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這?”王嬤嬤抬起頭,滿臉的驚訝和不可置信,想不明白錢詩雅為何用這一招來毀掉杜芷萱。
“奶娘,你相信嗎?即使我們這兒不動手,勇誠候府的人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錢詩雅端起茶杯,輕抿了口水,不知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泛起一抹淺笑。
“?”王嬤嬤被一個又一個大雷劈得不輕,只覺得自己腦子嗡嗡作響,身子搖搖欲墜,“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誰說不是呢?
杜芷萱可是被太后賜婚給武候王府的,真出了什么事情,就是打太后的臉,整個勇誠候府都討不了好。
“不過,這些,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呢?”原本,錢詩雅并不打算用出這樣的計策,只不過,杜芷萱最近一段時間的變化超出了她的預(yù)料,讓她生出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因此,哪怕會被王嬤嬤說自己心狠手辣,錢詩雅也不打算放過這樣一個算計杜芷萱的機會。
不知該說王嬤嬤早就對錢詩雅的心性有所了解,還是不愿意因為杜芷萱這樣一個外人,而令自家主仆那親密無間的關(guān)系出現(xiàn)裂縫,總之,王嬤嬤只是驚訝了會,很快就開始思考起如何運作安排此事,才能在事發(fā)后不浪費一兵一卒地將自己等人摘出來的,關(guān)鍵時刻還能充當(dāng)一把好人的計策了。
這一幕,落在錢詩雅眼里,令她不由得展現(xiàn)一抹明媚燦爛的笑容。
文斕院
“小美人,不好了,賤表姐準(zhǔn)備將你打包,送給一個叫顧仲雷的人了!”
“小美人,顧仲雷是老夫人的遠(yuǎn)房娘家侄兒,前不久,才被接到勇誠候府的。”
“賤表姐最近太閑了,竟然又出手算計小美人!”
“好想剁掉賤表姐的爪子!”
“憑你這幅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出去嚇人都不行的弱雞模樣,還想剁掉賤表姐的爪子?不如直接將賤表姐卷巴卷巴,丟到青樓里去,讓賤表姐真正體會一把以前那些被她算計陷害過的無辜小姑娘的痛苦!”
“……顧仲雷?!”杜芷萱瞥了眼滿房間亂竄的鬼鬼們,前段時間一直困攏自己心間的疑惑,在這一刻得到了證實,“就是你們上次說的,準(zhǔn)備‘買’下我的那人?”
“是呀,小美人,不如,我去幫你干掉他?看他還如何買了你!”
“小美人,我去給老夫人找麻煩!”
“我去嚇賤表姐,看她以后還敢不敢算計小美人!”
……
“蠢貨!”關(guān)嬤嬤大刀一揮,立刻就將那些蠢蠢欲動的鬼鬼們震壓了,“沒有小姐的命令,都不許擅作主張,不然,分分鐘讓你們灰飛煙滅!”
眾鬼噤若寒蟬,房間里的氣氛一片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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