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輕聲笑了起來,“如此好的店鋪,有很多人虎視眈眈也是正常的。”
相反沒有這些人的競爭,才說明了她們的方向是錯的。
“我們要早早的在南城住下來,從這里一直來來回回也不是回事。”她提醒道。
“明白。”商牟璃點點頭,這幾天為了新店鋪,來來回回跑了很多趟,既浪費體力又浪費時間。原本送了那老板一些東西討好,現(xiàn)下他就決定以拍賣的形式決定店鋪歸誰。這樣的售賣方式不是不可以,只是有錢的老板數不勝數,商牟璃在這方面不占優(yōu)勢。
司月準備派商牟璃和劉暮朝一起參加南城店鋪的拍賣會,他們兩個這么機靈,又是老搭檔,在一起辦事效率更高更自在。
而另一邊,和商牟璃見了一面后的商牟司玨一路黑著臉回到了商牟府。看到他的模樣,沒有一個人敢打擾他。
兩個人那么長時間沒有見,一見面就是公事,商牟璃的冷漠才是讓他憤怒的導火線。他又不是欠了她的,她的那身傲骨給他看又有什么意義?南城老板把店鋪售賣轉變成拍賣會形式,居心何在,想想便能夠明白。
三日后,快到拍賣的時間了,商牟璃和劉暮朝提前去了南城住下來。這邊的風土人情很濃厚,他說等他有錢便在這里買一個房子。商牟璃卻不以為然,這邊交通便利,經濟發(fā)達,但上海的那套房子難道還委屈了他不是?
在這里安頓了下來,整日悶在屋子里肯定是不行的。琉璃玉店自從開張以來,她就沒有和自己的好哥們劉暮朝喝酒聊天了,現(xiàn)在有了這么好的一個機會,他們當然不能浪費。
一家酒館前,商牟璃得意的邪笑:“嘿嘿,不醉不休?”
“呵,本大爺告訴你,就算你是女子,我也不會讓著你!”劉暮朝和她浩浩蕩蕩的上去了二樓,火急火燎的點了幾個菜,他們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喝酒,菜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打開酒瓶蓋子,醇香撲鼻而來,還沒有開始喝,他們兩個就醉了。一人干脆拿了一個大碗,爽快的倒?jié)M。
“我不是和你吹,基因問題,我老爹酒量特好,所以我也是千杯不醉!”她拍著胸脯自信滿滿。
要說這酒,她小時候就碰了。那時候年少無知,偷偷嘗了父親杯子中的酒,起初覺得味道并不好,但之后回味無窮。一整天都貪念著那個味道,導致最后,她偷偷去了父親的酒庫,抱了一壇酒溜之大吉。躲到一處別院,三口兩口,酩酊大醉。
足足昏睡了兩天,醒來時,父親并沒有責怪,倒是母親說了她兩句,又知道她脾氣傲嬌,也不敢多說。如今想到父親的寬松,讓商牟璃不禁有些苦澀,她竟然不是父親的女兒嗎?
劉暮朝看著她得意忘形的樣子,狐疑挑眉,“真的假的,我記得你以前酒量也不是很好。”甚至不喜歡喝酒來著,如今還敢自稱酒量好了?
“咳咳,琉璃玉店生意好了,不就是我喝出來的。”生在商場,不會喝點酒,怎么干一番大事業(yè)?
