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是好心邀請你,但是我們李氏家族身為贗品世家,本來就不能登上臺面的,難道梓徐青流竟然在鑒寶會這種場合,直接將昨天的事情給捅露出來?“李默開口說道。
昨天被他邀請的鑒寶師雖然數(shù)量很多,但來參加今天鑒寶會,也就梓徐青流和徐青流。
徐青流自然不會自己隨便提及這件事情,因此那所有的嫌疑就是被其轟走的梓徐青流。
只是讓李默沒有想到的是,梓徐青流身為古玩界的鑒寶大師,竟然如此的沒有道德。
會見李氏家族,這屬于私下的事情,但倘若直接放在臺面上來說,定然會引起爭議。
就在此時,梓徐青流竟然從鑒寶會內(nèi)走出來,只是看到李默后,頓時愣住,眼神有些躲閃。
“梓徐青流大師,倒是好手段。”李默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聽到李默的話,梓徐青流嘴角頓時露出冰冷的笑容,如今雙方既然撕破臉面,他倒沒有任何顧忌。
“李氏家族本來就是贗品世家,我等身為鑒寶大師,自然要共同抵制,倒是徐青流身為古玩界的鑒寶師,竟然和你們李家共同勾結,難道不是應該遭到驅(qū)逐?“梓徐青流倒是言之鑿鑿的說道。
聽到梓徐青流的話,李默的嘴角頓時露出冷笑,緩緩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倒是著實讓我沒有想到,但我已經(jīng)記在心里,日后你千萬不要為今日的舉動感到后悔。”李默開口說道。
聽到李默的話,梓徐青流的眼神頓時顯得有些忌憚,原本還想說些什么,但李默已經(jīng)帶著徐青流和商牟璃離開此地,因此他的眼神變得更為冰冷,而后轉(zhuǎn)身進入鑒寶會。
對于梓晨的動作,徐青流倒是已經(jīng)懶得管顧,從這次鑒寶會,徐青流便已經(jīng)看到讓他厭惡的地方。
對于今日在場的鑒寶室,尤其是梓徐青流,他自然要懶得體會。
可惜的是,自己在第一輪中挑選出的藏品,原本可以為自己所得,但如今徐青流既然已經(jīng)被驅(qū)逐出來,恐怕也無法再得到。
來到一處十字路口,徐青流則是對著李默搖頭。
“對于東南區(qū)域的鑒寶大會,我沒有任何的興趣,不如你們李氏家族再找其他的鑒寶。”徐青流開口說道。
聽到徐青流的話,李默的眼神有些愧疚,如今他感覺徐青流之所以拒絕自己,就是因為剛剛讓徐青流在鑒寶會上遭到遭到嘲諷。
“徐青流,昨天的事情我也沒有想到會發(fā)展到如今情況,倘若我之前就知道,那是萬萬不會直接對你發(fā)出邀請。”李默有些愧疚的說道。
徐青流搖了搖頭,眼神倒是并未有所責備。
“我并非是因為這件事情才拒絕參加東南區(qū)的鑒寶大會,只是我原本就對這件事情沒有太大的興致。”徐青流開口說道。
聽到徐青流的話,李默還想要開口,但徐青流已經(jīng)帶著商牟璃對著遠處走去。
看到徐青流的背影,李默的眼神頓時顯得有些陰冷,轉(zhuǎn)身離開。
他已經(jīng)決定,接下來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他爺爺,并且發(fā)動家族內(nèi)的所有力量對梓徐青流進行打壓。
無論是任何行業(yè)都是有各自行業(yè)的規(guī)矩,今日梓徐青流的舉動,可是將他贗品世家的規(guī)矩給打破。
以他李氏家族的號召力,一旦發(fā)動起來,那就算梓徐青流身為古玩界的鑒寶大師,也定然不好受。
隨著徐青流和商牟璃離開,李默也轉(zhuǎn)身離去,眼神始終有著愧疚之意。
來到酒店之后,商牟璃的眼神頓時變得有猶豫,用擔憂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徐青流。
以徐青流的能力,完完全全可以在此次鑒寶會上脫穎而出,成為最大的黑馬,日后在古玩界內(nèi)都將要備受關注,但就因為梓徐青流的惡意潑臟水,導致徐青流如今遭到鑒寶會的抵制。
以高老在古玩界的名氣,倘若讓這件事情傳播開來,定然會讓古玩界內(nèi)鑒寶大師的共同抵抗。
李氏家族身為贗品世家,本來就不得古玩界內(nèi)的鑒寶師喜歡。
看到商牟璃擔憂的目光,徐青流則是搖了搖頭,嘴角露出苦笑。
剛欲解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備注,徐青流的眉頭微皺,而后緩緩接通電話。
“大哥哥,我準備和爺爺去參加東南區(qū)域鑒寶大會,不如你也跟著我一起去吧。”
電話那頭是王彩蝶笑盈盈的聲音。
聽到王彩蝶的話,徐青流剛欲拒絕,但卻又有些不忍心,嘆息一聲。
“那你過來接大哥哥吧。”
聽到徐青流的話,旁邊的商牟璃頓時露出詫異的模樣,他對徐青流還是有所了解。
