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之心
趙信心中苦笑,客棧看著氣派,只是這隔音效果也太差了些吧,還是隔壁太瘋狂了?
面對著兩個孩子,趙中天更是尷尬無比,這大中午的,算怎么回事呢?
這次全東蜀國之內(nèi)英豪參加比試,趙中天選擇一個月前來到皇城,沒想到趙蕓說弟弟正閉關(guān)呢,這一個月來,只能安靜的在客棧中等待著。
這客棧采用上等木材,隔音已是極好的了,怎么也沒料到隔壁會有這么兩個奇葩,這哪里是幽會?這分明是扯開了喉嚨撕狂著,生怕外界不知道。
“快坐下吧,蕓兒趕快出去叫店家上壺?zé)岵琛!?/p>
“哦?!壁w蕓怏怏的走出門口,這不是剛端上的茶水么?
看著趙蕓走了出去,趙中天這才看向趙信:“呵,有點吵?!?/p>
趙信同樣尷尬的笑了笑。
這時,趙中天拿出通體一只銀閃閃的筆,走到隔墻邊,用筆在離墻面不遠處的空氣中刷刷刷的揮舞著,片刻后,空中一道銀色的符文之印閃爍了一下淡淡光芒后,銷匿無形,隔壁房間的聲音也隨之再也聽不見了。
“恭喜父親,已是三級符文師了。”
見到這一幕,趙信微笑著說道,沒想到父親已經(jīng)三級符文師了,他知道,只有到達三級符文師,才可以以空氣為媒介刻畫符文的,想必剛剛刻畫的應(yīng)該就是隔音符文吧。
趙中天會心的一笑,走向趙信,將銀色符文筆遞到趙信面前:“這個你拿著用吧?!?/p>
看著閃著點點白光的三級符文筆,趙信聳了聳肩:“父親,這個我現(xiàn)在還不用不上?!?/p>
“先留著,我是一次買了兩只,咱爺倆一人一支。”趙中天將符文硬塞到趙信手上,隨后坐下:“竟然銅體境八段了,你可真夠讓人吃驚的。”
“孩兒覺得還是太慢了?!壁w信抿了抿嘴,將符文筆收了起來,這才坐到了椅子上。
趙中天喝到嘴里的一口熱茶差點全部噴了出來,八段還而已,這才過了多久?自己五十多歲了不過才銀體境五段,十六歲時,沒記錯自己才是銅體境五段吧,而且信兒三年前可是個凡人呢,這真是赤果果的差距啊。
“不錯,哈哈?!壁w中天大笑一聲,擦拭了下嘴角,隨后看向趙信:“少年就該心比天高,好好努力吧。”
趙信嗯了一聲,摸了摸鼻子,八段而已呀,確實好慢。
要是趙中天知道趙信這樣想,恐怕噴出的不只是熱茶了。
“爹,您這次專程來參加年底天驕比試的么?”
趙中天微微點了點頭,隨后目光看向客房門口,低聲道:“這東蜀國可能要不太安穩(wěn)了,你二叔來信,最近兵營都很混亂,相國司馬家族那邊最近在兵權(quán)上與皇室暗中爭搶的很厲害。”
趙中野在麥城本是元帥,前段時間司馬家族的人曾在私下賄賂并打探趙中野,趙中野天性忠直,沒有接受司馬家族的籠絡(luò),不久后便來了一位新元帥,趙中野兵權(quán)被奪,于是淪為副職。
趙中野雖然對名利看的不是特別重,但從這個事件隱隱看出有些不對,武道世界,皇室都是牢牢掌握著兵馬大權(quán),現(xiàn)在卻是被司馬家族所左右,這總不是個好兆頭。
聽著父親的講訴,趙信點了點頭,現(xiàn)在很多百姓都私下把相國司馬騰空叫做司馬老賊,想必東蜀國未來一段時間不會平靜了吧。
好在趙信對國事并不關(guān)心,也沒有多想。在他前世的印象中,自古便是皇帝輪流做,哪有太長久的呢。
“三天后便是年底新人大比了,有什么期待么?”
