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高老的話音落下,隨即便有一名中年鑒寶師從臺下走上來。
不過如今這名鑒寶師的臉色都是煞白無比,甚至額頭上都冒出冷汗。
他可知道眼前的高老,雖然看似溫煦無比,但是一旦動怒,那可是連鑒寶界都會發生地震。
或者只要高老一句話,甚至都能讓自己從鑒寶行業內從此消失。
“高老,是我來看守這件藏寶的,但是這段時間可從未有人接近過這藏寶。”這中年人道。
聽到中年人的話,高老怒極反笑,但是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旁邊頓時傳來笑聲。
“高老,何必動怒,眼前這件藏品雖然是贗品,但是內含乾坤,或許這玉佛內部的東西遠超這玉佛的價值……”旁邊的徐青流開口說道。
聽到徐青流的話,高老頓時愣住,隨后用古怪的目光看著徐青流。
“你的意思……眼前的這藏品并非是贗品?”
看到高老那副錯愕的模樣,徐青流點頭,這才緩慢移步到面前的玉佛之前。
徐青流自然一眼便看出這件玉佛的不凡,不過子彈……終究是要自己飛會。
黑馬,也是要適時出現,因此方能給予旁人震撼。
“絕非,剛剛我等都已經鑒定過,這件玉佛的確就是高仿品,這點斷然無假。”梓徐青流皺眉。
方才徐青流說這件藏品是贗品,他們都有所質疑,如今鑒定之后,剛剛確定此物是贗品。
徐青流卻打破他們的鑒定結果,斷言此物又是贗品,如此轉折下,他心底的不滿自然愈加濃郁。
“徐青流,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就可以在此胡言亂語,難道你以為幾位大師和評判能夠兩次都看走眼不成?”游龍海冷笑著說道。
倘若徐青流就這樣陷入沉默,那自己第二輪的落敗已然成為定局,但如今徐青流非要再度開口。
豈不是主動讓第二輪再度陡升變故?
既然如此,那可給第二輪增加很多另外的可能性,尤其是他這話無形間便得罪了三位大師。
想到這里,游龍海的嘴角頓時露出嘲諷之意,直接站在三位大師一邊。
聽到游龍海的話,徐青流也不說話,這件玉器是贗品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嚴格意義上來講,如今第二輪的鑒定已經結束,自己之所以開口,也是為了能還高老一分人情。
看到徐青流直接陷入沉默,高老來到玉佛的面前,手掌開始在玉佛的上面摩擦起來。
雖然他也看出這件玉器是贗品,但是徐青流的鑒寶能力已經毋庸置疑。
既然他開口,那便說明后者肯定是在這玉佛的上面發現端倪。
想到這里,高老的眼睛微瞇,不過在高老的注視下,徐青流始終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樣。
高老嘆息一聲。
“徐青流小友,如今第二輪的鑒寶會已經結束,倘若你發現這玉佛有什么端倪,也可以給我們這些在場的老家伙分享下,畢竟鑒寶會本身就是分享和交流的平臺。”高老說道。
高老這樣說,無疑是站在徐青流的支持面,因此聽到高老的話,梓徐青流的眉頭微皺,但也沉默。
他雖然是鑒寶大師,但也只是鑒寶會請來的金主,如今作為主事人的高老都已經開口。
以他的資歷,雖然可以反駁徐青流,但是反駁高老,他可還不夠格。
唯有游龍海的臉色變得鐵青,眼神都有些陰沉,尤其是聽到高老的話,他更心有不甘。
“高老,倘若徐青流非要說這是真跡,那這第二輪就還沒有結束,我之前鑒定這件玉器可是真品。”游龍海開口說道。
聽到游龍海的話,高老的眉頭頓時微皺起來,嘴角苦澀的搖了搖頭。
“既然你說這件藏品是真品,那就將你認為這是真跡的原因說出來。”高老開口說道。
游龍海欲言又止,只能露出訕訕的笑容,他此舉不過是想要渾水摸魚,爭得一個舉薦而已。
如今看來,舉薦沒有爭取到,反倒是自己得罪了他們在場的所有鑒寶師。
“高老,我并沒有反駁在場鑒寶大師和評判的意思,只是這徐青流自己都說這件玉器是真跡,那可是和我剛剛的選舉是一樣的,因此如今我們是不是都擁有著同樣的機會?”游龍海說道。
這話說出來,不僅梓晨等鑒寶大師,就算是之前參與第一輪鑒寶的鑒寶師都皺起眉頭。
徐青流則是冷笑著搖頭,如今這游龍海表現的氣度著實是讓人感到不恥。
看到高老皺眉的模樣,徐青流則是無所謂的點頭。
“高老,既然他非要覺得第二輪還沒有結束,那就讓他繼續鑒定,舉薦這個位置,也是有能者得。”徐青流說道。
看到徐青流給的臺階,高老微微點頭,倒是看向游海龍的眼神有幾分冰冷。
剛剛這游海龍的幾句話可是將自己整的下不了臺面。
“既然如此,那第二輪開始便是,但第二輪比拼的可并不僅僅是給予個結果,還有得出結論的過程。”
高老轉頭看向一臉慶幸的游海龍,開口繼續說道:
“如今既然都說這件藏品是真跡,那就給出各自的理由,而且首先是由游海龍來。”
徐青流倒是沒有反對,但嘴角露出冷笑,隨即補充。
“我可并未說這件藏品是真跡,只是說另有乾坤。”
聽到徐青流的話,游龍海則是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雖然他是覺得徐青流在裝神弄鬼,但是他相信梓徐青流等大師的鑒定結果。
這件藏品肯定是贗品,他之所以會爭取這個機會,豈能還像之前那般桀驁?
