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給自己交流,徐青流未曾表露絲毫的倨傲,反而是露出謙遜的模樣,日后必然有所作為。
這頓時讓李老心生好感,用溫煦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徐青流。
他知道徐青流如今雖然看似年齡小,但倘若能夠始終秉承謙遜的性格,日后必然會成為古玩界內的一方巨咖,這種潛力股自然值得他李氏家族結交。
要知道李氏家族作為專門仿制贗品的家族,本來是遭到古玩界很多鑒寶師的共同抵制。
就是因為李氏家族的左右逢源,因此才得以在夾縫中生存。
倘若他們能夠結交好徐青流,日后徐青流倘若成為古玩界的一方大咖,對于他們李氏家族也是不容小覷的力量。
“不知李老這次單獨留下我,可是有什么事情?”看著李老溫煦的笑容,徐青流開口打破沉默。
聽到徐青流的話,李老臉龐上的笑容緩緩收斂,露出了一股欲言又止的模樣。
看到李老的樣子,徐青流并未說話,目光緊緊的盯著李老,倒是旁邊的李默暗暗嘆息。
“這次之所以請你過來,的確是有事情想要你幫忙。”李默開口說道。
聽到李默的話,徐青流的眉頭悄然微皺,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李默。
雖然他和李默接觸的時間并不長,但也知道李默的性格比較狂傲,自持清高。
尋常這種性格,那都是倨傲至極,而李默雖然來到這里便言語很少,但是也定然屬于此類人。
否則李默也絕對不會在盜竊此次鑒寶會的藏品后,還依舊留在原地。
分明就是對自己仿制的藏品有著很大的把握,事實也的確如此,倘若不是遇到徐青流擁有著鑒寶天書的話,那或許還真的被李默給得逞。
正因此,他本就是難得開口求人。
如今既然當眾開口請求自己,那接下來的事情必然不簡單。
如今自己雖然和李氏家族有所接觸,但是在徐青流看來,自己也根本沒有必要委曲求全。
李氏家族在自己心底的位置,可并非很重要。
“力所能及,我會斟酌考慮。”徐青流開口說道。
聽到徐青流這句不卑不坑的回答,不僅李默,就連李老頓時露出無奈的笑容。
雖然徐青流的年齡的確是比較小,但他這說話的藝術也著實堪稱人精。
“這次我們之所以將你留下來,主要想要讓你在兩日后鑒寶會上,幫我們李氏家族取來一件藏品,不過只是暫借,日后定然歸還。”李默終于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聽到李默的話,徐青流頓時愣住,用古怪的目光看著他。
“你的意思,你們李氏家族盯上了此次鑒寶會上最壓軸的藏品不成?!”徐青流開口說道。
李墨和李老相視一眼,嘴角露出苦笑,而后緩緩點了點頭。
“我們的目標,正是你們此次鑒寶會上的壓軸物品,而且我們此次必須要仿制成功!”
看著李老那別有意味的目光,徐青流頓時愣住,尤其是聽到他們的目的竟然是為了制作贗品。
嘴中頓時傳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徐青流,我們李氏家族如今雖然在贗品家族內算是小有名氣,但是贗品家族也是排名倫輩的,如今排名前五的贗品家族,雖然都在京城,但那都是能仿制出十二生肖,而我們李氏家族如今卻只能仿制一些大型的近代古玩,還是比較差勁一些的。”李默開口說道。
李默的聲音,將徐青流從那種震驚當中給驚回神來,聽到他們的聲音,徐青流的嘴角露出苦笑。
“那按照你們的意思,莫非就是想借助著這次鑒寶會上的藏品,將其給仿制成功?”徐青流道。
李老和李默的眼底浮現濃濃的火熱之意,隨后緩緩點頭起來。
“雖然這次鑒寶會上的藏品比著十二生肖還有很大的差距,但是倘若真的能夠仿制成功,那對于我們李氏家族在贗品界的名聲將再度提升不少。”李老非常誠懇的說道。
“區區名氣,莫非你們竟然如此在意不成?”徐青流的眉頭微皺,疑惑的問道。
“并非是我們在意這種名氣,身為贗品家族,本身就是需要很多的藏品給小輩來鑒定,唯有這樣小輩的鑒寶能力才能夠得到迅速的提升,倘若我們李氏家族的名氣不高,那收集藏品的渠道和手段也會減少很多,到時李氏家族可就培養不出新人。”李老開口說道。
