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流,真是恭喜你,能夠被青大嘴邀請參加京都的鑒寶會,又能夠幫助寧晉拿到一個夏朝的寶貝,看來這一次拍賣會你也真是受益匪淺。”
徐青流微微一笑,跟商牟璃長了眨眼。
兩個人的一些話都已經(jīng)在那不言之中。
汪國成把剩下的其余幾人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這就是徐青流即將要跟自己的幾個對手產(chǎn)生一些交戰(zhàn)的地方了。
“徐青流,這一次你旁邊的那三個人就是過來跟你比試的,這三個人的身份地位都各不相同,但不外乎在鑒寶這一個行業(yè)都是有一些屬于自己的名望的,這一次你就是要跟他們比試一下。”
我們會在這一次的比賽當中制定三個規(guī)矩,只要你們誰能夠真正看得出這其中的一些蹊蹺,那么你們就能夠加分,在這三個回合下來,如果要是哪一個人的分數(shù)比較高,誰就能夠留下來。”
汪國成給徐青流講解了一下。
徐青流則是平淡點頭,他將目光放在了其余那三個人的身上。
這三個人,其中兩個是個中年男子,還有一個則是一個年輕人。
那兩個中年男子其中一個帶著眼鏡,是一個眼鏡男。
另外一個中年男子則是身材高大,穿著背心,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搞文玩的,倒有點像是練健身的,一個是肌肉男。
還有另外一個年輕人看著斯斯文文的,面貌清秀,五官極為的干凈,穿著一身類似于民國時期的白大褂。
這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此人有些高深莫測。
同時徐青流的心中隱隱約約的也有所感覺,他覺得自己這一次最大的敵人應該就是來自于這一個年輕人。
這幾個人看著徐青流的到來,每個人的反應不一,眼鏡男眼神里面流露出了一些高傲,有些不屑地掃了他一眼。
而至于那一個肌肉男,卻是看都沒有看徐青流。
反而是那一個非常儒雅的年輕人,還笑著跟徐青流點點頭,算是變相的打了一個招呼。
“加油!”商牟璃來到了徐青流的身旁給他打氣。
徐青流則是輕輕頜首,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
這個亨通鑒寶行有專門的房間用來給人鑒寶。
汪國成把這幾個人全部都帶到了一間屋子。
這間屋子的燈光打的很亮,明明外面是白天,但卻依舊還是用了燈來彌補那一些視線的缺點。
這說明這應該就是為了讓這些鑒寶是能夠更好的鑒寶,免得被什么東西不小心打了眼。
“各位,這一次叫你們過來,我想你們大家也都已經(jīng)知道,這第一個關卡,就是想讓大家在這一堆贗品當中尋找出真跡來,與此同時,最重要的是要尋找出一樣最有價值的真跡,若是誰的東西最次,誰的東西最好便以此來選擇加分或者減分。”
汪國成朗聲對著幾人說著,其他人都沒有異議。
他拍了拍手,很快有人拿上來了一大堆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這一大堆的東西里面有各種玉器,還有一些非常小件的擺件。
就像是來到了那些非常古老的古玩攤子一樣,這里面有真有假,同時有價格非常昂貴的,也有價格比較次的。
“好了各位,現(xiàn)在東西已經(jīng)擺在你們的面前,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打攪幾位了,同時我們是有時間限制的,各位都是技藝非常高超之人,我也就將條件定得比較苛扣了一點。”
“這一次,我只給各位10分鐘的時間,在這10分鐘之內(nèi),希望各位可以在這一堆殘次品,甚至許多的贗品當中選出最珍貴的東西。”
汪國成眼神里面流露出了一些狡黠之意。
他這意思非常明顯,就是不想浪費時間,但同樣的也想看看徐青流這小子的真正本事又有多少。
在汪國成花心落下之后,有一個人走了上來,他手中拿了一個大大的計時器給給眾人看了一眼,隨后按下了定時器的開關。
說明10分鐘已經(jīng)開始倒計時!
商牟璃在一旁觀看著這一些選拔,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贊嘆著亨利通寶行的選拔規(guī)矩果然是非常的嚴峻和苛刻。
這一大堆的寶石起碼每一件一件的去選,都差不多將近要半個小時左右才能夠完全的清理完畢。
但給的時間只有10分鐘,也就是說在這一大堆類似于雜物的贗品當中要選出珍品,最重要的一點是這里面的珍品有的價格比較低,還要選出價格最高的。
一旁還有一些對手正在虎視眈眈,有可能會跟你進行爭奪。
這可謂是不但要計算時間的流逝,還要搶先對手一步,非常考驗心性,還有眼力見。
徐青流和其余的三個人早就已經(jīng)開始來到了這一堆文玩的面前,仔細地挑選了起來。
徐青流倒是并不著急,他沉下心來,將所有的力量都匯聚于雙目。
他仔仔細細地尋找起來這其中最有價值的東西。
至于那肌肉男則是簡單粗暴,直接用自己的膀子把面前對弈的雜物給盤開,一件一件地挑選了起來。
那年輕人選東西的方法也很獨特,他是將東西先放在自己的手里。
隨后將指縫給攤開,讓每一樣東西從自己的指縫當中溜走。
這樣他就能夠找出哪一件東西是真品,哪一件東西是贗品。
至于那一個戴眼鏡的眼鏡男。
則是開始吸動起了自己的鼻子,每一樣東西他都會放在自己的鼻子前,直接一下子聞過去。
徐青流將這些人的手段都盡收眼底,所有人都開始自顧自地尋找起來。
在這個地方,如果你要是不自己爭取主動的話,可能得到的東西簡直是少之又少,這幾個人并不知道徐青流就是協(xié)助寧晉把那一個九龍鼎給拍走的人。
他們更加不知這九龍鼎居然是夏朝時期的物品。
如果要是知道這一件事情,也不知這些人還會不會有這種心思想要跟徐青流比拼一番。
那一個眼鏡男手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了好幾樣物品,其中一樣是玉扳指,一個類似于類似于瑪瑙一樣的寶石。
還有一個則是一個花瓶。
至于那肌肉男手中拿的東西都要更加簡單一些。
他似乎明顯的知道,這一次并不是在于你拿得到的東西越多,而是看你能不能夠拿到其中最重要的物品。
每個人都在各展其能,那一個穿民國長袍的年輕人到目前為止還是雙手空空。
徐青流歷來都是不急不緩。
他在這些人的行為當中撿漏,他根本就不用仔細的去翻。
他的眼睛正在快速的晃動,撲捉每一個人的一些舉動。
一點細微的動作,他都能夠清晰的看到。
10分鐘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可就在這眨眼之間卻已經(jīng)流逝了將近一半。
那一個身穿長袍的年輕人手里也早就已經(jīng)拿了一樣東西。
目前為止,依舊還雙手空空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徐青流。
徐青流站在那里,好似有些傻了。
他也沒有去這一堆假貨和贗品當中尋找珍寶。
身子一動也不動,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汪國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不遠處的徐青流。
“呵呵,小子,居然還敢在那里故作高深莫測,一動也不動,想要看看在我們的手中能不能拿到你所需要的東西嗎?簡直是愚蠢之極,這東西你若是能夠撿得到,那才是真正的怪事了。”
“如果我們只是一些普通人,你這種做法尚且還有可能,但我們在場的哪個不是都有這方面經(jīng)驗的人,居然還敢如此的傲慢,看來這小子還挺囂張的,待會我就看你怎么死。”
眼鏡男看著徐青流那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不由得暗自恨恨的咬牙切齒。
只覺得自己被人給小看了,心中極度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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