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藍不禁有些慶幸,慶幸自己能與周飛在放假的時候在路上偶遇,能有幾夜的故事。從此,她心里就裝下了一些美好的時光。否則,她也是如宋蔓一樣,到現在還是為這情苦悶。
為了不讓宋蔓不致于夢醒,葉藍沒有叫醒宋蔓。只是,后來,宋蔓的動作較為狂野起來,葉藍受不了,不得不叫醒了她,說周飛不在,她抱著的是她葉藍。
醉意朦朧間,宋蔓還是看清了葉藍,忙問:“周飛呢,周飛呢,周飛呢……”說著,爬起來,就要找周飛。
葉藍抱她不住,宋蔓走到門邊,打開門就跑了出來。
聽得外面的動靜,歐陽穎與柳師月忙開門出來,看到葉藍去追宋蔓,忙也跑了過來,追著宋蔓后,拖著宋蔓往房里去。
宋蔓吵鬧著要去找周飛,要問他個明白:是不是喜歡她。
歐陽穎只得答應一定把周飛叫來,宋蔓才安靜下來,跟著三人回到房中。
宋蔓鬧了這一陣子,躺到床上后,倒也安靜下來。
歐陽穎、柳師月、葉藍三人松了一口氣。
歐陽穎吐了一口氣,罵著:“這個死周飛,把我們丟在這兒就不管了。自己逍遙自在。這幾個怨婦可都是為了他啊……”
葉藍聽到這話,身子不由哆嗦了一下,莫名一陣緊張。
歐陽穎拿出手機,又打起周飛的電話來,可是不管打多少個,一直是關機的。
柳師月走過去,安慰說:“穎子,算了,他可能怕你吵他,所以關機睡覺了。明天再找他麻煩吧。”
歐陽穎把電話一丟,恰好是丟到床上,否則只怕是要散架的節奏。
柳師月跑到另一邊,把手機撿好,遞給歐陽穎。歐陽穎又想丟,柳師月忙用手接住說:“穎子,你不要,就給我吧。”
柳師月接過,塞到自己褲袋中。她不敢給歐陽穎,生怕她又丟。
三人剛消停了一會,又聽到胡影清那兒有了動靜,三人不敢大意,胡影清倒是鬧騰得小些,聽說周飛不在,也就安靜地睡了。
看到胡影清睡后,歐陽穎幽嘆一聲說:“我們三個一人看著一個吧,說不定晚上還會鬧騰的。”
柳師月與葉藍點了點頭,同意了歐陽穎的意見。于是,一人照顧一個,都躺在旁邊休息,邊休息邊照她們。
深夜時分,幾人還因為要上廁所也鬧了一下,不過,那時不找周飛了。
到得第二天早上,蘇曉風、宋蔓、胡影清都醒了過來。看到旁邊睡著的人,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們都知道,自己昨晚喝醉了,鬧騰了好久。只是,鬧騰了些什么,就記得不太清了。
歐陽穎、葉藍、柳師月三人也醒了。柳師月粗粗洗漱一下,趕緊去坐地鐵。
蘇曉風、宋蔓、胡影清三人還是有些迷糊,趁歐陽穎去洗漱的時候,悄聲問葉藍:“昨晚我們不怎么吧?”
“不怎么,就是一個勁兒的要找周飛,隨便抱著哪個都當成周飛了。”葉藍淡淡地說。
三人立時捂著臉,痛聲說:“糟了,出大丑啦!”
