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搶!”葉藍趕緊糾正,“我這只不過是實現(xiàn)我的夢想而已。大學四年轉(zhuǎn)瞬即過。以后只怕是天各一方,若不想在懊悔中度過,那么就得抓住機會,既然周飛不會拒絕其他女人,也就不會拒絕我們吧。我可得為自己抓住一點想念的情景,姐兒們,勇敢點,往前沖。當然,事先也可與穎子商量一下,相信她會大度的包容我們……”
聽她們越說越離譜,周飛不禁苦笑起來。只是不知道自己的事是如何流傳出去的。歐陽穎應該有所察覺,但她不至于把這些事情說出去。
蘇曉風突然說:“今晚這兒倒是有一個帥哥,可惜的是,不是周飛,否則,葉藍,你的夢想今晚就可實現(xiàn)啦!”
葉藍一付自信滿滿的樣子,拍拍胸:“不急,現(xiàn)在才大一,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
這時,胡影清也醒了過來,喊著要喝水。
周飛端了水過去,喂她喝完后,她看了周飛一眼,忽然說:“周飛,你怎么在這兒?”
周飛心說:這下糟糕了。
果然,葉藍、蘇曉風、宋蔓三人回過頭來,緊盯著周飛看。
周飛忙說:“我不是周飛。”
“那你是誰?”蘇曉風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tài),審問起周飛來,“說,你是誰,不說我打電話叫保衛(wèi)科了,三更半夜地闖到女生宿舍,你圖謀不軌吧。”
“你們怎么啦?”胡影清看著周飛說,“他是周飛啊。”
說完之后,胡影清又困惑起來:“周飛,你怎么在我們的宿舍里啊,你是來找穎子的么。”
說到這兒,胡影清曖昧地笑了起來:“你早說啊,我們可以給你們騰挪地方的。不必要三更半夜的偷偷進來嘛。”
胡影清又瞟了瞟旁邊的歐陽穎,埋怨說:“穎子也真是的,周飛都來了,還在這兒暈睡。”說著,她推了推歐陽穎。
歐陽穎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胡影清無奈地說:“沒法子,周飛,穎子睡得像豬一樣,醒不了啦。”
“周飛周飛周飛……”葉藍喃喃說著,爬了起來,向周飛走近。
宋蔓與蘇曉風也爬起來,走了過來。
周飛看著她們臉上那有些躁熱的表情,突然感覺到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仿佛她是西天路上的妖精,現(xiàn)在是要來吃他這個唐僧肉。
周飛趕緊閃身來到門邊,打開門走了出去。
葉藍、蘇曉風、宋蔓她們平時倒還較為淑女,現(xiàn)在卻是醉酒,醉意朦朧,加上剛剛吐露了心事,卻被自己這個當事人聽到了。她們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自然是酒壯美女膽。
周飛知道,如果自己還呆在房內(nèi),只怕是要被她們撕了吃了。
周飛剛好走出門,把門關上后,聽到門響,又有人把門打開了。周飛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了葉藍的面孔。這個葉藍還真是膽大包天了,自己走了出來,也要追出來。他趕緊拉了一下門把手,把門關上,又緊緊抓住門把手,不讓葉藍開門。
葉藍、蘇曉風、宋蔓奔至門邊,門恰好關上。三人趕緊伸手搶住了門把手。三只手碰到了一起。三人愣了一下。隨后縮回了自己的手。門把手那兒出現(xiàn)了真空,還是葉藍果斷地伸出了手,抓住門把手,用力往后拉。可是。門關得死死的,無論如何也拉不動。
“怎么啦?”蘇曉風問。
“關得好緊,打不開。”葉藍再加了一把力。憋得臉都掙得通紅,還是打不開門。
“我來幫忙。”宋蔓伸出手,抓住門把手用力往后拉。
但是。也無濟于事,門紋絲不動。
宋蔓苦著臉說:“這門是怎么啦。關得這么緊。不可能吧。”
“不會吧?”蘇曉風不相信地看了兩人一眼,“你們也太不中用了,連門都打不開。有這時間,周飛都跑到天邊去了。”
蘇曉風伸手抓著了兩人的手,用力往后拉。
葉藍與宋蔓的手都被她握得緊緊的,兩人吃痛,叫了起來。
蘇曉風見拉不動門,放開手,走近一步,仔細察看起門來。
葉藍與宋蔓才把手取下,呵氣吹了吹被握紅的手。
研究了一陣,蘇曉風忽然想到了什么,罵道:“周飛,你混蛋。是想把我們關在里面么?快放開,否則我喊了哦!”
