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就麻煩你了。”商牟司玨護著商牟璃,防止她等會太激動會暴露自己。劉暮朝清了清嗓子,笑嘻嘻出去了。
兩個守衛看到有人來了,立刻拿著槍指著他,十分的不友好:“你是干什么的?”
劉暮朝笑著,“兩位大哥不要太見外,我是附近的居民,知道你們天天在這里守著特別敬職敬業,不過這邊一般沒啥人,你們可以適當放松一下,正好我那邊抽獎送酒,想請你們喝一下。”他說他家就他一個人喝酒,一個人喝酒沒有意思所以請他們一起喝。
兩個守衛被他夸的有些漂了,露出了一排黃黃的牙齒,只是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落在他們的頭上,兩人對劉暮朝還是有些警惕。
劉暮朝只好直接一手搭在他們一個人的肩膀上,直接拖著他們走,“哎呀,別猶豫了。這會兒,不會有人過來的。”
“這這……好吧好吧……”兩個守衛本來就無聊,他們心里就是想喝酒的,現在送上門來了,他們當然不想拒絕,在這里守了那么長時間了,這個點確實沒有什么人。
躲在另一邊的商牟璃和商牟司玨看到他真的把兩個守衛忽悠走了,立刻沖進玉場里面,劉暮朝那么聰明等會肯定有辦法進來,他們先進去等他。這里的案子一直沒有進展,根據商牟司玨的調查,陳組長那里根本就沒有找人查,這邊這只是兩個人在守著,卻又不讓他們開張生意整天封鎖玉場,一點作用也沒有,浪費兩邊的精力。
劉暮朝把兩個守衛騙去了喝酒,又以肚子痛為理由,自己跑回了玨靈玉場。知道他們兩個已經進入了,劉暮朝也直接進去了,商牟璃他們在入口不遠處正等著他。
“你終于來了,那兩個守衛呢?”商牟璃看了看他的身后問道。
“放心吧,他們這個時候正喝酒喝的開心的很。”他拍著胸脯自信的說著。她捶了捶他的胸口,“真有你的。”看著她這個動作,商牟司玨看在眼里有些吃醋。
時間就是金錢,他們也沒有時間說話。幾人進去后,就點了煤油燈,劉暮朝負責拿著,商牟璃抱著商牟司玨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走著。
玉場里沒有什么太大的發現,除了出事的地方看到了血漬,四處都黑黑的看不清楚。“哇,這里太黑了,大白天為什么還這么黑?”商牟璃害怕的說。
商牟司玨笑著拍拍她的背,“玉也是怕光的,這樣的工作環境也是適應了它的屬性。”
兩個人說說笑笑,身后的劉暮朝白了他們一眼,自己拿著煤油燈,低著身子,在地上尋找著,突然腳底一硬,好像踩住了什么東西。
把煤油燈拿過去一看,是一個女人的耳墜,他撿了起來,連忙喊了商牟璃,“你看這是你們女人的東西嗎?”聽說遇害的那個是男人,在這個玉場工作的也都是男的,怎么會有女的東西,而且制作精良,不是普通的人家能擁有的。
商牟璃湊近了去看,點點頭,“沒錯,耳墜嘛。”她又接過來看了看,這個耳墜上面的寶石都不是廉價的,制作的工藝又是上好的,應該是個富家小姐的。
在她一旁看著的商牟司玨的嘴巴抿的緊緊的,他認識這個耳墜,這是凌靈兒最喜歡的耳墜之一,他沒有記錯。商牟璃又看了看,覺得用這個耳墜的主人的眼光不錯,“挺好看的。”
劉暮朝扯著嘴角,“我可不是讓你拿著欣賞的,玉場工作的都是男人,出現了女人的耳墜你都不覺得可疑?”
