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劉暮朝覺得好笑,你這女人還真是不客氣了,一個忙就算了,還張口就讓他幫兩個忙。他搖搖頭,道:“有你這種態度求別人幫忙的嗎?”他看著她一臉緊繃,面無表情,仿佛要吃了他一樣。
周飛璃腦子一轉,下一秒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拉著劉暮朝一聲聲哥哥的叫著,那聲音軟糯,聽到他差點吐了出來。
“好了好了,打住,不要再惡心我了,說吧,什么忙?”劉暮朝面對她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璃氏撒嬌法著實扛不住。
周飛璃翻臉比翻書還快,她重重放下他的胳膊,不滿的說道:“不是你自己嫌棄我態度不好?”
“態度不好和你撒嬌惡心有什么聯系?”劉暮朝懟了回去。
周飛璃突然不說話,他直到他剛才說的重了,立刻軟了下來,“哎呀,說吧啥事,咱倆誰跟誰,要什么態度?”
她嘆了一口氣,表情凝重:“這件事情是這樣的……”
周飛璃把她和郭朵最近被人監視,且翻東西的事情說了出來,要是她一個人,她也留不驚動他了,但是現在把郭朵也扯了進來她就不得不重視。
“第一,你派些人去保護郭朵,她膽子小,我怕她出事。”周飛璃認真的說,劉暮朝點點頭,到了這個時候還記得找人保護朋友,還挺講義氣的。
“好,我答應你,那第二是什么?”他又問道,郭朵太老實了,要是真的被人欺負周飛璃肯定會自責,況且她本來就不應該被牽扯進來的。
“第二,把你手下的人借我用用。”她低聲說道。
“我的人?”劉暮朝挑眉問道。
她點點頭,雖然劉暮朝只是司老板身邊的保鏢,但是相處這么久,周飛璃不是傻子,他雖然是是保鏢,但是在他手下為他效力的人并不少。
“幾個?”
“五個。”
“好。”劉暮朝淡定答應,“你要他們做什么?”
“先帶來再說,我會安排的。”周飛璃神秘的說著,如果背后監視她的人只是在她一個人的身上打算盤也就算了,興許,她會在觀察一段時間。但是現在牽扯了郭朵,她也只好速戰速決。
之后的幾天,周飛璃也是很正常的去店里忙活生意,下午再回去,似乎沒有什么不同。
而跟蹤她的人也一直在,周飛璃一直知道。這天,天氣陰沉沉的,一天都沒有看到一點陽光。擔心下雨,所以她早早的和店里的人告別回去了。
走在路上,周飛璃停在了一家胭脂鋪店里。老板是一個長著八字胡的矮男人,看到有顧客進來,一臉諂媚:“小姑娘長的真好看,要是用了我這個胭脂啊,會錦上添花,整張臉啊像桃花一樣。”
“我看看。”周飛璃打開一盒胭脂,胭脂的另一邊是鏡子,她假裝試圖了一點,把鏡面對著身后,一個鬼鬼祟祟的瘦高男人徘徊在門口,想來就是一直跟蹤她的人。
她微笑著收了胭脂,“老板,我就要這盒,幫我打包起來。”
“得嘞小姑娘,還別說你的眼光真的太丑了,我們的這盒胭脂啊最近在上海賣的特別火,我和你說……”老板還在夸贊著,不過周飛璃心不在焉,提了胭脂就出門,拐進了一個巷子里。
她速度非常快,跟蹤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消失了。今天她的路線似乎變了,瘦高男人有些猶豫,但一想她一個小姑娘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于是,瘦高男人立刻跟進了巷子里,但是巷子空無一人,而且是一個死胡同。他心下一沉,大叫不好,剛準備逃走,一扭頭就看到周飛璃堵在了出口,她身后跟著五個健壯的男人。
這顯然是一個圈套,瘦高男人沖了過去,橫豎死,只有拼一下了。但是他完全高估了自己,在五個經受了專業訓練的男人面前,他就是一個螻蟻,輕輕松松的就被抓了起來。
黑屋里,周飛璃掀開瘦高男人被蒙住眼睛的黑布條,刺眼的光芒一下沖進了眼睛里,男人閉著眼睛晃了晃腦袋,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個封閉的屋子,他身前站著的是他之前一直跟蹤的女人,她現在眉目間透露著一股敏銳的氣息,讓他有些擔憂。站在他身后的是五個女人的手下,此刻他被五花大綁在這張木頭椅子上。
周飛璃盯著他目不轉睛的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勾起了那男人的下巴,質問道:“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男人緊緊閉著嘴巴,眼神堅定的看著前方。周飛璃腦子里裝滿了火,也不知道他背后的那個人給了他什么好處,居然這么死心塌地的保密。
周飛璃攤手,手下把一把匕首送到了她的手里,拔掉匕首殼,锃亮的刀刃如同一道強烈的陽光一般,讓人有一瞬間睜不開眼睛。
“你要干什么?”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眼神里充滿了不安。
周飛璃拿著匕首,從他的脖子一直劃到他的臉頰,整整劃了一圈,道:“看你長的不錯,我有點嫉妒,我在想,要是我在你的臉上劃一個王八,會不會上一個很好的主意呢?”
男人眸子里的光暗淡下去,失去了掙扎的意思。周飛璃更加不高興了,手中的匕首一下抵住了他身下的敏感部位,笑了起來:“不要你的臉,要不要你的二弟?”
這一次男人終于顫抖了起來,一臉的求容,大叫:“別,千萬別,我還沒有娶妻生子呢!”
“那你告訴我是誰派你來跟蹤我的?”周飛璃厲聲問道,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男人看著她深沉的眸子,剛想張口說話,身體就突然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怎么回事?”周飛璃震驚,手下立刻給他松綁,叫來了一聲。
一下午過去,那瘦高男人終于蘇醒,看著陌生的房間,他充滿了恐懼。周飛璃輕聲說道:“你終于醒了,你體內的毒我已經找人清空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吧?”
“我的毒!”男人驚訝又興奮的摸了著自己的身體,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太好了,謝謝,太謝謝你了,我說我說……我背后的老板是南城茶商彭舒零。”
彭舒零?居然是她!周飛璃本來從周飛那里知道了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茶商之后就沒有關注她那么多,沒有想到她居然還大費周章的找人監視她跟蹤她!緊接著,男人又招出了他每天都要去和彭老板匯合,提供關于她一天行蹤的事情。
周飛璃陷入了沉思,這個彭舒零實在是奇怪了,不僅僅是他的人奇怪,就是她做的事情也很奇怪。
“給他些錢,讓他自生自滅吧。”周飛璃吩咐道,他現在暴露了彭舒零也就不可能在回去她身邊。至于她,周飛璃想是時候去會會她了,在玉友宴就處處針對她,現在宴會散場了,竟然也不放過她。
“璃小姐,跟蹤你的那個人已經被安排出城了,接下來我們要去直接找幕后主使嗎?”手下問道。
周飛璃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想了一會兒,又轉身對她說道:“聽著安排。”
根據那人口供,他們交匯的地方叫做鳳仙閣,是一個茶樓,周飛璃想了想,這個茶樓就是在這附近,是她和郭朵上次去的那個茶樓,那個時候她們簡直是羊入虎口,細思極恐。
“出發。”她揮手,身后的跟著五個大漢,他們就這樣浩浩蕩蕩去了鳳仙閣,經過的路人夸張的看著周飛璃,一個柔弱的小女子身后有五個健壯屬下,走在路上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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