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絮是在天龍市的基地內,他們這個小隊的成員一向來都是輪流回家過年,今年輪到柳飛絮與解威武他們值班,黃虛月他們幾個回去過年。
柳飛絮只有一個人盯著電腦屏幕,過一段時間刷新一次,看著那越來越多的帖子消失,只有干著急。
歐陽穎與柳師月互道了晚安之后,心神不寧地躺到床上,矜持忍耐到了第二天早上,等到柳師月來自己拜年之后,再也忍不住了,問柳師月:“月月,你昨晚給周飛打了電話沒?”
“打啦,可是是關機。”柳師月憤憤地說,“這個死周飛,不給我們打電話也就算了,還關機,看我不狠狠地懲罰他。”
“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要不今天我們去他家拜年?”歐陽穎提議道。
一個人女孩子去一個男孩子家拜年,總給人感覺有些……柳師月即便再大膽,還是否決了歐陽穎的提議。
遇到這樣的情況,周飛傻了眼。這樣的事就算是有著強硬的后臺支持自己。也不能把海少林繩之以法啊。
想了許久,周飛還是決定繼續調查下去。于是,他退了房,沿著海少林的足跡。逆流而上。走遍了海少林任職的每一個縣,把他所主持的工程都一一詳細地了解了一遍。
看著自己花了幾天時間所列出的這些詳細的資料,周飛心中有一種微微的成就感。不過。很快,他又想到,自己在海少帆的事情上有點輕率了。應該把海少帆臨幸的每一個少女的資料都詳細地調查出來。這樣,才有說服力。
想到這后。周飛在第二天清晨。又坐上長途汽車,往海少帆所在的縣奔去。
趕到之后,周飛先是讓老鬼入侵到了海少帆的腦海。掃描了其中關于這方面的信息,再又根據海少帆提供的信息,一一找到當事人,把她們的信息全部調查了出來。
可以說,只怕海少帆也沒有周飛如此之大的信息。海少帆沒有時間去調查他臨幸過的每一個少女。只是有人送來,他就照單接收。
周飛看到自己羅例的整整滿滿三張A紙的信息,有些嚇呆了。信息當中,光人名就有三十多個。簡直比泡妞無數的陳冠希更勝不知幾籌。
忽然之間,周飛發現一個還不曾滿十四歲的少女。這個女子還是一個初中生,自她的腦海中的信息,周飛了解到,是因為她所在的鄉政需要建一個什么學校,那鄉黨委書記親自找到她,讓她為鄉里犧牲一次。
看到這個信息,周飛振奮起來。其余可以忽略不計,就有這一條,就能把海少帆打到萬劫不復的十八層地獄之中。
第一步計劃已是圓滿完成。當天晚上,周飛就把這個重型炸彈發到了網上,詳細地羅例了海少帆與這個少女的資料。接著,再把關于海少林的事情也傳到了網上。
上傳完之后,周飛安心地睡了一大覺,一覺睡到大天亮。只是醒來之后睜開雙眼,他又突然想起,自己此舉是不是傷害了那個無辜的少女呢。
想到這兒,周飛心中無比愧疚起來。他知道,自己上傳的資料無比的詳細,網民們根本不需要人肉搜索,也知道是誰。
現在,周飛只希望這個少女所生活的環境中沒有人上網。這樣,她就不會受到傷害。
周飛沒有打開網絡查看自己的杰作,他知道自己上傳的這個信息,肯定會引起轟動,至于能走到哪一步,那就不是他所能掌握的了。
吃過早飯之后,他退了房,坐上長途汽車,離開這個小縣城。接下來的日子,他打算回家好好地陪陪父母,先把這件事情放下。
周飛是在臘月二十六才到家的。因為有歐陽穎的告知,周再成與楚素梅一直沒有給周飛打話,見他二十六就回來了,還有些詫異:“不是說要等年三十才回的么?”
周飛記起自己是對歐陽穎說過要參加訓練之事,便說:“訓練完了,便回來了。”
楚素梅告訴周飛:“你的那兩個女同學,都到家里來了好幾次,讓你回來后就去找她們。”
有女同學來找自己的兒子,楚素梅心里特別高興。不過,這事也讓她有些煩惱,一來就是兩個,也不知自己兒子中意哪一個。
周飛答應著,清理了一下自己,便給歐陽穎打了一個電話,恰巧柳師月、陳瑩、楚欣然三人都在歐陽穎的家。四人一致要求周飛請客。
周飛知道她們是急著見到自己,欣然答應,便對爸媽說了一聲,出門而去。
周飛在附近的商場買了些禮品,歐陽穎的父母對自己挺好的,回來了,也得上門去看望一下。
柳師月看到周飛提了禮盒,對一旁的李慕顏笑說:“阿姨,準女婿提東西來看你了。”
歐陽穎伸手打了柳師月一下:“月月,就你愛亂說。”
李慕顏倒不在意柳師月的話,起身去接著周飛的禮盒,責怪說:“小鼎,你來玩就是,還要買什么禮物。今天,你們也別出去瘋了,就在家里吃飯。”
本來,柳師月、楚欣然、陳瑩三人已是商量好了,要宰周飛一頓,李慕顏這一說,都不好意思說拒絕的話。
見三人不說話,李慕顏又說:“楚老師,你說句話。你是老師,她們聽你的。”
楚欣然只得訕訕地看了看柳師月與陳瑩,商討地說:“就在穎子家吃飯吧,阿姨太盛情了。”
于是,李慕顏拉著歐陽穎去買菜,其余四人就先在家里玩。李慕顏留周飛在家吃飯的原因是因為今日歐陽天步終于不用去應酬,回家吃飯。她知道老頭子也喜歡周飛,喜歡有人在家陪他喝幾杯。所以,打消了柳師月她們出去吃飯的念頭。
柳師月三人與歐陽穎是在客廳看電視,周飛來時,剛好電視劇放完,是一些廣告了。不好玩,柳師月提議打牌。她對歐陽穎較為熟悉,翻出了兩副撲克牌,打升級。
而且,柳師月有些神秘地看看三人,說:“去穎子房間打吧。”
陳瑩不解地看著柳師月:“這兒不是挺寬敞的么?”
柳師月微微一笑:“光就打牌沒意思,輸了的得微微懲罰一下。”
“也可以啊,鉆桌子還是掛胡子,這兒都方便。”
“不方便的。”柳師月拉起周飛的手就往樓上走去,回頭看向楚欣然與陳瑩,“快來。”
楚欣然隱約想到柳師月要耍什么花招,臉倏地微紅起來,但還是拉著陳瑩跟了上去。
坐好之后,柳師月提議為了公平起見,得翻牌確定對家。
可惜的是,柳師月卻是翻到與周飛做對家。她很是失望。
抓牌之時,柳師月看向陳瑩,笑著說:“陳瑩,如果你用什么買通我一下,那我可以放一下水,讓你們贏。”
陳瑩不在意地說:“贏了又沒什么特別的獎勵,我還買通你干嘛。”
柳師月又看了楚欣然一眼,說:“楚老師,今天你不是老師,只是我們的師姐,是不?”
楚欣然更加肯定了柳師月心中的小九九,點了點頭。
柳師月這樣一說,陳瑩忽然明白了什么,忙說:“月月,說,想吃什么,明天我請你客。”
柳師月笑說:“這才開竅啊!”
周飛看著三人表演了一會,知道柳師月想算計他,便說:“月月,如果你放水,那就不算。”
柳師月胸有成竹地說:“我不放水就是。”她心里想,其實自己放不放水,周飛坐在另一頭,也很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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