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河一愣,身體不舒服?昨天見他不是好的很嗎?管家看著他們有些尷尬的走了過來說道:“二少爺,老爺說你要是來了我就不用通報了,你直接進去?!?/p>
這次徐青流徹底明白了,父親沒有生病只是不想看到自己而已,徐青河尷尬的撓撓頭道:“哥……那我先進去了?!?/p>
被自己的父親偏心對待,徐青流緊緊皺著眉毛,父親以前最疼愛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自己。管家不忍看到他這樣,提醒道:“這幾天二少爺親自給老爺熬湯藥,老爺很感動,有培養(yǎng)他成為接班人的可能?!?/p>
“什么?”一直以來父親最重視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現(xiàn)在怎么突然變成弟弟了。弟弟性格過于開朗,在府里很少看到他的影子,所有人都知道真正適合接替父親的只有他徐青流有這個資格。他開始懷疑自己聽錯了,可是管家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湯藥?那湯藥以前都是他親自熬制后交給下人送給父親的,現(xiàn)在徐青河親自送給父親,他肯定以為以前的湯藥也都是弟弟做的,這樣一來,他就是什么也沒有做的不孝子,還學會個他抗爭不愿意娶郭家小姐,這樣下去,他想要繼承父親的衣缽怕是不可能了。
可是能夠接替父親的班是他一直以來的信仰,他會是和商牟司玨一樣有能力的人,父親應(yīng)該知道的?!安恍?,我得和父親商量一下?!毙烨嗔饕M屋子,管家及時拉住了他的胳膊,奉勸道:“老爺正在氣頭上,大少爺還是不要這個時候打擾了。”
管家也退后去照顧徐老爺了,徐青流定定的站在門外,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夜里,徐青河回來就撲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突然他猛的睜開了眼睛,警惕的坐了起來。
“哈哈,弟弟原來不是我想的那么馬大哈嘛?!毙烨嗔鞑恢朗裁磿r候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處。趁著他和父親因為婚事關(guān)系鬧僵,弟弟就趁機出來接近父親,和他爭奪父親的信任,這算盤可打的太好了。
徐青河也跟著笑了起來,“不知道哥哥你說的是什么意思?!?/p>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裝無辜嗎?你騙取我的信任談好父親,獲得父親的認可讓他動搖讓我繼承他衣缽的信念的目的不是已經(jīng)達成了?”徐青流有些生氣,他想要和自己競爭父親的繼承可以,但是他耍心機,利用自己對他的信任讓他對這個弟弟感到失望。
徐青河看到他真的生氣,跑過來調(diào)笑的抱住了他的胳膊,一頓撒嬌:“哥,你誤會我了,是父親非讓管家教我什么府里的管理事宜,你知道我的,我根本不喜歡這種被約束的感覺?!?/p>
“是嗎?”徐青流推開了他,這個弟弟他需要重新認識了。
沒有聽徐青河的解釋,他就離開了他的房間,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徐青河感嘆的念了一句詩:“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菜場琉璃玉店,兩個員工在前面接待客人,商牟璃閑來無事,在后面的屋子里搭了一個小廚房,買了米面,中午的時候那兩個小姑娘就不用回去了。提到她們就想到了她們的名字,春花和秋月,她們兩個雖然不是親姐妹,但是各個方面都很有緣分,商牟璃也很喜歡。
“來了來了,蔥油餅,快來嘗嘗。”商牟璃著急的從后面端過來一盆餅,店里正好沒有人,春花秋月就圍了過去,空氣里彌漫著小蔥的味道。
“真好,璃老板的手藝以后不知道要便宜誰了。”春花性子比較活潑開放,說起話來一點也不像一個女孩子。用筷子夾了一塊蔥油餅放在了嘴巴里,蔥香和濃郁的面香味瞬間滿足了她所有的味蕾,“好好吃?!?/p>
兩個小姑娘都聽說商牟璃以前是一戶有錢人家的小姐,后來家道中落才出來一個人打拼的,具體她們倒是不知道。不過有這么好的手藝,那些大家小姐應(yīng)該都沒有干過這樣的活吧。
“對了璃老板,剛才徐少爺來了,她讓你等會去街頭的飯店去找他?!庇惺裁词虑樽约翰挥H自去說,竟然要她們傳遞,不過就幾步的距離,要不是看他長的好看還是璃老板的朋友,她們才不傳話呢。
商牟璃一怔,清流哥哥讓她去那里干什么?難道是推廣琉璃玉店給上流社會的出路找到了?想到這里,她立刻吃不進去了,摘了圍裙就對兩個小姑娘說:“我出去有事哈,你們兩個給我看著店,我要是一直沒來,天黑了你們鎖門就走。”兩人點點頭,都知道她要去干什么。徐少爺說徐府的人,家庭背景是上海出了名的有威望,書香門第,這里的大家閨秀不都是擠破頭想進去。
她幾乎是小跑著去了街頭的飯店的,到了地方,她直接問小二的,在二樓靠窗的地方看到了他。徐青流原本緊皺的眉頭看到她松懈了一會兒,不再那么緊繃。
期待他會告訴她一個好消息,不過商牟璃也不能上來就問,萬一不是她就尷尬了。徐青流給倒了一點點酒,商牟璃眉頭一挑,有些驚訝。以前清流哥哥都是不允許她喝酒的,教育她女孩子都是滴酒不能沾染的。今天怎么突然主動給他倒了一點呢,而且他看起來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根本就不在狀態(tài)。
“咳咳,青流哥哥,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你不是不允許我喝酒的嗎?”她歪著腦袋十分不解。
徐青流空洞的眼眸被她的話沾染,瞬間恢復了活力,拿回酒杯的手暫停了一秒,僵硬的笑了笑:“最近天冷,白酒可以促進血液的流通,喝一點有好處?!?/p>
“哦。”她將信將疑的喝了一口,猛的就咳嗽了起來。這酒和她想象的味道根本就不一樣,看那些男人喝的津津有味,每一頓飯菜似乎都必須配上一頓酒樣子,可是她自己喝起來有一種怪怪的味道。其他的酒她倒是喝過,唯獨這白酒是第一次喝,味道也是最接受不了的,紅酒倒是合她的胃口,甜甜蜜蜜的,喝在嘴里順滑柔軟。
見她咳嗽,徐青流立刻起身拍了拍她的背,“沒事吧?”看他那么緊張,商牟璃有些愧疚,還是告訴他自己不喜歡喝白酒好了。她搖搖頭,又嘗嘗桌子上的菜。她煎的餅味道固然不錯,只是吃自己做的東西總是覺得沒有外面的好。也許這就是吃里扒外的由來,她竟然嫌棄自己的廚藝,店里的那兩個小姑娘倒很照顧她的感情從來沒有說一句難吃。
想到這里,商牟璃笑了起來,徐青流看著她在自己對面吃飯,心卻飄向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眼神有些失落,“最近店里的生意怎么樣?”
“挺好的,一切都好,就是拜托你朋友的事情如果可以早一點完成會錦上添花?!彼α诵φf道。徐青流點點頭,這件事他問了那兩個朋友,他們都說有困難,但也不是做不到。所以他沒有和商牟璃提及這件事,結(jié)果還為之尚早,不能讓她的信心被提前消磨掉。
“小璃,如果我突然結(jié)婚了,你會難過嗎?”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但是感性告訴他,他想問這個問題。突然問這,商牟璃差點被一棵菜嗆到,喝了兩口水皺著眉頭看著他。不是吧,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不知道怎么的,商牟璃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他上次對自己告白的場景,心有余悸的點點頭,“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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