他不過是想要重新爭取機會,再仔細鑒定一遍,肯定會有新的發現,至于這玉器內另有乾坤,游龍海根本不相信。
玉器乃是最為脆弱的藏品,因此他可不相信這東西的內部還能有什么乾坤。
游龍海再度拿起藏品,開始拿著放大鏡觀察這件藏品。
首次鑒定,他實則也看出這件藏品很毛糙,根本就不像是真跡,不過想到這件藏品是第二輪,因此硬著頭皮說的。
如今再度鑒定,他也發現這藏品仿制的痕跡,但如今這次可不是分辨真假,而是驗證是真跡的。
之前他還能硬著頭皮說這東西是真跡,但如今眾目睽睽下都知道比物是贗品,他著實張不開口。
看到游龍海緊皺的眉頭,徐青流的眼底則是有著無奈。
“憑你的鑒寶能力,或許還根本無法鑒定出來這件藏品的秘密,不要勉強自己。”徐青流說道。
聽到徐青流的話,游龍海的眼底浮現不甘。
“這件藏品我豈能看走眼,倒是你非要聲張虛勢,這分明就是贗品,根本就不是真跡。”游龍海只好攤牌。
聽到游龍海的話,高老的眼神嘲諷,徐青流則是無奈的搖頭起來。
“這的確就是贗品,難道我剛才表達的還不夠明確?”徐青流的眼神無奈,開口解釋。
“可你剛才分明是說這件藏品是真跡,如今難道想要當著眾多鑒寶大師的面來顛倒是非?”游海龍說道。
“這件玉器的確是贗品,但是內部的棉絮卻堪稱無價之寶。”徐青流開口說道。
聽到徐青流的話,在場的所有鑒寶師頓時愣住,就連高老都眼神疑惑。
玉器乃是玉制品,內部都是玉掛的,哪怕現代的紡織品,那內部充斥著的也都是玻璃,但同樣不可能將其他的藏品給放入其中,因此徐青流的這種判斷根本就是荒謬。
不過人群中卻有一名青年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僵硬起來,而后用質疑的目光看著徐青流。
難道被……發現了?
那名青年人的眼睛微瞇,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徐青流。
“倘若如此,那我倒是想要看看,這玉器的內部到底有什么乾坤...”游海龍嘲諷的說道。
聽到游海龍的話,徐青流將玉器抬起,隨后手掌突然松開。
隨著手掌松開,頓時有些清脆的玻璃碎裂聲悄然響起。
啪!!!
看到徐青流的動作,全場頓時愕然無比。
連高老都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雖然這玉器是屬于贗品,但是也不能直接將這玉器給直接丟在地面上,畢竟如今可是鑒寶會。
這種舉動,那可是有些打臉鑒寶會。
尤其是在場的無論評判還是鑒寶大師,如今都已經將這藏品當做贗品。
摔了,也根本沒辦法找徐青流的麻煩。
游龍海愣住,回過神后,嘴角頓時露出嘲諷的笑容。
“你竟然將這件玉器給摔了,肯定因為你自己知道是胡編亂造,如今難圓謊言,這才心虛。”
游龍海的種種舉動雖然已經起不少人的不滿,但如今聽到他的話,依舊有不少鑒寶師露出嘲諷的眼神。
游龍海說的,不無道理。
“身為鑒寶師,豈能輕易將藏品給摔了,這肯定是有文章。”
“高老,徐青流雖然有些能力但是這性格也太狂妄一些,我覺得應該將他給趕出去。”
梓徐青流等鑒寶大師和評判皺眉。
他們覺得徐青流絕對不是那種性格狂妄且又自大的鑒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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