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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任憑錢詩雅絞盡腦汁,冥思苦想了許久。依然沒有想明白究竟是誰會有這樣大的能力,能透過相府狠狠地算計她一把!
一想到自己今日興高采烈地帶上了勇誠候府三房除了杜芷萱以外所有姑娘赴宴,卻被相府下人拒之門外,并直言不諱地說“府里宴會只歡迎嫡女。不歡迎庶女”,同時用一種特別嘲諷和譏誚的目光看著她,仿佛她是一個“上門打秋風(fēng)”的上不了臺面的窮親戚似的,就令錢詩雅胸口那團一直熊熊燃燒的火焰,猶如潑了好幾桶滾燙的熱油般,又有一陣不知何處而來的大風(fēng)。一瞬間,火借風(fēng)勢,風(fēng)借火勢,幾乎快要將她的靈魂都灼成灰,更令她心里隱隱生出一絲陰寒之意來。
究竟是誰?究竟是誰!
“別被我逮著了,不然,我一定要讓這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錢詩雅的眼眸里滿滿都是殺機,嘴里也毫不猶豫地說出嗜血的話語來,端起放在一旁的冷茶,“咕嘟咕嘟”地灌下肚后,才保住了腦子里最后一根理智之弦。
想起自己今日之所以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出糗的源頭,錢詩雅就忍不住懷疑地問道:“奶娘,你說,我那向來喜好熱鬧的表妹,之所以一反常態(tài)地婉拒赴宴的邀請,會不會早就得知此事?甚至,說不準(zhǔn),還在其中摻了一腳?”
“絕無可能!”王嬤嬤斬釘截鐵地說道,“就算表小姐身旁的教養(yǎng)嬤嬤再得力,卻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個月里,就讓表小姐脫胎換骨,不然,老人家就不會說‘三歲看老,七歲看長’了。”
“這些年,雖表小姐頻繁地出席各種宴會,卻并未結(jié)交到一位手帕交,就更不用說和相府這樣的權(quán)貴之女結(jié)交,即使心有不憤,卻也無法從中作崇!”
錢詩雅眼神閃了閃,緩慢地?fù)u頭,道:“雖如此,但,今日之事,也太過‘巧合’了!”巧合得令她不想懷疑杜芷萱,都不可能!
尤其,在杜芷萱突然變得聰慧機敏,俐牙利齒,接連逃脫了她設(shè)下的諸多計策,更反將候府一眾坑害得有苦說不出來的情況下!
錯非杜芷萱,翻遍整個盛京,卻也再找不著第二個對她懷有這樣深痛恨意的姑娘了!
“奶娘,你確定,這段時間,我們安插在杜芷萱身旁的丫環(huán)婆子們匯報過來的消息皆屬實?”
“這點,老奴敢擔(dān)保,絕對無誤。”做為錢詩雅的奶娘,這些年來,不知幫錢詩雅做了多少陰私的王嬤嬤,又豈能不明白錢詩雅的用意,“就算她們想要背叛小姐,卻也得拈量一二。”畢竟,這些人的家人全部被她們掌握在手心里,捏得死死的,根本就不容這些人背叛!
“這就奇怪了……”錢詩雅微屈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面,“以我和文君的交情,若府里的宴會真有變化,她定會提前遣人告知,但,今日,我看得清楚,她分明也不知情!”
“難道……”
在這一刻,錢詩雅和王嬤嬤兩人心里同時浮現(xiàn)一個人名,而,也是這樣的猜測,令兩人面色大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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