葉藍說:“沒什么出丑的,穎子也知道你們是大花癡,有什么出丑的。”
歐陽穎出來了,三人不敢看歐陽穎。
歐陽穎說:“趕緊去學校吧。周飛這個滑頭,昨晚竟然跑了,都不管你們。今天,我要代你們教訓教訓他。”
可是,她們卻是一天都沒見著周飛。
周飛昨晚為了防止歐陽穎向自己發飆,一個晚上都沒開機。早晨一開機,便看到有許多條信息,顯示好些個人曾打過他的手機。最多的當然是歐陽穎的,還有柳師月的。對于她倆的,周飛知道她們是打電話給自己干嘛,沒有理她們。
周飛看到周瑟柳與解威武、柳飛絮也打過自己的電話,他們都不怎么打他的電話。周飛猜想周瑟柳肯定是有事找自己,便回了一個電話過去。
周瑟柳看到是周飛的電話,趕緊接聽:“你小子怎么啦,電話竟然關機。”
周飛不好意思是為了防止女朋友發飆,只是訕訕地笑說:“忘記充電了,就自然關機了。”
“趕緊來我這一趟,有點事。”周瑟柳說。
周瑟柳說有事,可不是什么小事。周飛心中叫苦,他不知道周瑟柳又會讓自己去做什么。不過,自己已經上了這艘賊船,也只有被周瑟柳牽著鼻子走了。
于是,周飛吃了點早餐,就匆匆來到周瑟柳處。
周瑟柳正在辦公室忙,讓周飛直接去他的辦公室。周飛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開門闖了進去。解威武與柳飛絮也在周瑟柳的辦公室。顯然,三人正在商量著什么。
看到周飛進來,三人都抬頭對周飛微微笑著。周瑟柳說:“想喝茶就自己篩,然后找個地方坐。”
周飛沒有去篩茶,而是坐到沙發上,隨意地問:“什么事?別又是出國執行什么危險的任務,這段時間我不能離開天龍市。如果是這樣的,別怪我不接哦。”
這段時間正是與谷家戰爭的關鍵時刻,周飛自然不能離開天龍市。若是出了什么差錯,那就全盤皆輸。
周飛可是領教了谷家的無賴,若沒有他在天龍市坐鎮,谷家之人如果得知周楊集團已把他們谷家的市場搶占,很有可能會挺而走險,出動幾個修煉之人把周楊集團的高層來個一網打盡,不用要了他們的性命,隨便弄一下,弄得他們生病,或是變成植物人,那周楊集團還是任他們擺布。
柳飛絮緊盯著周飛:“周飛,好久不見,你有些瘦了,這些日子忙壞了吧。”
柳飛絮他們一直關注著周飛的行蹤。柳飛絮純是關心他,而周瑟柳卻是要掌控著周飛。雖然周飛一向來還不做什么出格的事,但他有這樣的能力。周瑟柳擔心他一不小心就會做出傷害普通人的事。所以,一直關注著他,必要之時會給提醒他。
所以,柳飛絮與周瑟柳都知道近段時間周飛與谷家斗得不可開交。
對于谷家,周瑟柳可是知道甚多,在周飛剛與谷家糾纏上時,很為周飛捏了一把汗。但他心里又想得有一個人去惹一下谷家,試試谷家真正的斤兩。所以,就一直沒有警醒周飛,也沒有阻止他。
柳飛絮倒是對谷家了解不多,她對周飛有一種盲目的相信,她相信周飛會輕易把谷家打壓下去,高唱凱歌。所以,并不擔心周飛。
解威武倒是并不了解周飛的近況,忙問:“周飛,你在忙什么?”
周飛搖搖頭:“沒忙什么,只是對付幾個無賴而已。怎么,不說,不說我就走了啊。這個點我可得在教室里上課呢!”
后面這句話,周飛是看著周瑟柳說的。
周瑟柳點點頭:“有件小事,需要麻煩你一下。”
周飛聽得周瑟柳說一點小事,不由“哧”的一笑:“老狐貍。你這兒只怕是沒有小事。”
周瑟柳瞪了周飛一眼:“當然沒有小事。我們得到消息。有人與麗國的一個科研機構勾結,生產了一種能致人生病的病毒。這種病毒對人體暫時傷害不大,但是能通過空氣傳播,致人得流行性感冒。而這種流行性感冒非同一般。非他們所生產的藥不能值。于是。他們一邊傳播病毒,一邊生產藥物,賺大錢。”
“太可惡了!”周飛皺眉說。
“嗯。是較為可惡。”周瑟柳說,“只是,我們也只是得到這條消息而已。并不能確定是一種什么樣的藥物。而國內生產藥的廠家,不說上千。也有幾百家。你這次就是暗中調查一下。看看哪家藥廠在生產這樣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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