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牟璃擠了擠眉毛,笑著說:“怎么會呢,我做生意就是為了能賺錢,姐姐買我東西,我感激還來不及。”
說完,凌靈兒就站在柜臺看了幾眼他們店的玉石,畢竟跟了商牟司玨那么多年,一些玉石她還辨認的出來。果然和傳聞的一樣,都是廉價的玉石,也就只能在菜場賣給那些平民了。她在心里嘲諷著,真是難登大雅之堂的東西,也只有這樣的東西,商牟璃才能經營。
凌靈兒捂著嘴巴笑了起來:“我今天帶的錢可以把你店里的東西都買下來,還真是不值錢呢?”
這句話過分了,無非就是嘲諷他們的玉都是廉價的玉石。春花秋月立刻生氣了,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子的口里怎么能夠說出這么不堪入耳的話呢?她不是凌家的大小姐嗎?她不是應該溫文爾雅,大方得體嗎?為什么現在說話如此的尖酸刻薄?看來,并不是所有的傳言都是真的,怪不得璃老板會不喜歡這位凌小姐。事出必有因,她們現在也不喜歡這位凌靈兒了。
她說琉璃玉店的東西都是不值錢的東西,商牟璃沒有生氣,反而說:“姐姐說這些都是不值錢的東西,物以類聚,姐姐想買光所有的玉飾是不是說明姐姐也不大值錢呢?”
噗嗤一聲,站在一旁的春花秋月差點笑了出來,璃老板懟你實在太過癮了,明明沒有說一個臟字卻能夠把她罵到臉變色。凌靈兒看起來有些生氣,不過還好還能夠控制,她身旁的那個丫鬟反而皇上不急太監急,狠狠的瞪著商牟璃,好像下一秒就要破口大罵一樣。商牟璃沒什么生氣的,如果凌靈真的買了她店里的所有東西,她巴不得會那樣。一來,可以增加琉璃玉店很大一筆收入,二來她可以利用凌家大小姐很喜歡這些廉價玉飾甚至買光了店里所有東西的消息激發那些高層人民,她想要達到的目的也迎刃而解。
不過,這都是商牟璃的希望,凌靈兒當然沒有那么傻,她怎么可能會全部把這些垃圾買下來給商牟璃增添業績呢。
凌靈兒慢慢的走到了柜臺,點了一個玉鐲道:“拿出來我試試吧。”
身邊的丫頭看著小姐手上的廉價玉鐲非常不解的說:“小姐,商牟府什么好玉石沒有,你偏偏要在這里買這些不值錢的東西?”這句話,是凌靈兒提前安排給丫鬟的,丫鬟不明用意但也會好好遵守。
商牟府?這三個字狠狠的砸進了商牟璃的耳朵里,凌靈兒之前不是被趕出去了,后來她和商牟司玨的定親不是也被取消了?怎么現在她突然又回去了商牟府呢,她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上次商牟司玨從酒樓出來和凌靈兒親親我我的畫面,眼神暗淡了下來。也許,他們兩個從來沒有真正的斷過,只是她自己還一直把他說的喜歡和在乎信以為真,其實都是用來欺騙利用她的鬼話。
凌靈兒得意的看了一眼商牟璃的表情,很是滿意,不舒服啊吧,這就是她勾引商牟司玨的小懲罰。現在她已經決定和商牟司玨斷了,可是他似乎并沒有完全忘記她,否則也不會每天用大量的工作來麻痹自己,凌靈兒很生氣,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司玨哥哥了。
“你說的也是,不過璃小姐是司玨哥哥的妹妹,我買她妹妹店里的東西,他肯定會高興的。”為她妹妹的店鋪里增加了一筆收入,作為哥哥肯定會高興的吧?
