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給您最快的答案。”徐青河肯定的說道,只是一副畫的鑒定而已,他認識的人雖然沒有哥哥認識的人有才華,不過他認識的都是有奇才的人,在這方面還不知道他們倆最后誰會解決的更快一些。
他這么說讓徐青流有些驚訝,弟弟是從哪里來的自信?“加油。”他淡淡的對徐青河說道。
“你也是。”徐青河對哥哥拋了一個媚眼。
看到他們倆這么有斗志的樣子,徐老爺很高興,也很期待。畫的真假對他而言不重要,兩個兒子的成長鍛煉比什么都重要,這畫就算是假的也是值得。
鑒定這種古字畫,就得找那種非常有勸慰有能力的人。在整個上海正好有一家古玩店,聽說那里的老板是一個鑒別古董非常厲害的人,尤其喜歡字畫方面的鑒別。
徐青河和徐青流的第一選擇自然就是那里,兩人沒有相互打招呼,各自行動。徐青流下午就直接坐車前去了。只是到了地方,卻發現這家古玩店竟然關門了?古玩這種東西一般不是流行的商品,有這方面愛好的人又少,想來碰到關門的時候也算是正常的。
古玩店旁邊的一個絲綢店看到他站在門口,打取道:“您這來的太不巧了,他們家老板剛走沒多大一會兒。”
這難道是巧合嗎?他來的時候老板正好打烊,徐青流想了一下,又問道:“請問古玩店老板一直是這樣不規律的經營他的店嗎?”
那老板想了一下,道:“胡這個人脾氣古怪,做什么都不按規律,不過關店這么早的時候今天倒是第一次。”
他口中的老就是古玩店的老板胡老板,據說是一個十分有個性的人,雖然有個性卻不孤立,結交了很多的好朋友。聽他這么說,徐青流就開始懷疑了,他甚至有些肯定,這一切都不是巧合,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看來,他應該是被什么人叫去了,難道是徐青河?可是他的行動怎么會這么快?他一直不就是玩世不恭,沒有什么朋友也沒有什么勢力的嗎?現在竟然有能力這么快把胡老板支走。
“多謝了。”徐青流面色不好的說著。
“他不在,要不來我店里看看絲綢?”大叔笑嘻嘻的說著,他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直接就轉身走了,身后的大叔呆愣的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搖搖頭,這人長的俊俏,虧他還給他說了胡的時候,一點禮貌也沒有的就走了,不買就不買總得說一聲,扭頭就走裝作沒聽見是什么意思?
現在上海最有能力鑒別的字畫的古玩店老板胡可能已經被弟弟挖過去了,現在他只能另僻道路。在老街那里,似乎有一條古玩街,里面賣各種各樣的古玩,但很多都是假的,只有為數不多的真東西,很少有人能買對。徐青流想,既然他們賣古玩,估計里面的人總有兩個人的能力是凸出的。
來到了老街,徐青流憑借自己的判斷來到了一家相對其他的店鋪大一點的古玩店,里面的老板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喜歡古玩又一把年紀,可能在這方面的鑒別能力也是數一數二的。
正好他今天帶了一枚明朝的玉扳指,試探一下這個老板看看他能不能辨別真偽,他的這枚玉扳指肯定是真的,他再把另一個從琉璃玉店拿來的小玉佩放在一起拿去給這家老板辨別。
“你好,您是這家古玩店的老板對嗎?”徐青流裝成一個懦弱的后輩晚生客客氣氣的問道。
白胡子老頭瞇著眼睛看著他,疑惑的問道:“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家里遇到了些事情,急需用錢,我這里有兩個玉飾品可以拿去當錢,他們都是有年份的東西,想請你幫我認一下真偽。”說完,他把玉扳指和玉佩都拿了出來,那個玉佩是之前商牟璃特地給他挑選的,是一種非常高級的仿品,一般人是看不出真偽的。而且做舊的痕跡也非常自然,是因為玉佩用料時間本來就是有時間的。再防止古玩就更加難以辨別,商牟璃說如果不是因為她提前知道,她開始一定以為這是真品。
那老頭架上了老花鏡,拿著扳指和玉佩上下左右來回的看了看。他邊看還邊嘆氣,徐青流裝作緊張的樣子說道:“怎么樣老板?我這東西該不會都是假的吧?”
老板故作玄虛笑了笑,解釋道:“孩子你賺了,這個扳指是真的明朝的東西,至于這個玉佩是個高仿品,若不是我,其他人還會認錯。”
徐青流心中大喜,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個老大爺的鑒別能力不低啊。徐青河現在已經把胡老板招攬過去了,他在這邊就不能耽誤時間了,他不能比弟弟玩一步。于是,他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了這個白發老大爺,還說明了父親有一副齊情的字畫,想請他幫忙去鑒別真偽。老大爺答應了,能夠見識一下齊情的東西,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就這樣,徐青流帶著這位白發老大爺回去了徐府,徐青河還沒有回來,他直接帶人去找了父親。
“父親,這是我找的一名非常有能力的古玩鑒別師,您可以把畫拿出來給他看看。”徐青流慢慢說道,老爺可以借助其他人的幫助下,在幾分鐘沒就辨別出他的東西的真偽,說明他是真的有能力去鑒別古玩的,他很相信他。
這才一天,他就直接把人帶來了,說可以鑒別真偽。“太棒了,我也不用等的干著急,管家把我的畫拿來。”一聲令下,管家就把畫拿了過來,打開掛在了墻上。白發老大爺摸著胡子看著這幅字畫,不禁暗自感嘆,這畫工實在是太厲害了,在看看畫作的細節,他心里咯噔一聲立刻高興的說道:“祝賀徐老爺,您這幅字畫是齊情畫家的真跡。”
“啊,您說的是真的嗎,這真是真跡?那這豈不是無價之寶?”徐老爺高興極了,徐青流也感到很高興。就在這時,突然有人說了句:“等一下。”
從門口處進來兩個人,分別是徐青河,他的身邊站著一位年輕的男子。
“父親,我突然來打擾實在是冒昧了。”徐青河進了屋子首先道歉,接著解釋道:“這是我的朋友也是大名鼎鼎的古玩鑒別師胡老板。”
胡老板?徐青流眼神復雜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弟弟居然真的把胡老板招攬過去了。只是這個胡老板是一個年輕的男子,聽他的名號,其他人還一直是一位老先生,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風華正茂。
如此年輕有為,徐老爺自然知道他的名號,立刻點頭讓他去鑒別一下自己的畫,胡老板上前掃了一眼,就肯定的說道:“這幅畫是假的。”
“假的?”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管家也感到奇怪的說道:“可是剛才大少爺帶的人說這是真的!”不說這話還好,現在說了,讓徐青流更加的難堪。
這下有趣了,徐青河慢慢靠近,看了看那畫,又問胡老板:“你確定這是你自己畫的?”
胡老板看著白發的老大爺,說道:“齊老的字不知道你研究過沒有,他的字都是省略了一個彎勾的,這是他的習慣也是他的個性。”他說如果代表還是質疑他的話,他可以當場畫一副仿作。
聽他這么一說,老大爺再次上前觀看了一下畫作,立刻鞠躬道歉:“是我疏忽了,這幅畫確實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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