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芳潛下之意是,你們許多時候可是要直接面對她的。
當然,他們也知道夏如芳是開玩笑的。不過,相對于美女的命令,他們更愿意聽。
于是,一個個沖著周飛過來。周飛看到這架式,饒有興致地問:“真要灌醉我啊?”
方陽笑說:“美女的命令肯定要聽。”
楊天看著周飛:“兄弟,今晚你可失策啦,好男不跟美女斗嘛。”
夏如芳瞪了楊天一眼,楊天嘿嘿一笑,趕緊閉嘴。
然而,周飛卻是大殺四方,把幾個部門經理都喝得暈暈糊糊。他們知道第二天還要上班,不敢再跟周飛斗,紛紛舉起免戰牌。
夏如芳看著還是斗志昂揚的周飛,喝斥著幾個東倒西歪的經理:“沒出息,那么多人都耐何不了周總,活該你們是做屬下。”
方陽搖了搖頭:“夏助理,你就饒過我們吧,再喝下去,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我放你們一天假,誰再來?”周飛知道第一次不把他們嚇倒,以后可是得麻煩不斷。
沒人再敢挑戰周飛,他們也終于印證了夏如芳那句話。還只能做周飛的屬下。連喝酒也不是對手。
飯后,周飛去買單。夏如芳則是讓酒店幫忙叫了幾個代駕,把幾個部門經理送回家。
最后,夏如芳送步離歌、步佳、周飛回家。路上。夏如芳關切地問:“周飛。你喝了那么多酒,沒事吧?”
周飛卻說:“還想灌我,這兒就只你上了。”
夏如芳白了周飛一眼。沒好氣地說:“我是關心你,不識好人心。”
周飛回到租房之后,柳飛絮正在客廳里電視。一見周飛,她關切地問:“喝了那么多。沒事吧。”
周飛搖了搖頭:“你也去休息吧。是不是明天得行動了?”
柳飛絮點了點頭:“周將軍已幫你請了幾天假。有幾家是外地的。”
第二天,周飛帶著柳飛絮拿來的器材,開了車。來到天龍市周邊的幾個地方,把器材安在了該安的地方。下午之時,兩人又坐上高鐵離開了天龍市。下午之時,兩人又坐上高鐵離開了天龍市。
路上,柳飛絮感覺有些累了,便對周飛說:“借你的肩膀靠靠。”
周飛馬上貼過來:“能為美女靠肩膀,是我的榮幸。”
柳飛絮笑說:“周飛,你迷倒了很多美少女吧。”
周飛搖了搖頭。
“別不老實,你那幾個同學。還有昨晚那三個大美女。昨晚,除了那中年美女看你的眼光是崇敬之外,其余三個眼光里可復雜得很。”柳飛絮嘿嘿笑著。
只是,柳飛絮實在有點累了,說完就微微閉上了雙眼。不一會,索性伏到了周飛的膝蓋上,呼呼睡了起來。周飛也不驚動她,就讓她在自己膝蓋上伏著大睡。旁人看來,他們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開過幾個站后,周飛也耐不住睡意侵襲,睡了過去。
睡了一個小時之后,柳飛絮醒了過來,她抬起頭發現周飛也睡了過去,便又伏在他腿上,感受著他的溫暖。
因為柳飛絮溫暖的氣息正對周飛某處地方,那兒便逐漸變化起來。沒多久,柳飛絮發現了這處突起的地方。開始還不知道是啥,后來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紅了臉,連耳朵根子都紅了。
柳飛絮悄悄抬頭看了周飛一眼,發現他根本毫無知覺,便起了頑皮之心,用手輕點了一下那處突起。哪知更是印證了哪里有壓迫哪里就要反抗。她這一點,那兒更突得厲害。
柳飛絮微微笑著,又點了幾下。
忽然,周飛感覺不適,睜開了眼睛,發現柳飛絮的頑皮。他苦笑一聲,動了動身子,提醒柳飛絮,自己醒了。
柳飛絮嚇得把頭埋在他大腿中,羞得許久不敢抬頭。
好一會,柳飛絮才抬起頭,用眼角的余光發現周飛正在觀賞窗外的夜景。這是又到達了一個站。
感覺到柳飛絮抬起了頭,周飛轉過來問:“不睡了?”
