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第一絲綢場的排面居然這么大,只是搭了一個戲臺,舉辦了一個會場就能夠帶動一整條街的氣氛。江浙這片地區的面積很大,僅僅是蘇州這片就足夠讓他們幾個待幾天,只是徐老爺也曾經說過,他是偶然在江浙一帶得到那種特殊的絲綢,可見那絲綢不是什么地方都會有的。
今天司老板一行人穿著普通,說是普通,衣服的基本面料肯定是和平常人家的不一樣,不過他們衣服的設計和顏色都很低調。站在這一堆的人里面一點也不出色,若不是他們個個樣貌不凡,根本不會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們。
蘇州絲綢場還真是大氣,搭建的戲臺很大,請的是最好的戲班子,搭一個不像樣的戲臺似乎也說不過去。本想著里面真的會是只有商賈老板,不過進來一看里面的平民百姓還是不少,看來他們也沒有嫌貧愛富。
幾人來的時候就近坐在了一張桌子處,這個方位很棒,能夠清楚的看到戲臺。這場戲應該是梁祝,男女主的臉上畫著夸張的妝容,但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韻,吸引著看戲的人們,周飛璃本來不喜歡看戲的,這會兒倒被吸引住了,兩只眼睛一眨不眨。
那女演員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都做的惟妙惟肖,讓她都形容不出來的好,真不愧是最好的戲班子,周飛璃感嘆著,一曲完畢是演員和臺下的觀眾互動的環節,隨著雷鳴般的掌聲結束,周飛璃投出了崇拜的眼神。
“要是喜歡,你趁現在去和女演員擁抱一下什么的,要是蘇州沒有我們需要的絲綢,你就不可能和這女演員有什么交集了?!眲⒛撼闯鰜硭南矏?,便勸說道。
周飛璃沉著眼瞼,別說是離開蘇州見不到這個女演員,就是戲臺拆了,她卸了妝周飛璃也找不到她了。劉暮朝說的有道理,趁這個機會,擁抱一下留做紀念也好。
正當她站起來準備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一下沖了過去,手中抱著一大束的玫瑰花,笑瞇瞇的送給了她喜歡的那個女演員。
“弟弟?!毙烨嗔饕灿行@訝的站起來看了過去,司月的眸子一深,嘴角淺淺的笑了笑。
只見徐青河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竟然抱著玫瑰花去撩周飛璃喜歡的那個戲劇女演員。
他和女演員親密的擁抱了一下,轉身下臺的時候還不忘給了她一個飛吻。周飛璃瞬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突然不是那么想和那個女演員互動了。
就在這時,徐青河突然看向了這邊,看到他們幾個老熟人的時候,嘴角揚起了大大的笑容,邊揮手邊跑了過來。
“你怎么看我的眼神有些不爽?”徐青河害怕的退后了一步,這個周飛璃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真是見鬼了。
“沒什么,不過你風流的樣子我一直都看不慣?!彼擦似沧彀驼f道。
徐青河盯著她不爽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撤回了視線,掃視了其他三人,分別打了招呼。
“哥,司老板,劉暮朝真沒想到能夠在這里碰到你們!”他興奮的說著。
徐青流淡淡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他搓了搓鼻子,回答道:“好幾天了,喏!臺上的那個女演員是我的老相好?!?/p>
他沒皮沒臉的笑著,周飛璃在他的后面挑著眉頭,更加的不爽,沒想到她喜歡的那個女演員竟然是他的老相好,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看上他這個公子哥的。
聽了他的回答,徐青流點點頭,這個弟弟永遠都是這幅風流成性的模樣,不過他倒是沒有真的看到弟弟和其他女人發生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和哥哥說了兩句,徐青河又把目光放在了風姿綽約的司月身上,竟然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她的下巴道:“這么久不見,沒有想到司老板竟然變的這么漂亮!”
周飛璃瞪著眼睛,原本以為高冷的司老板肯定要狠狠罵他一頓輕浮的樣子,卻沒想到她竟然笑了起來,道:“徐二少爺真會說笑,我啊還是老樣子,已經老了?!?/p>
“不不不,司老板在我的眼里永遠是最漂亮的?!彼嬲\的盯著她的眼睛,因為他看每一個女人都是這種看似真誠的眼睛,所以,周飛璃并沒有觸動。
倒是司老板,有些害羞的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劉暮朝沒有阻止他,因為知道司老板和徐青河有一段時間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不過,我很好奇你們幾個來這里干什么,難道和我一樣是來看老相好演戲的?”他摸不著頭腦的問著。
司月輕聲笑了起來,解釋說:“我們是來尋找徐老爺嘴里的特殊絲綢的,這才到蘇州,知道這里有一個天下第一絲綢場正好有一個會場,便停留了幾天?!毕肱雠鲞\氣,說不定他們到的第一個地方就能夠找到。
他想著嘴巴良久,好像在說原來如此。戲臺上的演員已經換了一波了,演的戲也沒有之前的好看。
“我正好也是來江浙這邊玩耍的,要是你們不介意,可以帶上我一起?。 毙烨嗪訝N爛的笑著,對于他的這個提議,周飛璃是第一個反對的,“不行不行,帶著你不就多帶了一個拖油瓶嗎?”
“不會啊,我覺得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彼驹滦χf。
“我們這群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少,主要是看徐二少爺自己的意思了。”劉暮朝心不在焉的說道。
徐青流聽著他們說完,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看周飛璃看了看弟弟,開口道:“其實弟弟在外面的閱歷比我豐富,帶著他也許我們會更加方便。”
他們一個個都是為徐青河說話的,周飛璃有些不高興,悶悶不樂的抱著胸口。看到這么多為自己說話的,徐青河也有了自信:“說真的,江浙一帶的美女特多,所以我在江浙一帶來來回回不下二十多次,要是我能夠加入你們的隊伍中簡直是讓你們蓬蓽生輝了!”
周飛璃看了他一眼,又把視線提高了看著天空思考著,其實徐青河也沒有那么討厭,他說自己在江浙一帶來來回回那么多次,很有可能是真的。畢竟就像他說的,哪里有美女哪里就有他的身影,就像這次的突然遇見,也許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上天的指引。
“那好吧,不過說好了。在這一路上,你除了做一個向導以外,其他什么都不用管,還有……”她的食指摁著下巴努力的思考著。
“還有小朵兒在江浙一帶采購,到時候她會和我們一起,你也不要一路上騷擾她,要是被我知道了,你就死定了!”小朵兒這幾天已經在蘇州這邊采購了些東西,但是遠遠不夠,正好加入他們的隊伍,就能夠結伴而行他們要去的同一條路線江浙一帶。
聽到郭朵的名字,徐青河立刻眉飛色舞起來,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郭朵天然無公害的模樣,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周飛璃立刻猛的踩了他的腳,疼的他差點叫出來,怒目圓睜的看著她:“你干什么?”
“我怕你在想什么不該想的!”周飛璃冷哼一聲。
“我能有什么不該想的?”他反問。
“說話之前先擦擦你的哈喇子好嗎?”周飛璃一個白眼飛過去,他立刻低頭摸了摸嘴巴,可不能讓哈喇子污蔑了他的個人形象。
其他幾人紛紛笑出了聲,他們兩個天生就是一對冤家,走到哪里都吵,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不過時間長了,所有人都熟悉了,便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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