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語,沒有在說話,罷了,要是他說他是周飛的妹妹估計也沒有幾個人相信,他們兩個長的,說實話很不像,他也不想給他增添什么麻煩。
“我沒有偷郝家的東西,我根本不知道你們為什么要抓我!”周飛冷冷說道,陳想說他淡定的模樣差點就讓他相信了,不過就算他沒有偷,他也得拿出證據,周飛生氣,就算指認他偷了,也得講究證據的,難道不是嗎?
他雙手抱頭,非常不屑的樣子,郝家是什么樣的大客戶,他說出這樣話真的是沒有經過腦子。
“郝夫人兒子手腕上的金鐲子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那天,借著祈福的理由盜取了小少爺的金鐲子,郝夫人說那天下午就你接近小少爺。”他又說道。
不說還好,一說就更加生氣了,周飛當即站了起來,憤怒的拍桌子,這個郝夫人的智商真是低,況且祈福這個由頭是他說的,也不是他主動說的。
“我只是去他府上送貨,祈福也是郝夫人主動邀請的!”他理直氣壯的說著,想來郝夫人慈眉善目也是虛假的,出了事,把所有的事情往他一個人身上推,真是陰險。
陳想覺得好笑,“難道你的意思是郝夫人監守自盜?”他讓周飛收了他的想象力。
只是就算他不是監守自盜,他也沒有理由認為是他偷的。周飛不服,“憑什么你們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抓過來了,我根本什么都沒有做。”
“那天就你接近了小少爺,你就說是還是不是吧?”
“我是接近了小少爺,但是他身邊一直有奶媽照顧,為什么不懷疑奶媽?”他有些累了,扶著額頭,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他的話倒是提醒了陳組長,小少爺的身邊除了郝夫人,還有他的奶媽,這年頭奶媽圖謀不軌偷東西現象也時有發生,只是著夫人抓著周飛不放,他也不敢說什么。
“你先在我這休息兩天,其他的事情我會調查清楚!”
“你一定要要還我清白,我知道你一定會公正對待的。”周飛不喜歡這個人,卻又不得不說出這樣的話,但愿他和自己說的話一樣,是一個負責人的人,否則他沒有偷東西也是可以安一個假罪名的。
現在周飛那里正忙,估計也理會不了這邊,只是想到玉場和自己,不知道在他的心里到底是哪一邊會更加重要。劉暮朝敢到店里的時候,員工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無精打采,生意也慘淡。
“怎么了,這是?”他是聞風過來的,只是對具體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劉管事你可算來了,周小姐被官府抓走了!”員工害怕的說著。雖然他平時管教他們嚴了點,但是他也是為了店里的生意好,沒有壞心思。
劉暮朝笑不出來,他知道店里有人被抓走,沒想到竟然是周飛,他平時不是機靈的很,怎么會被抓?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劉暮朝問他們幾個人人。
員工相互了看,紛紛搖頭,“我們……我們也不清楚,他們直接帶人來我們店抓人,我們都嚇破膽了!”
他的拳頭捏在了一起,他的官府的人也不是很熟悉,如果是以前也許可以找他的哥哥,但是現在周飛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自己的玉場還沒有搞定,現在去找他估計也沒有什么用。
買了食物,劉暮朝心事沉沉的去了警局,跟著那些人來到了關押周飛的地方,他坐在一個角落里,關押他的牢房里不只有他一個人。
他本來無動于衷,直到他喊了一聲:“周飛……”
他才慢慢的抬起頭,看向了這邊,僵硬的臉終于扯出了笑容,“你來了。”
籃子里裝著很多的東西,除了各種各樣可以吃的東西,還有一個毛毯,他慢慢拿出來,囑咐道:“這里濕氣很重,夜晚還冷,給你帶了這個,照顧好自己,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
“謝謝。”他高興的拿了糕點塞進了嘴巴里,監獄的食物沒有任何味道,他根本吃不進去,這下好了,他終于不用擔心長胖,一出去估計就瘦了。劉暮朝心疼的看著他,他細皮嫩肉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了這里的壞環境,這下他關在里面有的老實了,說什么也不反駁頂嘴了,劉暮朝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同情他的處境,只是去送貨就被抓了。
“你好好的偷人家郝家的金鐲子干什么?”劉暮朝開玩笑的說,周飛正吃著東西差點嗆死,趕緊咳嗽了幾聲,白了他一眼,他現在都這個地步了,他還落井下石的諷刺他。
“我偷那玩意兒干什么?又不能吃?不過那郝夫人也奇怪的很,看到我就像看到親人一樣的抓著我不放陪他聊天,前腳出了府,后面他就污蔑我偷他東西。”想到這里他就氣憤,早知道他就不搭理那個女人了,神經病。
監牢里的其他犯人聽到他們說話,抿著嘴搖搖頭,心想偷了就偷了唄,承認了也判不了什么大罪,只是這丫頭看起來不大,卻敢去郝府偷東西也是膽子大的不行。
“行,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他低聲說著。
周飛拍拍他的肩膀,“你別一個人扛,多求助一下其他人,我真怕你智商不夠,我蹲個十天半月的會受不了。”
劉暮朝本來還擔心,這下倒是笑了出來,那好吧,他能夠想開就好,到時候他肯定不是靠自己一個人。
出了監獄,外面天已經黑了。劉暮朝卷去夜色里,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他白黑兩道都走過,也進過監獄。估計周飛在監獄的第一個夜晚會是失眠的,比較那里濕氣重,還有老鼠,不是誰都能忍受的。
夜晚,監獄里響起尖銳的女聲,周飛痛苦的縮到角落,大喊大叫,“老鼠!有老鼠!”
看守的大哥聽到聲音都驚醒了,再看過去竟然只是一只老鼠,紛紛散開了。”還真把自己當成千金大小姐了,一只老鼠就能嚇成這個樣子?”同在一個監獄里的人調侃說道,被吵醒沒有罵他已經算是對新來的客氣了。
那人的話很刺耳,他的心情很復雜,他算是千金大小姐嘛?以前是,現在不是,以后也不會是了。周飛還是顫抖著,慢慢的撫平了心中的害怕,不就是一只老鼠嘛,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腳踩死它。
良久監獄里的人才慢慢安靜下來,周飛徹夜無眠,盯著天花板出神,什么時候他才能出去,睡在他自己軟綿綿的大床上。
司家,劉暮朝半夜趕了過去,司月沒有睡覺,直接讓他進來了。看著穿著睡著的他,劉暮朝低著頭,慢慢匯報:“周飛被官府抓了,司老板要不要去救他?”
怎么說他也是司月手下的人,而且三番五次的立了功,司老板認識的人也很多,應該也是有辦法讓人把他放出來。
司月內心淡定,面色一點都沒有改變,甚至沒有皺一下眉毛,神色淡然:“應該不會危及性命吧,既然如此,為什么我要去?”
劉暮朝愣住了,他沒有料到司老板會這么說,語氣里有些冷血,“可是您不救他,就讓他在監獄里待個一年半載嗎?”
司月嘖嘖兩聲,讓他冷靜冷靜,然后起身,在柜子里拿出一袋茶,放在他手邊,面色依然平靜:“你急什么,就算是有人救他,那個人也輪不上我?”
“除了您……”還能有誰,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整,劉暮朝的腦海里就閃現出周飛的臉,是的,他也是可以救他的人,“只是周飛老板已經自顧不暇了,還能來管他嗎?”他們兄妹不是名存實亡,雖然近來關系有些融洽,但是玨靈玉場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傳聞有人在暗中對付他,他自己竭盡全力在解決廠的事,那里有時間去救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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