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來到外面吃過早餐,坐著班車來到齊天嶺山腳。他知道齊天觀肯定在齊天嶺周圍布置了人手,也就不急著進山。而是走進山幾里之后,就找了一個幽靜的地方,修煉起來。
這兒雖然齊天嶺外圍。但是靈氣卻還濃厚,周飛自然就抓緊時間修煉。
夜幕降臨,群山隱隱。
周飛停下修煉,站起身來,沿著山間小路往齊天觀進發。離得齊天觀還有幾十里路程之時,周平便施展靈力,將自己與周飛的身影隱藏起來,又抱起周飛,騰飛而起。沒用多久,就來到了齊天觀。
在離齊天觀一里之外的地方,周平把周飛放了下來,說:“把金蛤蟆與碧蛇放出來吧。你在這兒等著,我們三個前往就是。”
周飛也知道自己實力不行,沒有說什么喚出了金蛤蟆與碧蛇,叮囑了它們幾句。
周平帶著碧蛇與金蛤蟆潛往齊天觀,為了隱藏身跡,他同樣施展靈力將自己三個都隱藏了起來。
到得齊天觀后,周平才撤去了靈力。他們三個快速地躍進了齊天觀。
周平散發靈力探測了一會,發現了一處齊天觀弟子的宿舍,便用神識吩碧蛇與金蛤蟆靠近。三個潛進了宿舍,以雷庭之勢將宿舍內的齊天觀弟子全都廢了靈力。
開始幾人因為睡得死,也沒想到周飛他們會用這樣的法子,毫無防備。到得后來,還是有好幾個人驚醒過來。可是,哪是周平對手,很快也被廢了靈力。
只是,他們大叫起來,希望驚醒觀中之人。
谷天靖在年前就做好了充分準備,可許久不見周飛他們來到,便也稍微松懈了點。
但是,他還是安排了許多崗哨。不但在觀內有人值夜,甚至在齊天嶺各處,特別是從山腳下來齊天觀的那些山間小路上也安排了人。
不過,因為周飛他們許久不來,外圍的崗哨就撤了許多。而臨近齊天觀的崗哨又發現不了周平他們。
聽得有人大叫,崗哨趕緊通知谷天靖他們。
谷天靖幾人趕到之時,周平三個卻是早已撤走。
谷天靖、陳遠華、呂民三個看著十幾個被廢了靈力的齊天觀弟子,臉色顯得特別凝重,心里卻是笑開了花。
谷天靖稍稍安慰了一下他們,而后叮囑各弟子要提高警惕。
三人回到大廳,谷天靖讓谷開明上茶。一會,谷開明端了茶進來。谷天靖相邀兩人喝茶。
飲茶之后,陳遠華有些不解地問:“他們可是占著上風啊,實力較我們也強些,為啥還下暗手,更是暴露之后馬上撤走呢?”
谷天靖看向呂民:“呂道兄,你覺得呢?”
呂民沉吟片刻才說:“或許是懷疑我們找到了幫手。”
說到這話,三人都微微點了點頭。
谷天靖幽幽嘆了一口氣:“特別令人惋惜啊,他們卻沒想到,我們卻是毫無法子,只有等著他們殘害觀中弟子。”
谷開明忙說:“師父,你也不必過于自責。畢竟長老他們太過古板,其實,齊天觀本也就到了危急時刻。可惜的是,他們卻看不到這一點,也只有用這法子激他們出來了。”
谷天靖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陳遠華問:“谷道兄,這樣情形,還不足以他們出山么?”
