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芳所選的包括財務、營銷、人事、市場等幾個方面。每個部門選了一名精英,算是作為分公司的部門負責人。也算是初具規模,有了這個框架,步離歌去天藏也可開展工作了。
周飛邊簽字邊說:“你們還可從制藥廠選一些人上來作管理層。這么大一個藥廠,總能擠出幾個人來。”
夏如芳眼睛一亮:“周總,你還真給我們指了一條明路,我還想著到天藏之后從社會上招人呢。這樣一來,就能很快開展工作了。唉,你對離歌就是照顧啊,周飛,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啊?”
前一句還尊敬地叫著周總,后一句就打趣起來。
步離歌被羞得臉色緋紅,急說:“夏助理,這些玩笑開不得。”
周飛倒是臉皮厚,把簽好的文件交給夏如芳:“我倒是想,可得師姐答應才行。我也想與你有貓膩,你答應么?”
周飛這話純屬玩笑,說完后,他就低下頭去工作了。
夏如芳被他說得扭捏起來,嗔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步離歌也去跟步佳交接工作。
不一會,夏如芳拿著一大堆文件,丟給周飛:“這是這段時間急需完成的案子,別等半月之后我回來,你又推給我。如果這樣,我可真要考慮是不是辭職了。”
周飛隨意一瞟,發現最上面的是關于天藏制藥廠分廠選址的事,苦著臉說:“不會吧,制藥廠還沒走上軌道,就急著要找分廠么?”
“楊董說未雨綢繆,土地的審批,各項手續極其麻煩,既然有這計劃,也就先做工作。不過,有開拓部在跟進這事,你也就掌握大方向就行。”
有專人負責就好,真要周飛去找什么地皮,只怕他得撞墻。
交接完工作之后,夏如芳與步離歌下午就坐飛機飛往天藏省省城,畢竟組建分公司是有許多事情要做的,早去早做。
因為要處理許多工作,周飛只得時不時逃一上午的課,讓歐陽穎幫他打掩護。不過,周飛在那上課也就開始看一下課本,后面一般是睡覺,所以上課的老師也不太注意他。反正他期末考時都能九十多分,他們也不是老學究,覺得只要學到就行,不必上課像小學生一樣背著雙手聽課。
天藏省那邊,柳飛絮每天向周飛報告谷風林的行蹤,只是這一段時間以來,谷風林也就在天藏省各處逛逛,最多也就走到周邊的幾個省城逛,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
谷風林只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沒有修煉過。或許是他在生意方面較為出色,谷家才會委以重用。
對于沒有修煉過的人,經過特殊訓練的霹靂小隊成員跟蹤起來自然得心應手,不必擔心會被發現。
周飛知道谷風林是在等天藏制藥廠的感冒藥生產出來。對于這個單子,周飛純屬是為了配合自己與柳飛絮負責的這事,把谷家之人施放病毒之事導引出來,抓住證據。
所以,在最初,周飛才指示天藏制藥廠姜廠長在簽訂合同之時堅持藥出廠即結賬。
周飛知道,若是柳飛絮他們能在谷風林施放病毒之時就將他抓住,那么有很多藥物就派不上用場。畢竟,這些藥是專為這種病毒生產出來的。既然沒了病毒,也就失去了效用。
當然,這也算坑了谷家一把。周飛倒也沒有愧疚之心,你谷家都賺這樣的黑心錢了,坑你們一把也是應該。
周飛倒不急,知道谷風林是要等藥物生產出來之后,才施放病毒,不然流行感冒先行發生,若是有能力的醫生先就研究出來治這病的藥,那他所得的利潤就要大打折扣。
因為這事現在是柳飛絮全權負責,周飛雖然知道這事,但還是沒有告知他們,只是告訴他們,最好是全程跟蹤,不然很難拿到證據。
為了培養步佳,周飛許多事情都放權,讓她斟酌著處理,甚至每周例會也由她主持,完全是另一個夏如芳。雖然,她工作時日尚短,在許多事情沒有夏如芳那么老練圓滿,但是也表現出一種大氣、干練、眼光銳利,更是比步離歌少了一種書卷氣。
眾部門經理知道周飛這是又在培養另一個總經理助理,也樂得迎合步佳,在許多時候像幫助小妹妹一樣幫助她。
半天時間很快過去,夏如芳在天藏省省城幫步離歌組建好了分公司,除了帶過去的六人之外,還從制藥廠本身抽調了十個人,完善了框架結構。于是,步離歌接下來的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建分廠的事,因為這事有總部開拓部在跟進,分給步離歌的事只有新藥審批與臨床,再就是申請建分廠。
關于這些事情,因為天藏省政府特別重視天藏制藥廠,天藏制藥廠能做大做強,是他們樂于見到的,也就在許多方面開了綠燈。還有些需要上級批準的,甚至專人帶領步離歌前來天龍市找人,并分享他們的人脈資源。
夏如芳回天龍市后,周飛又將大量的事推給了她,自己樂得逍遙自在。
有了半月時間,天藏制藥廠也生產了一批谷風林所需要的感冒藥,并且與谷風林交接了一批,小小的賺了一批。
周飛在天藏分公司的財務報表中得知此事,心中一驚,暗暗后悔,忘記叮囑姜廠長他們。
周飛馬上打電話給姜廠長:“姜廠長,感冒藥交接了多少?”
姜廠長說:“只交接了很少一批,谷先生說拿點去試試效果。”
周飛心里暗叫還好,便說:“如果谷先生要求提藥物,你一口回絕,只說要等全部生產出來之后,才能出廠。”
姜廠長困惑地說:“可是合同上規定是一批批地出廠,第一批是五十萬的單。如果我們違約,就得支付違約金。并且后續的藥物不放我這生產了。”
“你別問為什么,聽我的。既然這樣,就先生產這五十萬的單,然后停止生產這感冒藥。”周飛威嚴地說。
對于周飛如此強勢介入,姜廠長一時轉不過彎來。但周飛是總經理,他不得不聽。掛斷電話后,他還是向步離歌訴說了心中的委屈,畢竟這個感冒藥的單子利潤還是很豐厚的。周飛先是指令不參與銷售,現在又進一步介入出貨的問題。讓姜廠長感到無比的郁悶。
步離歌耐心地聽完姜廠長的訴說,說實話,她也覺得周飛這些指令不太可思議。但是,她特別相信周飛,覺得周飛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只是現在不方便告訴他們而已。她溫柔地勸解姜廠長要堅持聽從周飛總經理的指示,而且告訴他周飛作為總經理,不會危害公司的利益。天藏制藥廠作為周楊集團的一部分,周飛總經理自有他的考慮,而且周飛這樣做,絕對是為了天藏制藥好。
當然,步離歌也較為困惑,在姜廠長走后,還是打了電話給周飛:“周總,我也覺得你這命令有點不合情理。別說姜廠長特別郁悶了。能給我說說原因么?”
“這事我也不知如何說起。但,你們聽我的總沒錯。事后,我會向你們詳細解釋原因。現在,還不是讓你們知道真象的時候。有些事情,是得保密的。還有,你讓制藥廠采購部注意一下,如果有些藥材只是專門生產那感冒藥的話,現在就不用采購了,免得浪費。”周飛盡量說著能讓步離歌相信的話語,他知道現在天藏制藥廠那邊肯定是煩透了自己,如果連步離歌也站在他們那一邊,那后果不堪設想。
果然,周飛的預料在不久后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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