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呀……”穿越前翻看過許多的杜芷萱,立刻就明白了這位于姑娘的用意,不過,基于自己目前的身份。依然不得不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穆嬤嬤。
果然,穆嬤嬤不負重望地擔當起了解說的職責。
“那就定在三日后吧。”
倚蘭院
“砰!”
“啪!”
……
瓷器摔碎聲,重物墜地聲,間或夾雜著一些低聲詛咒……
這樣的情景。自從杜芷萱這次離開京郊莊子,入住將軍府后,隔三茬五就會出現一次,守候在大門處的婆子丫環們早就聽慣了,彼此對望的目光里有著淡淡的無奈和惶然。
若她們擁有透視眼,大抵就不會覺得自己等人前途福禍難料了。而是會再次嘆服于錢詩雅這樣一個明明才滿十五歲的年輕少女,卻偏偏擁有那深不可測的心機謀略和可怖的行事手腕了。
只因,房間地面上只有三五個不值錢的瓷器碎片,和幾個看似精致華麗,實則并不值多少銀錢的木制手工品。
眼下,錢詩雅像渾身的力氣全部被抽空了似的,癱軟在軟塌里,那雙向來給人予明媚惑人感覺的鳳眼也失了光澤,就連白里透紅的面容也慘白如紙,身子更是時不時顫抖一下,若恨不能將錢詩雅捧在手心里呵護疼寵的武候王世子見到這一幕,還不得立刻就殺到杜芷萱面前,狠狠地收拾杜芷萱這個罪魁禍首為錢詩雅出氣,才怪。
“奶娘,你說,我現在,該怎么辦?”
“小姐,一切,按照原計劃行事,即可。”相比起滿腹驚惶的錢詩雅來說,被于氏親自安排到錢詩雅身旁,作了錢詩雅奶娘的王嬤嬤可就鎮定多了。
縱然重生而來,早早就定下了這一生人生目標的錢詩雅,在這一刻,面對一系列出乎意料之外的場景,只覺得不知何時就盤旋在胸口的那絲不祥的感覺越發地濃郁起來。
“祖母會不會早就察覺到了我的小動作,只是一直隱而不發……甚至,說不準,這次,杜芷萱之所以能獲救,也是祖母安排的暗衛出手……”
越說,越發覺得極有可能的錢詩雅,猛地拽住了王嬤嬤的胳膊,那長長的指甲也深深地陷入王嬤嬤的胳膊,身子更是繃得極緊,仿若下一刻,就會因此而斷裂似的,那原本就只剩下茫然的眼眸里竟然浮現了本不該出現的惶恐和畏懼!
頻繁安慰勸說無果的王嬤嬤,只能在錢詩雅耳旁大喝一聲:“小姐,冷靜!”
錢詩雅眨眨眼,那些惶恐和畏懼的情緒迅速消褪,那顆迷頓的大腦也迅速恢復清明:“奶娘,將今日在榮壽堂發生的事情傳出去。”
“注意,尤其是要一字不落地傳到錦繡坊那些管事、侍者和他們的家人耳里。”
“是。”王嬤嬤欣慰地看著錢詩雅,只有這樣遇事處變不驚,行事果決利索,該狠之時就比誰都要狠,該弱的時候卻比誰都能放下臉面的人,才能在皇宮內院中生存下來,并且獲得無數人的贊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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