聽到李老的話,徐青流頓時翻起白眼,不過他也知道古玩界內的分支有很多。
徐青流陷入猶豫當中。
雖然自己作為鑒寶會上的最大黑馬,明日的確會近距離的接觸藏品,但按照李老的意思,還是要將藏品給取出來,這就無形中增加徐青流很大的難度。
古玩界內玩的就是古玩,因此徐青流倘若想著將藏品給取出來,暫且不說高老的態度,單單說出這種話就是非常大不敬,況且剛剛梓徐青流可是知道自己留在此地。
倘若自己真的提出這件事情,梓徐青流無需多說,只需要將自己和李氏家族接觸的事情講出來,哪怕自己的鑒寶能力再強,但是只要是和贗品家族兩個字沾邊,那就是麻煩的事情。
“這件事情,小子恐怕是無能為力。”徐青流猶豫再三,還是嘆息著說道。
聽到徐青流的話,李老和李默的眼底頓時浮現失落之意,嘴角頓時露出苦澀的笑容,微微點頭。
“倘若這件事情對你真的是有難度的話,那就直接作罷。”李老開口說道。
雖然他們的確是希望徐青流能夠將鑒寶會上的藏品給取出來,但是自然也清楚那樣做的后果。
他們李氏家族和徐青流接觸的時間畢竟不長,況且徐青流如今作為古玩界的鑒寶大師,也的確是沒有必須要給他們委曲求全,不過倘若如此,那他們倒是感到遺憾起來。
如今李氏家族的情況的確是不容樂觀,否則李默也不會想著從鑒寶會上取來藏品。
“徐青流小友,不管如何,我剛剛既然都已經答應了你,那半個月后的東南區域鑒寶大會,你可不能再拒絕我,到時候我們一同過去參加。”李默開口說道。
聽到李默的話,徐青流的眉頭微皺,倘若自己真的跟隨李氏家族前往東南區域鑒寶會的話,到時候肯定會給自己染上不少的流言蜚語,不過徐青流略微沉吟,還是點了點頭。
“倘若真的是有時間,到時候我盡量過去參加。”徐青流開口說道。
聽到徐青流應答下來,李老的心底頓時松口氣,雖然徐青流剛剛拒絕他們搞的不是很好看,但在他提出這件事情的時候,李老就已經知道徐青流十有八九都會開口拒絕,因此倒并不感到意外。
看到李老和李默都頓時陷入沉默,徐青流頓時抱拳離去,不想要再繼續打擾,李老點頭,未曾起身,但是旁邊的李默頓時跟隨在徐青流的身后,而后還從身上取出紙條。
“這上面是我的電話,有什么事情就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李默開口說道。
聽到李默的話,徐青流略微皺眉,倒是并未拒絕,而是直接伸手將紙條給接住。
離開酒樓后,徐青流便給商牟璃聯系,如今鑒寶會往后面拖延兩天,商牟璃如今也肯定沒有事情。
在撥通電話后,商牟璃那邊卻讓徐青流趕緊去新寶街,隨后就匆匆掛斷電話。
聽到商牟璃口中的地名,徐青流頓時愣住,唯恐發生什么事情,趕緊趕了過去。
新寶街,也算是這里比較出名的一條古董街了。
在隨手打個車后,徐青流便直接對著新寶街趕去,不過到了新寶街后,徐青流卻看到街道空蕩蕩。
徐青流頓感疑惑,畢竟現在很多人都是喜歡收藏古玩的,暫且不說是真跡還是仿品,但是家中總是要擺上幾件,因此對于他們而言,來新寶街逛逛就成了必不可少的事情。
不過剛剛將電話給撥出去,這里面傳出的動靜頓時讓徐青流感到疑惑起來,隨后他趕緊對著里面走去,等走到新寶街的內部,徐青流頓時愣住,那竟然是商牟璃。
不過如今在商牟璃的對面卻站著一名身高八斗的中年人,用一副憤怒的目光看著他。
倘若不是周邊有人,這中年人早就用拳頭狠狠砸在商牟璃的身上,而看到那名中年人的樣子,徐青流的眉頭微皺,趕緊走了過去,將那名中年人給攔住。
“牟璃,這是怎么回事?”徐青流問道。
看到徐青流趕過來,商牟璃則是露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直接指著對面中年人。
“就是這個家伙,非要拿著贗品賣給一個老阿婆,我看不慣,所以就給攔下來,但是他非要給我爭辯這東西是真跡,并非贗品。”商牟璃憤怒的說道。
聽到商牟璃的話,徐青流頓時翻起白眼,心底頓時感到有些無奈起來,不管怎么說,人家到底是販賣真跡或者贗品,給旁人也是沒有關系的。
古玩界有個詞語叫做打眼,也就是說,真跡贗品全憑個人的眼力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