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武隱隱有些聽出來了,這個千大伯還真的是有點兒喪心病狂了啊,不過提到了佛像,菩薩什么的,韓武有些懷疑,不會就是自己在千家看到的那個,長的十分猙獰的東西吧。
千蘿不知道自己應該思考點什么,她不知道為什么當初爸爸媽媽不把她也一起帶走呢?他們明知道國內不安全,自己出國避難去了,可是作為他們的女兒,卻被留在了國內,這是為什么呢,為什么呢?
韓武看著千蘿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他一時激動,摟住了千蘿安慰她說:“小蘿,你不要想太多了,也商你爸爸媽媽當時是有什么苦衷才不能把你帶走的呢,他們肯定不是故意要把你留在國內的。他們也不想讓你面對危險的。””
千蘿心里很亂,不知道該怎么辦。
張嬸兒聽了韓武的話之后才意識到千蘿小姐心里的想法,不由地有些心疼,她好像突然想起了點什么事兒,拉著千蘿的手,說:“千蘿小姐,你先別難過呀,夫人和先生他們確實是有苦衷的。”
“其實不瞞你們說,我當初也聽到過一耳朵,說是千家老太爺下了一個規定說是他們千家的寶貝兒后代都不商到國外長大,必須從小接受華夏的教育,直到十八歲之后才能出國。夫人之前還抱怨了很多次,說是國內的教育都不如外國的,想把小姐送到國外去念書,都被先生阻止了,恐怕這次也是一樣吧。”
韓武都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他們千家還有這么一個破規矩,真的是害死人不償命啊。
千蘿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張嬸兒和韓武,用柔柔的聲音問:“那……那爸爸媽媽不是故意不要我的,對不對?可是……我現在早就過了十八周歲了啊,我成年了呢,怎么他們還不來接我呢?”
這個就要靠韓武編了,韓武編瞎話還算是挺厲害的,他想了一下,說:“其實很好理解的,也商你爸爸媽媽現在在外面的生意不如意,或者是在國外也遇到了你大伯的攻擊,并不安全,覺得他們把你藏在國內,你還算是安全的,所以就沒有打算把你接走呢。”
不得不說,這韓武編瞎話的本事絕對是一流的,別人還真的是不一定能夠比得上他,這么一說好像還真的有那么一點的道理啊。
這時候張嬸兒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家里有急事,張嬸兒的臉色變得著急起來了,和千蘿打了聲招呼,就匆匆地趕了回去。
韓武也帶著千蘿回去了,晚上還要好好休息呢,千蘿的身體還是沒有太好。
夜是寧靜的,萬家燈火都熄滅了,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夢想。但是在這個時候,有些人也開始活動了,他們是暗夜的精靈,是罪惡的使者。
第二天一早,當第一縷青流光照耀到大地的時候,韓武就醒了,他記得,今天要去千蘿家里做客。
可是千蘿卻遲遲沒有醒來,估計是昨天的后遺癥,她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吧。
韓武也沒有急著叫醒她,而是獨自一個人穿過青流臺來到了徐青流的家里,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徐青流家就成了他們集體活動的地方了。
韓武吧昨天晚上他和小蘿遇到張嬸兒的事情告訴徐青流了,看得出徐青流在聽說千大伯是做毒品買賣的時候也是不敢置信。
但是他也知道韓武是絕對不會騙自己的,于是搖了搖頭,沒想到這樣的一個成功人士,竟然也……
千蘿是后來過來的,她醒來的時候,在家里沒有找到韓武,就猜測韓武會在這里了,過來一看,果不其然,大家都到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請人家去家里做客,沒想到自己竟然起晚了。
“那個,牟璃姐姐,徐青流哥哥,韓大哥,咱們走吧,今天我開車,咱們去半山。”
這小妮子也是迫不及待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車技了。
徐青流他們他們也沒有跟她爭,她想開就開吧。
于是他們乘著風一路來到了半山,這是他們第二次來半山了,但是依舊被這山上金碧輝煌的景色所吸引。
千蘿帶著他們回到了自己童年時候住的屋子,雖然已經很久沒人打掃了,但是屋子里面還是很整潔的。
她家里的裝修到不像是大千先生家里,處處透露著奢華,反而是很低調,很溫馨,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是可以看得出來這里的家具也都價值不菲。
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徐青流認真觀察過了這里的大門,根本就沒有被撬開的的痕跡,而且一開門的時候,門把手上積滿了灰塵,一點有人進來過的痕跡都沒有,于是他開始有些懷疑了。
千蘿招呼他們在客廳坐下,自己去給他們倒水,這個房子雖然很久沒有人住過了,但是隨便整理一下還是可以住人的,水電都是有的。
韓武不放心千蘿一個人去,所以也跟了上去,客廳里面只剩下徐青流和商牟璃 。
但是他們兩個也沒有閑著,分頭檢查了一下這個屋子里面的門窗,但是毫無所獲,一點被打開過得痕跡都沒有。
徐青流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然然,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猜錯了,千先生出售的根本就不是千蘿家里的東西呢。”
商牟璃 也有課這個懷疑,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太對:“不應該啊,小蘿自己都看過了,說是有幾件是她們家的東西啊。”
“那就奇怪了,這個房子根本就沒有一點被闖入過的痕跡啊。”
商牟璃 也點了點頭,沒錯,她剛剛也發現了這點。
千蘿和韓武在廚房里面忙活,韓武負責刷盤子刷碗,千蘿負責開火燒水。
可是……當千蘿看到那些碗碟的時候,不由地驚呼了起來。
徐青流和商牟璃 聽到了她的聲音,立刻跑了出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韓武是距離她最近的,聽到她的聲音連忙問:“小蘿,你怎么了?”