聽到這話,周飛趕緊放開了手,不再抓緊門。只是,他身子一閃,快速奔過十幾米的走廊,閃到了消防梯里,躲了起來。
周飛知道她們都喝了酒,腦子亢奮,說了,肯定就敢做出來。三更半夜的,如果她們尖聲鬼叫,影響了他人不好。
躲在消防梯門后,周飛張著耳朵,注意地聽著過道里的動靜,準備等三人找到消防梯時馬上開溜。
打開門后,葉藍第一個沖出,蘇曉風第二個,宋蔓第三個,胡影清這時也走了過來,懶懶地走出門來。
葉藍、蘇曉風、宋蔓三人呆呆地站在門口,無論她們怎么張望,門兩邊的過道上都沒有周飛的影子。
“咦,周飛去哪了?”最后出來的胡影清詫異地問。
“是啊,不可能啊。”蘇曉風不相信地再看了看兩邊,“剛才他還緊緊抓著門的。”
“別是見到鬼了吧?”宋蔓驚疑地問。
聽到鬼這個字眼,四人都尖叫了一聲,趕緊退回門內(nèi),把門重重關上,還用背緊緊抵住門。
好一會,見沒什么動靜,四人才互相看了看,又傾耳聽了一下門外的動靜,沒聽到什么,這才輕輕離開門,慢慢走回床邊,躺了下去。
這時,胡影清發(fā)現(xiàn)了不是在宿舍中,而是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叫了起來:“這是哪兒,我們不是在宿舍啊!”
聽得胡影清的話,另外三人也左右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自在酒店的客房內(nèi)。
葉藍白了一眼胡影清:“清兒,這是在酒店,大驚小怪干嘛。”
“問題是,誰把我們弄進酒店客房的?”胡影清怯怯地說,還不由自主地地抱緊了身子,又低差距仔細察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除了稍皺了一點外,也沒什么,才放下心來。
宋蔓見胡影清小心的勁兒,不禁笑了起來:“清兒,你還怕哪個侵犯了你么,有也只是周飛,剛才就他在房中。”
然而,宋蔓自己也意識到什么,仔細察看起身上的衣服來。看到自己身上衣服沒有什么異常外,暗暗嘆息了一聲。
蘇曉風與葉藍也察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葉藍嘆說:“唉,好煩啊!”
蘇曉風也較為沮喪的說:“到底是周飛經(jīng)得住誘惑,還是我們太差,根本引不起周飛的興趣。”
“我在想,應該是后一種。”葉藍幽幽地說,“我們喝醉了,又穿得少,多多少少會走一些春光的。周飛正是血氣方剛之人,見了哪不會心不動。只是因為他見識過太多美女,所以才對我們沒興趣啦!”
說到后來,葉藍長嘆了一聲:“不說了,睡覺。”
蘇曉風與宋蔓也沒興致再說這事,翻身便睡。
胡影清看了看三人,也閉上了雙眼。
這時,四人還是有些醉意朦朧,很快,她們就睡了過去。
周飛在消防梯那兒,靜靜站立著,散發(fā)出靈力,觀注著房內(nèi)的動靜,發(fā)現(xiàn)她們都安靜下來,才輕輕走了回來,扭開門,回到沙發(fā)上坐下,閉目養(yǎng)神。
凌晨之時,歐陽穎醒了過來。她喝得較少,醒來后,較為清醒,睜開眼左右看了看,馬上知道這是在酒店客房。而后,她爬了起來,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的周飛,忙輕聲叫道:“周飛,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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