谷天靖搖了搖頭:“說起來也較為慚愧,他們肯定覺得這樣一點事情我應該能夠解決。”
“可惜,周飛身邊有兩個境界比我們高的。他們是什么境界,我們更是不清楚。”陳遠華急了。
“再等等吧。”谷天靖黯然地說了一句。
谷天靖心中忽然稍微有一絲疑惑,他不知道自己這次采納了陳遠華的計劃是對還是錯。若是成功,自然能夠鏟除周飛這個威脅。但是,卻是要以犧牲許多觀中弟子為代價。
其實,周飛身邊雖然有兩個比自己還強大的修煉者,但若不去惹他,他也不會無緣無故來招惹齊天觀。
開始看到十幾個被廢靈力的弟子,谷天靖倒是高興,心里想著計劃終于一步一步向著自己的設想前進。這下,他又覺得那些弟子好無辜。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到得現在只有把計劃進行下去。其實,計劃在開始之后,就只能進行下去。綁架了周飛的父母與女朋友,成功地惹怒了周飛。那么,周飛的報復也就根本不會停止。
周平回到周飛身邊,周飛忙問:“廢了幾個?”
“廢了十多個。”周平淡淡地說。
“如何,齊天觀內情形如何?他們有沒有邀來了高手啊?”這是周飛最為擔心的。
周平搖了搖頭:“暫時還沒發現。我看驚動了他們,就趕緊撤退。”
周飛點了點頭:“嗯,也行,犯不著與他們硬碰,既然他們能做那樣下作之事,也就不要怨恨我們暗中使壞。”
周平本就不是循規蹈矩之人,再說,跟周飛一路走來,也知道谷家及齊天觀欺人太甚,懲罰一下他們也是很有必要的。再說,作為一個修真之人,遇到齊天觀這樣的敗類,也很有必要清除一下。至于,用何種清除手段,自然也就不用講究那么多。
周平說:“休息吧,明晚再去。這幾日定要鬧得他們不得安寧。”
周飛點點頭。為了不必齊天觀的人發現,兩人也不敢修煉,就像普通人一樣窩在那兒休息。
白天之時,谷天靖裝模作樣派出一些弟子在齊天嶺巡查了一下。不過,根本找不到周飛與周平的蹤跡。他們也知道,周飛既然想暗中偷襲,自然是不會暴露蹤跡的。
聽著弟子一一前來報告,沒有發現敵人蹤跡。谷天靖風平浪靜地吩咐:“晚上多派些人手守夜,發現敵人來后就示警。”
等齊天觀弟子走后,陳遠華問:“谷道兄,你覺得他們會藏在那兒呢?”
呂民說:“他們如果想晚上偷襲,就不會藏得太遠。谷道兄,如果我們用心去探察一下,應該能找得出他們!”
谷天靖卻是不以為然,懶懶地說:“找到又如何。難道還真沖上去拼力打一場。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有兩個境界比我們高的人。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即使拼力打也只有被虐的份。”
想想也是,陳遠華與呂民也就不再多說。
晚上時分,齊天觀多了許多守夜的弟子。每三人一組。有些是四處巡查,有些是蹲點守護。每個人都睜大眼睛,警覺地探察著周圍的情況。
這個晚上。周飛鬧著一定要來,說是想來親眼看看齊天觀弟子的慘狀。反正也不是來拼命,周平也就沒有反對。
周平帶著周飛來到齊天觀。飛躍進得觀內。周平散發靈力探察了一下,發現周圍有好幾組人蹲在那兒。顯然是守夜的。
不一會。遠處也走來了兩隊人,碰到一起后,詢問:“有動靜么?”
“沒有。可能是看我們觀今晚守得嚴密。不敢來了吧。”另外一隊人自豪地說,“我們齊天觀也不是好惹的。他們如此敢來,只要我們示警,觀主與天藏觀的兩位高人一來,他們就只有跑路么。”
周飛聽到這些話語不禁覺得好笑,心道:跑路,這是我們想跑,若是我們不想跑,就算你們觀主來了又如何,天藏觀的人來了又如何,只我們愿意,照樣打得你們屁滾尿流。
周飛用神識吩咐周平:“先解決那幾個大言不慚之人。”
因為之前,周平靈體沒有軀體合體之前,一直是用神識與周飛交流。所以,在靈體與軀體合體之后,也還是能用神識與周飛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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