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說扔到了窗戶下面,花她都很喜歡,只是她不能在給徐青河希望了。女仆問她窗戶外面地上的花要不要都掃出去,很多都已經枯萎了。郭朵搖搖頭,說不用,等她讓她去打掃的時候,她再去打掃。那些被扔掉的話讓徐青河看到才能斷了她的念想,她是這么想的。只是她的心越來越亂了,她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不是正確的,也不知道她自己是否滿意自己的抉擇,這些都是她想要的結果嗎?縱然看到自己每天早上為郭朵討來的花都被扔到了地上,徐青河這幾天還是會過來把花放在她的窗戶上。
郭家熱熱鬧鬧,徐府也忙忙碌碌。徐府畢竟這么大的家族,大少爺成親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徐老爺這幾天很忙碌,他要安排兒子的婚事,還要安排布置,請帖方面的事宜。
徐青流被關在房間里哪里也去不了,他不甘心就這么成婚了,尤其是和自己不喜歡的人。他寫了一封信,把門外的看管自己的人叫了一個進來。
“我不出去,但是你幫我一個忙可以嗎?”徐青流淡淡說道。
“只要少爺你不出去,我會力所能及的幫你的。”那下人也客氣,現在老爺和少爺置氣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以后少爺還是很可能繼承老爺的衣缽,他不能得罪。
“幫我把這封信送到菜場琉璃玉店的老板。”他語氣沉穩,聽起來就像是命令一般。
菜場的琉璃玉店的老板?下人想了想,那個老板不就是少爺的老相好嗎?他都快和郭家小姐成婚了,還提前書信來往,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有問題?”他不悅的挑眉,說道:“如果你不愿意送或者耍花樣也行,等我出去你就等著吧。”
他的語氣明明很柔和,可是下人卻聽的不寒而栗,立刻把信接了過來,“當然沒有問題,少爺放心,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
信很快就交到了商牟璃的手上,知道兩個朋友很快就要結婚的事情,她先是很驚訝,但隨之卻是為他們感到高興,尤其是小朵兒,她終于心想事成了。
這天,她還在琉璃玉店忙活,徐府的下人就行色匆匆的給她塞了一封信,什么話也沒有留下。再看看留筆竟然是清流哥哥,他要是有什么想說的,大可自己來找她,為什么偏偏找一個下人來送信,而且那個下人看上去還慌慌張張的,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她不明白的看著信的內容,上面寫著徐青流自述自己被徐老爺困了起來,他不想要這么快和郭朵結婚,希望商牟璃想辦法把她救出去。
清流哥哥居然讓她去救他,而且不愿意成婚。想到之前他對自己的表白,商牟璃心虛了,莫非他對自己還沒有死心?他和小朵兒就要成婚了,如果突然被告知悔婚,小朵兒肯定會難過的。要是小朵兒知道清流哥哥悔婚的原因是自己,她一定會失望的。商牟璃不愿意看到她難過失望,她和徐清流之前的關系還是有些曖昧不清,如果這個時候站出去把徐青流救出來,恐怕所有人都會誤會他,就連他也會誤會的吧?清流哥哥肯定會覺得自己對他還有意思,可是如果放任不管,是不是更加不夠意思,他都已經寫信像自己求助了。
商牟璃緊緊的捏著這封突然的信,整個人都是凌亂的。思考了一會,她把信封撕了。對不起,清流哥哥,就算她能夠去找徐老爺求情,徐老爺也不可能聽她的話放了清流哥哥的。那么做還會傷害小朵兒,這樣的事情她做不到,她只能視而不見。
“璃老板,你在那里僵了半天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春花好奇的問道。
“沒有沒事,不過距離郭朵的婚期還有幾天?”她該去看看她了,最好的朋友結婚她怎么可能不去。
“三天。”秋月突然跳出來說,徐家大少爺結婚這樣的大事,全城都傳遍了,大家都非常看好這對新人。
“那我得去看看她,店里就交給你們了。”還有三天,實在是太快了。
“放心吧,璃老板。”她們兩個拍了拍胸脯,讓她放心的去,郭朵是老板最好的朋友,當然得去。
商牟璃安心的去了郭家,郭母心情很好,她也帶來了禮物。知道商牟璃來了,郭朵立刻出來親自招待了,這些天來的親戚她雖然是主角,卻從來不露臉。不知道怎么的,婚期越近她的心里越慌。”
“我們進我房間里聊吧。”郭朵直接把她拉進了臥室,郭母只是笑笑,女孩子家總是會有一些悄悄話是不愿意其他人聽到的。
進了房間,郭朵嘴邊的笑容就消失了,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很溫和的。“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衣服。”郭朵從衣柜里拿出來一套紅色的旗袍,她說她結婚那天希望她可以陪著自己一起去徐府,就穿這件旗袍,喜慶。
“好啊!”她滿口答應了,說讓她穿上試一試,很快她就換好了衣服,郭朵鼓掌叫好:“很合適你,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尺寸也很好呢,我去照照鏡子。”商牟璃向鏡子邊走去,無意間瞥到了她的窗戶外有很多的花,種類不同,而且有些已經開始枯萎了,她不經意的說道:“窗戶外面的那些花是怎么回事?”
郭朵渾身一僵,笑起來解釋道:“沒什么,花瓶里的花,不想要了。”
“哦哦。”她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看著鏡子里穿著旗袍的自己很是開心。她最好的朋友找到了幸福,她也得努力了,不過再此之前,她得打敗商牟司玨。
好在她沒有在意,否則郭朵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她總不能告訴商牟璃,她雖然快結婚了,可是徐青河這幾天每天都給自己送鮮花吧?
“讓我看看你的婚服。”女孩子之間最常討論的就是衣服了,女人一生最美的時候就是結婚的事情,商牟璃對此很感興趣。
“哈哈,就在我衣柜里,有兩套衣服,具體穿那一套我也沒想清楚。”她笑著說,緊接著就把婚服拿給她看了,兩個人嘻嘻哈哈一下午,商牟璃才不舍的離開。能夠看到郭朵那么開心的樣子,她突然覺得她不應該插手徐青流的事情,她不能傷害郭朵。
次日清晨,郭朵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又是下意識的打開窗戶,窗戶外果然還放了一朵鮮花,只是這花的她從來沒有看過,一種紅色的奇怪的花。女仆正好過來打掃,她便舉著花問道:“你知道這是什么花嗎?”
女仆揉了揉眼睛,有些驚喜:“小姐,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這花應該是彼岸花,非常稀有,你從哪里弄來的?”
“稀有的花啊?”怪不得她不認識,郭朵搖搖頭。
“不過小姐,你最好把這花扔了,畢竟你都要結婚了。”仆人又多嘴說了一句。
“為什么,我覺得這花挺好看的。”扔肯定是會扔,只要再明天早上之前扔掉讓徐青河看到就好。
“因為這種彼岸花代表了一種絕望愛情。”可是小姐不是要和徐府大少爺成婚,這種花對她來說不吉利。
絕望的愛情?郭朵臉上笑容一下消失了,冰冷的嘴角倒吸一口冷氣,他已經放棄,變成絕望的愛情了嗎?他已經對我絕望了嗎?郭朵的心口突然抽痛,手中的彼岸花掉落在窗戶外面。
“掉了……小姐,你要是喜歡我出去給你撿回來?”只是一種花的寓意而已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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