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選擇都是身不由己,況且你不是參加東南區域的鑒寶會,既然要參加,肯定是以李家鑒寶師的身份參加,否則你身為閑散的鑒寶師,根本沒有資格參加。”商牟璃開口道。
聽到商牟璃的解釋,徐青流頓時愣住,趕忙搖頭,畢竟那東南區域的鑒寶會雖然是李老親自邀請的,但是徐青流從始至終對這件事情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我對那東南區域的鑒寶會并沒有太大興趣,懶得參加。”徐青流說道。
看到徐青流的樣子,商牟璃的嘴角頓時露出無奈之色,隨后兩個人便繼續討論著轉身離開。
由于明天是最后一場鑒寶會,因此徐青流和商牟璃倒是并未閑逛,而是直接回到酒店。
翌日...商牟璃和徐青流兩個人對著鑒寶會走過去,進入里面,發現鑒寶師的數量寥寥無幾。
就連游龍海都沒有現身,只有梓徐青流三名鑒寶大師以及評判。
看到所剩寥寥無幾的鑒寶師,徐青流的眼神頓時有些疑惑,今天可是最后一場,按照常理來說,不是鑒寶師越多越好嗎?怎么如此如今卻顯得如此凋零?
“今天的藏品可是花費大價錢買來,不是什么鑒寶師都能參加。“高老開口解釋道。
聽到高老的話,徐青流的眉頭頓時緊皺,如今他還欠李默一個人情,而那李默所為就是想要借鑒今天的藏品,從而仿制出來,但如今單單參加的鑒寶師都經過嚴格篩選。
顯然看高老的模樣,因此上次藏品被調換,因此已經有所防備,直接清理很多閑雜人員。
徐青流雖然眉頭微皺,但也并未多說什么,而是直接落座。
等到他坐下后,看到梓徐青流那陰沉的目光,徐青流則是笑著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看到徐青流的動作,梓徐青流頓時冷哼一聲,直接扭頭,不再搭理徐青流。
徐青流則是并未在意,隨后王陽和范剛便從外面走過來。
看到那房間內寥寥無幾的鑒寶師,王陽的嘴角頓時露出諂笑,不過看到徐青流,他的臉色頓時顯得有些陰沉,但是也并未開口說什么。
倒是高老,看到走進來的王陽,眉頭頓時悄然微皺,不過雖然臉色有些不滿,但想到王陽身后的家族,他也并未動怒。
“此次除原本參加最后一輪的鑒寶師外,我還額外的邀請王氏家族的王少前來,不過他只是在這里觀賞學習,不會打擾各位鑒寶師來鑒定這最后一件藏品。”高老開口說道。
聽到高老的話,王陽趕忙站起身來,對著梓徐青流等諸位鑒寶大師抱拳。
“這次晚輩能來參觀,也是幸運之極,晚輩的家族內擺放不少的藏品,日后倘若各位大師不嫌棄,可以來我王氏家族坐坐。”王陽開口說道。
聽到王陽的話,在場的鑒寶大師紛紛點頭,用稱贊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王陽。
雖然王陽不過是一名晚輩,便這態度的確讓他們頗感滿意,尤其是聯想到他背后的家族,因此倒是忍耐住內心的怒氣,嘴角露出和善的笑容。
看到王陽打過招呼,高老的手掌直接揮動,而后便有名侍女小心翼翼的端著金色托盤走進來。
而在托盤的上面,有著拳頭大小的木盒。
看到那侍女手中端著的托盤,尤其是目光落在那上面的木盒上,徐青流的眼底頓時露出激動。
有鑒寶天書,他僅僅抬眼便知道這名侍女手中端著的藏品,定然是一件罕世的藏品。
果不其然,當那侍女將木盒小心翼翼的放在眾人的面前,高老的嘴角露出得意之色。
緩緩將木盒打開。
看到里面的東西,在場的鑒寶師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眼底露出震驚之意。
在那木盒的內部,竟然擺放著只有拇指大小的印章,雖然這枚印章和現代的很多印章非常相似,但眼前的這枚印章的卻也有非常特殊的地方。
雖然這印章只有拇指般粗細,但它的四角鑲嵌著九條栩栩如生的金龍。
尤其那金龍舞張牙舞爪的樣子,看起來仿如是真物一樣。
正因為如此,在場的鑒寶師才紛紛感覺到震驚不已。
攜帶著龍形模樣的印章...?!
既然是藏品,都是從古代流傳下來的物品,因此在古代看來,龍本身就是皇權的象征。
能夠鑲嵌龍這種吉祥之物,只有皇權貴族,甚至一般只有皇族才會使用。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枚印章,竟然是古代的皇族之物!
