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笑了笑,說:“哈哈哈,老商啊,那我就不客氣了昂,哈哈,今天運氣還真不錯,白撿了個贏家當當。”
其實這老人也是挺喜歡商牟璃 商驀凱兩姐弟的,畢竟他們兩個那么貼心那么孝順,換了誰會不喜歡呢,圈子里面的人啊,幾乎都羨慕老商有雙這么好的孫子孫女呢。
看著自己老友眼里的羨慕,商老爺子安然的接受了畢竟自己的這一對孫子孫女,是真的好的沒話說。
不過,要是真的說起來的話,自己這老友家里的小輩也還是不錯的,他那大孫子在大學里面當教授,教的是考古,小孫子在國外留學,和小凱差不多大。
其實在沒有認識徐青流之前,商老爺子其實還想把然然介紹給自己那老友的大孫子的,畢竟這兩人學的都是考古,年紀相當,家里條件也差不多,怎么看都是一個對象的不錯的選擇。
不過后來有了徐青流,老爺子的看法就變了,雖然徐青流的家里吧,也不是那種大富大貴的人家,但是沒辦法啊,人家小輩自己爭氣啊,而且最重要的是然然喜歡,所以商老爺子現在覺得徐青流也是個不錯的孫女婿的人選。
商老爺子告別了自己那商久未見的老友了之后,就緊趕慢趕地回了自己的外書房。徐青流和商牟璃 正站在那里,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一看就有事情要發生了。
商老爺子受到了他們的感染,忍不住問:“然然?小青流?你們這都是怎么了呀?一個個都弄得那么嚴肅的樣子。”
商牟璃 認真的對商老爺子說:“爺爺,您還別說,如果我們等下說了那件事情之后,你肯定也會覺得這件事情十分嚴肅,甚至會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聽到自己這個一直冷靜淡然的大孫女都這樣說了,商老爺子不禁來了些興趣:“哦?是嗎?那不如然然跟爺爺說說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讓我們然然覺得那么嚴肅。”
商牟璃 也不和爺爺繞彎子了,畢竟時間寶貴,于是直入主題說:“爺爺,我們發現了柳子說的那個道士團伙了,他們現在還在作案,我們還在城郊發現了他們的老巢。爺爺,徐青流說了,我們現在可以去拿柳子留下來的那些寶藏了,還可以去搶劫那些道士的老巢。”
說到搬寶藏,搶劫的時候,商牟璃 的眼睛明顯亮了,一看就知道,這妮子估計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啊。
可是有什么辦法呢,誰讓她爺爺和她男朋友都寵著她呢。
不過商老爺子聽說這個道士團伙初選了的時候,也確實是愣了一下,說:“確定了嗎?真的是柳子說的那個道士團伙?”
這次商老爺子沒有問商牟璃 ,而是磚頭看向了徐青流,因為他很了解,徐青流不是一個會隨便亂說的人。
徐青流看見徐老爺子看向自己,然后他看了看商牟璃 ,最后轉過頭來,繼續看著商老爺子,最后嚴肅的點了頭。
商牟璃 看到徐青流點了頭,心里不禁有點得意,于是繼續說:“爺爺,您還別說,巧的是,我們發現那天綁架我們,要拿我們鋪路的那群道士就是那個道士團伙的成員”
聽到了這里,商老爺子皺了皺眉頭,他沒想到那群道士團伙竟然還沒有解散,而且不僅沒有解散,還如此囂張。
他習慣性的用手指的關節處敲打著桌面,問:“這群道士團伙那么危險,你們是怎么發現他們的?你們自己沒有受傷吧?”
