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醫(yī)生正文
超級醫(yī)生正文。
相對于吳元堂的滿臉陰沉,徐澤一路走下臺來,倒是滿臉的微笑。()
看著吳元堂那臉上的陰沉,徐澤那上翹的嘴角更加的彎曲了幾分,然后甚至還從他的眼中找出了那深藏著的一絲怨毒和兇殘之色。
“吳副使...今天對你來說應(yīng)該是個高興的日子,怎么看起來似乎你心情不是很好?”站到吳元堂面前兩米遠處,徐澤雙手抱胸,淡聲笑著道。
吳元堂嘴角輕輕地抽動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身為罪魁禍首卻還敢來挑釁自家的小子,深吸了口氣,然后才緩聲地道:“你知不知道你很讓人討厭”
“呃?”聽得吳元堂眼色森寒地講出這么幾句話,徐澤眨了眨眼睛,很是有些不知恥地嘿嘿笑著道:“看來我還挺榮幸的,能夠讓吳副使覺得討厭,但是卻還能站在你面前的人,可還真是不多...”
“我想你很快便不會再站在我面前了...”吳元堂眼中閃過了一絲陰狠,寒聲地道。
“我很期待...”徐澤微微地笑著...
天位挑戰(zhàn),那是沒有裁判在的,畢竟這兩位在上邊,旁邊可是沒有人能當(dāng)裁判,也沒有人能在一旁以防萬一什么的。
反正這挑戰(zhàn)賽,打不過就認識便是...萬一有意外也沒有誰能阻止得了,劉長鋒擔(dān)心的便也就是這事。
作為這次大會的重頭戲,決定監(jiān)察正使的位子,也是事關(guān)華夏大局的事情,這里除了老人家倒是沒有誰夠資格來宣布這挑戰(zhàn)開始的事情。
所以,老人家站起來,又是一陣言語,最后沉聲言語道:“兩位都是我華夏難得之支柱,今日挑戰(zhàn)賽,務(wù)必點到為止,萬萬莫要出現(xiàn)什么損傷”
對于老人家的這般言語,除了臺上諸人,這兩目標對象,自然是不以為然的,兩人這恨不得一掌就劈死對方就好,那里還會將這話當(dāng)真?
“挑戰(zhàn)開始...”
隨著老人家的這拉長了語調(diào)的一聲開始,憋屈了許久的吳元堂同志,終于長舒了口氣,然后看向徐澤,為了掙回一點顏面,很有風(fēng)度地朗聲道:“好吧...讓你先出手,免得說我以老欺少”
聽得吳元堂這話,這臺上諸人都是紛紛點頭,這吳副使果然還是有風(fēng)度的...雖然是挑戰(zhàn),但還是比較有氣度...
不過,徐澤倒是不給這個面子,揚了揚眉,然后淡聲笑道:“吳副使莫不是搞錯了吧?今兒是你挑戰(zhàn)我...難道還要我先出手不成?”
說到這里,徐澤頓了頓,然后搖頭嘆道:“算了算了...你要不打,就算了吧...唉,好像我逼你打一樣...”
“來來...趕緊趕緊...吳副使,你要打趕緊啊...不然我可回家睡覺去...”徐澤一副欲掉頭便走的模樣,對著吳元堂不耐煩地催道。
看著下邊這徐澤一臉不耐煩的隨意模樣,臺上諸人,這時一臉的目瞪口呆,他們還真是頭回看到,這般重要的挑戰(zhàn)賽,竟然還有人能夠這么一臉不耐煩的模樣。
漸漸地,這不少各派年輕子弟,看著徐澤這時臉上倒是露出了一絲驚羨和佩服之色,這吳副使的兇名在武林之中可是極為的昭著,誰敢在吳副使面前無禮來著,還真就是眼前這位跟大伙年紀差不多,但是卻已經(jīng)晉升為天位的徐澤,敢這般模樣。
天位,在華夏武林之中,這基本上已經(jīng)算是神話般的存在了,自從當(dāng)年那位老爺子過世之后,華夏二十余年,沒有新的天位產(chǎn)生,這一出來就是兩位。
而且這其中一位,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年紀,這足以讓所有的人都滿臉驚羨嫉妒加哀怨了...
“你...”吳元堂臉色一片陰沉,終于忍不住地寒聲哼道:“好,你想找死,就別怪我...”