小蘿呆呆的回答說:“這是我們家的琺瑯碗碟杯盞!”
徐青流走到千蘿跟前,拿起一個杯盞仔細觀察了一下,沒錯,這是真的琺瑯杯盞。
于是點了點頭,說:“嗯,沒錯,這是琺瑯,看這樣子也有些年頭了,它怎么了嗎?”
千蘿一個勁兒地搖頭,說:“不不不,我不是說它本身有問題,而是……而是我昨天在大伯家也看到了這一套琺瑯杯盞,就是我說的我們家的四五樣東西里面的一樣,所以我今天在家里發現這個就特別驚訝。”
商牟璃 也驚訝了,“什么?你說……昨天你看到的東西里面,有一樣就是這個?那……這怎么還會出現在你家里的?你不會看錯了吧。”
徐青流也有點驚訝,他昨天雖然沒有仔細觀察那些展品,但是也可以確定,那些展品里面的東西都是真的啊,而千蘿手上這一套也不是假的,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這件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徐青流趕緊吩咐千蘿,說:“小蘿,你現在先不要管這些了,先去家里別的地方看看,看看你昨天看到的那些東西,家里還有沒有了。”
千蘿趕緊點了點頭,有這套琺瑯的餐碟在先,確實需要確認一下別的東西了。
她帶著眾人來到二樓樓梯的休息臺上,因為她記得那尊瓷雕原來就是擺在這里的,等他們過去的時候,果然看到一尊栩栩如生的白澤瓷雕好好的擺在那里。
白澤的身上已經積了灰塵,徐青流把它拿在手里面,仔細觀察著這尊白澤,發現落灰的地方和白澤的身上正好互補,很明顯是沒有人動過的痕跡。
大家都看著徐青流,等著他的答案。
他看著眾人希冀的眼神,搖了搖頭,說:“這尊瓷雕一點兒都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看來……小蘿伯父家里那尊別有來歷。”
大家都很驚訝,其中最驚訝的就要屬商牟璃 無疑了,因為她這些年跟著爺爺走南闖北,對鑒寶的造詣也不淺,她昨天也很認真的觀察過那些展品,一點都沒有做舊做假的痕跡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徐青流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囑咐小蘿說:“小蘿,你們家應該有密室或者暗室之類的吧,你到時候把家里的貴重物品都藏藏好,然后我們一個月之后去參加拍賣會,到時候在仔細看看那些東西吧。”
商牟璃 也是這個意思,于是附和著說:“對,沒錯,到時候我們再去看看你這大伯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是千蘿有些懵逼了,“可是我從來不知道我們家有什么密室暗室之類的啊,我離開這里的時候年紀還小,所以爸爸媽媽從來沒有告訴我過吖。”
韓武以前也接觸過不少這樣的有錢人,知道他們這種有錢人最狡猾了,肯定會在房子里面設置暗室的,所以說:“不可能的,你們家一定有暗室的,這可是有錢人家最正常的習慣了,要么就是你不知道而已。”
徐青流也點了點頭,他環顧了一下這幢房子的四周,發現有一個地方好像放了很多好東西的樣子,猜測也商那就是千蘿家里的暗室了。
于是帶著大家往那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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