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玩界也有很長的時間,但是可還從來沒有遇到能輕易將我的仿制品給輕易一眼看穿的鑒寶師,因此這次我想要邀請你,共進晚餐?!鼻嗄耆苏f道。
徐青流聳了聳肩,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為何要給你共進晚餐?”徐青流撇嘴說道。
聽到徐青流的話,青年人搖了搖頭,雖然他和徐青流接觸的時間并不長,但是也了解徐青流為人。
“正因為我是仿制藏寶的人,因此我斷定你絕對不會輕易拒絕我。”青年人開口說道。
聽到青年人的話,徐青流的眼睛微瞇。
雖然徐青流也聽聞過那些專門仿制藏品的鑒寶師,但是如今可還是首次遇到。
眼前的青年人絕對不會無故來尋找自己,因此徐青流倒是并未拒絕,而是緩緩點頭。
“去哪里?”徐青流開口說道。
看到徐青流答應下來,青年人嘴角的笑容更為濃郁。
“聚賢樓。”青年人開口說道。
聽到青年人的話,徐青流頓時愣住,這聚賢樓可是此地最為昂貴的酒樓,聽聞一盤西紅柿炒雞蛋都已經達到上千的價格,因此這種地方根本就不是很多百姓消費的地方。
哪怕徐青流如今都已經小有資產,但是也不敢隨便去那種高消費的場所。
“難道搞贗品的鑒寶師都已經擁有如此的資本實力?連去聚賢樓都眼睛不眨的?!毙烨嗔髡f道。
“可并非我自己,而且還有不少鑒寶師都受到邀請,否則我哪里會選在聚賢樓,那種地方可都是一方巨賈才能出入的地方?!闭f到這里,青年人的眼神頓時浮現許些肉疼。
看到青年人的模樣,徐青流倒是并不意外,隨后微微點頭。
兩人結伴,來到聚賢樓。
二樓,天字房包間。
來到這里,頓時有一名穿著暴露的女孩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而后將他們給接引進去。
進入二樓天字房包間,徐青流頓時愣住,這包間內如今都已經坐滿了人群。
甚至游龍海和梓徐青流都落座在其中。
看到走進來的徐青流,在場的鑒寶師紛紛愣住,尤其是梓徐青流,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轉頭看向旁邊一名胡須發白的老者,眼神變得有些尊敬。
“李老,難道眼前的徐青流竟然還是你們李氏家族的人不成?”梓徐青流的嘴角露出嘲諷之意。
聽到梓徐青流的話,那名老者的眉頭微皺,嘴角露出若隱若現的笑容。
“默兒,這位便是今日在鑒寶會上將你那件紡織品給拆穿的鑒寶師吧?原本你給我說,我當初還不信,看來真的是徐山輩有才人出啊,這才區區二十多歲的年齡吧?!蹦敲险哒f道。
聽到老者的話,徐青流倒是不卑不吭的抱拳。
“小子徐青流,見過前輩?!毙烨嗔鏖_口說道。
聽到徐青流的話,那名老者的嘴角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畢竟越是年輕的鑒寶師,心性就越是高傲,甚至還有很多都不將長輩給放在眼中,而如今徐青流的態度可著實讓他滿意。
“看來默兒能夠結識的靈者也都是有著自己的本事,不過如今除了你之外,可還有我們李氏家族的很多客卿鑒寶師,你們應該認識,可以打聲招呼。”老者開口說道。
聽到老者的話,徐青流轉頭看向游龍海和梓徐青流,眼神怪異,但還是微微點頭起來。
“我們都是這一批進行鑒寶古玩的鑒寶師,只是沒想到竟然還是你們李氏的客卿鑒寶師,里應外合,也難怪能將高老視為珍寶的古玩給拿到手中。”徐青流笑著說道。
聽到徐青流的話,游龍海和梓徐青流的眉頭頓時微皺,隨后用不悅的目光看著徐青流。
“我們來的時間可不比你早,因此你也不要有太多的顧忌,我只是和這李老有所交情罷了。”
“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既然那高老不愿意給我舉薦的名額,我自然要另尋高處?!?/p>
梓徐青流和游龍海紛紛開口解釋。
聽到梓徐青流和游龍海解釋,徐青流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后直接像個自己人似的直接坐下來。
看到徐青流的動作,游海龍的嘴角頓時露出嘲諷的笑容,顯然是以為徐青流也已經加入李氏。
倘若真的如此,那游海龍倒是萬萬沒有想到,要知道徐青流還是屬于比較高傲的性格。
李氏家族無論再怎么厲害,但是也只是以仿制贗品出名的家族,因此按照常理而言,徐青流的心底應該會抵觸才對,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如今徐青流竟然自己坐了上來。
想到這里,他眼底的嘲諷之意愈加的濃郁,倒是梓徐青流,雖然皺眉,但是也并未多說。
“我對你們的身份可是沒有絲毫的興趣,如今我來此地只是受到李默的邀請而已,而且大家同為鑒寶師,也是有很多經驗可以交流的,自然是要勤學習和交流的?!毙烨嗔髡f道。
“徐青流小友此言極是,雖然我們商李氏家族只是以仿制贗品藏品為主,但是仿制藏品可是比著鑒定藏品要困難的多,凡事能入我們李氏的鑒寶師,哪個不是古玩界的大師。”李老說道。
看到李老那如與春風的笑容,徐青流的眼神微凝,倒是有些錯愕。
“難道仿制藏品不是用機器仿制的,為何聽前輩的話,竟然還需要在藏品上有所造詣不成?”
