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出發了半個小時,路上倒也不怎么堵車。車子平穩地向前行駛,楚靈芝看著熟練駕駛的楊雪,心里不由回想起昨晚的事。
楚靈芝也不知昨晚自己怎么了,竟然那么無賴。而且,還不知羞恥地與周飛纏綿了那么久。當時,確實是身心舒暢了。可是現在想來,卻覺無比的煩惱。
別說其他,光她現在所知的,周飛就有與林秋然、楊雪有染,還有一個女朋友。以周飛那熟練的技法,如果說他與女朋友沒有那回事,楚靈芝是不會相信的。
這樣情形,若想讓周飛圍著自己轉,那是不可能的。這不是自己魅力與否的問題,周飛既然能夠這樣,就證明他是一個花心的人。
想到這兒,楚靈芝心底生出無盡的煩惱來!
周飛剛好到得教室之時,就接到林秋然的電話。
看得是林秋然的電話。周飛走到教學樓的盡頭處才按下接聽鍵。
林秋然劈頭蓋臉如機關槍一樣說出了一連串的話語:“周飛。你這個挨千刀萬剮的,昨天晚上把我丟下不管,去會楚靈芝了是不?”
周飛愣了一下,心想。林秋然怎么說這話啊。還真是吃酸吃到壇子底里了。
“是不是做賊心虛,老實招待,昨晚把楚靈芝給怎么了?”林秋然嘻嘻一笑。“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林秋然,你還沒醒酒吧?”平時私下時分,周飛一般直接叫她名字了。都熟到這份上,再叫林總就顯得生份了。
“是啊。是因為你把我丟下不管。所以酒還沒醒。”林秋然撒嬌說,“你現在來照顧我。”
從她的語氣中,周飛聽出林秋然是故意這么說的。他心里苦笑一聲,心想,還真是有些麻煩。不過,他也沒露出什么不耐的語氣,而是親昵地說:“乖,晚上補償你啊。”
聽得晚上補償,林秋然便高興起來:“你說的啊,不可反悔。晚上你要是不來,我可得滿山世界追搜尋你。”
現在周飛是每周給林秋然兩個晚上,歐陽穎兩個晚上,其余四個晚上,他是給自己的。因為白天較忙,根本無法靜心修煉,只有在晚上修煉。
聽得周飛于是說,老鬼撇嘴說:“小子,你倒好,掉在溫柔窩里了。別忘了你還得加緊修煉啊,盡快達到元嬰境界,把我拿出來。”
因為在R國期間,周飛為了更好地完成任務,瘋狂地用綠瑩蛇的內丹,體內靈力有點浮燥,導致老鬼根本不敢用靈藥來提攜他的境界。因為這樣輕則走火入魔,重則把他整個人全毀。
所以,這一段時間,周飛一直是靠著稀薄的靈氣修煉,進展微乎其微。
周飛無奈一笑:“老鬼,你也知道,這兒靈氣稀薄,等于沒有,還不如與她雙修一下。”
“切!”老鬼不屑地說,“還雙修,她那樣的普通身子,除了第一次能給你帶來一些元氣之外,后來只怕就只剩下歡娛,還雙修個屁。倒是那個什么楊雪還差不多。”
見被老鬼說破,周飛也不臉紅:“老鬼,別急,再過些時候就暑假了。暑假時我找一個靈氣充足的地方,爭取一把沖到元嬰,然后幫你把軀體拿出來。”
老鬼無奈嘆口氣:“也只有這樣了。你這段時間也還得抓緊穩固一下靈氣,到時再用靈藥沖一把就行。”
歐陽穎來到教室,看到周飛遠遠在盡頭打電話,慢慢走了過來。她發現周飛氣色并不好,關切地說:“昨晚又忙了很久吧,看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周飛昨晚確實很忙,早晨起來,他也懶得運用靈力把自己面貌改變一下,就那樣來了學校。
周飛知道歐陽穎以為自己是在忙工作,心里愧疚不已:“穎子,沒事,一會如果課程輕松,我就可睡睡。你幫我打掩護就是。”