“畢竟孩兒才銅體境八段,這次參加也只是想檢驗下自己的戰(zhàn)力。”
趙中天微笑著看了看趙信,對于趙信,他心中自是有著無比的期待之情,爺爺舍命帶回來的少年,自是應(yīng)該不凡吧,而且這半年的成長,確實令自己都刮目相看呢,只是不知道他親生父母還健在么,原本的家庭該又會是怎樣的呢?
趙蕓回來后,三人又閑聊了一段時間,趙信才辭別,趙蕓則留下來陪著父親。
“蕓兒,你覺得趙信怎樣?”趙信走出后,趙中天慈祥的看向坐在身側(cè)的趙蕓。
“父親怎么這么問?弟弟他英俊瀟灑,武道天賦極強,而且戰(zhàn)力驚人,將來定有一番作為呢?!壁w蕓燦爛得笑著,眼神中露出一抹異彩。
“嗯?!壁w中天看著趙蕓這般模樣,欣慰的點了點頭:“那你喜歡他么?”
“啊?”趙蕓眉頭觸動,有些不解的看著父親:“喜歡啊,哪有姐姐不喜歡自己弟弟的。”
趙中天站起身,來到趙蕓身前,摸著她的秀發(fā):“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多多陪伴他吧?!?/p>
趙蕓更是一臉疑惑,怎么感覺父親說的話有點怪怪的呢。
……
趙信走出房門之后,不由得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隔壁房門,能制造這么大的動靜,怎能不有一絲好奇呢。
門口站著兩大漢,高昂著頭,神氣十足的守在門口。
“看什么看?還不快滾!”
趙信路過隔壁房門時,一個大漢皺著眉頭喝到。
趙信咧嘴輕笑,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欲走開。
正在這時,“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走出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清瘦之人,一身錦衣玉袍,白的如紙一般的臉上露出一副滿足和得意的神情。
“少爺?!眱蓚€守在門口的人見到少年出來,立刻躬下身軀。
青年沒有理會二人,看著門口的趙信,這時趙信趙信也是打量著他。
臉色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眼窩下有兩道淡淡的黑眼圈,眼角的魚尾紋也是隱隱浮現(xiàn)著。
這得多縱欲過度啊,趙信暗嘆一聲,看這男子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jì),居然就折騰成這樣了?
跟在年輕男子身后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曼妙少女,一席紅色衣衫,精致的面頰之上透著兩團緋紅之色。
少女看到趙信眼神瞧向自己,緋紅的臉頰之上更加紅潤了,眼神閃躲開,急忙弄了弄自己有些凌亂的頭發(fā)和衣襟。
“好看么?是不是羨慕呢。”看著趙信目光打量了一下自己和少女,年輕之人下巴微微翹起,瞇著眼睛,一臉皮笑肉不笑的對著趙信道。
趙信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冷笑著從年輕人身旁走過,懶得理會這無聊之人。
“他娘的,我家主子問你話呢?”門口的一人看到趙信徑直走開,不由得豎起眉毛,對著趙信背影叫道。
此時趙信已經(jīng)走出了數(shù)步,聽到后轉(zhuǎn)回身,目光冷冷的道:“你主子,和我有關(guān)系么?”
“你,找死!”大漢怒目相向,身體就要向趙信方向跨步而出。
趙信嘴角更是露出一絲玩味,這皇城的貴族子弟都是這么驕橫跋扈么,眼神卻是更加凌厲了起來。
年輕人伸出手臂,擋住了大漢身體,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趙信。
趙信見此,也不再理會,轉(zhuǎn)身向樓梯口處走去。
“二公子,就這么放過他么,我看他對您一點敬意都沒有?!?/p>
“就算動手也不能在這,這里人多眼雜,傳到老爺子那怎么辦?王七,你去跟著他,找個僻靜第地方再出手,居然長得比我還俊俏,這種人不殺了怎么行?!?/p>
“是!”一名大漢躬身道,隨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年輕人看到大漢走出,伸手摟住少女,向屋內(nèi)走去,使得少女一怔:“二公子,不回去么?”
“蓉兒,我又來興致了。”
少女輕咬朱唇,隨著年輕人進入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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