商牟璃拳頭攥的緊緊的,這個凌靈兒今天肯定是故意來這里說這些的,她不能生氣!不能生氣!她要是生氣了,不就是讓她得逞了嗎。
“商牟府什么奇珍異寶沒有見過?反而是我這種便宜的東西會比較稀缺。”商牟璃沒有被她們影響心情。兩個小店員也松了一口氣,她們也知道商牟司玨和璃老板的事情,凌靈兒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感覺都是在和璃老板較勁,好在璃老板心情穩定沒有上勾。
“就這個吧。”凌靈兒嘴角上揚。
“春花,給凌小姐打包。”她吩咐道,凌靈兒擺擺手,道:“不用浪費打包盒了,我戴著就是了。今天感謝璃妹妹的款待了。”她帶著丫鬟離開了。
春花秋月癱軟的坐在了地上,這個凌大小姐看起來十分不好對付的感覺。要是沒有璃老板,估計他們都招架不住。只是凌小姐看起來也是挑著璃老板對著干的,女人之間除了漂亮衣服的爭斗就剩下男人了。
現在璃小姐似乎已經放下了對商牟司玨的感情了,對于她的刺激也沒有什么感覺,才這么淡定的。兩個丫鬟都是這么想的,商牟璃表現的也輕松。她不喜歡凌靈兒,她現在住在商牟府就算真的和商牟司玨在一起了,她也不難過,凌靈兒得到的不過是她丟棄的男人而已。
走在回去的路上的凌靈兒的丫鬟很是疑惑:“小姐,您剛才說的話,那個商牟璃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在乎。”
“不在乎?裝做不在乎誰不會?”凌靈兒好像看破了一切似得,今天她就是去宣戰的。她已經回到了商牟府,商牟司玨也遲早會她一個人的。
回到了商牟府就得知今天商牟司玨居然意外很早就回來了,凌靈兒十分高興,連忙帶著丫鬟去廚房燉了湯。忙活了一會,湯終于做好了,她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房門,聽到里面有一聲冷冽的男聲說:“進。”
進去后,她就把湯放在了桌子上,溫柔的說:“司玨哥哥你最近都太忙了,這是我給你熬的大補湯,快喝一點吧。”說著,她用小碗給他盛了一點。
商牟司玨連看都沒有看那湯一眼,就冷冷說道:“我不喜歡喝湯,你自己拿回去喝吧。”
“可是這是我特地為你燉的。”她端著小碗送到他的手邊。
商牟司玨不接受,輕輕推了她一下,她就直接摔到了地上,碗也被打碎了,里面的湯灑的她衣服上到處都是的。她的眼眶里掛著眼淚,看起來楚楚可憐,讓人心疼不已。
“起來吧,我不是故意的。”商牟司玨無奈的看著她,突然注意到她手上的鐲子,眉頭一擰,問道:“這鐲子你什么時候買的?”
“怎么了,不好看嗎?”凌靈兒這才想起來今天裝模作樣的把琉璃玉店的玉鐲帶到了手上,這才回來竟然忘記了取下來。果然是廉價的東西,戴在她的身上一點也不配她的氣質。
“你別告訴我你去見商牟璃了?”他的聲音已經冷到了極致,讓凌靈兒突然害怕。這種廉價的玉鐲他想來想去最有可能來自琉璃玉店,只是那里和商牟府有些距離。
“不,沒有……這是我在附近買的,雖然便宜,但是我挺喜歡的。”和商牟璃沾邊他就這么生氣了,凌靈兒又怎么可能承認自己去見了她呢?
不是就好,若是她又去找她的麻煩,他不會放過她的。收了身上的銳氣,商牟司玨低聲說道:“雖然便宜
他的態度突然溫和下來了,凌靈兒沒有高興,她咬著嘴唇,一個小小的玉鐲而已就能夠讓他聯想到商牟璃,那她呢在他的心里究竟又算得了什么?
……
夜深了,郭朵坐在床邊許久都沒有躺下去,今天也晚好像是一個失眠的夜晚。白天商牟璃的話無疑在她的腦袋上重重打了一錘。徐青河對每個女子都是這樣的甜言蜜語,他只是帶著已經玩幾天,對自己示好幾次,難道她就屈服了嗎?
她突然渾身燥熱,她覺得自己很難受,起身去了外面洗了個冷水臉,坐在水池邊她抬頭看著月亮,嘆了一口氣。她應該明白的,徐青流在任何方面都比徐青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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