她微微一怔,說的也是。玉場的工作都是重活,所以沒有女子。而手中的耳墜很明顯是一個女人的,而且不是普通的女人,突然,她的腦海里閃現出一個人的臉。
商牟司玨就像是察覺到了一樣,“是凌靈兒的。”說這話的時候,他嘆了一口氣,像是放松了一樣。
“她的?果然,她的耳墜和一樣沒品味。”她又改口嫌棄的把玉墜給了劉暮朝,他掂量了兩下,玩味的笑著,“得了吧,剛才不知道是誰說眼光不錯的。”
“就你耳朵好使?”商牟璃一個無影腳踢了過去,他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腿,這個商牟璃就知道欺負自己,對商牟司玨低聲細語的,這樣的女人就是最可怕的,善于隱藏自己的性格。
“話說,靈兒姐姐的玉墜掉在這里也正常,畢竟她也算是玉場的主人。”她酸酸的說,這話明顯是拋給商牟司玨的,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之前可能正常,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她都不曾來過,我問過場里的人。”
“她人沒來,玉墜來了,這可真是神奇。”劉暮朝笑著摸著下巴,商牟璃也跟著笑了起來,否則他們為什么會懷疑凌靈兒呢?還是因為他們凌家不老實。
“那我們直接去問問靈兒姐姐吧。”商牟璃提議,可是她明明知道不能這么做。
“不行,這樣你就打草驚蛇了,就憑凌小姐,我覺得她沒有這么稠密的心思。”劉暮朝連忙搖搖頭。
“他說的正是我想說的。”凌靈兒的目的也只是嫁給他,而且已經是未婚妻了,花費這么大的代價為了這個小目的并不值得,她我不會有這個心思來迫害他,想來她的背后有其他人挑唆,至于猜測的凌老爺,商牟司玨不敢肯定,在沒有證據之前他不是唯一的肯定。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從哪里突破?”商牟璃退后一步,迷茫的問道。
商牟司玨目光嚴肅,“先回去吧。”
他們剛動身就聽到門口傳來兩個守衛的聲音,他們喝酒喝到現在才回來。劉暮朝皺著眉毛嘀咕,“糟糕,他們怎么現在回了。”
商牟司玨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直接走了出去,商牟璃張著嘴巴,十分的吃驚,僵硬在那里,劉暮朝只能推著她前進。
門口的兩個守衛什么也沒有想,就站在原來的位置里打著哈欠,他就那樣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從玨靈玉場突然出來一個人,把兩個守衛嚇了一跳。
“商牟……商牟老板,你怎么進去了?這里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去的。”他們大聲說道,他也只是冷笑,身后的商牟璃畏畏縮縮的出來了,眼神不自然的左右閃。
“原來你知道我是誰,真是太不湊巧了,你們出去喝酒的時候,被我撞見了,玉場是我的我想進想出別人管不了,你們擅自離守,怕陳組長要是知道了會對你們不利。”商牟司玨頭腦清晰的說著。
原本還很有理的兩個守衛一聽他這么說立馬慌了,他們竟然先質問起來商牟老板了,如果不是在工作期間出去喝酒,怎么可能會讓他們有機會進去。
守衛中的其中一人突然看劉暮朝眼熟,剛才不就是他請他們喝酒嗎?他想問,又住口了,不論劉暮朝是不是商牟老板派來試探他們的,他們確實離守了,在商牟老板面前,陳組長也只可能相信他。
見他們兩個不說話商牟司玨的話鋒陡然一轉,笑了笑,“但是你們是初犯,我也沒有損失什么,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太計較,今天的事就當我們雙方都不知道,我不會告訴陳組長,你們也不要說我來過。”
“是是是!”聽到有轉機,兩個守衛立刻點頭哈腰,只要陳組長不知道他們在工作期間出去喝酒,那么一切都不是大事。和他們說好了,他才離開,商牟璃在后面一直在表揚他,明明是他們誘惑他們離開,最后卻能夠倒打一耙,讓他們心驚膽戰,不愧是商牟司玨就是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