對于現在所說課程,有許多周飛只要瀏覽一遍就全部能融匯貫通,不必聽老師講課。所以,他正常在課堂上大睡。許多老師看他睡覺,故意叫他醒來回答問題。只要把問題一聽清,周飛便會一滔流水引經據典把問題說得特別透切。久而久之,老師也不再答理周飛,隨他怎么樣。
走進教室,周飛與歐陽穎坐到后排。周飛經常坐后排,是為了方便睡覺。今天是一門新的課程,他隨手翻了翻,用三分鐘不到就把估計老師要講的內容全部看完。
見周飛把書本一合,歐陽穎就知道他又準備睡覺,撇嘴說:“你也還真是奇怪。”
周飛一笑:“幫我看著點啊,老師叫我就推醒我。”
新課程自然是新老師,開始他沒注意,偶爾發現歐陽穎麗質的臉,不由多看了幾眼,剛好就發現歐陽穎旁邊的男生正伏在桌上大睡特睡,心里便有些氣惱,邊講邊來到周飛身邊,輕輕推了推周飛:“大夢方覺醒,兄臺,你去哪仙游啦?”
周飛抬起頭不好意思地看了一下老師:“春睡我自知,老師,學生沒有仙游,學生一直在聆聽你的教誨。只是,學生聆聽方式與他人不同,讓老師誤會了!”
老師不氣的反笑:“好特別的聆聽方式,前無古人后來來者啊!”
周飛厚顏無恥地點了點頭。
老師看周飛竟然無恥到這個境界,也就故意提了一個問題。
周飛等老師把問題說完之后,就滔滔流水般地把這個問題闡述清楚,其中還加進了自己的一點見解。
聽到周飛的見解,老師大吃一驚,因為周飛的見解可以說是直中要害,甚至比研究這門課程的科學家還要先進一些。這時,老師真相信周飛是別樣的聽課方式了,否則是不會講如此精辟的見解。他客氣地請周飛坐下,又回到講臺上,特別地表揚了周飛,還讓大家向周飛學習,說聽課就是這樣,不但要聽,還要有自己的思想。
這話一講出來,課堂里轟堂大笑。
老師一下子懵了,不知自己說錯了什么。
這時,葉藍嘻笑著說:“老師,周飛經常是莊公夢蝶,不知身似蝴蝶還是莊公的,我們可學不來。”
聽得葉藍這樣一說,更是懵了。
蘇曉風不忍心老師拼命思索,也笑著說:“老師,你別被周飛騙了,他其實就是在大睡。”
周飛無奈苦笑一聲,心說:蘇曉風你別帶這樣揭人底嘛。
這下,老師明白了,但是卻驚訝起來,如果周飛真是在睡覺的話,還能夠回答得這么完全,更是能提出自己的見解,那就證明在課前特意預習過。
他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纏下去,繼續講課。
下課后,老師來到周飛的旁邊,真誠地說:“這位同學,不知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與你談談你剛才說到的問題。”
周飛訕訕地笑了笑:“老師,不好意思,我不該在你的課上睡覺的。”
“沒有。”老師忙解釋說,“你誤會了,我沒有要批評你的意思。其實,我覺得,只要能把所要學的東西弄懂就行,不必要拘泥于認真聽課與否。我是真的想與你聊聊。我知道,你們今天下午沒課。”
“老師,不好意思。我下午得出去做兼職。”
老師理解地點了點頭:“哦,難怪。那也得悠著點,別累壞了身子。畢竟學業重要,兼職嘛,能弄到所需資金就行。”
周飛心里更不好意思了,昨晚可不是因為工作。
老師又說了幾句關心的話,走了。
這時,夏如芳打了電話過來,讓周飛趕緊去公司,說有急事。
周飛郁悶地說:“不是有楊董么,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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