說來也是,劉暮朝將信將疑,開始和她正式比酒。商牟璃一點不含蓄,和男子一樣大口喝酒,不拘小節(jié)。不認識她的,坐在其他桌子上,看到一個這么能喝酒的女子,除了驚訝就是佩服。
“酒是個好東西,可以讓我們忘記很多很多的事情。”一些好的壞的,喝了酒就都什么都不記得了,唯一讓他們高興的就是現(xiàn)下。
喝了幾碗,商牟璃的頭就有些暈乎乎了。難道酒量下降了,這才多少?看來,是最近太安逸了,沒有得到足夠的鍛煉。
聽他說的深沉,讓商牟璃覺得甚是好笑,他什么時候也走起來文藝的路線了。不過不得認同的是,酒確實是一個好東西,那些痛不欲生的回憶每當想起來,也只有酒可以麻痹,不過更多的時候,她希望自己保持清醒,只有清醒的認識到那些傷痛,才能夠給他更大的力量,讓她成長和前進,她再不是那個被所有人保護起來的大小姐,而且僅僅依靠自己過的很好的商牟璃。
觀察著商牟璃很久的一名男子他們兩個停頓的間隙,送上來一封信,“您是商牟璃吧,這是我家老板讓我給你的。”
商牟璃微微一怔,身后拿了信封,外面并沒有署名,但是聽他話,讓她猜測這個人是商牟司玨。
“老板讓我告訴你,黃金店鋪老板舉行拍賣會,如果我們各不相讓,最終得逞的只會是他,而你和老板只會兩敗俱傷。”送信小伙子說道。
拍賣的意義就是為了一步步抬高售價,甚至可以高出原來食物所擁有的價值,這么一來黃金店鋪的老板獲得漁翁之利,買家付出的成本是巨大的,最終拍賣下來的店鋪成本過高,商牟司玨勢在必得,如果商牟璃不放手,價格哄抬,她得不到,而他又不值得。
“商牟司玨說的又不是謊話,黃金店鋪老板的用意,你和我不會不知道。”他的用意,他們都知道,只是事已至此,如果商牟司玨和他爭斗到底,得到這個店鋪的可能性很小,比財富他當然更勝一籌。
“也許,我覺得我需要帶你去見一個人。”劉暮朝突然揚起嘴角,似乎已經有了主意。
“什么人?”拍賣在即,難道還有什么挽救的辦法嗎?
“一個可以帶來轉機的人。”沒有正面回答,他就帶著她,開車回去了上海。在滿懷疑問中,他們開車來到了一家陳舊的養(yǎng)老院,就是弟弟所在的那個養(yǎng)老院。
商牟璃不知道他為什么帶自己來這里,而黃媽早早的等候在門口。下了車,商牟璃直奔她懷里蹭了蹭,眼眶微紅。黃媽則是寵溺的拍了拍她,半晌,她才抬頭問道:“小珺呢?”
“知道你們要來,我已經哄他睡了。”她笑容可掬,滿眼的樸實,一大把年紀了還愿意照顧弟弟,她很感激。
劉暮朝停車后,也下來了。黃媽不認識他,約見面的時候,他還特地加了商牟璃的名字。幾人來到一處松樹下的石桌坐下,劉暮朝也開始解釋這次帶她來的目的。
“黃媽,聽說你和南城黃金店鋪老板是同鄉(xiāng)?”他一邊說,一邊給商牟璃使了一個眼色。
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打的是這個算盤,黃媽如果和那老板是同鄉(xiāng),他們之間也許就好說話了。
黃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年那個鄉(xiāng)里出了幾個老板,劉暮朝說的那個老板也正是她的同鄉(xiāng)。早年黃金店鋪老板家庭貧寒,黃媽心地善良,在天寒地凍的天氣里,還親手縫制了一雙布鞋送給他,因此情分還是有的。
“認識,大小姐可有什么事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她的琉璃玉店現(xiàn)在非常火,知道這個消息,黃媽也為她高興。這樣的事業(yè)高峰期當然也有可能有問題,她年紀大了,能幫的上忙的肯定會幫。
繞了一圈,最后還是回到了黃媽的身上,商牟璃也有些不好意思麻煩她,“我和黃媽同鄉(xiāng)老板有商業(yè)來往,想問問黃媽和他可有交情?”
“有的,你向他提我,他肯定認識我,也會給我一點薄面。”黃媽突然很激動,也很肯定。隨后,她便和他們兩人講了她曾經對黃金店鋪老板的小恩小惠。
離開養(yǎng)老院之前,商牟璃和劉暮朝一起去看了一眼弟弟,商牟珺睡的很安穩(wěn),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