雖然徐青流知道在古玩界始終隱藏著一些贗品家族,但是對于贗品家族倒是了解的并不多。
“這是自然,倘若連藏品都不了解的話,那又豈能談仿制一說?”李老開口說道。
“徐青流,如今你或許剛剛接觸像我們李氏這種仿制贗品的勢力家族,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爺爺雖然在贗品界也屬于赫赫有名,但是論其鑒寶能力,也是不弱于高老?!崩钅?。
聽到李默的話,徐青流的臉色頓時愣住,隨后露出幾分古怪之色。
這點倒是徐青流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莫非這贗品家族竟然還都是鑒寶家族不成?
自己剛剛雖然說在場可以交流溝通,但更多的都是場面話。
豈能當真?
看到徐青流那副震驚的模樣,李默的嘴角露出無奈的笑容,手掌拍動。
梓徐青流聽到李默的手掌拍擊聲,趕忙從身上取出一件藏品,放在桌面上。
這同樣是一副山水畫,不過在梓徐青流剛剛將這件藏品給取出來后,憑借著鑒寶天書的能力。
一眼便已經分辨出,這幅畫分明就是一件贗品。
隨著古畫緩緩攤開,梓徐青流的眼中浮現自傲之意,隨后讓徐青流觀賞。
“徐青流,你可是此界鑒寶會的最大黑馬,應該能夠看出這件藏品的真偽吧?”李默說道。
徐青流雖然心底已經知道答案,但是臉色頓時顯得默然。
來到這幅古畫的面前,徐青流取出放大鏡和標尺,目光在古畫的上面緩慢移動起來。
畫是贗品,但是也屬于真跡。
一半真,一半假。
尤其是水墨的臨摹痕跡和手法,甚至連紙張的眼神和古老程度,都堪稱毫無破綻。
但是這分明就是裝裱古畫。
徐青流緩緩抬起頭來,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雖然眼前的古畫的確是屬于贗品,但是倘若沒有足夠的鑒寶功底,肯定是分辨不出。
已經能夠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不過在徐青流沉默的時候,在場的所有鑒寶師都用目光緊盯著徐青流。
“如何,這件藏品可能否鑒定出來?”李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笑瞇瞇的說道。
“雖然今日在鑒寶會上大出風頭,但是也定然是走了大運,以李氏家族的仿制能力,就連梓徐青流前輩剛剛都吃個虧,豈能被他給發現其中的玄奧?”倒是游龍海依舊嘲諷的說道。
游龍海的態度雖然狂妄,但是放在這個地方,仿若所有人都是覺得理所應當。
尤其是梓徐青流,剛剛在鑒定這件古玩的時候,連他都直接吃個大虧。
因此在梓徐青流看來,徐青流雖然在鑒寶上的確是有一些能力,但是也絕對鑒定不出此物的不凡。
想到這里,梓徐青流抬頭看著徐青流,想要看看他接下來會給出什么結論。
“這件藏品,倒是真假難辨,亦真亦假,稍稍有些大意,還真的是難以分辨出來?!毙烨嗔鞯?。
聽到徐青流的話,在場的鑒寶師紛紛愣住,甚至連李老都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這件藏品他既然拿出來,自然是有著把握的,甚至連梓徐青流那種鑒寶大師都鑒定失敗。
徐青流卻直接指出這件藏品內的不凡,尤其是那句亦真亦假,更是他們李氏的至理名言。
真真假假,真假難辨,才是贗品最大的出路。
“小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李老雖然已經有所訝然,但依舊開口說道。
聽到李老的話,徐青流的嘴角微撇,而后露出幾分無奈的樣子。
“這件藏品一半真一半假,而且和尋常的裝裱并不一樣的是,你們這次制作的贗品可分明就是將真跡給拆解成三份,每份的厚度甚至比發絲還要細,隨后將兩張臨紙張給覆蓋上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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