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一直看著,對于酒,他沒有研究。雖然酒量好,并沒有喝過多少灑。只是,瓶蓋一打開著,就聞到一股非常醇和的濃香。他想,這應該是一瓶好酒,難怪楊老讓楊天去拿酒時那歡躍狀,而后楊老也是那樣表現。
楊老看著周飛說:“周飛,你不知道,這小子一直以來盯著我這瓶酒,這瓶酒可是窖藏三十年的酒,平時我都舍不得喝。”
周飛驚訝說:“那楊老,這哪好意思啊!”
楊老大手一揮:“你來了,正合適。我還希望從你這兒弄來幾千幾萬瓶這樣的窖藏酒呢!”
“我可沒有這個能耐。”周飛謙虛說,他知道楊老的意思是希望他能給楊家帶來豐厚的利潤。
“有,你有。”楊老端起酒杯,招呼周飛喝酒。
喝過一杯之后,楊老又招呼周飛吃菜,邊吃邊開口說:“周飛,今天叫你來,也是為著一個疑問來著。你也知道,谷家是一個神秘的家族,屹立千年不倒,解放之初,新華夏的高層也曾有過動動谷家的念頭,但是后來不知為啥,不了了之。而且,谷家越來越顯示出不同于一般的實力。可以這么說,在天龍市的這些大家族之中,其余我都不怕,就怕這個谷家。”
周飛與楊天耐心地聽著,沒有插話,他們知道,接下來楊老要說到核心的問題。
“曾經,偶然之間,谷家露出了不同尋常的能力。上報到我這來,我派了好些人前往谷家,希望他們能為國出力,就算不親自參加那些危險的工作,也可以把訓練的方法貢獻出來。但是,谷家一一拒絕,唯一的理由便是祖訓不可違。我親自前往,拜會了上一代谷家的家主,他告訴我谷家的祖訓是不參與斗爭,只在和平年代入世,最多也是在經商方面入世,其余都不參與。因為知道谷家的特殊,我也沒有強壓他們。即便在那個年代,那些瘋狂的紅衛兵,也沒有撼動谷家一分一毫。”
說到這里時,楊老盯著周飛,繼續說了下去。
“哪知,我得到消息,你與谷家斗上了。而且還不只是一般的矛盾,竟然讓谷家家主谷雷庭下了決心在商場把你打得一敗涂地。我一直觀望著,這幾個月來,谷家確也咄咄逼人。不但在他們所經營的方面,甚至在他們不經營的方面,也費心費力打壓你們。有時還以極低的利潤把你們的項目搶了過去。林家集團,楚家集團,周楊集團都受到了波及。”
“不過,我看你倒波浪不驚,好像胸有成竹一番。所以,把你叫過來,想聽聽你的想法。”
說完之后,楊老靜靜看著周飛,等著他的回答。
周飛想了想,才說:“楊老,本來我是想賣個關子的,想讓你老等到最后的關頭才用眼睛來揭開最后的謎底。不過,你老如此關心,我又擔心你老思慮過度,于身體有虧。現在就稍微透露一點吧。我打算抓住谷家核心的部分,從根本上擊敗他。至于你所說的谷家神秘,不同于一般,至少在我這兒不算什么。可以說我現在并不想太殘忍,否則可全部把谷家那些不同一般的人變成普通人,甚至到那時他們連普同人都不如。因為失去了所憑借的一切,他們會痛不欲生,會看不到,會自甘墮落。”
看到周飛如此自信,楊老心中的擔憂放了下來,特別是聽到周飛說可把谷家那些不同尋常的人全部變成普通人,他更是一吐胸中沉重的塊壘。
自從知道周飛與谷家斗上以來,楊老就一直在默默觀望,暗暗擔心,生怕周飛一不小心,與他緊密相聯的楊家從些墜落于萬劫不復的境地。
現在,楊老徹底放心了。商業方面,有周飛在,他倒不用擔心。只是擔心谷家的不同尋常,怕他們在人身上對周飛不利,或是把周飛變成植物人之類。
不過,楊老還是有點好奇:“周飛,你怎么如何抓住谷家核心部分?”
“保健品。”
“你是說,要在保健品方面擊敗谷家?”楊老問,“可是,谷家有著千年的底蘊,而且實力雄厚,能一下子擊敗。再說,我們也沒有保健品方面的核心技術啊。”
楊天在旁邊插言道:“爺爺,我們周楊集團早就開始籌備組建保健品生產廠,而且周飛也拿出了好幾張保健品藥方成為了第一股東……”
周飛補充道:“現在我們壟斷了西南西北兩個地方的藥材市場,至少在今年谷家收購不到多少藥材,他們的保健品生產廠就沒有原料,生產不出產品。我們趁這個空檔,迅速搶占市場。到得明年,谷家緩過勁來之時,市場份額已丟了在大半。我們就有了與他們一較長短的資本。”
楊老等周飛說完,才驚喜地問:“你們已經建了廠子生產保健品?”
“不是建了廠子,是盤下一個頻臨倒閉的廠子。少了許多環節,現在已經開始投廠,只等上市之后,再做鋪天蓋地的宣傳。”楊天解釋說。
楊老連連嗯了幾聲:“不愧是周飛,一出手就是直擊要害。如果把谷家的保健品市場搶過來,那確實是對谷家一個重大的打擊。”
停了一會,楊老又說:“不過,周飛,你這計劃,我想補充一點。”
聽得楊老要補充,周飛與楊天都作傾耳恭聽。
楊老有些憐愛地說:“周飛。你的計劃其實有一個致命的漏洞。當然。也是你錯誤估計谷家所至。甚至是你對自己實力強大的憑借,以為經過這一年,谷家再也東山不起。其實,谷家是你不能想象的。所以。在藥材壟斷這一點。你只作了一年的計劃。我要補充的就是,你得長期壟斷下去,讓夏貝文跟那些藥農那些小藥商簽訂長期的合同。而且要逐年增強百分之五的樣子。這樣,才能長期讓谷家的保健品處于饑餓狀態,沒有產品可銷售。”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周飛就沒有想到這一點。他誠懇地說:“楊老,我接受你的補充。馬上讓夏貝文他們簽訂長期合同。讓谷家永世不得翻身。”
楊老點了點頭,示意楊天繼續篩酒。
喝過幾杯,楊老又問:“周飛。其實冤家宜解不宜結,海家那還好說,畢竟海家已是墮落于斯,就連國家也打算對其動手。這谷家一直注意形象,怎么就與你斗上了,還變得不死不休的境地。”
周飛知道原因,應該是讓老鬼鎖了谷風書靈力開始,谷家才如此恨自己吧。
他說:“谷家仗勢欺人。爭端開始其實是從另一個方面開始的。后來,谷家就想在商場上把我打垮。才導至現在這個局面。”
對于這一點,周飛不想說得太多。
他想起自己的煩惱,馬上說:“楊老,我有事想請你幫幫忙。”
“說吧。什么事?”
周飛便把林秋然、楚靈芝的難處說了出來,補充說:“楊老,林總、楚總是我進行這次計劃的關鍵,若是她倆被董事會下課,只怕林家集團、楚家集團有變。那么就不能很好地麻痹谷家了。”
“我想請你在楊家的一些企業、公司那兒說說,如果有合適的生意,盡量交給她們做,反正交給其他公司也是做,我們三家公司可以共贏嘛。”
楊老點了點頭:“這個提議很好。我幫你打一下招呼吧。”
“只要撐到年底,谷家就會發生大變,到時不會再有精力來逼壓我們。”周飛又說。
其實,谷家已是感覺到了形式的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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