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功力,簡直是一千個人都比不上啊!”
“特么的!那是文斕院啊!文斕院啊!伙伴們,不要告訴我,你們不明白我的意思!”
“不是說老夫人素來精明能干,一般人根本就忽悠不到她嗎?為什么這小丫頭輕輕松松,不費吹灰之力就忽悠到了?”
“簡直是一件讓鬼驚悚的事情!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血濃于水’‘從不記仇’的親情么?”
“太羨慕嫉妒恨了啊!為毛,我當年就沒能遇見這樣一個全心全意包容,接納,任由我胡作非為也默默地守候在原地,等待著我回頭的親人呢?”
“雜種們!你們也不想想,老夫人待小丫頭的情意,豈是你們這些做了鬼后,就直白得令人不忍直視的蠢貨們能想得到的!”
……
鬼鬼們的吐槽話語,再結合秦嬤嬤在聽到安平郡主吩咐后流露出來的詫異之色,都令杜芷萱有一種自己撞了大運的感覺。
眼前這個不到一尺長的紅木小匣子里,裝的正是文斕院一整個院子下人的身契!
明明這個匣子極輕,卻莫名地給人予一種重若泰山的感覺。
和這個匣子一起被送到杜芷萱手里的,還有另外一個裝滿了大大小小荷包的匣子。
安平郡主極重視地將文斕院的兩位管事嬤嬤介紹給了杜芷萱,其中,穆嬤嬤是杜芷萱生母錢涵夢的奶姐,雖掛名在文斕院,實則卻打理著錢涵夢出嫁時,安平郡主私下里添上的一些店鋪和莊子。
另外一位嬤嬤姓李,看著挺年輕的,卻是安平郡主特意為杜芷萱培養的一位管事嬤嬤,能力手腕,心機謀略并不輸秦嬤嬤。
不論是兩位管事嬤嬤,還是院子里侍候的其它下人的見面禮,安平郡主一早就備下了,倒是免去了杜芷萱出現那種“給了賞賜,還不如不給”的尷尬場景。
“見過小姐!”
杜芷萱站在高高的臺階上,看著跪在院子里,一片黑壓壓的下人,目光在眾人臉上那或恭敬,或認命的面容上掠過,將他們的模樣記在心里,以免以后落得個走到外面,見到自己院子里侍候的下人做壞事卻都不識的情景,那可就不是“心塞”兩字能道盡的了。
……
“外婆,謝謝你。”回到屋里后,繼續將腦袋枕在安平郡主腿上的杜芷萱,借著長睫的遮擋,掩住眼底的思索和慶幸。
以往,每每聽人提及沒有人權的古代封建社會時,她只是跟風點評幾句。最多為那些從小到大出府的次數屈指可數,生活就是從一個院子到另外一個院子,“一腳出,八腳邁”的古代大家貴女們掬一捧同情的淚水,卻萬萬未料到,有朝一日,這樣的命運也會落到自己身上。
當然,相比起這種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人盯著,根本就沒有什么**權的生活,那真正沒有人生自由,任人買賣打罵轉讓所屬權,更沒有婚配自由的奴仆的生活環境和地位,才是從現代那人人平等的社會里穿越而來的她萬萬不能接受的!
更何況,大梁這個國家里,女性的地位雖不如現代高,卻并不遜于武皇即位后的盛唐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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