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最近的一批出土物品當中,唯獨這九龍鼎最顯得獨特不同,而且更有傳說,我們工作人員在夜里隱隱約約的聽到有龍吟之聲回蕩在走廊里面,順著龍吟之聲去尋找的時候,才找到了這九龍鼎,為九龍鼎添加了很多的神奇色彩。”
那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開始侃侃而談,詳細地講述起了這九龍鼎的作用。
“我們請過專門的鑒定師,卻也依舊還是鑒定不出這東西的真假,故此,這一次大家全憑緣分,若是相信這東西乃是不出世的珍寶,那便將這東西帶回家去好好珍藏。”
“若是認為這東西只不過是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物品,其中損失了一些什么,這些損失也由自己來承擔,現在主要就是看各位對于自己的眼力有沒有信心了。”
中年男子說的話,開始為這東西平添了幾分不一樣的神奇色彩。
夜間居然還隱隱約約的能夠聽到一些龍吟之聲傳遞而來?
這究竟是真是假,沒有人敢判斷。
畢竟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寶貝更好的售賣出去,拍賣行不建議開一兩個小玩笑來為自己的物品增加一些銷售力。
眾人開始展開了一些激烈的討論,每一個人看著這東西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交錯之下,都能看到對方眼神當中所表現出來的那一些猶豫不決。
奇怪的是,以往在其他的東西剛出來的時候,都會有很多人瞬間打起其他東西的主意。
迫不及待的就有些想要去搞清楚這東西究竟是來自哪一個地方的珍寶。
可到了如今的這一個時候,他們竟然都有些不敢開口,真怕一不小心會看走了眼。
“你們說這九龍鼎真的是說這實際上也有很多東西是我們大家一開始忽略的細節,這東西究竟是真是假呢?”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真的,難道你們大家沒有聽到剛才這一個主持人說的話嗎?他都說了,這東西很有可能是來自于一些真正神秘的東西,這主持人,對于我們目前為止來說都是值得相信的對象,更何況,我也始終覺得好像這兩者之間沒有必要進行一些說謊。”
“我倒是并不覺得這個東西是真的,我懷疑他有可能是假貨,你們先別著急聽,我把話說完,按照我對于這一個拍賣行的了解,他們確實很喜歡做這種事情,據說上一次就賣出了一件壓軸物品。”
“那個買主滿心歡喜的以為這也是來自于什么其他朝代的寶貝,這才心心念念的把這東西給帶了回去,結果你猜怎么著?這東西確實從地攤上淘來的物事。”
在場的人你一言,我一語,有的人說這東西是真的,還有的人只是認為這東西是一件假貨。
一時之間,兩方人馬為這一個問題爭的面紅耳赤,臉紅脖子粗,看這架勢好像就差直接挽起衣袖來打一架了。
這一點確實也令人有些好奇,不知這其中究竟是否有某種令人值得深思的東西存在。
“各位,我覺得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應該還是要看一看這個東西的價格是多少吧,哪怕這東西的真假暫且先不論,這東西的價格太過于高昂,跟我們而言也沒有特別大的緣分,為這個問題真辯不休,我始終覺得有些沒有必要。”
總算是有一個清醒的人說出了一句最聰明的話。
沒錯,現在最緊要的并不是去討論這東西的真假,就算是這東西是假的,如果太過高昂,那也跟他們這一些看官沒有任何的關系。
這一句話將眾人再一次拉到了現實的問題。
有人對著臺上的主持人吼了一句
“說了這么多,那這壓軸寶貝的起拍價究竟是多少呢?”
那主持人聽到總算有人問題之后,這才高深莫測的神秘一笑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各位可要豎起耳朵聽好了,這一次我們這一件壓軸寶貝的價值也并非太過高昂了,起拍價5,000萬打底,每一次加價不得低于500萬。”
這九龍鼎的價格總算是如愿以償地被眾人所知曉。
不過一聽這價格都勸退了,在場的很多人聽到這價格的眾人都是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起拍價5,000萬,并不能算得上是有段位,但要注意一個最重要的細節就是,這并不是這東西的最終價值,而單純的只是起拍價。
也就是說伴隨著無數人的喊價,這東西的價格最終有可能會高達幾個億甚至十幾個億,都是在一個未知數。
沒想到這壓軸寶貝果然是價格高昂。
如今已經有了很多人開始慢慢的被價格勸退,他們縱然對于這個東西究竟有什么樣稀奇,內心也是好奇的不能自已。
可無奈,身上的錢包不允許。
“現在我就把戰場留給各位吧,接下來就看各位能不能把這九龍鼎拿到手了,寶貝不是每年都有,但是出現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備一下東西啊。”
主持人又說了一些比較暗示性的話語之后,這才退了下去。
只留下了在場的那些人對著這九龍鼎進行觀看。
林海剛才到現在就一直一語不發,開始動用起了自己的本事,仔細的看著那不遠處的九龍鼎,流露出了一些足夠多的凝重。
對于這里頭的東西究竟是真是假,是眾人最為在意的問題,若這東西是真的,那么幾個億并不算多。
可若是說這東西是假的,花幾個億去拍地攤上可能十幾塊幾十塊錢買來的東西,那可真的是損失大發了,同時也真是無地自容。
“這東西的工藝看著像是來自于各個朝代的混合物,我還真沒有這個大概判斷能夠判斷出這東西究竟是來自哪一個朝代的,不管任何一個朝代的的鍛造師,我都有一定深度的了解。”
“對于他們的喜好,還在建筑上的習慣,我都知曉的一清二楚,哪怕就算是這些鼎器,我也都詳細的了解,卻實在找不出來這里頭有哪些關鍵性的東西,是我沒有想到的。”
林海開始抓著自己的胡須,自言自語起來。
他本身是擁有著特別本事的,對于一件東西的真假,可能只要自己根據這些特征大概的看一看,就能夠看出這里頭有什么蹊蹺的。
偏偏這九龍鼎卻是讓他非常的琢磨不透。
“寧先生,對于這東西,老夫給你的建議就是不要入手,這東西雖說看著古樸,但卻有一些蹊蹺之處,而且我始終覺得這種古樸很有可能是來自于作舊,實際上這只不過是出自于現代人的手藝。”
“搞成一個四不像,將每一個朝代的一些東西全部都融合進這里面,再加上一些欲蓋彌彰的手法,還有著一個鑒寶行的其中種種手段,很有可能會混淆許多人的視線,這一次這東西我覺得還是不要出手的才好,就讓這東西就此流拍吧。”
林海最終還是咬牙還是做了一個決定,這東西他實在看不透,不敢跟寧晉打包票。
他做這一個決定,看似魯莽,實際上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在權衡這其中的利弊,如果這東西自己要是看走眼了,那么自己的一世英名可能就一朝喪盡。
可如果自己要是不讓寧晉買這東西,到了最后這東西真的是正品,那也不關自己的事。
這雖然也有所損失,但損失總不至于會和自己所想的那么大。
“老先生,難道這東西真的不能拍嗎?”寧晉有些失望地說著。
這東西對于他來說確實是擁有著一種引誘力,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這個東西拿到手,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冥冥中有這種感覺。
即便知道這東西有可能是假的,寧晉還是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那一些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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