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玉鐲不能從她的身上搜出來,也不能洗脫她的嫌疑吧?我想她也有可能把玉鐲轉移了。”
聽了彭舒零的話,眾人開始點點頭,她說的也有道理。周飛璃翻了個白眼,東西都沒有從她的身上搜到,還這么篤定她就是小偷?
周飛冷笑,指了指宴會道:“我舉辦的這場宴會不是普通的宴會,每一個進了出去的貴賓都需要登記出入的記錄,而璃小姐并沒有這個出去的記錄,況且在你的玉鐲丟失后,我們已經封鎖了現場。”
也就是說不可能有轉移的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藏在會場里,但不能認定璃小姐就是小偷。
栽贓不了她就算了,彭舒零心想,要是為了她丟了一個鐲子可不好,便說道:“那就麻煩周飛老板派人幫我搜一下全場了。”
“那是自然。”他一揮手,手下的人立刻開張起搜查的工作。
搜查的工作進行中,周飛上了樓,讓人通知彭舒零也來一趟。她雖然有些擔心,但沒有想太多就上樓找他了。
樓上的房間設計的簡潔大方,周飛就背對著她站在一扇窗前,腳下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彭舒零進來后等了一會兒,不過他沒有說話,她便疑惑的問道:“不知道周飛老板叫我上來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嗎?”她吊梢眉下一對狐貍眼散發著勾人的氣息,紅唇微微勾起好看的弧度,姿態優雅,不過他一直是背對著她的,也看不到她的樣子。
“彭小姐,玉鐲這種東西貼著你的手臂,想必除了你自己也沒有其他人能夠輕易拿到。”他隱晦的說著。
彭舒零身子一怔,眉眼的媚色猛的一收,不悅的問道:“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周飛轉身,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他高大的身體完全的遮擋了她的視線,無形的壓力遏制著她的脖頸,讓她說不出來一句話。“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訴你,周飛璃不是你可以動的人?喏,這是你的玉鐲對吧?”他說著,攤開手,那對雞血石紅玉鐲完好無損的躺在了他的手心。
這是……彭舒零驚訝的接了過來,她的玉鐲怎么會在他這里?
周飛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背著手走開,“為什么玉會在我這里,你不用疑惑,但你應該明白,我不是缺你玉鐲的人,等會回去該怎么解釋,你是個明白人也是個聰明人,就不用我提醒你怎么說了。”
她狠狠攥著手里的鐲子,明明低著頭的時候眼里還滿是憤怒,抬起頭來的時候眼里卻平靜如水。
回到了會場,她主動讓那些搜查的人停下來,非常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她的玉鐲已經找到了,但并不是它被人偷了,而且她粗心的把它收了起來,卻忘記了而已。
這件事鬧到最后竟然是一個鬧劇,人群里又有人開始為周飛璃說話:“我就知道璃小姐不是小偷。”
“璃小姐長的那么可人,一看就不是小偷嘛!”
聽著他們的話,周飛璃皮笑肉不笑,剛才還不知道是誰在那里起哄讓搜身的。不過,彭舒零突然承認手鐲是她粗心收了起來,倒是讓她感到奇怪。她可不像是那么輕易就罷休的人,周飛璃瞥到了在不遠處站著的周飛,他正寵溺的看著她的方向。
她小跑了過去,把他拉到了一邊,疑惑的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也很簡單,本來就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周飛隨后便向她解釋了,原來那對玉鐲本來是在周飛璃的身上的,就是搜身的時候咯到她的東西,不過被他叫來搜身的丫鬟不是普通的丫鬟,在進入周飛府之前,她還經常在外面偷竊,丫鬟心腸是好的,只是迫于無奈。周飛遇到了她,覺得她可憐便收留她,今天還排上了用場。
他早就算到了那對玉鐲會真的在周飛璃的身上,所以找了那個丫鬟去搜身,如果搜不到最好,搜到了以她的手法掩藏起來不是什么難事。
周飛璃恍然大悟,“原來是叫她藏起來了?她手法太快了,就是我也沒有察覺到。”
“你能察覺出什么,以后出門帶著腦子,不要被別人騙了。”畢竟他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夠出現保她一帆風順的。
周飛璃低著頭,接受了教訓,這一次如果不是周飛她可就丟臉丟大了。
彭舒零看著他們說說笑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原本是想她出丑,現在倒是讓自己跌了個大跟頭。時來運轉,這筆賬她記了下來,看著手腕上的玉鐲,她放空了思想,沒有周飛,她恐怕已經落入圈套,可惜了真是可惜了一次這么好的機會。
宴會結束,玉友們都紛紛散了,周飛把司月他們支開,約了周飛璃去散步。這條小路在宴會地方的后面,一般不會有什么人。
傍晚的夕陽很美,周飛溫柔的握著她的手,慢慢悠悠的走在這里,時間似乎變的緩慢起來,沒一秒都充斥著愛情的味道。林間的鳥兒鳴叫聲宛轉悠揚,周飛璃不禁感慨道:“如果時間可以就此停止就好了,我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周飛從她的后面抱住了她,道:“就算時間不停止,我們也會永遠在一起。”
他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發絲,深情款款的看著她的眼睛。周飛璃眼底飄過一絲羞澀,看著天邊飛過的鳥兒,她突然問道:“馨兒姐姐為什么不來這次的玉友宴?”
他眸子里的柔情有一瞬間的變化,但又很快恢復了平常,“她不想來,也沒有必要來。”
實際上,關于周飛為了一個女人讓未婚妻跪地淋雨的事情已經滿城皆知,就算她有意打壓這樣的消息,但大家依然多多少少知道一點,風波未平,她也不愿意在這樣的宴會上拋頭露面。
“哦,對了,那個彭舒零是什么身份啊?你為什么要請她參加這次宴會?”也不知道她抽的什么風,他們沒有大仇大怨的,在宴會上偏偏看不順眼她,周飛璃琢磨不出個原因。
周飛想了一下,道:“她只是一個南城喜好玉的茶葉商,常年做賣茶葉的生意,也就有點積蓄購買玉石,年紀不小卻一直保持單身,所以在玉友圈,她也算是一個奇女子。”
“奇女子?是夠奇怪的,我也沒招惹她,她卻像一條瘋狗到處咬人!”知道她至今單身,周飛璃竟然覺得好笑,也難怪,她那么奇怪,哪個男人會喜歡上她?
知道她本來就奇怪,周飛璃也沒往深處想,就覺得她只是嫉妒她一次次的占了她的風頭,所以才處處針對罷了。
散步時間沒有很長,為了不讓他們起疑心,兩人欣賞了一會兒夕陽后很快就回去了。司月他們三人是周飛親自送走的,畢竟他們之中有周飛璃。
周飛老板送到這里就好了,我們就上車直接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您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司月輕聲說著,他們是周飛老板唯一親自送走的客人,榮幸之至,不過也不耽誤他自己的時間。
“嗯,你們在路上注意安全。”他對司月說著,但是視線卻落到了周飛璃的身上,她也正好在看著他,眼神依依不舍的從他身上挪走,她會注意安全的。
劉暮朝挑眉,假裝沒有看到的移開了目光,這周飛小丫頭還挺有兩把刷子的,把這堂堂周飛老板迷惑的不像樣子。
上了車,周飛璃最后還回頭看了他一眼,周飛也是目送他們的車消失在視野里才回去忙活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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