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還打電話給他,向安全局借最先進的檢測儀器。我推脫說最為先進的幾臺已被拿到外地執行任務去了,讓他們等一天。我本想派解威武他們前往拆除你安裝的東西,可是又不知你安裝在哪兒,再一個我擔心他們沒你那樣的能力,會暴露,所以還是你趕緊回來拆吧。”
周飛聽后,馬上停止手頭的工作,租車來到飛機場,買了最快的一班飛機,回到天龍市,然后又馬不停蹄地來到海老住的別墅,讓老鬼給他隱身,潛進別墅,花了半個小時把自己安裝的東西都拆除干凈,才來到周瑟柳處,把這上結東西一股腦交給他,讓他幫著處理。
周瑟柳接過,便一一插到電腦上,先把內容全都復制下來。正在復制之時,他偏頭發現周飛已是坐在椅子上鼾睡起來,不禁有些憐憫起他來。
周瑟柳復制完內容,已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他叫醒了周飛:“去吃點東西吧。”
周飛看了看窗外,已是深夜,不好意思地說:“老狐貍,讓你等到這時候,真是不好意思。”
“其實,讓你一個人在外面拼命,我才不好意思。”周瑟柳歉意地說,“只是這事較為特殊,我也不敢派解威武、柳飛絮他們去做,只有你還是編外人員,適合做這件事。”
“沒事,我做槍手最合適。打不死,敲不爛!”
聽得周飛這樣說,周瑟柳嘿嘿笑了幾聲。
兩人來到一個正想收攤的夜宵店里,也沒剩什么東西,周飛隨便要了幾樣,讓老板拿了一瓶酒。他一接到電話之后,就往天龍市趕,到現在為止還沒吃晚飯的。
周瑟柳不敢喝酒,要了一罐飲料,陪周飛喝著。周瑟柳本想問周飛,事情進行得如何了,但此事太過機密,只怕隔墻有耳,便強忍著沒問。周飛也不說這些事,只是聊著一些不咸不淡的話。
在車上,周飛又好像是喝醉了,睡了過去。周瑟柳嘆了口氣,把他拉到附近的酒店。
車停時,周飛自然而然地醒了過來,對周瑟柳說:“老狐貍,你也回去休息吧。”
周瑟柳伸出頭,關切地看著周飛:“你沒事吧?”
周飛嘿嘿一笑:“我哪有事。”
周飛是不想與周瑟柳談論有關海家的事,對于海家的事,他現在也是一團亂麻,有了許多信息,也有了許多證據,但是就是還不知道最關鍵的一步怎么走。還有就是,現在證據收集工作還沒做完,周飛也不想說什么。
反正,周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給海家致命的一擊。
只是,周飛沒想到,海家早就懷疑到了他,雖然沒找到他裝的那些東西,但是還是把目標放在他身上。他這一次外出,就遇到了海家的人。
周飛第二天又拉著行禮箱坐上高鐵去了外地。剛走出車站,忽然就有好幾個人向周飛圍了過來。周飛看他們面色不善。心里隱約想到了什么。便不動聲色地裝作沒事一般,繼續往前走。
很快,有兩人貼了過來,把周飛夾在中間。一人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周飛的兩手。低沉地說:“兄弟,我們老板請你去一趟。你最好別出聲,否則廢了你。”
說著。右邊的那人拿出了一把刀子抵著周飛的腰。
周飛心里暗笑一聲,心里想:這些不知死活,竟然還想挾持自己。
周飛淡淡地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圍在周圍的人,發現有十幾人之多。他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海家請來的。畢竟他現在也只得罪過海家。他決定先看看。確定一下是誰在找自己麻煩再說,反正就憑這十幾個混混,還是夠不成威脅。
見周飛較為聽話。兩人也就沒有再有其他出格的舉動,挾持著周飛走到不遠處的一輛面包車邊,示意周飛上車。其中一人搶先把周飛的皮箱搶過丟上了車。
周飛默默地坐了上去。右邊的人很快就坐到了周飛的身邊,還拿出了一把槍頂在周飛的頭上,輕聲說:“最好是老實點,否則你懂的。”
周飛淡淡一笑,沒有出聲。另外一人坐上車后,又有一人拉開副駕駛室的門,坐了上來。
車子平穩地啟動,開始慢慢開著,離得車站幾百米遠后,便開始加速,越來越快,過了十幾分鐘,還上了高速。后面還跟著好幾輛車子。
周飛心里叫苦,想道:這是要去哪兒啊,若是離這城市遠了,自己還得花時間趕回來。若是去到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郊野地,那就更慘了。
還真如周飛所料,沒開半小時,就在一處路口下了車。
周飛從窗外看了看外面,發現窗外不遠有幾座三四層高的房子,其余就是一片種著麥子的土地。
車子開到一棟孤零零的房子前,停了下來。
周飛一看,這是一棟較為破舊的四層高的磚房。房子前面停著好幾輛車,其中有一輛最為顯眼,是一輛寶馬。
“抓來了么?”有人問。
“當然抓到了,有我們出馬,還怕抓不到。”面包車后面的車停了下來,有人下了車。
有人幫著打開了車門,挾持周飛的人拉著周飛下了車,說:“進屋里去。”
走進屋中,客廳正中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一臉橫肉,露著胸膛,胸膛那兒還雕有一只猛虎,他正跟旁邊的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說著話,一看到周飛進來,便大聲說:“海兄弟,你看,這不是把人給帶來了。沒事,你隨便整,只要不死,什么都算我的。”
周飛一聽,便知道是海家找上了自己,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冷笑。
滿臉橫肉掃了周飛一眼,惡聲說:“見了海兄弟,還不跪下。”
姓海的人倒是微微一揮手,輕聲說:“林大哥,我問問他,你們先出去,行不?”
“海兄弟,行么,你不是說他是一個有關么,有關身手都可以吧。”滿臉橫肉之人擔憂地看著姓海之人。
姓海之人便說:“那就麻煩林大哥的人用繩子捆上他吧。”
不用吩咐,有人拿來了粗大的麻繩把周飛捆得結結實實。
而后,滿臉橫肉之人才帶人走了出去。
姓海之人起身來到門邊,把門關上,再慢慢來到周飛旁邊,輕聲地問:“你叫周飛,是吧?”
周飛點了點頭。
“你在天龍大酒店曾與一個姓海的人發生了沖突,對不?”姓海之人又問。
周飛點了點頭。
“據我所知,那次是因為那個姓海的人侵犯你的同事,后來被你們威脅,氣不過,叫來了一群混混圍攻你,再又通知警察來把你抓了,而且還因為這件事,導致你襲警,被法院判了刑。當然,這件事最后驚動了海家的海老,一個權威較大之人,讓你最終沒有牢獄之災。只是,我覺得這件事上,你還是一位受害者,心里不免有些怨氣,對不?”
周飛又點了點頭,要說沒怨氣,那是絕對不可能,姓海之人也不會相信,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認。
姓海之人見周飛點頭,又說:“那么你有沒有想到要報復海家呢?”
聽到這話,周飛心中便清楚明白了,至少到現在為止,海家還沒有肯定針對海家之事是自己做的,只是懷疑而已。
周飛抬起頭看向姓海之人,平靜地說:“這位海兄弟,照此看來,你是海家之人,是不?不知把我挾持到這兒來,有什么事?你作為海家之人,至少也應該懂得一點法律吧,應該知道綁架人是屬于犯罪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