“嗯。”柳飛絮飛快地轉過頭,眼光飄移不定。
周飛偷偷在心里笑著:這丫頭這么害羞,卻還那樣頑皮。
到達目的地已是深夜,兩人走出車站,看到附近有一家酒店,便走了進去。可惜,只剩下一間客房。
周飛馬上轉身想走,柳飛絮卻是拉住了他:“算了,三更半夜的,再找也麻煩。再說,后面那么多人,說不定一會連這間都沒了。”
說著,柳飛絮拿出身份證遞給服務員。
拿了房卡打開房門,進入房間之后,周飛把行禮箱丟到一邊:“我睡沙發,你睡床。放心,我睡得死,沒有半夜騷擾人的習慣。”
說著,他就躺到沙發上,打了一個哈欠。
柳飛絮沒有出聲,打開自己的箱子,拿了洗漱用具進了衛生間。好一會,才出來,看了看寬大的床,說:“也到床上來睡吧,反正那么大,也不妨礙什么。”
周飛沒動,他可不敢保證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只是看了柳飛絮一眼,閉上了雙眼。
柳飛絮他沒動,便說:“那我睡沙發,你睡床。”說著,還真跑到了周飛身邊,緊貼著他,舒服地閉上了雙眼。
周飛無耐,起身說:“睡床吧。”
周飛是打算安安心心睡一覺,可是柳飛絮卻是不容他安心的睡,吵了他半夜,凌晨之時,終于達到了目的。只是,她發出的叫聲,比歐陽穎那叫聲更高亢。
柳飛絮身子不適,自然得休息一天。
中午時分,柳飛絮睡醒,動了動還有些疼痛的身子,埋怨地看了周飛一眼。
周飛冤枉地說:“這可是你極力要求的。”
“你也別那么兇嘛,明明知道我沒經歷過,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周飛心想,看你那餓狼樣,還以為能經受得住狂風暴雨呢,哪知也是一個弱不經風的女子。
下午,周飛看柳飛絮稍好些,便拿了器材前去工作。一直到臨近六點之時才回到酒店,順便帶了一個外賣給柳飛絮。
柳飛絮也有點餓了,問:“都做好啦?”
周飛輕輕嗯了一聲。
柳飛絮卻說:“反正已是下午,退房也退不成了,明清早再離開吧。”
周飛無所謂。這一晚,柳飛絮不敢再呈強,只是如一只小貓一樣窩在周飛懷中,安靜地睡覺。
花了將近一個星期,兩人才完成了裝聽器與攝相頭的任務。接下來,就只要在家等著,過一段時間來收回,看看有沒有什么有利的證據。
回到天龍市,柳飛絮搬離了周飛的租房,回到國安局上班。
周楊集團市場部派出的精兵強將都已回來,給出的調查報告中用大量的數據顯示,天藏制藥廠可以接下來,就照天藏制藥廠一般情況下的形式,也可以維持下去。如果能注資進去,正常運轉起來,那還會贏利不少。
周飛主持召開了一次高層會議,讓市場部經理宣讀了之份報告,而后詢問了一下大家的意見。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大家一致同意收購天藏制藥廠。
決定后,周飛便讓開拓部把他們制訂的計劃拿出來,供大家討論一下。
方陽忙把自己與屬下忙了幾天的計劃書給每人發了一份。
周飛翻開計劃書隨意看了看,發現計劃沒有什么新意,也就圍繞著天藏省及周圍幾個省份打轉,沒有跳脫地域局限性。或許就是因為周飛最后那一句要考慮昂貴的物流運輸,讓方陽的思維走進了誤區。
周飛皺了皺眉,抬起頭,發現其他人還在看計劃書,也就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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