倘若如此,單單是此物,甚至都不用看朝代,都已經堪稱是價值連城。
因此看到木盒內的印章,在場的鑒寶師眼神才會頓時變得震驚不已。
甚至很多鑒寶師,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連徐青流都陷入沉默,他鑒定的藏品也有不少,但這件藏品絕對是其中的翹楚。
不僅徐青流,在場的鑒寶師紛紛露出濃濃的火熱之色。
尤其是梓徐青流三名鑒寶大師都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觸摸過去,但看到他們的動作,面前的高老頓時皺眉,然后輕輕咳了一聲。
聽到高老的輕咳聲,梓徐青流等三名鑒寶師的嘴角頓時露出訕笑,隨后便往后退了一步。
饒是如此,他們那干枯的手掌都在微微顫抖,顯然這件藏品的價值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心理底線。
“沒想到高老竟然連這種古代的皇權之物都有,單單論價值,這件藏品已經輕易便能夠破億。”梓徐青流開口說道。
聽到梓徐青流的話,旁邊的王陽頓時愣住,用震驚的眼神看著那只有半丈大小的印章。
“這東西竟然價值過億!”王陽直接驚呼出聲。
被王陽的聲音給驚住,在場的鑒寶師紛紛皺眉,雖然在場的鑒寶師都容忍王陽坐在這里,但是雙方圈子不同,哪怕后者有王氏家族在背后撐腰,但后者也只算是個紈绔二代。
尤其是王陽的名頭,他們可都曾聽過不少,傳聞后者的性格不僅狂傲,而且經常欺負百姓,惹得不少人心生怨氣,甚至還曾背負不少的官司,但都因為家族的力量,因此將其躲避。
因此對于他這直接反駁的語氣頓時表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而高老的臉色有些難看,用冰冷的目光看著王陽。
“此次你之所以前來都是因為你父親的囑托,但我希望你不要破壞我們當初的約定,你在這里只能看,不能夠開口說話。”高老開口說道。
聽到高老的話,王陽頓時意識自己說錯話,但身為王家的少主,他何時被人這樣訓斥過?
哪怕知道場合,他的臉色也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而此時,高老的目光掃視在場的所有鑒寶師,看到在場所有鑒寶師那激動的目光,高老的嘴角頓時露出傲然之色,緩緩點了點頭,唯有看到徐青流的時候,他的眼神頓時愣住。
在場的所有鑒寶師當中,在看到這件藏品都露出震驚無比的眼神,唯有徐青流依舊是一幅不咸不淡的樣子,不過也正因此,反而正說明徐青流在鑒寶上的定力。
“這件藏品是我之前無意所得,單論價值堪稱無價,既然此次的鑒寶會的頭魁有資格鑒定這件藏品,那我便直接將其取出來,讓其鑒定。”高老開口說道。
聽到高老的話,在場的鑒寶師紛紛將目光放在那臉色淡然的徐青流身上。
看到徐青流淡然的臉色,其他鑒寶師的眉頭紛紛皺起,尤其是梓徐青流,昨天在李氏家族被當眾丟了面子,心中原本就不滿,如今看到徐青流那仿若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樣,嘴角傳出冷哼聲。
“雖然昨天前兩輪的鑒寶會,徐青流表現的確有些能力,但如今的表現著實有些狂傲了吧,這種藏品我等都感覺到罕見,但唯獨你露出淡然模樣,莫非這種藏品你之前見過?”梓徐青流說道。
隨著梓徐青流開口,那旁邊的王陽嘴角頓時露出嘲諷的笑容。
“不過是毛頭小子,估計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藏品,如今有機會看到,自然就直接被嚇呆。”王陽開口說道。
聽到王陽的話,梓徐青流的嘴角頓時露出嘲諷,渾然不顧旁邊其鑒寶師那皺起的眉頭。
看到梓徐青流那落井下石的模樣,其他鑒寶師的臉色變得愈加難看起來。
在他們看來,梓徐青流好歹是鑒寶大師,如今卻對剛出茅廬的鑒寶師如此計較,著實讓人感到羞辱,尤其是直至如今都在針鋒相對,高老雖然皺眉,但并未多說些什么。
看到徐青流那副淡然的模樣,旁邊的商牟璃露出詫異之色,不過看到眾多鑒寶師都已經將目光放在徐青流身上,商牟璃便準備提醒徐青流,不過就在此時,徐青流的嘴角頓時露出淡淡的笑容。
“雖然這種藏品堪稱罕見,但我等身為鑒寶師,本身就是鑒定藏品為生,莫非因為一件藏品,還能直接搞的像看到什么寶貝似的?”徐青流開口說道。
聽到徐青流的話,梓徐青流的嘴角頓時露出冷笑,開始繼續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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