后者的性格屬于那種說一不二的,一旦說出去的話基本上很難會改變,連商牟璃都萬萬沒想到,王彩蝶不過是打來一個電話,徐青流就直接改變自己的想法,直接愿意參加東南鑒寶大會。
如此看來,雖然徐青流和王彩蝶接觸的時間還并不長,但徐青流對于王彩蝶還真的是照顧有加。
想到這里,商牟璃的心中竟然莫名的涌出一股醋意,對著徐青流露出不滿的樣子,瞥了瞥嘴。
“沒想到你這家伙竟然還有特殊的癖好,難道你對那小家伙竟然還有意思不成?”商牟璃道。
聽到商牟璃的話,徐青流頓時露出古怪的樣子,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商牟璃。
“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感覺王彩蝶的性格蠻好的,因此想要認她當妹妹而已,并沒有其他的想法。”徐青流開口說道。
聽到徐青流的話,商牟璃則是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肯定對那丫頭有些不軌。”商牟璃翻起白眼,不滿的說道。
看到商牟璃的樣子,徐青流頓時懶得解釋,想要直接離開酒店。
“為了避免那小女孩遭到你的毒手,因此我決定接下來還是跟著你。”商牟璃開口說道。
聽到商牟璃的話,徐青流頓時翻起白眼,眉頭微皺,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
“你想要和我一起去參加東南鑒寶大會,那就一起去,何必說的這么委婉。”徐青流開口說道。
聽到徐青流的話,商牟璃頓時翻起白眼,最后搖了搖頭。
“我跟著你過去并不是為了參加東南鑒寶大會,就是為了保護彩蝶,雖然我和她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她的性格我還是蠻喜歡的。”商牟璃開口說道。
聽到商牟璃的話,徐青流頓時翻起白眼,嘴角露出無奈的笑容,隨后聳了聳肩。
“既然你這樣說,那就隨你,但是彩蝶接下來肯定會和我一起,到時候不要胡言亂語。”
雖然他對商牟璃還是非常了解,但如今畢竟是面對王彩蝶,因此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忐忑。
聽到徐青流的話,商牟璃的嘴角頓時泛起苦笑之意,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比你心中可有數(shù)多了。”
聽到商牟璃的話,徐青流頓時點頭,隨后便走出酒店,沒過一會兒,便有一輛豪華的奔馳車停在自己的面前,隨后李默就從車輛走下來。
看到是李默,徐青流的嘴角頓時露出苦澀之意,自己剛剛才拒絕了他,如今李默便再度駕車來到這里,著實是有些尷尬。
對于徐青流臉上的糾結,李默嘴角則是露出激動的笑容。
“剛剛彩蝶給我打電話,說已經(jīng)勸動你了,我們就直接走吧,這次時間還是非常趕的。”李墨笑了笑,直接緩解了徐青流心中的尷尬。
聽到李默的話,徐青流頓時點頭,隨后便坐上車,在李默的帶領下,直接對著遠處趕去。
在沿途中,他們還是先來到李氏家族,看到那在門口等待著的王彩蝶和李老。
看到車輛到來,王彩蝶頓時激動的走上了車,看到車輛中坐著的徐青流和商牟璃,尤其是看到商牟璃,王彩蝶的眉頭頓時微皺,小小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一股酸澀的味道兒。
看到王彩蝶眼中露出的樣子,商牟璃頓時愣住,用古怪的目光看著徐青流。
身為女人,她的第六感還是非常靈敏的,單單剛剛王彩蝶眼底露出的模樣,他就頓時感覺到面前的王彩蝶肯定是對徐青流有所想法。
想到這里,商牟璃的眼神變得古怪,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
原本他還在對王彩蝶感到擔心至極,但是如今這突然的轉(zhuǎn)變卻頓時讓她明白,自己真正要擔心的就應該是徐青流,畢竟看徐青流的模樣,還分明是王彩蝶給當做自己的妹妹。
但是商牟璃可是知道,單單是妹妹的話,絕對不可能會露出那酸溜溜的樣子,因此這分明就是王彩蝶對徐青流有所想法,而且估計這想法也并不簡單。
好在自己跟過來了...不然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
雖然王彩蝶的年齡并不大,但是后者是屬于早熟的性格,如今化上妝后看起來就像是二十多歲的女孩似的,因此就連商牟璃都頓時有些自愧不如,用不滿的目光看著旁邊的徐青流。
“你這家伙還真的是好運氣,這去哪里竟然都能勾搭上人。”商牟璃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