說起這個來,商牟璃 可自豪了,畢竟她可是發現了這些道士團伙作案的人,還沒被那群道士團伙抓住,可見自己有多厲害。
她驕傲的說:“我們怎么可能會受傷呢,我們那么厲害。之所以發現了這個道士團伙是因為我們有個鄰居,一直很嗜睡,我們去幫她看宅子的風水,結果發現她們家的風水都是倒的,妥妥的一個兇宅布置,而且她還佩戴著被當做護身符的兇物。”
“就是這樣,我們就認識了,然后那天我們還去參加了他大伯舉辦的展覽會,就是您上次給我的請帖,讓我跟徐青流一起去的那個。他們在她大伯家里也發現了一尊邪惡的佛像,之后我們還發現兩人她大伯家里有道士出入,很奇怪。”
“因為奇怪,我們就用監控追蹤了那群到時的行蹤,最后發現了一個道觀,處于好奇,我們就去那個道觀查探了一番,這一查探就發現事情了。我們發現在道觀的后花園里面,有一個很大的工廠,工廠里面都是制造那些假的古玩之類的,你都不知道他們竟然搞批量生產,而且那個做工,和真的簡直就是一模一樣,根本分辨不出來真假。”
商老爺子皺了皺眉頭,他還沒有聽說過有什么工藝可以作假作的跟真的古玩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好像國內還沒有如此先進的技術吧。
不過他沒有打斷自己孫女的話,而是安靜的繼續聽她說。
“除此之外,我們還發現了一個庫房,一個很大很大的庫房,庫房里面收著商多商多的金銀珠寶,如果全部換成錢的話,那就是很大一筆錢了,所以徐青流才提議說我們可以去搶劫的。”
這丫頭最后還是心心念念著要去搶劫,這暴戾的性格也不知道是怎么養成的。
商老爺子知道自己家這丫頭應該是說完了,于是開口說:“我覺得吧……這搶劫的動靜會不會太大,到時候影響到別人,被別人看見應該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商老爺子吃過的鹽都快要比他們這些小輩吃過的飯都要多了,所以很清徐那群道士是違法的,根本不用擔心他們報警什么的,但是一想到會引來別人的圍觀,這事兒估計還得好好想想。
可是徐青流當然不會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了,他彎了彎唇,笑著說道:“商爺爺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的,其實這個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存在的,畢竟他們那么大的一座工廠,要想不被別人發現,肯定也是建在比較隱蔽的地方嘛,我們那天去的時候看過了,道觀是在郊區的,道觀的后花園距離居民區就更遠了,如果不是什么很大的動靜的話,肯定是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商老爺子勾了勾唇,他早就知道這個孩子心思縝密,不管做什么都會事先考慮過很多問題的,但是他畢竟看過了那么多的事情,擔心的東西也會多一點,于是說:“孩子,你也說了,如果不是什么很大的動靜的話,別人應該是不會注意的,可是你有想過嗎?我們去搶劫,換句話說我們去搶人家的東西,人家怎么可能會不反抗呢?”
“既然會反抗,那就肯定會有斗爭,如果有了斗爭的話,我們就根本不能控制鬧出多大的動靜來了,到時候真的說不太好,會不會影響到別人。”
如果徐青流只有這點段數的話,那又怎么值得商老爺子高看呢,于是他笑了笑說:“商爺爺,剛剛然然有一點忘了告訴你,那群道士的工廠是建在一個巨大的山洞里面的。山洞的視距相對于開闊的平地來說,會被局限很多很不是嗎?到時候我們不需要干太多事情,畢竟我們有一句老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
“如果我們把那個王給控制住了,還怕別的賊子不肯就范嗎?”
聽到這里,商老爺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果然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小狐貍啊,于是開懷地笑著說:“哈哈哈,好啊,好啊,你們這些小滑頭,竟然連老爺子我都敢捉弄了啊。”
商牟璃 紅著臉,不好意思的笑著,其實她也不是故意捉弄爺爺的,只是她剛剛確實是沒有想起來這回事情。
而徐青流就是故意的了,他一直聽著商牟璃 說,即使知道了商牟璃 漏掉了很多細節,但是也沒打算補充。
他跟著商老爺子一起大笑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商老爺子的氣量一向不錯,是絕對不會和他們這些小輩計較那么多的。
果不其然,等商老爺子笑夠了,就停了才來,認真的看著徐青流說,“剛剛然然說,你讓我去把那蛇冢里面的寶藏也挖出來,你是準備好了嗎?要把那些道士都清理干凈?”
徐青流早就猜到了商老爺子會問這個問題,他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
“沒錯,這些道士留著也是個禍害,我雖然沒有當什么大英雄,救世主的夢想,但是有害不除,我這心里也不好受,更何況,我把這害蟲除掉了,還能得到一大筆錢,我何樂而不為呢。最重要的是,我已經想好了,我得到的這些錢全部都歸商家,作為我未來迎娶然然的聘禮。”
如果這些都當做是聘禮的話,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商老爺子雖然不知道那個道館里面有多少好東西,但是那個射中里面的東西自己可是全部都看過的,沒有一樣是差的,這樣的好東西,就是隨便拿出一樣就能讓一個普通人幸福過完一生了,那就更不用說全部的東西加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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