當(dāng)下雙目一寒,一掌便照著徐澤的胸口,猛地劈了過來。
徐澤雖然是雙手抱胸,一副隨意至極的模樣,但是心底卻是一直沒有放松,見得吳元堂一掌襲來,眼睛微微地一瞇,然后也是一掌,轟了過去。
這開始,徐澤也得摸一摸這吳元堂的底細,弄清楚這吳元堂到底在進階了之后,會有多么的厲害。
所以,他沒有退讓,猛地一掌便與吳元堂撞到了一起。
“砰”隨著這一聲悶響響起,徐澤與吳元堂各退了兩步,而一股氣浪猛地從兩人之間掀起,吹得兩人的衣衫簌簌地飄動了起來。
看著下方的場景,還有那氣浪爆發(fā)出來的沖擊,臺上的諸人,都是一驚,暗道這天位高手果然不同凡響。當(dāng)然,眾人更驚愕的是,徐澤與這吳元堂對拼了一記,竟然是半斤八兩,絲毫沒有落下風(fēng)。
徐澤這一掌之后,卻是也心頭大定,他剛才這一掌,也只使出了八成力,雖然不知道吳元堂剛才使出了幾分實力,但是徐澤自信在這內(nèi)力方面是絕對不會太輸于對方的。
吳元堂這時心頭卻是大驚,他剛才怒極一掌出去,使出了力量也絕對不小,但是竟然與對方拼了一個平手,這實在是讓他有些想不通了,他一直以為自己絕對要比這樣靠運氣的年輕小子要強悍的多的,但是現(xiàn)在,他終于收起了一絲輕視之心。
當(dāng)下低喝了一聲,然后揮拳又朝著徐澤沖了過去。
徐澤這時也不甘示弱,這中比斗,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那比的就是氣勢還有經(jīng)驗了,所以...他也清叱了一聲,猛地迎了上去。
“砰砰砰...”這拳掌相擊之聲,快速而急促的響起,場中一陣陣的氣浪迸裂而出。
兩人一連拼了十幾拳,然后兩人同時大喝了一聲,又是猛地一拳對轟了出去,然后隨著一陣沉悶的爆響,兩人都不由自主地“蹬蹬蹬...”連退了四五步,才看看站穩(wěn)陣腳。
不過這次,徐澤似乎是多退了一步,然后氣息也稍稍地有些急了起來。
“果然比前兩月強了不少...”徐澤伸手抹了把汗,深吸了口氣,定定地看著對面的吳元堂,眼中閃過了一絲凝重,上次與吳元堂對手的時候,吳元堂是豁出了老命才勉強接住他的攻擊,但是現(xiàn)在,吳元堂卻似乎是還比自己稍稍地輕松了一些許。
“哼...也不過如此”吳元堂這時心頭卻是大定,既然對方拼實力比不過自己,那么其他方面自然是不消說,等下看怎么收拾對方,當(dāng)下便冷笑著道。
徐澤淡笑了笑,然后卻是沒有說話,清叱了一聲,然后又揮拳沖了上去。
這吳元堂或許確實實力比較強,但是徐澤卻是絲毫沒有畏懼,只要對方不是勝過自己太多,他是從來不會后退的。
兩人很快地便又糾纏到了一起,徐澤這時并沒有與吳元堂繼續(xù)硬拼,他現(xiàn)在對自己的身體還有周圍環(huán)境的掌控能力飆升,在這方面,他堅信不會弱于已經(jīng)修煉了幾十年的吳元堂;如果再繼續(xù)硬拼,那是相當(dāng)不理智的事情。
對于徐澤那隨意之間,一拳一腳,極為輕松地踢了過來,吳元堂這時臉上的輕松之色也迅速地收斂了起來,然后快地伸手進行了格擋和對拼。他可是對徐澤方才與李清源對戰(zhàn)時的情況看得極為清楚,對方的對身體和拳腳力量的掌控能力,已經(jīng)到了一種相當(dāng)強大的地步。
只是到底強大到怎么樣的程度,他并不清楚,因為一個級巔峰的人對天位來說,完全不可能造成任何的威脅。更無法逼迫天位高手使出全力。
感覺著對方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攻擊,吳元堂格擋了數(shù)下之后,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一掌劈開徐澤踢過來的一腳之后,清喝一聲便展開了強攻。
原本占據(jù)進攻優(yōu)勢的徐澤,很快地便被吳元堂的搶攻,弄得有些應(yīng)付不來,不過他稍稍地吸了兩口氣,穩(wěn)住陣腳之后,便很快回過神來,開始穩(wěn)打穩(wěn)扎地應(yīng)付起吳元堂的攻擊來。
被對方這一掌一掌的劈過來,徐澤格擋之間,也不時地回上數(shù)拳,這打的是熱鬧非凡。
而臺上的眾人,一個個都鼓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這樣的天位級戰(zhàn)斗,可是數(shù)十年都難得一見的,這自然是要趁機學(xué)習(xí)一點經(jīng)驗。
眾人看著徐澤和吳元堂,那拳腳之間的那種流暢,還有那種打斗之時,那攻擊時的那些力量絲毫未見外溢,除了對轟之時爆出來的那種氣浪之后,便再沒有任何多余的力量拳風(fēng)之類的發(fā)散,都是暗暗點頭。
這積聚力量,進行攻擊,而不外溢,這說明對力量的掌控已經(jīng)到了一種相當(dāng)高的程度;一般高手,這一拳一腳出去,總會帶起許多的拳風(fēng)之類的,而且攻擊的力量也無法達到精準,其中還會浪費不少的力量。
但是對于這些天位高手,他們對力量的掌控已經(jīng)是達到了一種相當(dāng)高的境界,只有與對方正面相撞的時候,才會將力量完全地爆發(fā)出來,形成那種驚人的氣爆...
這打的一陣,見得徐澤是越打越穩(wěn),吳元堂這眼中便閃過了一絲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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