鳳凰:一個有著雄厚資金的風力發電公司,在縣城西北不遠處的山陵上建設了一個風力發電場。
這小縣沒什么資源,風倒是特別多。他們也是第一次知道,那四季狂虐的風也能為人民造福。這個風力發電場現在還一直在建設之中,他們采取的方法是先建設的先投入使用。因此,縣城從此用上了正常的電。能夠經常有電,先前,一般是隔上三五天,就要停一天的電。
另外,風力發電場不但可以供本縣居民用電,還向外縣輸送電力,為這個小縣換來一筆筆財政收入。
在今年,海少帆又在縣城東南的平原地帶進行了另一個造福居民的大手筆。他叫來了一個大公司,在縣城東南平原地帶建造了一連串的溫棚,聽說那溫棚里會種出這兒根本生長不出來的蔬菜。
最遲,在明年,縣城的人就可吃上一些叫不出名兒的蔬菜。
聽著海少帆為這個小縣城所做一件件令人振奮人心的事,周飛有些迷茫起來。他心里想,自己是不是選錯了對象。照這樣的現實來看,自己只怕很難找到這個海少帆的劣跡,從而無法進行自己的計劃。
更讓人感動的是,海書記雖然為這個小縣做了那么多事,但卻一直住在招待所里,甚至沒有自己的房子。
兩個人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把兩斤包谷燒喝完,并不是兩人喝酒的速度太慢,而是兩人邊喝邊聊,有時甚至聊著聊著,就忘記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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