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想多問一句。”徐青流想了想之后問道,“你這是從哪里買來的?”
汪國成自然是明白徐青流問這句話的意思,便如實相告道:“這是從一家私人拍賣行里買來的,你要是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那得等我去打探一下。”
徐青流點點頭,會心一笑道:“行,那就有勞了。”
“這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
在送走了汪國成之后,徐青流便來到了商牟璃的辦公室里,提出了一個自己的方案。
“我有辦法可以抓住那個內鬼!”
商牟璃疑惑道:“你有什么辦法?”
徐青流湊到商牟璃的耳邊,低語了片刻之后,兩人不由得一笑道:“好主意,就這么辦吧!”
沒過幾天,徐青流便召開了一個員工大會。
“什么?被盜的古董回來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時,就連李向哲和李向陽兩個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被盜的古董怎么能夠這么快就找回來,他們廢了這么大的勁,好不容易才把真品給拿了出來。
結果,現在告訴他們擺在眼前的只不過是一個贗品?
真品一定還在他們那里,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偷梁換柱罷了。
“這絕對不可能!”
李向哲在仔細看了看面前的花瓶之后,更加肯定地說道:“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就自己再找一個鑒寶師來,仔細地鑒定了之后再下結論。”
李老爺子也覺得有些蹊蹺,他在古董界混了這么多年了,不說別的,光是這眼力多少也會有一點。
當這件瓷瓶被拿回來時,他就仔仔細細地看過,憑借著他的眼力見確實是可以相信這就是一件貨真價實的古董。
然而,現在徐青流他們卻又拿出了一件古董,說他們之前擺放在公司里面的只不過是贗品而已。
這就有些奇怪了。
怎么會這樣呢?
盡管李老爺子很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有些自我懷疑,去請來了鑒寶師仔細地再次鑒定一番了。
“老爺子,你要是信的過我的話,這玩意我還真不能給你一個準信。”鑒寶師在仔細檢查完李老爺子擺在上面的花瓶之后。
嘆息一口氣說道:“現在有些東西高仿的很厲害,就算是我們這些混了很久的內行人家,都未必能夠看得清楚。要是沒有商家那個消息的話,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準信。”
李老爺子一聽這話,心里面便已經有數了,但是有些事情,他還是要問清楚的好。
“那,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要是沒有商家的那個消息,你能給我一個什么樣子的準信?”
鑒寶師看了看李老爺子,又看了看在桌子上的瓷瓶說道:“我可以告訴你,這是真的。但是,現在有了商家的消息,人啊!有了心理因素的干擾,自然會影響我們的判斷。所以,我才跟你說我拿捏不準。”
這倒也不算是一個壞消息。
在把人送走了之后,李老爺子看了一眼李向哲和李向陽兩個人,沉默了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李向陽最先忍不住,開口說道:“爸,要我說這就是一個煙霧彈,為的就是讓我們放松警惕!然后,把這個玩意給丟出去,他們再撿回去!”
“不,你說這是一個煙霧彈,這是對的。但是,我覺得他們的目的明顯不是這么簡單。”李老爺子毫不猶豫地說道,“他們已經賠付給我們夜明珠了,那還弄這一套做什么呢?”
老爺子的話有道理。
可是,既然都已經賠付了夜明珠,那商家的人弄這一套又是要做什么呢?
他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過了好一會之后,老爺子這才又開口道:“敵不動,我們也別動,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兄弟兩人點點頭,但是,在剛一出門李向陽便跟李向哲計劃了起來。
次日,當徐青流跟商牟璃兩個人剛到公司沒多久時,便接到了徐凱的消息。
果然不出他們所料,這一次花瓶還是跑了。
不過,這會他們在花瓶里裝了定位器,根據定位器顯示,此時此刻這個花瓶正在一個極為偏僻的地方。
“現在是直接跟過去嗎?”商牟璃看著徐青流詢問道,“要是就這么去的話,會不會打草驚蛇?”
徐青流想了想說道:“直接去吧!這個時候就算打草驚蛇了也不要緊,他們肯定會把鍋甩給別人,我們要的只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要是真的想要徹底把他們給掰掉,目前為止來看,還是不可能的。”
這話說的有道理。
李家根基深厚,想要憑借這么一件小事就將他們給一網打盡,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但是,手里握著他們一個把柄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至少,可以給他們一點警醒。
他們這幾個人也不是好欺負的!
隨后,一行人便根據定位器的顯示,來到了一個極為偏僻的小區。
根據資料顯示,這個小區應該就是監控管理員當中的一個人的住宅地。
沒有想到,他們居然真的敢就這么明目張膽地給帶回了家,也不怕被人給抓個正著。
徐青流在敲了敲門之后說道:“開門!我們你樓下鄰居,你家水管壞了!快點開門,讓我們進去看看!”
沒一會的功夫,門便被開了一條小縫。
還沒有等里面的人反應過來,便被徐青流等人給直接踹開了。
這下子,他們才看到里面坐在沙發上,正在看著贗品的幾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家兩個兄弟。
這還真是奇怪了,按照他們兩個人的性子,這拿了東西通常情況下,都會直接帶回自己家。
怎么這一次,竟然是在員工的家里面。
看著慌里慌張的監控管理員,徐青流一言不發地坐在了李家兄弟二人的面前,商牟璃等人緊隨其后,并且將門給反鎖了起來。
“真是奇怪了,我還真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們兩個人。”徐青流客套了一番說道,“所以,我們商家丟失的東西,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你們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李向陽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徐青流,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跟來的。
他摸了摸花瓶里面以及外面,果不其然在花瓶的內側底部,找到了一個跟蹤定位器。
李向哲倒是一點都不慌地坐在沙發上,往后一靠很是悠閑自在地說道:“還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們失望了,我們兩個人只不過是接到了這個人的請求,說是有一樣古董想要出手給我們兩個人,自己又不敢帶著這么貴重的東西出門。所以,我們兩個人這才上門,怎么了?徐總,商總,這也不會犯法吧?”
真是好好的一套說辭,確實是不犯法。
但是,就是不知道這個監控管理員會不會把他們給全盤拖出了。
徐青流還沒有來得及問,便聽那人直接開口了。
“一切都是我鬼迷心竅了,根本不管兩位李總的事情,你們要是告的話,就告我好了!”
看著這一幕,徐青流在心里面不由得感嘆了一番。
還真是一個護主的人啊!
徐青流笑了笑,看了一眼商牟璃后,這才站起身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商總,你打算怎么處置這個員工?”
商牟璃看都沒看他一眼,看著面前的李向哲和李向陽,冷聲說道:“既然,他都已經說了,事情是他自己做的。那便直接送他去探局好了,順便再問問他之前偷的那個花瓶賣給誰了。”
“那可是個贗品。”徐凱看了一眼徐青流,會心一笑說道,“怎么商總你也要斤斤計較嗎?不如放人家一條生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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